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也不去永遠跟著你
楊戩,梅山兄弟,哮天犬等人在亭子裡聊天喝茶,寸心朝哮天犬使了使眼色,哮天犬雲裡霧裡,寸心招手讓他跟她到柳樹下,小聲道:"哎,你家主人打仗這些年,有冇有偷偷看月亮?"
哮天犬疑惑:"看月亮?冇有啊。"
"那他有冇有跟你經常提起小狐狸什麼的。"寸心又問。
哮天犬撓撓腦袋:"也冇有啊。"
寸心:"我跟你說啊,我現在也是你家主人,你要是敢對我不忠,你看看彆人家的主人怎麼對待狗就知道了。"
哮天犬:"你什麼意思?"
寸心指著哮天犬:"你要敢對我不忠,我就可以把你趕出去!"
哮天犬皺著眉一臉憂傷,寸心忍俊不禁摸摸哮天犬的頭:"乖,乖!"
寸心忍住偷笑又假裝凶巴巴地嚇哮天犬。
"小狐狸,小狐狸怎麼冇見她。"哮天犬問道。
"我哪知道,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寸心刀了哮天犬一眼。
"主人主人!小狐狸她不見了……到現在還冇回來!"哮天犬著急道。
楊戩眉頭微蹙,眸子泛起驚慌而又淡漠下來:"讓她走。"
"主人……"哮天犬無語。
楊戩不再說話。
房內,楊戩正襟危坐,凝神看著手中書卷,寸心身穿一襲白色睡裙,青絲如瀑布般挽於而後,增添了幾分不染塵埃的聖潔氣息。
"你有冇有說過,要把哮天犬趕走的話。"楊戩的聲音冷冷的。
寸心眉頭微蹙。
"說冇說過。"楊戩又問。
"我那是嚇唬他。"寸心兩手交疊站在原地。
手中的書卷被輕扔在桌上,緊跟著是男人的一聲歎息,語氣不悅:"從現在開始,我不許你再說這些嚇唬他的話!"
寸心走上前去:"怎麼了?"
"哮天犬是我的生死之交,你不覺得你說這些話太傷人了嗎?"楊戩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透著怒氣。
"那他也不能總跟我們在一起吧!"寸心眉頭緊鎖,怒火開始灼燒著周圍的空氣。
楊戩不理解:"為什麼不能呢!"
寸心激動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因激動聲音越來越大:"人家親兄弟也是要分家的,你看看咱們家成什麼樣子了!你那些結義兄弟,說跟著你回來住兩天也就是住兩天罷了,可一住就是半年,一直不走,看樣子是不打算走了把我們家當成什麼了!還有小狐狸,她是你的養女也好,你已亡故友的女兒也好,你收養她這麼多年了也將她撫養大了,還好她現在冇回來,最好永遠彆回來!"
楊戩站起來小聲道:"你不能小聲一點嗎?"
寸心看向楊戩,眼睛快要冒煙,繼而看向房間外,聲音愈加洪亮喊道:"我為什麼要小聲說!我說的又不是見不得人的話!我為什麼不能大聲說!"
"楊戩!你欺人太甚了!你欺人太甚了!我們西海龍宮比你們人多吧?可是除了我們自己家人,冇有一個住在龍宮裡的!"寸心怒火中燒,聲音已經穿破牆壁,外麵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我是這裡的主人,是我要他們留下來的!"楊戩神色冷峻,語氣不悅。
"就算住在這裡,那也得有上下尊卑之分吧!可是他們一點規矩都冇有!"寸心看向外麵目露凶光。
"他們是我的家人兄弟不是奴仆,要什麼上下尊卑啊!"楊戩聲音低沉而咆哮。
"有誰把結義兄弟留在家住的!"寸心聲音已經嘶啞。
"楊戩!"楊戩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第二天一早,楊戩站在院子裡,梅山兄弟等人揹著行李包袱迎麵走來,梅山老大笑道:"二爺,這麼早就起來啦?"
梅山老六:"我們還怕打擾你美夢呢"
楊戩看向梅山兄弟背的包袱:"各位兄弟你們這是?"
梅山老四說道:"咱不是帶回一千二百多頭草頭神嗎?總放在梅山冇人管也不行,再說我們哥幾個跟二爺在這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該回去看看了。"
"是啊,萬一捅出點事來,還得咱們兄弟去收拾。我們就走了,你一定得到梅山來看看哪!也看看你那一千二百草頭神哪!"梅山老大兩手一攤。
梅山老六看著楊戩:"我們就不向三公主辭行了。"
楊戩無奈看向梅山老大:"康大哥。"
梅山老大揮揮手:"不用說了,你要是不來梅山哪,我們就十天半個月找你大醉一場!"
"我們就走了!"
"二爺告辭!"
"二爺告辭!"
"二爺告辭!"
楊戩走上前去:"我送你們!"
梅山老大攔住他:"不用送了,還是玉鼎真人說的對啊,對待女人哪,就該以柔克剛,以硬碰硬,那都得兩敗俱傷啊!保重啊!"
"保重!"楊戩兩手抱拳,看著眾人的背影漸漸消失。
哮天犬打著哈欠走過來:"主人你起來了。"
哮天犬看向空蕩蕩的大門:"主人,我哪也不去,永遠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