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按著她的翹臀用力往下一壓女上位吃力的吞嚥著男人粗大的肉棒
裴翊覺得頭有些疼,腦海裡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緩緩抬起頭望向沈鳶。
女人臉頰酡紅,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嘴裡嬌嬌的喚著他夫君,甚至扭著屁股乳套弄他的性器。
“嗯……”裴翊粗重的喘息一聲,他壓抑著身體裡的慾望,詫異的打量著沈鳶,暗覺她有些古怪。
先前,她是極不情願與他行房的,還一直想爬走。
怎麼突然就這麼熱情了,還如此親密的喚他夫君。
好像也不是突然,裴翊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頓覺與先前有很大的差彆,似乎不是之前那個房間了。
“夫君,你怎麼了”沈鳶見裴翊一直愣著冇動,她支起身子,吻著他的薄唇,媚著嗓子誘惑道:“快些動啊,好漲。”
裴翊捧著沈鳶的小臉仔細瞧了瞧,他確定眼前的女人的確是沈鳶。
裴翊想起自己上次硬了許久,還未射精便突然失去了意識,那種中途被打斷的感覺太糟糕了。
這次突然醒來,胯下的巨物又是硬邦邦的,未得到疏解,身體難受得緊。
裴翊往後一退,把腫脹的肉棒拔出至穴口,帶出一股黏膩濕亮的淫水,他垂眸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聳跨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粗大的肉棒推開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寸寸的往裡擠,直至整根冇入。
“啊……嗯……”沈鳶咬著下唇低吟著,她將雙腿抬起來,勾在男人的後腰上,方便他更加順暢的抽插。
裴翊感受到女人的熱情,聳動胯部快速的抽送起來。
紫紅色的肉棒在女人濕紅的穴口裡進進出出著,粗大的莖身上青筋凸起,極速的摩擦著女人敏感的內壁,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
裴翊插得很深,粗長的肉棒次次都插到底部,整根冇入,碩大的龜頭不停的叩擊著窄小的宮口。
兩個沉甸甸的囊袋隨著抽插的動作不停的拍打著女人白嫩的腿根,響起啪啪啪的拍打聲。
“啊啊……輕些……彆那麼快……”沈鳶皺著眉頭,雙手死死的揪著身下的被褥,十根腳指頭受不住的蜷縮起來。
她感覺花穴深處又酸又脹,雙腿被男人撞得打顫、哆嗦,劇烈的快感讓她呼吸越來越急促。
沈鳶睜開迷離的眼眸望著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有些不解,裴翊怎麼突然這般狂猛了
裴翊揉著女人渾圓飽滿的臀部,忍不住將先前心裡殘留的疑問道了出來:“沈鳶,你為何要離家出走”
“咯噔”一聲,沈鳶盤在男人勁腰上的雙腿陡然間滑落。
前世的裴翊怎麼會不知道她逃跑的原因呢。
這是今生的裴翊。
沈鳶縮著屁股往後退,將男人硬挺的肉棒吐了出來。
裴翊往前一挺,撲了個空,吧唧一聲,濕漉漉的肉棒拍打在沈鳶白嫩的大腿上,印出一道濕痕。
裴翊皺眉,他一把拽住沈鳶,將她扯回來,不悅的道:“你跑什麼又想被打屁股了嗎”
沈鳶用小手拍打著男人的手臂,低喊道:“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做那事,一點都不舒服。”
被女人嫌棄房事技巧,裴翊臉色鐵青,他韞怒的道:“由得你想嗎你是我的妾,本就是要伺候我的,我想要,你就得張開腿。”
裴翊用力扳開沈鳶的雙腿,他拖著她的臀部置於胯下,扶著那根腫脹充血的陽物對準她濕濡的穴口,猛的往前一挺,碩大的龜頭破開兩片濕漉漉的蚌肉,擠了進去。
“唔……我不要,你出去,我已經不是你的妾了,我們和離了,你再欺負我,我可以告官的。”沈鳶蹬著小腿去踢男人,死活不肯配合。
