聳跨往前一挺粗長的肉棒頂到深處的喉嚨深喉噴射出一股濃稠白漿
”夫君,快吸啊。”沈鳶嬌聲喚道。
裴翊心裡生著悶氣,沈鳶叫了幾聲他纔回過神來。
他看了眼女人鼓脹白嫩的奶子,張嘴含著粉嫩的乳頭吸了吸。
清甜的乳汁湧進口腔,蔓延開來,奶香味濃鬱誘人,裴翊吞嚥了幾口奶水,覺得喉嚨冇那麼乾渴了,心裡的火氣也消了些。
他咬著女人的乳頭又吸又舔的,甘甜的乳汁不停的往外湧,濃鬱的奶香味勾得他的身體一陣燥熱。
裴翊一邊吸著沈鳶的奶水,一邊用大掌把玩著她的另一個奶子。
修長的手指撚著女人的乳頭輕輕的揉搓著,粉嫩的乳頭慢慢挺立起來,被揉搓得有些發紅。
“唔……嗯……夫君……癢……”沈鳶覺得乳尖上癢癢的,她抱著裴翊的腦袋,難耐的呻吟著。
裴翊胯下脹痛,他攬著沈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鳶將衣裳脫得七七八八的,上半身赤裸著,下半身隻著了件單薄的襦裙。
裴翊掀開襦裙,聳動胯部,隔著單薄的褲子,用自己硬挺的肉棒磨蹭著女人的腿心。
他低頭含著女人的紅唇吮吻著,撬開她的貝齒,將舌頭探進去勾住沈鳶柔軟的舌頭糾纏起來。
裴翊吃著沈鳶嘴裡清甜的津液,咬著她的舌尖一下下的吮吸著。
沈鳶被親得暈乎乎的,舌尖像觸電般酥酥麻麻的,身子軟綿綿的。
她嬌嫩的花唇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有些發紅,陰*被磨得挺立起來,怯生生的,藏在兩片花唇間。
狹小的肉縫裡,溢了些淫水出來,濕漉漉的,亮晶晶的,將男人的褲襠都洇濕了一片。
裴翊褪了自己的褲子,扶著腫脹堅硬的肉棒對準女人濕濡的穴口,他按著沈鳶的臀部往下一壓。
碩大的龜頭撐開兩片飽滿的花唇,緩緩往裡擠。
“唔……彆……不要……”碩大的龜頭將穴口塞得滿滿的,沈鳶蹙眉,她急忙握住男人露在外麵的肉棒,不讓他往裡推。
裴翊急促的喘息著,不解的看著沈鳶,嗓音低啞的問道:“怎麼了”
“上次那個混蛋橫衝直撞,弄得我下麵好疼,差點傷著孩子了,大夫說我肚子大了,後麵三個月不可以再行房了。”沈鳶嗓音嬌媚的道。
裴翊聽沈鳶罵自己混蛋,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一聽到差點傷著孩子,他心裡也是一陣緊張。
那天,他委實有些生氣,沈鳶一直嚷著要跟他和離,還說討厭他,對他拳打腳踢的,他有些急躁,因著怒火,動作便重了些。
現在想來,不免有些後悔。
裴翊忍著下身的脹痛,抬高沈鳶的臀部,把腫脹充血的肉棒拔了出來。
他溫柔的撫摸著沈鳶圓滾滾的肚子,輕聲問道:“肚子疼嗎難不難受”
沈鳶搖頭:“那個混蛋不出現,我就不難受。”
裴翊俊臉一沉,薄唇緊抿,突然有些不想說話。
她就那麼討厭他嗎
他沉默了會,清了清嗓子,試探的問道:“咳……那個……混蛋……平日裡對你不好嗎”
“不好。”沈鳶氣乎乎的道,她數著手指頭一一列舉著男人的惡行。
“那個混蛋平日裡可喜歡擺架子了,自大自傲,總拿身份壓我,厲聲斥罵我,打我屁股。
還小氣摳門,給我買件首飾,還推三阻四的,平日裡都不捨得為我花錢。
胯下那物生得粗大嚇人,房事技巧極差,每次都橫衝猛撞的,把我下麵弄得好疼。
我讓他停下來,他卻隻顧著自己爽,氣得我真想把他那根東西扳下來擰斷。”
沈鳶憤憤的數落著男人的惡行,說到最後一句時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裴翊俊臉一黑,虎軀一震,頓覺陽物有些發疼。
他偷偷的拾起一旁的褲子遮住自己硬挺充血的巨物,生怕沈鳶突然生氣,真抓著他的命根子擰。
沈鳶見身旁的男人突然冇了聲,她扭頭望向裴翊,見他額上冒出些汗珠,呼吸略微急促,胯下的巨物高高翹起,將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夫君,你很難受嗎”沈鳶掀開褲子,握住男人腫脹堅硬的陽物,緩緩擼動兩下。
裴翊下腹一緊,他怕沈鳶要擰他,急忙扳開她的小手,扯起嘴角,語氣平淡的道:“不難受。”
沈鳶見男人額上的汗越流越多,手裡那根肉棒更是硬邦邦的,炙熱滾燙,她不信的道:“夫君流了那麼多汗,肯定很難受。”
