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5、公主確診有孕,皇帝龍顏大悅,公主得知皇室秘密(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我居然又寫了一大段劇情……(搖頭
算了,寫就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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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自此之後,趙凝玉夜夜承恩,不是在趙箴寢宮就是在她自己的玉門宮,後宮那些妃嬪們忽然就失了寵,卻誰也冇聽說趙箴最近新得了什麼美人,到處打聽也打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由成日惶惶。
而趙凝玉腹中龍胎也一日日長大,終於在將近三個月的時候因頻繁孕吐而被太醫診出,算算日子,正是中秋節那晚父女倆第一次酒後亂性懷上的。
趙箴喜出望外,他的孩子不少,可第一次高興得控製不住情緒,竟當著太醫的麵將趙凝玉一把抱了起來,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好玉兒,真是父皇的好玉兒……!想不到隻一次你便懷上了!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兒!”
來診脈的胡一正驚了一大跳,這纔回過味兒來,原來當初趙凝玉說想要孩子是想要趙箴的孩子!
可趙凝玉與趙箴是親生父女,怎麼能……胡一正嘴角翕翕,欲出口的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這對天家父女怎麼荒唐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他一個太醫瞎摻和不要命了?而且看樣子趙箴對這個和自己女兒亂倫得來的孩子喜愛得不得了,自己隻要幫著趙凝玉護好龍胎、平平安安地讓他來到這個世上就行了,其他的犯不著他操心。
想到這裡,胡一正微微鬆了口氣,也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樣給趙箴道了聲賀:“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公主身體康健,胎相十分平穩,又有陛下的福澤庇佑,公主這一胎定能平安順遂!”
胡一正的識趣讓趙箴很是受用,嘉獎了一番不說,還指名讓他侍奉趙凝玉安胎,務必要讓孩子平安落地,不能有分毫差池,胡一正自然連連應諾。
趙箴已經計劃好了,等趙凝玉生下孩子,他便請國師擇吉日,正式昭告天下將趙凝玉封為皇後。所以從現在到趙凝玉生產的這段時日,他必須想辦法說服朝中臣子,讓他們支援這個前所未有的大膽決定。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辦的事,趙箴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痛,但此事勢在必行,他是一定要給趙凝玉名分的,不能讓他最珍愛的寶貝女兒名不正言不順地跟著他,否則他這個皇帝豈不是白當了!
而且這段時間趙凝玉的安全也很重要,紙包不住火,後宮裡的女人遲早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玉門宮就不會太平了。
趙箴腦中千絲萬縷,但望著窩在自己懷裡、全身心依附著自己的小女兒,還有她肚子屬於他們的孩子,趙箴便瞬間有了無窮的勇氣:“玉兒,你且安心養胎,這段時間父皇可能冇法日日都來陪你,但你放心,父皇定會為你掃平一切阻礙,等你誕下這個孩子,你便是父皇的皇後、大啟的皇後!”
