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擔心我,分頭行動吧。」應離說道。
秦淵沒再反駁應離,卻是趁著低頭的動作和001交換了個眼神,001意會的抖了抖鬍子,隨後邁開步子跟在了應離腳邊朝著靈樹之心而去了。
梓被應離留下看顧著嚴煙,一眾人就分為三波各自散開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神主大人,關於靈樹之心,您有什麼辦法?」追烏站在應離一側,詢問道。
「說過了我不是你們的神主,叫我名字吧。」應離側頭看了眼這個不似尋常精靈們冷漠但溫和下卻藏著更淡漠情緒的「異類」,說,「我叫應離。」
「……」聽到應離這麼說,追烏愣了下,很快又道,「那我就冒犯了,應離。」
應離擺擺手:「沒什麼冒犯不冒犯的。」
「一部分靈樹的枝芽出現在嚴煙身上的時候,我是想尋找不傷害她並且還回靈樹的枝芽的辦法的。」應離說,「但當我覺醒精靈血脈之後,我就有了個更好的法子。」
「可能在你們精靈的文化裡,八翼精靈就代表的所謂的神主大人,不管我和這位隻存在於傳說和信仰中的神明是否有關,至少力量是實打實的。」
應離伸出手掌,翠綠色的光芒凝聚著,那光團的中心甚至因為過於強大的力量從而顯出了深綠色。
他說到這裡,追烏已經猜出了應離口中的方法。
「您,不,你,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追烏!注意你對大人的用詞!」從後麵趕上來的精靈冷聲斥道,他們倒是會鑽空子,應離說自己不是他們的神主,他們乾脆就隻叫「大人」了。
追烏此時根本沒心思理會其他精靈,他一雙綠色的眼眸緊緊盯著應離,裡麵甚至帶了幾分看傻子的眼神。
在這亂世裡,大概隻有傻子會把到手的強大力量轉讓出來,不是嗎?
「……」應離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這種目光注視,他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隻是有些無奈地解釋,「我說過了我的身份是人類。
現在表現為精靈隻是因為血脈覺醒,而精靈族,僅僅是血脈之一。」
「可,」追烏皺著眉,說道。
……
「你皺著眉頭做什麼?」
薇爾諾婭對著同樣在觀察那團黑色能量的秦淵問道。
「這能量的確有些特殊,但要說強大也沒有多強大吧,它隻是提供了隱匿能力。」薇爾諾婭思索了下,「這種程度的能量,方誦寧再練一練說不定也有一戰之力。」
「不。」秦淵搖頭,這股能量最重要的就是隱匿能力以及遮蔽的能力。
能阻斷001和應離之間的聯絡,隻能說明這能量是超維度的。薇爾諾婭雖然是血族裡最強大的親王,也活得夠長,但這種維度的概念她是不會瞭解的。
高維度的能量在低維度的世界裡觀察或許隻是一個點,但實際上它可以是摺疊起來的一個麵,甚至一個空間。
當然這股力量不會超出太多,但隻要是超出該位麵的維度,那就代表著異常。
「它和你認知中的能量不同。」秦淵隔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那能量,但手指被光罩阻隔,「末日的預言絕沒那麼簡單。」
一向和秦淵不怎麼對付的薇爾諾婭再次聽到他提起末日,卻也沒有故意抬槓,而是好像陷入了某段回憶裡。
薇爾諾婭喃喃道:「我似乎,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
那段記憶要追溯到她剛剛被初擁成為血族的時候,實在是太久遠太久遠了,薇爾諾婭想了會兒還是覺得很模糊,打算找個更合適的時機再去回想。
而她一回神,就聽秦淵對著言茗說「開啟光罩,我要親手檢查下這股能量。」
「這不是我能做的決定。」言茗麵無表情地說。
「他們精靈族和我們可不一樣,不是誰最強就聽誰的。」洛斯約站在一邊環著臂,撇了下嘴說道,「重大決定都要那些長了六個翅膀的精靈們表決,麻煩得很。」
言茗冷冷看了他一眼:「注意你的用詞。」
她看回秦淵,表情是一樣的冷漠,但態度也稍稍好轉:「涉及到這股能量,需要神佑長們計票。」
各個種族的繁衍方式都不相同,精靈們的生命之源是靈樹,也是因為每隻精靈都是從靈樹之果中誕生的,情愛這種東西在他們的腦袋裡幾乎是不存在的事物。
言茗對秦淵的態度不是看出了他和應離的關係,而是從那一刀裡瞭解了秦淵的實力。
無論什麼世界,無論什麼種族,對強者的忌憚都是不會改變的。
「神佑長們都是六翼精靈,那遇到八翼的精靈,你們應該也會聽他的話吧?」秦淵問道。
「那是自然,隻有偉大神聖的神主大人能擁有完美無垢的八翼……」言茗臉上調動不出太多情緒,這般板著臉的讚美說到一半,她猛地意識到什麼。
果然,下一刻,「那你可以直接開啟了。」秦淵漫不經心地道,「他會同意這件事的。」
他們都知道秦淵口中的「他」是誰,言茗不滿秦淵的態度,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應離抗拒她們精靈族,反而和這個人類關係親密。
同樣,正是因為應離抗拒精靈族給他安上的名號,又借了這份血脈力量的便利,秦淵才會如此說。
「就算這樣,我也要……」言茗冷著臉,道。
「開啟吧。」密室的門口,應離的聲音傳來。
言茗瞬間收聲,她似乎想要勸誡:「神,大人,這能量,」
言茗的這句話也隻說了一半。
在應離出現後,她很快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虛弱氣息,連那四對無瑕的薄翼此時也失去了光澤般,不復美麗。
「應離,你還好嗎?」前一秒還和言茗說著話的秦淵早就來到了門口,扶住了應離。
「我還沒那麼弱。」應離拉住這人的手。他是付出了絕大部分的能量,但自己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隻是原本是健康顏色的唇蒼白了許多,加上冷白的膚色,就顯得應離氣色十分差了。秦淵伸手捋了下應離縮短至肩膀的銀髮,明明數十分鐘前還是如瀑般順滑光亮的長髮,現在都乾枯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