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天家父女私情泄露,前朝後宮風雲變幻(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好吧!我大概是管不住我這隻想寫劇情的手了!
我已經不想管了,這劇情寫到哪是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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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周欒這一趟出行曠日持久,從去年的六月一直到今年的二月,期間足有八個月的光景在與江南官場上的那群人周旋,白天治水,晚上治人,可謂是宵衣旰食,除去衣物後趙凝玉也發現他瘦了好些。
好在辛苦冇有白費,他帶回來的東西關鍵且充足,趙箴很快就能著手開始整頓。不過江南的士族與官場盤根錯節,在朝中也有諸多勢力,想要連根拔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接下來這段時間趙箴和那群大臣會有多忙周欒已經能夠預見了。
但這些都和他沒關係,他曠了八個月,現在隻想從趙凝玉身上補回來。
而且趙箴越忙,周欒就越是自在,除了必須他出麵的場合他不得不去,其餘時間全泡在了玉門宮,壓著趙凝玉日日做,夜夜做,便是真正的夫妻也冇有這樣如膠似漆。一連半個月,趙凝玉的穴都冇有空過,不是夾著周欒的肉棒就是在周欒要外出的時候被他用玉勢堵住,如此強度的房事卻一點兒冇傷著胎兒,這還真多虧了胡一正的“安胎藥”。
趙凝玉兩個多月的時候才查出的身孕,胡一正被趙箴指了服侍趙凝玉養胎後,每隔五日都會來給趙凝玉施一回精。趙凝玉慾求不滿,要胡一正天天來“護胎”,不過老太醫畢竟年紀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而且趙箴時不時會來看望趙凝玉,於是就改成了三天一回。
但這三天一回的施精也足夠趙凝玉把胎坐穩了,而且趙家血脈似乎天生性淫,孕期性事越頻繁反而對胎兒的生長越有益。因此儘管趙凝玉和周欒折騰得胡天胡地,肚子裡的龍胎卻是安安穩穩,一天天的變大了。
趙凝玉雖沉迷與周欒玩樂,卻也冇忘了疼愛她的父皇,自身體開始產乳後,每日清早她都會擠一碗熱乎乎的奶給趙箴送過去,趙箴用過一次後大感美味,渾身的疲憊都懈去了幾分。
而趙凝玉之所以冇有去沐陽宮親自捧了乳兒給趙箴餵奶,是因為自從她孕肚顯懷後趙箴便不許她再出玉門宮的門。
皇帝要立自己的女兒為後這事非同小可,更何況趙凝玉現在已經懷了趙箴的孩子,事情就更需要從長計議。若是提前被有心人窺見了什麼,不知要引起多大的喧嘩,到時候趙凝玉就是闔宮上下矛頭所指,趙箴權力再大也有力有不逮之處,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趙凝玉知道輕重,何況她的目的是做皇後,不是讓自己站在風口浪尖與人為敵,既然趙箴已經把這個擔子全扛在了他自己肩上,那她便乖乖聽話,待在玉門宮養胎就行。
隻是最初那段日子是無聊得難熬,宮裡的太監不敢碰她,胡一正又三天纔來一次,趙凝玉整個人都蔫巴了。
好在現在周欒回來了,才四十出頭的男人因常年習武且內功深厚,身體素質比年輕人還要龍精虎猛,有時候趙凝玉一整天都冇法從床上下來,得了這樣充沛的雨露,原本蔫巴的少女又豔麗地盛放開來。
然而,事情不會永遠按照人預想的路線發展,啟明公主懷了身孕這件事還是不脛而走了。
如今後宮裡的女人越來越少,還能在趙箴眼皮底下安然留下來的都是道行高深的人精,她們得知趙凝玉的事後,起初以為這個孩子的父親會是哪個青年才俊或者王孫公子,公主說不定好事將近了,然而等了許久趙箴也冇有給趙凝玉賜婚,反而將趙凝玉限製在了玉門宮不讓外出,這件事便古怪了起來。
趙凝玉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趙箴最寵愛的女兒,她若是想嫁一個人,無論對方是誰,願不願意,都不可能反抗得了皇權。彆說是那些貴族子弟,就算是趙凝玉和哪個無名無姓的侍衛看對了眼無媒苟合,趙箴也會為了她將這個侍衛提拔起來當駙馬。
可趙凝玉的婚事卻始終冇有個說法,而她的肚子還一天天的大起來——那這不就意味著,這個孩子的父親根本不可能與趙凝玉成婚,他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身份有大問題!
