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看看那股力量吧。」應離把目光放到了光幕下的黑色能量上,他看了眼言茗,問,「可以吧?」
言茗對應離說不出「不」字來,或者說,她對八翼精靈說不出否定的答案來。
於是縱然言茗不願意秦淵接觸到這能量,又即便她還有著許多的問題,關於神主大人,關於靈樹之心的,但在那雙翠綠色的雙眸下,還是什麼都沒說開啟了能量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剛一開啟,秦淵應離和薇爾諾婭等人就都圍了上去研究討論了起來。
從氣息上分辨,這東西的確和那些黑袍人係出同源,手指觸碰到的時候會有輕微的灼燒感。
秦淵指尖稍稍撚了一些,黑色的能量浸入到他指縫裡,活物般試圖尋找著入侵的缺口。
秦淵神色晦暗,應離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隻是在想精靈族為什麼能使用這份力量。」秦淵說,「這些和預言中的末世脫不開關係的東西,是怎麼反被掌握使用的。」
「控製變數。」
應離想了下,說:「龍族、血族、狼族,我們或許可以從精靈族和三者的區別入手。」
【區別是……】早他們到達這裡的001看著精靈們注視著應離的表情,說,【他們信神?】
它話落,應離和秦淵就都看了過去。
【我說錯了?】001被兩人看得有些心虛,它縮了縮脖子,說道。
秦淵沒有說話不算意外,倒是應離盯著001思緒似是放空地思考了幾秒,也並不應聲。他轉而看向了言茗,問:「精靈族得到的預言啟示是什麼?」
「我們得到的預言就是您!」言茗用冷漠的音色表達著激動的情緒,聽在人耳朵裡有著說不出的奇怪,她不知腦補到了什麼,身子一矮又是朝著應離跪了下去。
「末世降臨,神主大人的光輝會庇佑著我等,直至將眾精靈指引到新世界!」
言茗的臉上摻雜著虔誠、狂熱和出奇的堅定。
而其他的六翼精靈們也早已俯下身子,麵上的情緒如出一轍,此情此景,叫在場的人都覺得有說不出反常從心底蔓延開來。
治療結束來到門口的嚴煙和梓對視了一眼,邁出的步子就停在了空中;薇爾諾婭用魔法給應離兩人傳音:「此地不宜久留,同伴都沒事我們還是早離開為好」;洛斯約則在心底摩拳擦掌,之前被抓是因為太突然加上數量問題,這次要是還打他一定要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厲害。
秦淵冷眼看著這群如同浮誇的舞台劇演員一般的精靈們,又朝應離身邊靠近了些。
應離卻恍若未聞,他神色平淡,目光環視一圈後找到了六翼精靈們中也表情冷清的追烏。
他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情的人看了多半會以為他是激動的。但因為還有事想和追烏說,應離餘光屢次掃到過他。
清楚地瞧見,這位神佑長在跪下去之前可都是麵無表情的,那綠色的眸子裡甚至帶了幾分置身事外的漠然。
或許在精靈們中追烏是個異類,但在應離他們眼中,追烏卻是最合適溝通的人選。
「追烏,你起來,我有事和你說。」應離說。
「我?」追烏抬起頭,不解地道。
應離點頭:「沒錯,就是你。我們換個地方談,就儲存著靈樹之心的那裡吧。」
「大人,要迴避也應該是我等迴避,怎麼能勞煩您呢?」有精靈說。
「你們就留在這裡研究這股能量吧,有新進展再和我匯報。」不管這群精靈怎麼把自己認成神主的,應離反正是把這個身份翻來覆去利用了個遍。
一群精靈看得出應離對這股能量的關注,也根本沒聽出這就是他隨口找的理由,十分認真地應下了。
「靈樹之心現在十分健康了,不過還不算太穩定。」
回到之前的空間,應離先是凝出一把長弓,搭弓瞄準了嚴煙和靈樹之心之間的細線,極其精準地射斷了那聯絡。
他給出了將近百分之八十的能量供養靈樹之心,靈樹之心就像是機器運轉的中心,啟動維護它需要大量的能量,而一旦啟動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就能做到自給自足。
當然它的狀態是和精靈們息息相關的,應離給出的能量足以它撐到末世之後了,等那時精靈族們好好繁育下,靈樹之心甚至能做到擁有富餘的能量。
說回現在,應離手裡還有一部分屬於精靈的魔法力量,他看向追烏:「我有話就直說了,你和我們一起離開,我捏給你靈樹的枝芽,怎麼樣?」
「我要你跟著我們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對抗預言中的末日。」
應離道:「事情很多沒辦法從頭解釋,你可以把這當做一場交易,我自認這份籌碼不算輕了。以靈樹之心這個狀態,下次凝聚出靈樹的枝芽不知道要多久了。」
他看向嚴煙,秦淵和自己配合默契,方纔應離才動手,秦淵就操縱法則力量中的隱匿氣息把嚴煙包裹住了,靈樹之心探查出的細線失去了目標,隻得收了回去。
「至於她身上的,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別打算比較好。」應離接著說。
跟上來的追烏怎麼也沒想到應離想和他說的是這些,他愣了好幾秒纔回神,很是複雜地看了應離好久,又說:「恕我直言,現在你們想離開可沒有那麼容易了。」
他的視線落到應離的背翼上:「如果沒有它,你們硬闖進來營救同伴或許都比現在更輕鬆些。」
追烏說得隱晦,應離卻明白他的意思,他笑笑:「你這麼說,就是打算做這筆交易了?」
「附加條件。」一旁,試圖搞到隱匿力量的薇爾諾婭在煩秦淵,秦淵意有所指地道,「服從,在隊伍裡第一要務就是服從。」
他一出聲,應離和追烏忍不住都看了過去,見狀,應離好笑地勾了勾唇,追烏則是默不作聲觀察著這個所謂的隊伍。
「我們這夥人包容性很強的。」應離說,「不用擔心不好融入。」
「別擔心,我自然有辦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