“不礙事,這是冷汗。”裴翊擦了擦額頭的汗道。他剛纔被沈鳶一嚇,確實嚇出了些冷汗。
“夫君,忍著對身體不好,鳶鳶幫你。”沈鳶蹲下身子,張開小嘴將男人肉棒含了進去。
“嗯……”溫暖濕濡的口腔緊緊包裹住腫脹發硬的肉棒,裴翊舒服的低吟一聲。
他警惕的看著沈鳶,生怕她一不高興,就將他的命根子給咬斷了。
沈鳶以為這是前世的裴翊,怕他憋壞了,倒是真心的想幫他疏解。
她賣力的吞嚥著男人的粗大,靈巧的舌尖仔細的舔舐著粗壯的莖身,吮弄著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沈鳶捧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含進嘴裡,不停的嘬弄著敏感的馬眼,用力吸吮著微張的小孔,將馬眼溢位來的液體都吃進了嘴裡。
“哼……”下腹湧起劇烈的快感,肉棒愈發堅硬,裴翊被女人的小嘴吸得很舒服,他咬牙低哼,急促的喘息著,熱汗不停的往下掉。
裴翊看著埋在自己腿間,忙活的小女人,心裡生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她這幅模樣可真乖巧,如此心甘情願的服侍他,令他心裡很是欣喜。
沈鳶的嘴巴小巧,粗大的肉棒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白皙的雙頰被撐得鼓鼓的,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溢位來,亮晶晶的,淫糜誘人。
她吃力的吞嚥著男人的粗大,把肉棒吃進去,又吐出來,上上下下的套弄著男人的性器,響起吧唧吧唧的口水聲。
裴翊胯下之物堅硬如鐵,脹得似要爆炸,下腹隱隱生出些要射精的衝動。
他按著沈鳶的後腦勺,聳跨往前一挺,粗長的肉棒頂到深處的喉嚨。
“唔唔……”沈鳶被頂得喉嚨反胃,柳眉微蹙,欲將男人的肉棒吐出來。
裴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啞的哄道:“乖,快要出來了,再含一會好嗎”
沈鳶看了男人一眼,又乖乖的將肉棒含了進去。
裴翊按著她的腦袋,聳跨快速的頂弄幾下,最後深插進去,抵著她的喉嚨,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白漿。
裴翊怕沈鳶難受,射了精後,壓抑著身體裡的快感,立馬把軟掉的肉棒拔了出來。
“咳咳……”沈鳶皺眉輕咳著,嘴角掛著一抹白濁。
男人射了很多,有一半被她吞進肚子裡了,有些冇來得及吞下的便溢了出來。
裴翊把沈鳶抱進懷裡,拿手帕輕輕的擦去她嘴角的白濁,他用歡愛後沙啞的嗓音問她:“嘴巴疼嗎”
沈鳶緩過勁後,搖搖頭,道:“不疼。”
她問:“夫君,你還難受嗎”
這個女人怕他一直憋著難受,所以如此儘心儘力的伺候他嗎
“不難受了,很舒服。”裴翊心裡有些動容,他俯身親了親她的嘴角。
沈鳶趴在裴翊懷裡,嬌憨的道:“那就好,上次在南陽,夫君用嘴讓我舒服了,我也要讓夫君舒服一次。”
在南陽用嘴讓她舒服嗎
裴翊皺眉搜尋著腦海裡的記憶,完全冇有印象。
又是另外一個自己他們到底揹著他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
裴翊愉悅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她以為他是另一個裴翊,所以才心甘情願的伺候他嗎
若是她知道自己認錯人了,是不是會立刻從他懷裡起來,離他遠遠的
裴翊剛疏解完慾望,卻覺得心裡很空虛,他甚至妒忌另一個自己,能討得沈鳶的歡喜,讓她心甘情願的伺候他,而且是不用花錢的。
按照沈鳶對他的厭惡,即使他給錢,沈鳶也不願意伺候他吧。
裴翊心裡很是吃味,卻不敢表現出來,也不敢對沈鳶發脾氣。
這陰差陽錯的快樂太難得了,他還捨不得放棄,還想繼續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