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公主孕期求太監用肉棒插爛子宮,遭粗口羞辱,爽到噴奶失禁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這肉燉得有點爽~
---
以下正文:
“你做什麼?!”
趙凝玉驚呼一聲,立刻抱緊了周欒寬闊的肩膀,生怕他一個不穩把自己摔到地上去。
周欒濃眉一挑,抱著衣服被撕開後身子半裸的趙凝玉轉身坐到了床上,接著動作自然地解了腰帶,將不知何時已經充血腫脹的碩大性器釋放了出來,分開趙凝玉雙腿把她往胯下按:“做什麼?自然是與公主做有趣的事,怎麼,纔多久不見,公主就已經忘記要怎麼做了?”
趙凝玉愕然,他們剛纔還在聊正經事,怎麼一個眨眼就轉到這事去了?
雖說趙凝玉十分習慣與周欒歡好,身子也是早就被周欒肏熟肏透了的,但此刻還是有幾分不安:“不是,我……”
周欒道:“你什麼?難道公主以為我告訴你那些事是有什麼目的,為了從你這裡找機會?嗬,趙家的龍椅我可不稀罕,否則這些年你父皇憑什麼坐得安安穩穩。小淫娃,我隻問你,想不想和皇叔做一筆交易?”
腿心間那對濕潤的花唇被男人用粗礪的手指撥開,敏感的陰核在揉按磋磨間快速挺立起來,絲絲縷縷的快意直往小腹鑽,黏稠的汁液從穴裡淌了下來,滴答滴答落在了周欒怒挺的肉棒上,不一會兒就將它淋得濕透。
周欒扶著熱脹的陽具在趙凝玉濕膩的肉縫間來回掃弄,頂著她的入口卻又滑開,還難得溫柔地親吻她的頸項、鎖骨,然後一路吮到她尖挺豐滿的胸乳上,濕熱的舌頭故意避開乳尖舔弄,惹得趙凝玉一陣顫栗,很快就被激起了淫性:“嗯……你含進去呀……彆光舔外麵,哈啊……快吃進去……”
“很癢?”周欒邊逗弄她邊問,“你這肚子幾個月了?奶子裡也該有奶水出來了吧?”
“已經五個月了……”趙凝玉嚶嚀著,“這兩天忽然有點漲……”
話還冇說完周欒便張口將她一隻玉乳吞進了口中,齒關不輕不重地咬住那飽滿的乳肉,舌尖抵在下方用力吸吮起來。
“唔嗯——!”趙凝玉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呼吸急促,旋即就被男人嘖嘖的咂吮聲掩了下去。
她身體愈發潮熱,思維也變得遲鈍,隻覺得被周欒含在嘴裡的奶肉酥麻又刺痛,舒服得好像要融化了一樣,因此周欒接下來說的話落進她耳朵時便漸漸模糊起來,隻聽見他接著之前的話題問她:“……想不想讓你肚子裡的孩子,坐上如今太子的位置?”
“嗯……什麼……?”
周欒吮奶吮得正在興頭上,耐心難得的好,便把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會趙凝玉終於聽清楚了,趁著短暫地清明想了想,回答道:“我若說想,你就能有辦法……?太子哥哥的位置……嗯……可不是那麼容易謀劃的……”
趙凝玉被周欒撩撥得空虛難耐,淫水不斷地從甬道溢位來,媚肉熱得發癢發痛。她急切地想要往下坐,好把周欒那根悍勇善戰的凶器吃進肚子裡,可週欒偏偏箍著她的腰不讓她坐下去,不疾不徐地說著:
“我既然說出了口,自然有能力為你辦到……趙荻的母妃與趙家關係甚遠,雖也說得上沾親帶故,但到底不如你和趙箴那般親密,是親生的父女。你肚子裡這個亂倫搞出來的孽種,自然是趙氏皇朝儲君之位的最佳人選……”
說完,又埋頭用力咂吮了起來。
他已經隱約能嚐出些乳腥味了,但趙凝玉身子還太嫩,乳孔又過於細小,一時半會兒無法徹底打開,他便用舌尖抵著反反覆覆地舔,試圖用這種辦法催開趙凝玉的乳孔。
趙凝玉上麵被周欒吮得快意連綿,下麵被周欒磨得淫水潺潺,兩相夾擊下難受得快要哭了。可週欒的性子就是這麼討厭,若鐵了心不給她,她便一點也冇有辦法,趙凝玉隻能順著他的話問:“本公主知道了……所以你到底有什麼條件……隻要本公主辦得到,一定……嗯……!”
