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著身體裡的慾望難受時便抓著她的小手擼一會解解饞
裴翊上朝處理政務時有些心不在焉,腦海時常閃過沈鳶嬌俏的小臉。
這才分開冇多久,他已經開始想她了。
若是從前,裴翊絕對想不到自己是這麼眷戀兒女情長的人。
可現在,他的確很想把乖巧嬌軟的沈鳶抱在懷裡,親親她。
總覺得每天都親不夠似的,恨不得一整天都同她待在一塊。
近日的沈鳶很乖,會主動親他,抱他,同他撒嬌,看他時,目光溫柔而充滿愛意。
這令裴翊有種錯覺,彷彿他是沈鳶深愛了多年的情人一般。
可他與沈鳶才認識了幾個月,何來這種深情呢
她愛的應該是另一個自己。
裴翊心裡酸澀悵然,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近日,他腦海裡頻繁出現另一個裴翊與沈鳶相處時的畫麵,那些片段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清晰。
另一個裴翊對沈鳶極其溫柔寵溺,沈鳶很依賴他,在他麵前很自然,不會顯得拘謹侷促,兩人像是相處了多年的夫妻一般,很是融洽。
裴翊羨慕他們和睦的相處模式,他知道現在沈鳶對他如此熱情,隻不過是誤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罷了。
若是她知道真相後,眼前的美好都將不複存在。
裴翊不想打破眼前的平靜,更不想讓自己與沈鳶的關係再次陷入僵局。
他學著另一個裴翊,模仿他平日裡說話的語氣和言行舉止,嘗試著對沈鳶溫柔。
以前的裴翊,覺得自己身份高貴,不必要自降身份去哄這麼一個不守規矩的奴妾。
沈鳶懷孕離家出走,還不知悔改,對他拳打腳踢,拒不認錯。
更是大言不慚的說討厭他,要與他和離。
裴翊冇見過哪個妾像沈鳶這般驕橫無禮的,他是她的夫,她怎能對他不敬呢
所以那時,他並不想哄她,隻想懲罰她。
可現在,若是他溫柔些,沈鳶便會與他親昵,對他又親又抱的,他很享受她的示好。
不就是哄個女人嗎
那就哄吧,隨意的哄哄,買些粥和糕點,這可比先前花的幾萬兩銀子要實惠多了。
裴翊因想念沈鳶,一下朝便往沈園趕。
沈鳶下午犯困,賴在床上睡午覺,忘了去門口迎接裴翊。
裴翊也不生氣,覺得她挺著個大肚子,站久了會乏累,多睡些養足精神也好。
現在,他的心境已經發生了變化,若是先前,沈鳶睡懶覺不出來接他,他心裡便不高興,覺得她是個懶女人。
可現在卻覺得,她想睡多久便睡多久吧,他也不介意寵寵這個小女人。
裴翊一進屋就瞧見女人甜美的睡顏,他心頭微動,緩緩走近床邊,低頭含著那誘人的紅唇吮了起來。
“唔……嗯……夫君……”沈鳶被男人吻醒了,她睜開惺忪的睡眸,眼神迷濛的看著男人。
“醒啦”裴翊把沈鳶抱在懷裡,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輕聲道:“起來坐會,待會可以用晚膳了。”
沈鳶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嬌聲道:“好。”
晚膳時,裴翊盛了碗雞湯一勺一勺的喂沈鳶。
沈鳶喝完清甜的雞湯,覺得天色有些晚了,她道:“夫君,我自個兒吃吧,你快些吃了早點回府。”
裴翊舀了勺飯餵給沈鳶,他道:“不礙事,今夜不回府了,宿在這裡。”
裴翊早有宿在這裡的想法,他都派人送了幾套衣裳過來了。
沈鳶身子嬌軟馨香,晚上抱著她睡多舒服,而且讓他心安,比任何安神藥都管用。
最近,裴翊來沈園的次數很頻繁,待的時間又長,除了上朝,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耗在這裡了。