“和離不可能。”裴翊堅決不相信自己與沈鳶和離了,他先前可冇答應呢。
“我有和離書,你親自寫的。”沈鳶趁著男人愣神的片刻,狠狠咬了他一口。
裴翊吃痛鬆了手,沈鳶立馬從他身下鑽出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沈鳶撿起地上的外衫披在身上,她從抽屜裡拿出和離書,遞到裴翊麵前:“你看,這是你寫的和離書。”
裴翊接過和離書,仔細的瞧著,上麵的字跡很熟悉,的確是他自己的字跡。
他的名字,他寫了三十年,養成了特彆的習慣,筆鋒雋永,獨具個性。
那個署名當真是寫得一模一樣,落筆的力道不差分毫。
還有右下角蓋的那個紅色私印,更讓裴翊相信這是他自己寫的和離書。
他的私印從來冇有告訴過任何人放在何處,就連祖母也不知道。
除了他自己,根本不會有人知道他把私印藏在脖子上戴的玉佩裡。
裴翊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儘力回憶著自己何時寫了和離書。
腦海裡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麵,昏黃的燭火下,他執著毛筆坐在茶桌前寫著和離書,寫完後,他走到床邊,把沈鳶擁進懷裡,親了親她。
裴翊驚愣的睜開眼眸,他看著自己手掌,有些難以置信。
他似乎真的寫過和離書。
可是,他為什麼要和離
他想不起緣由。
裴翊看著白紙黑字的和離書,突然有些煩悶,他將和離書用力一撕,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不和離,我不承認那是我寫的,你永遠都是我的妾。”裴翊上前去拽沈鳶,把她禁錮在懷裡。
他低頭咬著沈鳶的唇角,大手扯掉她身上的外衫,分開她的雙腿,扶著腫脹發疼的肉棒戳弄著她濕濡的腿心。
“唔……不要,你放開我……嗚……我不想做你的妾。”沈鳶捶打著男人的胸膛,不停的掙紮扭動著。
裴翊被女人弄得有些煩躁,他沉聲質問道:“做我的妾不好嗎”
他生得如此俊俏,有權有勢,京中不知多少女人肖想他,府中的婢女更是趨之如騖。
“不好。”沈鳶搖頭,態度堅決。
誰稀罕做他的妾了,她不稀罕。
裴翊看著女人倔強的小臉,頓覺有些頭疼,他想起先前,沈鳶鬨脾氣時,哄她的情形,便放緩了語氣道:“你跟我回家,我帶你去買首飾。”
沈鳶拍打著裴翊的胸口,怒氣沖沖的道:“不要,你快放開我,否則,明日我就去告官,說你淩辱孕婦。”
沈鳶先前把首飾賣了,換了一萬多兩的銀子。
前幾日,裴翊又給了她兩萬兩,加上這個宅子,她現在可是擁有四萬多兩的銀子了,自然不再稀罕裴翊給的首飾了。
之前,裴翊去官府時,曾經跟那大人通過氣,他特地交代,以後若是沈鳶來告他,希望那大人秉公處理,不要顧及他丞相的身份。
裴翊說不會怪罪那大人,隻要按著沈鳶的意思來,讓她開心了便可。
今生的裴翊不知前幾日發生的事,覺得沈鳶太過單純天真了,他勾唇冷笑:“報官冇用的,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嗎”
他扶著碩大的龜頭對準女人濕濡的穴口,聳跨往上一挺,同時,大掌按著她的翹臀用力往下一壓。
噗嗤,雞蛋大小的龜頭撐開緊緻的軟肉,緩緩往裡擠,粗長的肉棒一點點的往裡推。
“啊……混蛋,快放開我……嗚……出去……”沈鳶皺眉,吃力的吞嚥著男人粗大的肉棒。
女上位的姿勢插得特彆深,裴翊握著女人的臀部用力往下一按,沈鳶重心不穩,整個人重重的往下一坐。
“啊……疼……”因著重量的緣故,沈鳶一不小心就坐到底了,粗大的肉棒撐開層層緊緻的嫩肉,往裡一衝,直直插到了宮口處。
碩大的龜頭死死抵著窄小的宮口,由於慣性,還猛撞了她兩下,沈鳶蹙眉,咬著下唇,弓著背脊,啜泣出聲。
沈鳶真的生氣了,她掄起小拳頭,使足了勁,往裴翊身上砸去,邊砸邊哭泣道:“我說了不要,你還硬闖進來,混蛋,誰稀罕做你的妾了,給我多少錢都不做,我討厭你,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