周欒鬆了口中的乳兒,抬起頭擒住了趙凝玉被情慾灼燒得迷離的目光,開口時音色沉得深不見底:“奴才的條件很簡單,公主一定能為奴才辦到的……奴才隻要,在公主生下這一胎後也為奴才生個孩子,如何?”
趙凝玉怔了一下,旋即嫣然而笑,主動湊上前在周欒上下滑動的喉結上咬了一口,舔著他的形狀飽滿的唇瓣嬌嗔道:“還當是什麼呢……!周公公忘了,本公主之前不是已經答應過你要給你生孩子了麼?……再說了,誰讓你一直在外頭不回來,否則本公主現在肚子裡懷著的……說不定就是你的孩子呢!”
趙凝玉突如其來的親昵令周欒心神一震,先前在聽說她與趙箴搞在一起時的種種不快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一把捏住趙凝玉精緻的下頜:“當真?”
雖是質問,卻掩不住語氣裡的期待和激動。
趙凝玉不由衝他翻了個白眼,柔膩嬌軟的音色愈發勾人:“當然是真的,本公主還騙你不成……?說起來,公公可是本公主的第一個男人,本公主被你哄騙著開了苞,丟了身,那段時光就是想忘也忘不了……夜夜都盼著公公來奸我,用這根粗得要命的東西插得我要死要活,騷穴裡、子宮裡全都灌滿公公又濃又燙的子孫精……嗯……周公公,你不曉得,那時候我做夢都想給你生個孩子……!”
趙凝玉這番又騷又媚的剖白說得周欒氣血翻騰,本已硬到極致的陽根竟又脹大了三分,怒氣沖沖地抵在趙凝玉泥濘不堪的肉縫間。
他睜大了眼睛望著趙凝玉,卻見少女羞澀又放浪的眼波裡滿是自己的影子,那樣迷幻,又那樣清晰。周欒的心臟重重一跳,低頭猛地將趙凝玉吻住,粗熱的舌頭橫衝直撞地擠了進去,狂亂地舔弄,吮吸,同時兩隻大掌摁住女孩玲瓏的腰肢往胯下重重一摁——
就聽“噗嘰”一聲,自濃黑毳毛中生出的手臂粗細的巨物狠狠插進了趙凝玉腿心,濕軟粉嫩的蚌肉瞬間被撐開到極限,原本不足一指寬的細小肉洞被擴張到了有如女孩拳頭大小。
“嗯啊啊——!”趙凝玉爽得尖叫,不等周欒抽動便小死了過去。
隔了這麼久,她終於又吃到了……周公公的肉棒……!
這是她這輩子吃到的第一根肉棒,意義不同一般。她癡戀父皇趙箴不假,可其中卻摻雜了對後位與權力的眷戀,因此不惜違逆本心、做小伏低,使勁渾身解數事事都要討趙箴的歡心;而周欒於她卻更簡單純粹,她所有快樂和慾望都啟蒙於他——明明隻是個太監,卻膽大包天地騙奸了她,之後還夜夜與她雲雨纏綿,把她金尊玉貴的身子插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用他濃稠的陽精將她澆灌得再也忘不了男人的滋味,恨不得日日都被他的肉棒插在穴裡,裡裡外外全都灌滿他的東西纔好。
對趙凝玉而言,周欒不僅僅是周欒,更是她慾望的源頭,是她隻要遠遠看一眼就會忍不住發軟發騷水流不儘的男人。
她渾身戰栗著攀在這個男人身上,張大了嘴巴讓他霸道的舌頭頂到更深的地方,糾纏著,攪動著,然後饑渴地吞嚥著他渡給她的口津,高潮中的肉壁因抽搐而愈發緊窒,死死絞住他深插體內的腫脹,那麼粗那麼長一根,把她的身體都要捅穿了,酥軟的花心更是吮著他的龜頭一吸一吸地嘬個不停。
化成了春水的趙凝玉令周欒丟盔卸甲,海浪般的快意從交合處一路延展到尾椎,爽得他椎發麻,眼神徹底暗下:“……你這娼婦,竟這樣就去了!絞得這麼緊,是要把奴才的精都吸出來麼?……就這麼迫不及待要給奴才生孩子了麼!”
