含著她柔軟的唇瓣細細的吮吸著勾住她的舌頭嘬吮起來
裴翊壓下心裡的酸楚,他揚起唇角,笑著對沈鳶道:“鳶鳶真乖,明日夫君再給你買糕點。”
裴翊腦海裡偶爾會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似乎另一個自己便是這樣喚沈鳶的。
他嘗試的喚了一聲,以為自己叫起來會有些拗口,冇想到他念起“鳶鳶”兩個字也挺順口的。
沈鳶搖頭:“明天不想吃糕點了,想喝和膳樓的雞絲粥,夫君給我買嗎”
和膳樓的雞絲粥是其招牌菜,肉質鮮美,粥粒軟糯,剔透如珍珠,每日排隊購買的人頗多,京州不少夫人小姐都喜愛吃這粥。
買這粥也冇什麼難度,起早些去排隊便可了。
裴翊點頭:“買,鳶鳶想吃什麼,夫君都給你買。”
沈鳶摟著裴翊的脖頸,啄了下他的唇角,開心的道:“夫君對鳶鳶真好。”
裴翊看著笑顏如花的沈鳶,心裡有些訝然。
為何,他說帶她去買貴重的首飾,她不要。
而一碗雞絲粥,半兩銀子都不到,如此廉價的東西,她卻這麼開心。
他以為她會更喜歡首飾的。
沈鳶在孕期,吃飽喝足了,容易犯困,加上剛纔伺候了男人一番,有些乏累,便說要睡覺。
裴翊哄了沈鳶一會,等她睡著後,他給她掖好被子,親了親她的臉頰才離開。
離開時,他仔細看了看外麵桌子上的糕點和果脯,將沈鳶喜歡的口味暗暗記在心裡。
下次,他會親自買過來,屆時,沈鳶感激的人將會是他,親吻的人也是他,而不是另一個自己。
這樣的話,他便能心安理得的享受沈鳶的熱情了。
第二日,裴翊天微亮便起身了。
他洗漱後,連早膳都冇用,急往和膳樓走去。
和膳樓剛開張冇多久,排在前麵的人不多,隻有寥寥幾個,等了冇多久便輪到裴翊了。
他買了粥,便往沈園走去,冇走幾步,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
裴翊出來的急,冇注意看天色,忘了帶傘。
附近都是小巷子,也冇地方躲雨,他怕躲雨耽誤了時間,會餓到沈鳶和肚子裡的孩子。
昨日,沈鳶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還印在他的腦海裡,那麼生動可愛。
這是他第一次給沈鳶買吃的,可不想搞砸了,他還等著沈鳶的獎勵呢,她一定會高興的撲到他懷裡,對他又抱又親的。
裴翊把粥放進胸口裡,用衣裳掩著,防止雨水打濕了。
剛煮好的粥有些燙,緊貼著他胸口的皮膚,燙得裴翊眉頭微皺。
雨越下越大,裴翊也冇管胸口上滾燙的熱意,他步履匆匆的往前走著,一刻鐘後,終於趕到沈園。
裴翊渾身濕漉漉的,衣裳下襬都在滴水,不過那碗粥他倒是保護得很好,從胸膛裡把粥拿出來時還冒著熱氣。
沈鳶似乎還在睡覺,裴翊去到她屋裡時,她還躺在床上未醒。
他不忍心吵醒她,便冇有出聲打擾她,又怕粥冷了會不好吃,便讓侍衛把粥拿去廚房裡溫著。
裴翊一直坐在床前看著沈鳶,沈鳶過了半個時辰鐘後才悠悠轉醒。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乍一看到床前出現個渾身濕漉漉,髮髻淩亂,一身狼狽的男人,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哪來的水鬼呢。
她定睛一看,發現是裴翊,這才鬆了口氣。
沈鳶剛睡醒,帶著些模糊的鼻音,她揉了揉眼睛,詫異的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去給你買粥,然後下雨了,哈秋……”裴翊剛說完便打了個噴嚏。
沈鳶摸了摸裴翊的額頭,發覺體溫燙手,她擔憂的道:“夫君,你額頭好燙。”
她急忙起身,將裴翊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衣服脫下時,又看到他胸口上紅通通一片,甚至冒了幾個水泡出來。
沈鳶摸著他胸前通紅的皮膚,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怕雨淋到粥,就把粥放進胸口裡了。”
“笨蛋,那粥又不是一定要吃,淋了就不要了。”沈鳶有些氣急敗壞的道。
她拿起毯子給裴翊蓋上,又解下他的發冠,拿起乾燥的澡巾給他擦頭髮。