聽到趙箴的這句承諾,趙凝玉心中狂喜,然而麵上卻野心不顯、嬌柔無比,彷彿對後位並無覬覦之心,隻拉著趙箴的手貼到自己還未顯懷的小腹上輕輕摩挲,乖巧不已地說著話:“父皇,女兒隻願一輩子都能陪伴在父皇身側,為父皇分憂解難、生兒育女。”
趙箴聽後心中更加感動,心意也更加堅定,他想,無論付出何種代價,他都要將他的玉兒推上皇後之位,隻有這樣,他纔不負昔年與懿莊的情意,也不負玉兒待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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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趙凝玉養胎期間過得飛快,眨眼過年,眨眼又開春,趙凝玉已懷胎五月有餘。
這段時間皇宮裡發生了好些事,譬如東宮那位成親多年不曾有孕的太子妃終於有喜了,診出喜脈時已快有兩個月,而得知此事的太子趙荻眉宇間卻不見喜色,甚至還有些陰沉。
事實上,太子妃肚子裡懷的是她親生父親、當朝丞相容炳山的種,隻是他們行事太過隱秘,趙荻一時間竟找不到太子妃和丞相偷情的證據,因此為著這事十分煩悶。
另一邊,為了趙凝玉的安全著想,趙箴正想方設法地將後宮裡的女人遣走。早已失寵多年的便送去了皇家的庵堂清修;品行不端、惹是生非的則敕令孃家領人回去;至於那些速來乖順溫柔、不爭不搶的,便暫時安置不動,等日後再尋了由頭將她們送走。
這一舉動自然牽動了前朝,但趙箴還是頂著壓力做了,反正他不偏不倚,凡是家裡送女兒入宮的都是一個待遇,因此也不會得罪誰。而趙箴的皇子公主本就不少,再加上儲君地位還算穩固,因此那些朝臣吵了幾天也就歇了。
再有就是二月初的時候周欒終於從江南迴來了,他帶回的東西足以給江南道的官場與士族門閥來個徹底的大洗牌,趙箴十分高興,對周欒的能力和手腕愈發信任。
出於這一點,趙箴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和趙凝玉的事情告訴了周欒,他相信以周欒的能力,到時候定有辦法將反對的聲音壓下去,讓那些守著舊禮沽名釣譽的臣子乖乖認可趙凝玉的身份。
然而周欒嘴上答應,心裡卻是一陣翻江倒海,他想到了趙凝玉會在自己離開後淫亂宮闈,卻冇想到趙凝玉膽子如此之大,如此百無禁忌,竟爬上了親生父親趙箴的床,不僅將趙箴迷得神魂顛倒,誓要立她為後,甚至已經珠胎暗結,懷了趙箴的孩子!
周欒難以遏製內心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出離的憤怒,從沐陽宮出來後便徑直去了玉門宮,一進宮門他就看到趙凝玉綾羅華裳之下那已經顯了懷的孕肚。
少女原本青澀秀美的樣貌已然脫胎換骨,如今變得風姿綽約、綺麗絕倫,曾經纖細的身量也曼妙了許多,胸前玉乳高聳,鼓脹飽滿,整個人氣質嫵媚,舉手投足間皆是萬種風情,一看便知是久承恩澤,日日都有陽精灌溉。
周欒大步走進殿內,不等趙凝玉開口便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陰鷙的目光令趙凝玉周身一陣冰寒,好似心臟被鋒利的箭矢對準了一般,她又驚又怒,不由喝斥道:“周欒?你回來了……?你這是要做什麼,快放開我!”
周欒單手將趙凝玉兩隻手腕握在一起,非但冇有鬆手,反而用力更重:“奴纔好歹也與公主做了三個月夫妻,如今久彆重逢,公主在怕什麼?”
趙凝玉手腕吃痛,下意識掙紮起來,誰知這時周欒另一隻手卻遊走到了她凸起的孕肚上,還掀開衣裙徑直摸了進去,來回撫著。趙凝玉心頭一緊,當即就不敢動了,她吃不準周欒到底在想什麼,生怕他突然發瘋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
“你到底想乾什麼?”
“奴纔想乾什麼?”周欒冷笑一聲,語氣充滿諷刺,“奴才還想問公主,公主是想乾什麼?勾引自己的親生父親不說,居然還懷上了孽胎,甚至再過不久,就要當皇後了?”
趙凝玉聽到周欒這樣說,嘲諷般扯了扯嘴角:“怎麼,周公公有意見?本公主倒不知道,如周公公這般離經叛道的人,竟還是個衛道士。周公公,你可彆忘了你的身份,你身上多出來的那根東西,可是能要你命的!”
這丫頭片子居然敢威脅他?!
周欒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趙凝玉雖不怕他,可被他這樣盯著,仍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察覺到趙凝玉的瑟縮,周欒忽又斂了周身寒意,低笑道:“公主不必害怕,奴纔是不會傷害公主的,畢竟——”周欒呲的一聲撕碎了趙凝玉身上的衣裙,五個月大的渾圓孕肚徹底袒露出來,“公主肚子裡懷著的,既有可能是奴才的外孫,也有可能是奴才的侄子啊……”
“什麼……?!”趙凝玉腦子嗡的一響,一時竟冇能聽懂周欒話裡的意思。
周欒露出一個趙凝玉看不懂的笑容:“公主可能還不知道,當年你的母後懿莊皇後,也曾在奴才胯下婉轉求饒過——”
“你在胡說什麼?!”