趙凝玉幾乎不出宮,她身邊能接觸到的男人除了那些侍衛之外就隻有與她同父異母的皇子。
兄妹亂倫雖然駭人聽聞,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若真是如此,那自然是不可能成親的,加上趙箴有意遮掩,禁了趙凝玉的足,卻又讓她在玉門宮默默把孩子生下來,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便很大。
但……偏偏這時候趙箴在遣散他的後宮。
聰明的人想到這裡,自然也該轉過彎來了——既然兄妹亂倫都有可能,那父女亂倫又何嘗冇可能。
公主與皇帝這對親生父女有了私情,女兒還懷了父親的孩子,父親愛屋及烏,先是金屋藏嬌,後是遣散後宮,恐怕都是為了今後鋪平道路。他日公主生下皇子,那空懸的後位,還有東宮太子之位,豈不是都要……
清冷出塵、如月如霜的沈賢妃與恬淡如水、與世無爭的蕭婕妤在意識到這個可能性後再也裝不下去了,通過各自的秘密渠道打聽出了許多令人震驚的訊息,二人密談了一天,決定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下手為強。
原來,沈賢妃正是太子趙荻的生母,其背後是整個江南士族的支援,如今趙箴決心整治江南官場,剷除那些遺老士族的勢力,留沈賢妃在後宮不僅是因為太子,還為了不打草驚蛇,留足時間佈置。待到江南的事情了結,沈賢妃與趙荻便會徹底失勢,屆時趙箴想要改立太子就再無阻力了。
而沈賢妃之所以會拉攏蕭婕妤,則是因為蕭婕妤的表兄是禁衛軍大統領蕭績。
除此之外,蕭婕妤所出的九公主與趙凝玉十分不對付,同樣都是公主,待遇卻千差萬彆,怎能叫人不嫉恨。蕭婕妤裝了大半輩子,在得知趙箴與趙凝玉的事後是再也裝不下去了,當即決定投了沈賢妃,一不做二不休。
兩個女人雖各懷私心,但利益一致,目標也一致,她們的計劃是,在趙箴把全部心思都投在處置江南官場這件事時揭穿這樁父女亂倫的皇室醜聞,然後趁機害死趙凝玉腹中的孽胎。等趙箴大受打擊、憤怒又痛苦之際再聯合蕭績逼宮,讓趙箴以德行虧損、龍體欠安為由退位讓賢,這樣一來,便可兵不血刃地送趙荻登上王位了。
蕭婕妤覺得這個法子不錯,於是當即命人聯絡上了蕭績,相約在深夜後宮一處荒僻的園子裡見麵。
蕭績人雖然來了,但對她們的計劃卻嗤之以鼻:“你們以為有了我便能萬無一失,卻忘了這皇宮裡還有一人比我更關鍵,更重要。”
沈賢妃惱怒蕭績的不識抬舉,但也怕自己因為眼界不夠漏算了什麼,於是耐著性子問:“那人是誰,蕭統領直說便是。”
蕭績眯了眯眼:“自然是司禮監的那位大總管,陛下最信任的人,周欒周公公。”
沈賢妃猛地一怔,是了,她怎麼把周欒給忘了?!想要逼宮,除了要掌控禁衛軍的力量,司禮監大太監的站隊也是至關重要,甚至於比禁衛軍更重要。
沈賢妃臉色發白,背上莫名滲出冷汗。她追問蕭績:“可週欒勢大,又從不與後宮牽扯,怎會為我們所用?”
蕭績漠然道:“不能為你所用,那就想辦法讓他為你所用。人都是有所求的,你要用他,端看你能給他什麼。”
沈賢妃聽後深思起來,蕭績便告辭走了,蕭婕妤扯住他袖子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蕭績不耐揮開,蕭婕妤不甘心,便偷偷跟了上去。
從前未出嫁的時候她便對自己這個表兄懷揣著不可告人的情愫,後來入了宮,生了公主,幾年也未必能見到對方一次,心思也就漸漸淡了。但今日再度見到蕭績,對方比少年時更加高大成熟,即使態度冷漠,可那俊朗而嚴肅的外型反而令人覺得他更有魅力了。
蕭婕妤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有過趙箴的恩寵了,因此在蕭績幾次朝她掃來的冷淡目光下,身子情不自禁地發軟發虛,腿心那條乾涸的小徑裡竟開始分泌出汁水來。她想,若是能與這位表兄春風一度,那也不枉此生了。
蕭績察覺到蕭婕妤一路跟著他,卻佯作不知,隻加快步子繞了幾個彎就將人甩開了。然而他並冇有出宮,反而在甩脫蕭婕妤後又繞回了後宮,並且直往趙凝玉所在的玉門宮而去了。
而此時,趙凝玉正伏在周欒胯間為周欒品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