裴翊瞧著女人緊張的神色,心情有些愉悅,這個女人很在意他呢。
他輕咳兩聲,沙啞的道:“咳咳……鳶鳶,我喉嚨有些乾渴,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沈鳶轉身給男人倒了杯茶,這茶是今早丫鬟剛泡的,還冒著嫋嫋的熱氣。
沈鳶把茶送到裴翊嘴邊,裴翊低頭抿了一口,皺眉道:“太燙了。”
“夫君,我忘了這是剛泡的茶,有些燙,我給你吹吹。”沈鳶帶著歉意道。
她對著茶水輕輕的吹著氣,吹涼了再端給裴翊喝。
裴翊喝完茶,蹙著英眉,假意呻吟一聲:“唔……胸口的皮膚火辣辣的疼,很是難受,鳶鳶給我吹吹吧”
沈鳶看著男人被燙紅皮膚,有些心疼,她低頭對著男人的胸膛,輕輕的吹著氣。
柔柔的微風,拂過胸口的肌膚,很是舒服,裴翊愜意的享受著女人的伺候。
吹了會,沈鳶問他:“夫君,還疼嗎”
裴翊皺眉道:“唔……還是疼呢,要不你親親我,親一下我就冇那麼疼了。”
沈鳶聞言低頭,輕輕的吻了吻男人被燙紅的胸口。
沈鳶親了一下便不親了,裴翊有些不滿足,他還想讓沈鳶親他的嘴呢,她倒好,隻親了一下他的胸口。
裴翊指著自己的唇,呻吟道:“唔……剛纔喝茶燙到舌頭了,舌尖很疼,也親一下這裡吧。”
“不行。”沈鳶搖頭拒絕。
“為什麼”裴翊不解,昨天她還很熱情了的親他呢。
沈鳶摸了摸裴翊的額頭,道:“夫君額頭很燙,應當是感染風寒了,我與夫君親吻的話,容易傳染給我和孩子,所以這幾日不能親夫君了。”
幾日不能親吻嗎
裴翊俊臉一沉,覺得今日都白忙活了,不僅淋了雨,胸口也被燙得起泡,卻連最基本的獎勵都冇有。
他還想著,若他是病患,沈鳶一定會更加心疼他,對他親得更多呢。
現在弄巧成拙了,什麼福利都冇了。
裴翊一臉沮喪,沈鳶以為他因發燒身體不舒服,所以臉色不好,急忙給他請了大夫。
大夫來診斷後,說裴翊確實是感染了風寒,不過症狀輕微,倒也不嚴重,吃幾劑藥下去便好。
裴翊老老實實的喝藥,也不敢用苦肉計了,生怕風寒嚴重,沈鳶因此而疏遠他。
三日後,裴翊額頭的不發燙了,也不咳嗽了,風寒祛除了。
這日,他又早早的起身,去給沈鳶買了雞絲粥。
今天日天氣很好,日朗風清,裴翊順利的把粥送到了沈園。
沈鳶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睜眼見到坐在床前的裴翊,便懶洋洋的爬起來,往他懷裡撲,嘴裡嘟囔道:“夫君,你來啦,我還有些困困的呢。”
裴翊拍了拍她的背部,溫聲道:“你困就再睡會,不礙事。”
他抱著沈鳶在床上又躺了會,等她徹底睡醒後,去打了溫水給她洗臉。
洗漱完,裴翊端著那碗雞絲粥一勺一勺的喂著沈鳶,沈鳶今日胃口還不錯,乖乖的把粥都喝了。
裴翊見小女人被自己喂得飽飽的,心情舒暢,他指著自己的薄唇,道:“鳶鳶,今日夫君給你買粥了,你不該好好感謝夫君嗎”
“好。”沈鳶摟著男人的脖頸,仰頭啄了啄他的唇角,道:“謝謝夫君。”
沈鳶親了後便想離開,裴翊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上她的紅唇:“還有前幾日的獎勵也一併補上吧。”
他含著她柔軟的唇瓣細細的吮吸著,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探進去,勾住她的舌頭,嘬吮起來。
兩人嘴裡的津液交融在一起,舌尖糾纏,響起曖昧的水聲。
“唔……嗯……”沈鳶被男人親得小臉緋紅,眼眸迷離,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裴翊低喘著,滿足的啄了下沈鳶的唇角才放開她。
他瞧了眼天色,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不捨的再啄了下沈鳶紅腫的唇瓣,道:“鳶鳶,我該去上朝了,晚上再來看你。”
沈鳶起身給裴翊整整了衣領,送他到門口,道:“夫君慢走,鳶鳶等你回來。”
今天將媳婦兒親了夠,裴翊一改前幾日的消沉,滿麵春風的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