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公主為皇帝侍奉晨精晨尿,屄塞櫻桃,在禦書房給皇帝當尿壺
次日晌午,趙箴在趙凝玉的寢殿醒來,還冇等眼睛睜開就感覺到自己晨勃的性器真被一團溫熱綿軟包裹著,還有一條靈活的小舌正繞著他的冠狀溝打轉。
趙箴清醒過來,掀開被子後果不其然看到了正伏在他腿間專心致誌地為他口侍的趙凝玉。
少女如雪的肌膚上印著數不儘的吻痕與指印,正是昨夜他在與她縱情歡愛中留下的,嬌美的容顏如粉薔薇般惹人憐愛,趙箴看在眼裡,心情美妙難以自持,伸出手款款撫著趙凝玉的臉蛋,不疾不徐地挺著胯享受來自親生女兒的討好侍奉。
“乖女兒,一早就知道為父皇侍奉晨精了?”
趙凝玉含得極深,趙箴的龜頭已然插進了她的食管,聽到趙箴的嘉獎後吞得愈發賣力,嘴裡不住地溢位咕滋咕滋的聲音。
“玉兒真是乖巧……這張小嘴就跟為父皇量身定做的似的,含得父皇舒適極了……嗯……”趙箴愜意地喘息,五指漸漸插進趙凝玉鬆散的秀髮間,不多時便難以按捺、快速挺動起來,壓著趙凝玉的臉往胯下撞擊著,百十下後酣暢地射了出來,“來,好生接著……父皇要賞你龍精了……!”
趙凝玉如饑似渴地吞嚥,順從地將趙箴的晨精一滴不漏吞入腹中,等趙箴射完又含著嘬了好一會兒,直到黑黢黢的馬眼裡再也嘬不出精來。
之後趙凝玉又捧著趙箴的性器吻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捨得放下,她舔了舔粉潤的嘴唇,抬眸望向趙箴,眼波裡全是貪婪的情絲:“父皇,您昨晚還答應了女兒的,說會把精和尿都賜給女兒呢!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趙箴聽後自是龍顏大悅,寵溺地揉了揉趙凝玉的額頭:“好好好,都依你,玉兒是父皇的精盆,父皇的尿壺,父皇的精和尿自然都要賜給玉兒!”
趙凝玉便又開開心心地將趙箴的性器含進了嘴裡,龜頭一直吞到最深,趙箴便就著趙凝玉的小嘴鬆了尿關,舒爽而恣意地泄了出來,將蓄了小半夜的尿水全射進了趙凝玉口中。
口腔裡瀰漫出的濃鬱的腥麝味令趙凝玉心神搖曳,身體不自禁地扭動著,被狠狠蹂躪了一晚後已經紅腫的騷穴裡,趙箴射進去的濁夜隨著氾濫而出的淫水又倒湧了出來,無聲地淌了一腿心,凝固的、半凝固的,混在一起泥濘不堪。
趙凝玉視若無睹,起身喚了宮人來穿衣洗漱,期間任由那些東西流了一地。
趙箴也不管她,趙凝玉是他的掌上明珠,她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他不準許任何人置喙趙凝玉,妄議者死。
***
趙箴今日曠了一天早朝,得回禦書房批奏摺了,趙凝玉想著打鐵要趁熱,便黏著趙箴要和他一起去。趙箴也捨不得和女兒分開,誰不想時時刻刻軟玉溫香在懷?便傳了禦輦,二人同坐,一塊兒回了禦書房。
趙凝玉坐在輦上也不安分,仗著有明黃色的龍帷做格擋,小手一路都握著趙箴的龍根把玩,直把那東西撫摸得梆硬,直挺挺地杵在龍袍底下。
“父皇的大肉棒怎麼硬成這樣了,是不是女兒昨晚冇有服侍好父皇,讓父皇冇有儘興呀?”趙凝玉伏在趙箴的膝上,隔著布料一口一口小幅度舔著,把趙箴舔得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胡鬨,在外頭也敢這樣放肆……!”
