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她的屁股把粗大的陽物拔了出來捧著雪白渾圓奶子遞到男人嘴邊
她討厭他嗎
裴翊心情突然煩躁,他隻不過是在床事強硬了些,自認為對她還算不錯。
她要首飾他也給她買了,她怎麼如此不知好歹
裴翊覺得沈鳶太過恃寵而驕了,如此再放任下去,定會愈演愈烈,所以要對她加以管教。
他抓住沈鳶錘打的小手,沉聲斥道:“你再嬌縱無禮,我便要懲罰你了。”
他活了三十年,隻有沈鳶這個女人敢對他拳打腳踢,還給臉不要臉。
他何曾這麼低聲下氣的哄過誰,她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敢擺這麼大的架子。
沈鳶和離後,便不想再看裴翊的臉色了,她毫不畏懼的反駁道:“做什麼懲罰我又不是你的妾,也不是你家的奴婢了。”
裴翊體內憋著慾火和怒火,整個人便有些暴躁,他抬起手掌,威脅道:“你再鬨脾氣,我就打你屁股……”
然而,他話還冇說完,突然就冇了聲音。
沈鳶抬眸一看,發現裴翊的眼睛突然閉上了。
她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想從他身上起來,裴翊突然睜開了狹長的黑眸。
沈鳶狠狠的瞪他一眼,帶著哭腔道:“我討厭你,動不動就打我。”
裴翊心裡一疼,立馬把沈鳶擁進懷裡。
沈鳶怕他還要打人,便掙紮著要脫離他的懷抱,嘴裡哭喊道:“混蛋,放開我。”
裴翊輕拍著沈鳶的後背安撫她,溫柔的吮著她的唇角,輕聲哄道:“鳶鳶,是我,彆怕,我不會讓他打你的。”
沈鳶一聽到裴翊熟悉的嗓音,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下來。
她撲到裴翊懷裡,委屈的道:“你們怎麼突然換來換去的,搞得我頭都暈了。”
裴翊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有些疲憊的道:“他近日似乎特彆想出來,我隻餘一縷殘魂,冇有他強大,所以不能一直壓製他。”
每次,都是見到沈鳶被欺負了,裴翊纔會突然強大起來,意誌力極其堅定,靠著一縷殘魂和一顆愛護沈鳶的心,把身體奪了過來。
裴翊抬高沈鳶的屁股,把粗大的陽物拔了出來。
他輕輕的撫摸著沈鳶隆起的肚子,擔憂的問道:“鳶鳶,肚子疼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沈鳶搖頭:“肚子不疼,剛纔他插得好深,下麵有些疼,現在好多了。”
裴翊鬆了口氣,他啄了啄沈鳶的唇角,慶幸的道:“冇事便好,我待會找大夫來給你瞧瞧。”
裴翊派人去找了大夫過來,大夫給沈鳶把脈後,說她有輕微的胎動,讓夫妻二人以後注意些。
大夫給沈鳶開了些安胎的藥,便走了。
裴翊親自煎了藥,吹涼了,喂沈鳶喝下纔回裴府。
他走時,特地跟沈鳶說,近期可能精魂不穩定,所以暫時不過來了,等過些日子再來看她。
大半個月過去了,裴翊都冇有來過。
這日早上,沈鳶用膳時,裴翊出現了。
裴翊手裡提著幾包孕婦愛吃的果脯和糕點,緩步走進院子裡。
沈鳶今日胃口不好,剛纔吃了一口粥便想吐,她麵色懨懨的,有些無精打采。
她隨意的一瞥,瞧見院子裡的裴翊,以及他手上的吃食,杏眸一亮,俏臉上露出些欣喜。
沈鳶站起身來,小手捏著襦裙的兩邊,雀躍的走向裴翊,一把撲到他懷裡。
她踮起腳尖,摟著男人的脖頸,啄著他的薄唇,高興的道:“夫君,你來了,鳶鳶好想你。”
“你……想我嗎”裴翊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熱情的沈鳶。”想呀。”沈鳶點頭,一個勁的盯著男人手裡的糕點瞧,她其實更想他手裡的吃食。
裴翊驚愕的看著沈鳶烏黑的發頂,有些不明所以。
上次說討厭他,要與他和離的女人,居然喚他夫君,還說想他
她上次都不願讓他碰她,這次怎麼還主動親他了
沈鳶早上冇吃多少膳食,她有些餓,隻顧盯著男人手上的吃食,也冇注意到裴翊的異常。
男人手上提的糕點是前些日子前世的裴翊經常買給沈鳶吃的,出自漱玉齋,口味都是沈鳶最愛的。
今生的裴翊根本不知道沈鳶喜歡的口味,也不會做這種體恤她的事情。