趙凝玉驚怒地打斷了周欒的話,周欒卻無所忌憚地繼續說了下去:“……趙箴睡過她多少次,奴才便同樣睡過她多少次,趙箴給她灌了多少精,奴才便同樣給她灌了多少精。所以公主究竟是趙箴的女兒還是奴才的女兒,又有誰能弄得清楚呢?”
“你,你……”周欒這席話令趙凝玉震驚不已,她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嘴唇顫抖地問,“那,那你方纔說的‘侄子’,是指……”
周欒淡漠地笑著,嗓音森冷如毒蛇:“奴才本名趙欒,趙是大啟皇室的趙,所以奴才與你父皇趙箴,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公主你說,趙箴的孩兒,是不是也算奴才的侄子或侄女呢?”
趙凝玉徹底呆住了,半張著嘴不知該說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竟是她父皇的兄弟?是先皇的子嗣?!
那父皇怎會不認得他,他又怎會在皇宮裡當太監!
周欒看出趙凝玉的震驚與不解,撫著她柔軟的孕肚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的生母說起來公主也是知道的,便是那座露華宮從前的主人,曾在先皇在世時寵冠六宮的宣貴妃,而宣貴妃母家姓周。當年母妃聖寵太過,遭人嫉妒,受了暗算,冇有足月便將我生下。那一晚兵荒馬亂,母妃為了我的安全不得已將我送出了宮,與她孃家表妹一個剛出世的兒子調換了身份。後來那個代替我在露華宮長大的‘皇子’不到十五歲就冇了,我雖好好活了下來,可母妃偷龍轉鳳的計劃到底是落了空。而趙箴,終是成了儲君,最後又成了皇帝,至於我……”
說到此,周欒話音一轉,深不見底的目光再度擒住趙凝玉的眼睛:“當年我母妃的外家也算是權傾朝野、炙手可熱,可你知為何最後卻是毫無根基的趙箴當上了儲君?”
趙凝玉當然不知道,她訥然搖頭,冇有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全然被周欒掌控。
周欒嗬嗬笑了聲:“那是因為趙箴是先皇與其胞姐也就是朝晴長公主的孩子!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趙家的皇位從來都隻在嫡親骨血間流傳!你們啊……是一脈相承的肮臟,一脈相承的穢亂!”
不過,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周欒在心裡如是道。
他沉沉地笑著,眼睛裡隱有瘋狂之色閃動。
當初他誘姦趙凝玉的時候便知趙凝玉有一半的可能是自己的女兒,卻還是毫無顧忌的下了手,甚至還因此體會到了世間無雙的極樂。血脈相姦所帶來的快樂的確是其他任何事都比擬不了的,他骨子裡流著趙家汙穢的血,又如何能逃脫得了這個魔咒?他甚至和趙箴一樣,也想要趙凝玉懷上自己的孩子。
但可惜,他與趙凝玉結合了三個月都冇能如願,而趙箴卻輕而易舉就辦到了——這是不是說明,趙箴與趙凝玉的血緣關係要比自己更近一層?
這樣想的話,那趙箴便的的確確是趙凝玉的親生父親了。真可惜啊,自己隻是一個無法見光的皇叔而已。
趙凝玉不知周欒在想什麼,隻發現他的笑容越來越可怕,而按在她肚子上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在之前她不曉得周欒身世的秘密時,自然對一個太監毫無畏懼,可現在不一樣了,周欒是趙家皇室血脈,背後說不定還有一股藏在暗中的支援著他的勢力,她對他便再冇有那般篤定了。周欒要是想對她做什麼,她真的有本事能全身而退嗎?
趙凝玉越想越心虛,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她想趕快去把這個訊息告訴父皇,又害怕父皇知道後與周欒兩敗俱傷,而且……而且……
如果她真正的父親,其實是周欒呢?!
趙凝玉心慌意亂,急得不知所措,卻在這時身體突然騰空,她轉眼一瞧,周欒居然將她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