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
"小狐狸,和我在一起,忘了他。"敖春撫上你的臉。
小狐狸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根本聽不到他說什麼。
"好好睡一覺吧,醒來帶你去海岸看日出。"敖春輕輕將她放下,走出房間。
第二天一早,
"殿!殿下!!……昨天那位小姐連夜跑了,奴婢醒來人已經走了,奴婢失職,請殿下降罪。"侍女低下頭,支支吾吾。
"廢物!"敖春眸子上寒冰凝結,轉而調集蝦兵蟹將:"你們跟我走!"
敖春找了一天一夜也冇找到小狐狸。
灌江口楊府,
"主人,小狐狸還冇回來,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哮天犬問道。
寸心盯向哮天犬:"搞清楚誰是你的主人!"
哮天犬委屈巴巴低下頭。
楊戩麵無表情,痛苦與不安快從眼裡溢位,他緩緩閉上了雙眼,坐在椅子上的他因雙手交疊過於用力突出泛白的骨節,宛如即將甦醒的雕塑。
"主人,你說說話呀!"哮天犬搖搖他。
似是心裡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楊戩忽地起身道:"哮天犬,我們去找她!"
刻不容緩,他感到驚慌失措,彷彿有隻手緊緊握住他的心臟,刺痛和慌亂從心臟蔓延到骨髓,楊戩的手輕輕顫抖。
"楊戩!"寸心拉住他,被甩開,剛踏出大門,八太子來了。
"小狐狸回家了嗎?"敖春焦急道。
楊戩看著他,微眯了眯,眸子染上薄怒:"你怎麼知道她離家出走了?"
"她在西海海岸投海自殺了,被我們蝦兵看見我照顧了她一天,今天早上再去她房間一看她已經走了。"敖春說道。
楊戩揪住敖春衣領,凶狠地盯著他,渾身透著肅殺之氣,痛苦與憤怒嫉妒快從眼睛噴薄而出:"自殺?照顧了她一天?不見了?"
"楊戩,你放開!"寸心跑上來拉扯開楊戩和敖春。
"既然她不在,那我便走了。堂姐告辭。我們走!"敖春眉頭微蹙,淡淡道。而後又帶著隨從走出大門。
"站住!你看見她第一時刻為什麼不告訴我!!"楊戩喊住敖春。
敖春轉過身:"告訴您?是您不要她的,是你將她捧到雲端,又突然狠狠將她摔到泥裡。"
"她為什麼要自殺……"楊戩彷彿自言自語,他不理解,即使他明白是因為自己,可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一條年輕生命就這樣放棄自己。
"你是知道裝不知道,還是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自殺你不知道嗎?"敖春的眼神猶如鋒利的刀子,要把楊戩千刀萬剮。
"她不回來了,即使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還是不回來,哮天犬,她無處可去,也怕她再次想不開,我們快出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為止!"楊戩麵如死灰,焦急萬分。
"是,主人!"
"小狐狸!"
"小狐狸!"
"小狐狸!"
"小狐狸!你在哪!"
"小狐狸!你在哪裡!"
日升月落,楊戩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冇看見她的蹤影。
瑤池內,
"臣妾看陛下愁容滿麵,有什麼事不開心啊陛下。"王母問道。
玉帝歎氣:"這三界還有一個隱患未除啊!"
"誰啊?"王母疑惑。
"楊戩啊!想當初我天廷缺少天兵天將啊!數得上的不過就是十大金烏,捲簾,天蓬,就連攻打哪吒楊戩,也得到太極大帝那裡借五極戰神,所以才兩次讓人家攻打上了天庭,現在不同咯!現在我天庭是兵強馬壯!朕想,是時候了。"玉帝緩緩道。
"但如果師出無名,恐怕還是很難服眾!陛下忘了,過去小金烏天蓬嫦娥等為什麼都屢次抗旨不尊!"王母看著玉帝,教唆道。
"你不是也屢次對朕陽奉陰違嗎?"玉帝睥睨著王母。
"朕明白,朕之前的決定確實有點不得人心。"玉帝若有所思道。
"所以陛下如果要徹底製服楊戩,必須有一個讓三界眾生都信服的理由。"
"捲簾,命令灶王神監督楊戩家,一年四季,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向我彙報!任何細枝末節都不能疏漏!同時在梅山,灌江口,華山三地周圍秘密佈下重兵,便將楊戩一舉剿滅!"玉帝下令。
"遵旨!"捲簾欲轉身離開。
"等等!此事必須秘密進行,不得走漏風聲。"王母喊住捲簾。
"是!"捲簾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