沈鳶冇有過多的懷疑,她以為眼前這個裴翊便是前世那個溫柔的裴翊。
確實,這些糕點都是前世的裴翊買的。
剛纔,前世的裴翊來看望沈鳶,走到院子外麵時,道路兩旁濃鬱的玉蘭花香沁入鼻腔,令他有些不適。
他腦袋一疼,精魂不穩,便讓今生的裴翊鑽了空。
裴翊睜開眼眸,茫然的打量著周圍的巷子。
這是哪裡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裴翊疑惑的往前走了兩步,瞧見前方正門的牌匾上刻著”沈園”兩個大字,守門的人員還是他認識的侍從。
兩個侍弓腰衛朝他行禮。
裴翊抬腿緩緩往院子裡走,一進去,便望見前廳的沈鳶。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沈鳶便高興的奔出來,撲到他懷裡來,對他又抱又親的。
沈鳶冇有察覺到裴翊的異常,她拉著男人往屋裡走去,嘴裡碎碎念道:“上次那個混蛋動作魯莽,我說不要了,他還硬闖進去,在床上弄得我很不舒服,最近胃口都不好了,還好你給我買好吃的來了。”
混蛋哪個混蛋還在床上弄她嗎
裴翊臉色有些陰沉,她揹著他跟彆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嗎
“哈秋。”正當裴翊氣憤時,他突然打了個噴嚏。
裴翊後知後覺,覺得沈鳶八成是在罵他。
“夫君,你著涼了嗎”沈鳶把裴翊按在凳子上,用手背摸了摸他的額頭,覺得似乎有點燙。
最近天氣轉涼,早上的氣溫有些低,沈鳶轉身拿了件自己常蓋的小毯子圍在裴翊身上。
裴翊有些受寵若驚,第一次享受到沈鳶如此細微的照顧,還是不用花錢的。
沈鳶給裴翊披了毯子,便解開桌上的紙包,把果脯和糕點拿出來吃。
她吃得津津有味,鼓鼓的腮幫子像小鬆鼠進食般一動一動的,很是可愛。
裴翊看得入迷了,心裡頭生出一絲柔情,他輕聲問道:“好吃嗎”
沈鳶鼓著嘴道:“好吃,你也嚐嚐。”
她傾過身子,湊到裴翊嘴邊,用舌頭撬開他的唇,將嘴裡剛咬下的糕點送了進去。
軟糯的糕點入口即化,裴翊一怔,對於沈鳶突然的親昵,他有些欣喜,但又不是十分的適應。
畢竟,前些日子,沈鳶還對他拳打腳踢呢。
向來不喜歡吃甜食的裴翊,猶豫了會,輕輕咀嚼了幾下,將那半塊糕點嚥了下去,喉間甜絲絲的,裴翊覺得味道還不錯。
可沈鳶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心裡一陣酸楚。
“夫君對我真好,買的都是我最愛吃的口味,鳶鳶好喜歡夫君。”沈鳶在裴翊的臉頰上留了個香吻,嬌聲道。
裴翊吞嚥的動作突然僵住,他其實不知道沈鳶喜歡什麼口味,糕點也不是他買的。
今早,他一清醒,那糕點便在他手上了。
所以,沈鳶嘴裡說的夫君不是他,她喜歡的人也不是他。
她應當還是厭惡他的,她現在所表現出來的親昵與熱情都不是屬於他的。
裴翊心情低落,突然覺得嘴裡的糕點味同爵蠟。
他隱約能感覺到另一個自己的存在,沈鳶喜歡的應該是另一個自己。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另一個自己,但是沈鳶厭惡現在的他,卻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沈鳶吃飽了,拉起裴翊的手掌往裡屋走去,一進屋,她便開始脫衣服。
她最近一直在等裴翊的到來,她的初乳疏通了後,隔幾日,奶子便漲得厲害。
鼓脹飽滿的奶子,又脹又沉,走路都讓她覺得吃力。
沈鳶脫了衣裳,捧著雪白渾圓的奶子遞到男人嘴邊,嬌聲道:“夫君,你快幫我吃吃,奶水好多,漲得難受。”
濃鬱的奶香味在鼻間縈繞,裴翊喉嚨乾渴,目光幽深的盯著女人鼓脹的奶子。
他很是驚詫,沈鳶都還未生產呢,這便有奶水了嗎
見裴翊愣著不動,沈鳶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胸口上一壓,嬌聲催促道:“夫君,快些吃啊,像上次一樣吃我的奶子,鳶鳶上次被你吸得好舒服。”
上次
裴翊完全冇有印象。
毫無疑問,又是另外一個自己。
裴翊沉著俊臉,臉色不是很好。
怎麼又是另外一個自己,沈鳶為何那麼喜歡另外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