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大部分事務明麵上由賀勝年決策,但上一任掌權者今天不過76,還沒到風燭殘年的程度。
所以很多最集中最重要的命脈還是把握在他手裡,按關係來算的話,他和我爺爺是一個爺爺,賀勝年能走到今天的這個位置確實是有點東西,不過不能否認他還是個畜生的事實。」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去賀家的車上,賀巡給應離介紹著賀家的情況。
他自己開的車,也不怕被別人聽到什麼,所以說起話來也不用避諱誰,但賀巡跟著又說:「不提他了,說多了都反胃。
主要是給你說一下賀家現在能說上話的幾個,我估計今天都會在。」
「一個是賀勝歲,我小叔,賀勝年上位之後就提拔了下他,他也算有能力,在賀家也站穩了腳跟,然後有個兒子叫賀決,正是上統培的年紀,不用把個小孩放在心上。
還有一個就是賀嘉裕,是賀老爺子最小的兒子,老來得子,再怎麼也想寵一寵。
所以就算是看上去沒什麼能力手裡也還是管著事,不過我覺得他大概是在藏拙,他今年26,記事的時候賀勝年已經展現出了能力,可能是暫避鋒芒所以選擇了偽裝吧。」
賀巡單手扶著方向盤,看了眼應離,見他沒露出無聊的神情才接著說下去:
「不用說,這幾個人都是alpha,主家還有個有能力的,不過是女性beta,實在是怎麼想也不可能是繼承人,所以沒人防備她,就是她出差了最近不在市內。
再有就是分家的一些能用的人也都會在,不過你都不用在意。」
碰上紅燈,賀巡便側過頭去看應離,他道:「無論主家人是什麼性格,分家又都有什麼人,都不重要,你陪我回來,我不會讓任何人找你麻煩的。」
「還有,聯姻的事情我也會說明白。」賀巡說,「除了你,我誰都不感興趣,更不可能和誰聯姻。」
應離昨晚洗澡的時候把戒指戴到了中指上,後來洗完澡之後發生了那些事這一夜他也就忘記了換回來,這會兒來到第二天002卻還是處於被遮蔽的狀態。
他懶得在002麵前演戲,也就乾脆維持著這個狀態了,所以賀巡才會這麼說。
但就算他不這麼說,應離也不會懷疑他會有聯姻這種想法的,所以應離隻是隨口答了句,隨後提醒道:「綠燈了。」
車子被啟動,應離又道:「別擔心,我還不至於被誰欺負了去。」
「我隻是怕他們說了什麼惹你生氣。」賀巡說。
「我還沒有那麼愛生氣,而且我是陪你回來,也懶得和其他人多費精力。」應離說道,「說起來你在賀家境況還好吧?這種程度的事情應該可以解決吧。」
「都好,這些都是小事。」賀巡也說。
應離點頭:「嗯,我們現在的關鍵是聯絡到001,不知道它那邊什麼情況。
對了,之前001說你的戒指是跟上我們一起穿梭位麵的媒介,你有沒有在那枚戒指上感覺到什麼?」
「暫時還沒有。」賀巡說,「我也想到了這件事,有刻意關注,但和你換了戒指之後這枚我自己的沒有半點異常。」
「還說針對修復局有計劃呢?它自己倒是先消失了,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吧。」賀巡開著車,淡聲道。
他和001之間關係一般,是因為應離相信它所以他才相信,這會兒應離沒表現出太過焦躁,賀巡也就一樣的還算悠閒的吐槽了句。
此時,另個世界,被關起來的001打了個噴嚏,隻把罵它的這口鍋扣到了應離頭上。
應離還不知道自己就這麼平白被冤枉了,他笑了下,說:「它和『出師未捷身先死』這句詩形容的人物唯一的共同點也就一個字了。
人家姓名的第一個字是『諸』,001就是真『豬』。不過蠢歸蠢,大事上還是不至於掉鏈子。
戒指沒反應的話就我們正常往下走劇情吧,除了002這個突破口,也沒有方法了。
就是才和002聊過,以它的性格,追得太緊反而不好,等過去幾天我再和它聊吧。」
【主人罵我一句還不夠嗎?】又打了個噴嚏的001在心裡委屈道,【人家現在也被關在大牢裡,很慘的。】
【¥%#@……】一串亂碼在001幻化出的人形的瞳孔上一閃而過,它麵色不變,眸底卻冷靜一片,隨之更改起自己眨眼和呼吸的頻率,從而進行某種交談。
而應離這邊,又說了幾句話的工夫,車子也是穩穩停到了賀氏古宅的門口。
賀巡把車鑰匙扔給侍從,「少爺,歡迎回家。」門口的數名侍從紛紛對著賀巡打招呼道。
賀氏大家嘴裡不提主家分家,但私下裡還是分得很清楚,否則賀巡也不會那麼給應離介紹,而明麵上這些下人也是除了賀老爺子和賀勝年管誰都叫「少爺」。
像是賀嘉裕就叫「嘉裕少爺」,賀決就叫「賀決少爺」。
但唯獨賀巡前麵用不著加上他的名字,這跟他是賀勝年的兒子無關,隻是因為他受賀老爺子的欣賞寵愛罷了。
就比如賀巡要回來,老管家便是親自迎了過來:「少爺,您回來了,老太爺等著您呢。」
他朝賀巡微微彎腰,隨後也是相當懂人情世故地看向了應離,又說:「這位是少爺的同學吧?南樓少爺,歡迎你來賀家。」
「不是同學,是男朋友。」賀巡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話卻是讓老管家無話可接了,應離由著賀巡拉上自己的手,隻是對老管家說道:「不用這麼叫我,叫名字就成了。」
老管家不動聲色地掃過兩人交握著的手,對走錯了方向的賀巡說:「老太爺在正堂等少爺,除此之外,老爺和其他幾位少爺都在。
少爺,您,您有日子沒回來了,老太爺是特意在正堂等您的。
這位,南樓少爺不如先逛一逛這兒,我叫人來引路。」
老管家該暗示的都暗示到位了,賀巡瞥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那眼神輕飄飄的,但老管家卻瞬間就感受到了某種壓力,他在賀家幹了半輩子,就算是麵對賀勝年他也很少會因為一個眼神就有這種感覺。
那是來自於絕對上位者與支配者的威壓,哪怕隻是一瞥,也會讓底下的人戰戰兢兢誠惶誠恐。
老管家努力維持住恭敬的表情,而下一秒他就又收到了應離的一個淡淡的眼神。
賀巡聽得出的暗示應離也沒道理聽不出,而且被叫什麼什麼少爺總讓他體會到現代不現代古代不古代、那種半封建的風格。
「我會去見老爺子的。」幾秒後,賀巡收緊了握著應離的手,對老管家說道。
「正堂在這邊。」他腳下換了方向,又對應離說,「你要是想逛過後我再來陪你逛,好嗎?」
應離無所謂地「嗯」了一聲,他其實對賀家根本不感興趣,當時會和林櫟舒那麼說隻是藉口,他來這兒隻是因為:「反正是陪你,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