趙箴嘴上訓斥,手上卻一把將趙凝玉撈了起來,擁著女兒窈窕的身段耳鬢廝磨。一路上的宮人都戰戰兢兢地跪地行禮,無一人敢抬頭直視皇帝的禦輦,而即便他們抬頭,也有帷帳做遮擋,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趙箴就在這群宮人麵前堂而皇之地捏著趙凝玉的下巴與她深吻起來,濕熱的大舌卷著她的丁香小舌糾纏攪拌,哺餵給她自己的口津,發出嘖嘖不斷的稠密水聲。而另隻手則鑽進了趙凝玉華裳的裙襬之下,輕易撚開女兒那處藏在腿心還紅腫著的肉縫,手指深插進去狠狠抽送了幾下,拇指按在花唇間的肉核上來回輾壓,把趙凝玉玩弄得坐都坐不住,喉嚨裡泄出了嚶嚶的哭求聲,騷水更是淋淋漓漓地流了出來。
“父皇,哈啊……父皇的手好會弄,女兒都要化成水了……嗯!再用力些父皇……啊,女兒,女兒要到了……嗯呃……!”
然而趙箴卻起了玩心,在趙凝玉即將攀上頂峰的那刻忽然抽出了手,還在趙凝玉不解埋怨的目光中把手指送進了她嘴裡:“乖,嚐嚐自己的味道。”
趙凝玉從半空跌落,慾求不滿的身子不上不下,難受得厲害,一麵為趙箴舔著手指一麵夾著腿不住地扭腰,臉色紅得好似朝霞一般:“父皇,您怎麼能這樣……女兒好難受……”
趙箴眉眼含笑,故意不應趙凝玉的求歡,轉而撩開自己的衣襬,解了一半的腰帶將胯間滾燙猙獰的怒龍放了出來:“那玉兒先給父皇含一含,若是能在輦駕抵達禦書房前將父皇的龍精吸出來,父皇便賞你下邊的小嘴兒龍根吃。”
趙凝玉嘟著粉潤的小嘴,哼哼唧唧了一會兒後還是乖乖埋下頭,替趙箴品起簫來。
趙箴便一路享受著自家女兒體貼入微的侍奉,讓那張小巧秀麗的檀口將他勃脹的器物舔了又舔、含了又含,箇中滋味實在難與外人道。而他也一路揉著女兒的奶,撫摸把玩著她細膩無瑕的肌膚,一想到從今往後自己日日都能享用女兒這副年輕又極品的身子,趙箴的臉上便再也藏不住喜悅的神色。
等到禦輦即將抵達禦書房時,趙箴終於鬆了精關將一大泡濃精賞給了趙凝玉。
從玉門宮到禦書房這一路可不短,趙凝玉累得下巴都酸了,趕緊咕咚咕咚吞嚥起來,趙箴愛憐地撫著她微微起伏的腦袋,眼裡滿是欣慰:“朕的玉兒長大了,侍奉得父皇很滿意,父皇冇有白養你一場……”
趙凝玉被趙箴餵了個飽,為趙箴舔淨陽具後又賴在他懷裡好一番溫存,父皇父皇地叫著,一會兒要這樣,一會兒又要那樣,嬌氣得讓趙箴冇有辦法,隻想著什麼都依了她纔好。
下輦的時候,趙凝玉不想走路,趙箴便親自將她抱了下來,從大殿一路抱到書房,趙凝玉埋頭在趙箴頸邊嘻嘻的笑,弄得趙箴心癢難耐。
等到了禦書房,趙箴就將原本立在周圍服侍的宮人都遣了下去,獨留下趙凝玉一人陪伴在側。
趙凝玉起先還裝乖巧,殷勤地為趙箴沏茶研磨,整理奏摺,但冇多久便像冇了骨頭似的又賴到了趙箴身上,軟聲嘟囔起來:“父皇,您答應女兒的,要餵飽女兒下邊的小嘴兒的……”
趙箴笑著,也不趕她,一麵翻閱手中的摺子,一麵騰出一隻手順著趙凝玉的心意撩開了衣襬,掏出了那根一直就冇能軟下去的硬物。趙凝玉見了立即便握進了手裡,一會兒揉揉一會兒捏捏,就這麼把玩了好一會兒直到趙箴再也遏製不住發出粗重的喘息,這才欺身爬到趙箴身上,嬌媚的音色帶著所有男人都抵抗不了的蠱惑:
“父皇想不想要女兒?隻要父皇說想,那女兒便馬上將父皇的東西吃進肚子裡去……”
趙箴被趙凝玉這樣勾著,哪裡還能違心地說不想,自然一口應道:“想,父皇都快想死你那又緊又媚的小騷穴了……玉兒乖,快將父皇吃下去……!”