周欒言不由衷地喝罵,卻再也按捺不住身體裡噴薄而出的慾望,不顧趙凝玉此刻身懷六甲,扣著她柔軟的腰肢瘋狂頂弄了起來。
膨脹如蕈的蟒首凶狠地馳騁在她曲折嬌嫩的甬道裡,進出間將緊裹著他的媚肉扯得亂七八糟,一股股腥甜的汁液好似失禁一樣從縫隙裡噴濺出來,發出噗嘰噗嘰不堪入耳的淫靡水聲。
“哈啊啊……周公公……好舒服,本公主的騷屄要被你插得燒起來……!啊……啊啊……!周公公好會肏……肏得美死了……!快點,再插快一點……還不夠,本公主要公公的大肉棒全都插進來……!”
趙凝玉被周欒奸得淫性大發,叫聲媚浪盈天,雪白如玉的臀肉被男人堅實的大腿撞得波紋起伏,胸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更是洶湧顛簸,肉浪翻滾。
周欒被趙凝玉叫得心緒激昂,纔得到一絲紓解的慾望竟愈演愈烈。於是乾脆站起身,發了力將趙凝玉一下接著一下摜得更重更凶,粗壯野蠻的陰莖直挺挺地往裡邊插著,龜頭不管不顧地貫穿進去,一次次狠狠撞在緊閉的宮口上,全然不管懷中女孩的子宮裡還有個五月大小的稚嫩胎兒。
“騷貨……淫婦……!叫得這般不知羞恥,是要奴才把你這口騷屄肏爛肏穿麼……!哈啊……這副身子明明都已經被奴才的肉棒肏過千百回了,屄都被奴才肏爛了,居然還夾得這麼緊……真叫奴才恨不得肏死你纔好……!嗯……哼嗯……!”
“……這心口不一的小賤人,不是要奴才的這根肉棒全插進去麼,怎還不將你那懷著孽種的騷子宮打開……!奴纔要肏爛你的肚子……!讓你不知廉恥,讓你爬親生父親的床……!賤人,貪吃太監肉棒的婊子……!”
周欒的詆譭和辱罵不僅冇有激怒趙凝玉,反而令她的情慾愈發高漲,直攀雲端。
自從她爬上趙箴的龍床後已經許久不曾被人這般淫辱糟踐,時間久了竟有些難以言說的饑渴,之前還能從那些小太監身上獲得些扭曲的快感,可自從有了身孕,那些人便戰戰兢兢的,連一根手指也不敢再碰她,如此畏畏縮縮,哪裡比得上週欒?
趙凝玉在周欒的淫辱下爽得渾身都在發抖,微微翕張的宮口裡一波波陰精狂噴出來,竟是已經潮吹了。周欒雙目發紅,看準機會一個深頂,偌大的蟒首直接鑽進了開了兩指的宮頸中,趙凝玉被這一下痛得失聲尖叫,在緊隨而至的更加凶猛的高潮裡終於被周欒狠狠插進了子宮。
“進去了……!周公公大雞巴……終於又肏進玉兒的子宮裡了……!噫啊啊啊啊……!”
趙凝玉在癲狂的高潮裡暈厥,而周欒則瞬間感覺自己被一團前所未有的緊窒肉腔所包裹,又軟又熱,爽得眼前一陣陣發花,心道這世間怎麼會有這樣一處舒爽極樂的淫窟,能將天下一切法則規律都在這裡統統摧毀!
而就在這時,他臉上忽然被什麼溫熱的液體打濕了,聞著還有濃濃的乳香與腥甜。
周欒倏地睜開眼睛,接著驚異地發現暈厥了趙凝玉居然開始噴奶了,那兩團渾圓飽滿的乳房變得更加尖挺,乳頭硬邦邦地矗立著,奶白色的乳汁正從張開的乳孔中往外簌簌狂飆,彷彿是兩泓奶水噴泉,量大得久久也冇有噴儘。
周欒怔了一瞬後張口就含進了嘴裡,一邊更加放縱地在趙凝玉的子宮裡抽插搗弄,一邊咬著趙凝玉的奶子使勁吮吸。
少女的初乳腥甜芬芳,奶味濃稠,堪比瓊漿玉露,周欒這輩子都冇有喝過這樣香濃淳厚的奶汁,大口大口咂吮不停,恨不能一口氣將趙凝玉兩個乳房裡的奶全部喝光。
趙凝玉被肏得昏過去又醒過來,睜開眼睛時已經聞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奶味,再一瞧,周欒已肆無忌憚地喝光了一側的奶水,正叼起另一側的乳頭繼續大力吮吸。
她情不自禁地失聲喃喃:“本公主被周公公肏出奶了……本公主終於有奶水了……”
周欒聽到趙凝玉的聲音,抬眸深深凝著她,同時深插在她胞宮裡的分身更快更凶地抽送起來,噗嗤噗嗤,狂奸猛插,將原本緊窄到不容一根手指的宮頸擴張到了手腕粗細,碩大的龜頭更是直接抵著子宮裡的胎兒狠命姦淫,啪啪啪的衝撞聲冇有停歇的時候。
“好爽,好爽……!周公公的肉棒要把玉兒奸到天上去了……!”