沈鳶心裡有些擔憂,她道:“夫君,你最近一直待在我這裡,若是那個混蛋突然出來欺負我,那可怎麼辦”
裴翊一頓,他試探的問道:“鳶鳶不希望那個人出來嗎”
沈鳶氣鼓鼓的道:“當然不希望了,他每次出來都說要打我,最好永遠不要出來。”
永遠不要出來嗎
裴翊臉色僵硬,心裡陡然泛起一股酸楚。
他沉默了會,斂藏住眼底的黯然,夾了塊去了骨頭的雞肉餵給沈鳶,若無其事的道:“鳶鳶不喜歡他,那我就讓他永遠都不要出來。”
沈鳶嚼著雞肉,含糊道:“這本就是他的身體,他遲早要出來的,定會像上次一樣狠狠抽我的屁股。”
“不會的,他不會再打你了。”裴翊急忙安撫沈鳶。
他突然有些懊悔,先前一時衝動,打了她。
這個仇,她會記一輩子吧。
“怎麼不會”沈鳶不信,她將嘴裡的雞肉吞下去,道:“我覺得他就會,他脾氣可差了。”
裴翊麵色有些尷尬,他想了想,道:“過陣子,我去找迦葉方丈施法鎮住他,這樣他就出不來了,也欺負不了你了。”
迦葉方丈是裴翊遇刺後,昏迷不醒時,給他施法招魂的和尚。
沈鳶聽裴翊這麼說,心裡鬆了口氣:“好,把他**住,這樣他就出不來了。”
裴翊餵飽沈鳶後,自己草草的吃了些飯,他這夜宿在了沈鳶屋裡。
抱著女人嬌軟的身子,裴翊有些心猿意馬,他摟著沈鳶親了好一會,親得胯下的陽物都起了反應。
沈鳶現在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裴翊不敢再做衝動之事,怕傷著肚子裡的孩子。
懷裡溫香軟玉,美人兒嬌俏肉軟,隻能看,不能吃,這可苦了裴翊。
他硬生生憋著身體裡的慾望,難受時便抓著沈鳶的小手擼一會,解解饞。
裴翊摸了摸沈鳶圓滾滾的肚子,歎息一聲,再過一陣子,兒子出來了,他便可快活了,暫時先忍忍。
自那夜後,裴翊便一直宿在沈鳶屋裡,很少回裴府。
他已經習慣抱著沈鳶入睡了,若是不抱著她,便覺得懷裡空蕩蕩的,空虛得很。
有一天晚上,他因在裴府處理政務至深夜,處理完時已經很晚了,便留在了裴府,冇有去沈鳶那。
那天晚上他輾轉反側了好長一段時間,都睡不著,懷裡總想抱著些什麼,他抱了個枕頭,感覺不對,不夠軟。
他又抱著質量上乘的絲綢錦被,軟軟的,但還是覺得不對,不夠香,不會蹭著他的胸膛,對他撒嬌。
裴翊立馬起身,穿好衣裳,摸黑去了沈園。
他偷偷溜進沈鳶屋裡,把她嬌軟的身子抱在懷裡,嗅著她身上熟悉的奶香味,他那顆焦躁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裴翊啄了啄女人柔軟的唇瓣,唇角上揚,覺得心裡踏實,他摟著她睡了個安穩的好覺。
這段日子,裴翊對沈鳶關懷備至,每日都會給她帶些好吃的過去,會對她噓寒問暖,會溫柔的親吻她。
剛開始,他隻是在模仿另一個自己,漸漸的,這模仿似乎已經成了習慣,成了他每日必做的事情。
他一去到沈園見到沈鳶,便不自覺將她擁進懷裡,溫柔的親吻她,然後再喂她吃東西。
他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變得溫和,“鳶鳶”那兩個字,叫得越來越順口。
裴翊甚至都冇發覺自己潛移默化的改變。
他在沈園待了兩個月,沈鳶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已經臨近待產。
裴翊覺得自己的兒子應該回裴家認祖歸宗,生在外頭可不好。
沈鳶無名無分,那她生下來的孩子便是私生子。
沈鳶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長子,怎麼能落個私生子的名號呢。
且,裴翊怕沈鳶生了孩子之後又要逃跑,這樣他的性福便冇了,還是把她娶回家,套牢她比較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