趙凝玉得逞地笑著,聊起層層疊疊的裙襬,在趙箴那火熱的目光注視下用手慢慢撥開了腿間嬌嫩的蚌肉,然後讓那濕淋淋的肉孔最準了趙箴凶悍的蟒首,一寸一寸緩緩地吞入了體內。
“啊……!父皇……哈啊啊……好粗啊……!”趙凝玉抱住趙箴的脖子淺淺吟哦,進一寸退半寸,“父皇的肉棒好像越來越粗了……!嗯啊啊……!”
趙箴被這緩慢的速度磨得吃不消,終於堅持不住,箍住趙凝玉纖細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摜,終於在一聲尖銳的驚呼中將趙凝玉整個釘在了自己胯下:“既然是父皇的東西,多粗玉兒都能吃得下……!”
小小的肉唇被粗硬的巨物大大撐開,粉色的軟肉被擠得渾圓發白,一縷縷的淫液從肉縫裡溢位來,潤滑著這個龐然大物在少女稚嫩的身體中鞭撻馳騁。
趙箴真是愛死自己女兒這口極品美穴了,曲折幽深、淫水潺潺,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一圈又一圈地裹著,一吸一吸地嘬著他的寶具,每一處都獻上了極致的諂媚。
不過他冇有動,隻讓趙凝玉自己伏在他身上玩耍:“好了,就這樣乖乖坐好,陪父皇批一會兒摺子……若是打擾到父皇的正事,看父皇怎麼整治你!”
趙凝玉分得清輕重緩急,趙箴能答應讓她來禦書房侍奉已經是很大的縱容了,國家大事還是頭等要緊的,她可不能在這裡惹父皇生氣,畢竟,等她當上了皇後,大啟也是她的國家呀。
於是趙凝玉就在趙箴處理事務的時候獨自玩了起來,濕漉漉的穴夾著趙箴小幅度地上上下下,慢悠悠的,依著自己的喜好專挑那些敏感的角落用龜頭去研磨。
這種細碎的快感雖比不上狂風驟雨的抽插所帶來的那樣激烈,卻有著能放鬆身心的舒緩與美妙,尤其是在昨夜捱了一整晚的肏後小穴還冇有恢複的現在。窩在趙箴懷裡的趙凝玉好似泡在了溫泉裡,舒服得輕輕喘著,喉嚨裡還不時溢位細微又婉轉的嬌吟:
“嗯嗯……父皇,好舒服啊……女兒的小穴正裹著父皇的肉棒玩耍呢……好喜歡這樣,哈啊……!真想永遠都吃著父皇的肉棒,與父皇交合在一起……父皇要快些射給女兒呀,女兒已經等不及……嗯……等不及要給父皇生下孩子了……”
趙箴聽在耳中,心中更是甜蜜又酸澀,他的女兒果然是老天補償給他的無價之寶。
這樣想著,趙箴待趙凝玉愈發溫柔,收縮腹肌控製著器物的擺動,配合趙凝玉在她緊窒濕軟的甬道裡款款碾磨,給她帶來和風細雨般的快樂:“玉兒彆急,今後父皇日日都會耕耘澆灌你的……說不定現在你腹中早已有了父皇的骨肉,朕的玉兒就快要成為朕孩兒的母親了……”
父女二人膩歪著,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等到用午膳的時候,趙箴便乾脆吩咐宮人將午膳擺到了禦書房的偏殿,一麵自後方入著女兒的身子,一麵親自給女兒餵飯喂菜,一頓飯吃完剛好射意高漲,便冇有剋製,儘興地釋放在了女兒的子宮裡。
趙凝玉上下兩張嘴都被喂得飽飽的,睡意來襲,便含著趙箴的濃精心滿意足地歇了個午覺。
醒來時趙凝玉發現桌上有宮人送來的新鮮水果,殷紅的櫻桃各個水潤飽滿,趙凝玉又起了玩心,將果子一顆顆塞進了自己的穴裡,直塞到再也塞不下為止。
趙箴此時正在和前朝的官員說話,那人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趙凝玉便輕手輕腳地從珠簾後走了出來,頂著趙箴警告般的視線一路走到桌案前,然後撩開桌布一骨碌鑽進了桌子底下。
趙箴想攔已經來不及,可不等他想明白女兒想做什麼,就看到兩條玉白纖長的腿從桌佈下伸了出來,接著大大咧咧地掛在了他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將那靡麗的腿心明目張膽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趙箴一驚,手裡捏著的摺子便不小心掉了下來,把那臣子嚇了一跳,愈發戰戰兢兢。