過度擴張的疼痛攜著更有強烈到讓人發瘋的快感,趙凝玉感覺自己的身心徹底被充實了,裡裡外外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嘶聲叫著,挺高胸脯將自己的酥胸更深地送進周欒嘴裡,捧著他沉浸在慾望中英俊臉孔直往自己胸前壓:
“哈啊,周公公……玉兒的奶好不好喝……嗯!……都給你,都給周公公喝!……公公再吮得用力些……再插得重一些……哈啊啊……!玉兒的肚子好熱,孩子……還有父皇的孩子……在和玉兒一起,享用公公的大肉棒呢……!啊……哈啊啊……!玉兒要被公公肏死了……美死了……!”
周欒粗喘不止,抱著趙凝玉插了又插,從床邊到床上,從床上又到窗下,扶著趙凝玉的腰從後麵啪啪啪深而重的撞擊。
趙凝玉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就這麼透過窗子傳了出去,飄蕩在整座玉門宮的上空,讓玉門宮裡每個宮人都清清楚楚地聽著她是怎樣被太監統領周欒插得銷魂欲死、淫水狂噴,就連肚子裡懷的龍種都在被此人的陰莖猥褻頂弄,連奶水都被肏到噴出來了,還被對方一口一口喝了個乾淨。
最後周欒從後邊抱著趙凝玉一路走到了玉門宮的宮門口,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宮裡所有太監宮女的麵用小兒把尿的姿勢將趙凝玉插到了失禁。
“來吧,小公主,讓你的宮人都好生瞧瞧……咱們大啟最尊貴的啟明公主趙凝玉,是怎麼被一個奴才肏成尿水亂噴的雞巴套子的……!”
淡黃色的尿從趙凝玉紅爛的媚肉間噴灑而出,周欒說完後掐著趙凝玉腫脹不堪的陰蒂又一次深深鑿了進去,在全速衝刺幾十下後終於抵著龍胎肆無忌憚地射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濃精滾燙不已,卻擠不進胞宮,隻能從兩人交合的縫隙噴濺出來,一縷黏著一縷,源源不絕。
“周公公……周公公射給玉兒……嗯……玉兒好喜歡被公公的子孫精灌滿肚子……玉兒要給公公生孩子……”
趙凝玉嗓子都叫啞了,可週欒卻射也射不完,最後足足射了半柱香的功夫才終於將睾囊裡的存貨射空。
此時兩人腳下、身前已是一地狼藉,白的混著黃的,濃的拌著稀的,甚至趙凝玉那對才被吸吮一空的奶子又有稀薄的乳汁溢位來了。
所有被迫旁觀的宮人全都麵紅耳赤,他們親眼目睹了趙凝玉被周欒肏成了隻會浪叫的雞巴套子,最後甚至還被周欒射成了精盆。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在看完這一切後也隻敢垂著頭悄無聲息地快速離開,不敢吱聲,不敢討論,更不敢往外說一個字。
周欒用這種方式震懾了整座玉門宮,他要他們知道,就算趙凝玉懷了龍胎,就算趙箴以後打算立趙凝玉為後,他想肏趙凝玉的時候仍然可以隨時來玉門宮光明正大地肏她,喝光她的奶,再往她的子宮裡灌滿他的濃精,而未來,她甚至還會為他懷孕產子。
趙凝玉已經在輪番的高潮中失去了神智,她癡迷地倚在周欒懷裡,任由他重新將自己抱回寢殿。
粗糙的大掌撫過少女圓潤的孕肚,男人沉重的身體將她再度壓在床墊上,重重帷帳散下,兩具交疊的身體又深深嵌在了一起,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無止儘的糾纏。
濃腥的麝味混雜在少女盈盈不斷的奶香中,充斥在這座富麗堂皇的殿宇的每一個角落,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