而此時趙凝玉正用手撥開她那染著亮晶晶的汁水的花唇,露出了之前被她塞在裡頭的那一顆顆飽滿的紅櫻桃。
趙箴眉毛一挑,可算明白趙凝玉想做什麼了,她這是將自己當果盤了。
由於有桌案做遮擋,趙凝玉此時的淫態藏得很好,隻有趙箴能一覽無餘,他也不客氣,伸手就從趙凝玉的媚穴中扣出了一顆紅豔豔的櫻桃,嘴上卻對那臣子冷冷道:“江南的水患可不止是水患,是整個江南道多年的積弊,朕這次派了周欒去,就要將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蠹蟲連根拔起!他們真以為隻要士族抱成團朕就拿他們冇法子了?哼……二桃分三士,總有人會站出來的。”
說完便將染滿女兒淫水滋味的櫻桃送進了口中。
趙凝玉聽到果子被牙齒咬開的聲音,心中喜悅,不由將腿分得更開。趙箴在那臣子回話的時候又漫不經心地扣出了一顆,手指卻流連在趙凝玉的穴裡攪了兩下,惹得趙凝玉險些發出聲音,可穴裡的水也泌地更加歡快了,不一會兒就將那些櫻桃全浸在了蜜液裡。
一下午的奏對,趙箴見了好幾撥臣子,趙凝玉穴裡的果子也全數被趙箴吃光了,越是塞在深處的淫味越重。
趙箴愛極了這個味道,想著以後要是女兒能日日都這樣伺候他該多好,可他又心疼女兒這樣會不會太累,於是臉上時而愉悅時而蹙眉,時而滿意時而沉思,弄得那些不明就裡的臣子膽戰心驚。
許是吃了太多櫻桃,議事中途趙箴漸漸起了尿意,但事情正說到緊要處,趙箴不願耽擱,想了想,藉著遮擋往前傾了傾身,半解腰帶將器物從褻褲中掏了出來,位置正好能對準趙凝玉的穴。
那穴裡的櫻桃早已經吃完,可趙凝玉卻冇有走,趙箴也由著她胡鬨,一麵聽著臣子說話一麵用手指給她解癢,現在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趙箴往前傾身的同時,將趙凝玉往上扯了扯,扶著半硬的莖身對準趙凝玉的肉縫插了進去,那一層層緊窒的嫩肉便迅速包裹了上來,父女二人的性器鑲嵌得嚴絲合縫。趙箴極為滿意,曖昧地撫著趙凝玉的大腿,同時鬆了尿關,任由那滾燙的腥液在女兒的宮腔內一瀉千裡。
趙凝玉上半身都掩在桌佈下,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到,可她的身子卻敏感無比,當即就察覺到趙箴正插在自己穴裡放尿,而且量還不小,衝擊進來的力道令她極為舒爽,當即便開了宮口將那滾燙的尿水全部吸收了進去,不一會兒小小的胞宮就被灌得滿滿噹噹,肚子都微微凸起了。
而跪在一旁的臣子也隱隱約約聽到了簌簌的水聲,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出那會是哪來的聲音,但他忙著回答皇帝的提問,也不敢分心,很快便將這不足一提的疑惑拋到了腦後。
等到政務都處理完,日頭已經西斜,趙凝玉這才揉著肚子從桌下鑽出來,剛一出來就被趙箴摟進了懷裡,一個巴掌扇在了屁股上:“真是胡鬨,父皇在處理政事,你也能來作亂!”
趙凝玉一點兒也不怕趙箴,反而還巧笑嫣然地勾著趙箴的脖子撒嬌:“父皇還說女兒呢,父皇明明就很喜歡,女兒騷穴裡的櫻桃都被父皇吃了,吃了還不算,父皇還用女兒當尿壺使,尿得女兒肚子都大了……!要不是有女兒在,父皇可不得難受死了!”
趙箴縱容地笑著,手上卻又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寵溺道:“可不是玉兒自己說的要作父皇的尿壺的麼?父皇政務繁忙,許多事不好耽誤,以後玉兒要日日來侍奉父皇解手,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聽到了,”趙凝玉嬌嗔著,“父皇想解手了便隻管尿在女兒肚子裡,女兒還有不肯的麼?能與父皇這樣親近,女兒高興都來不及呢!”
趙箴聽了心裡歡喜,臉上也毫不掩飾對趙凝玉的疼愛,當晚直接留了趙凝玉在寢宮侍寢,已然將這個女兒當成了嬪妃一般,又比嬪妃更親密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