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公主主動為皇帝品簫喝尿,皇帝失控狂奸女兒,公主淪為精盆
“嘶——!”
屬於親女兒的柔軟嘴唇甫一貼上,趙箴便猛吸了一口涼氣,偏偏趙凝玉實在生得太嬌太美,在瑩瑩月色下好似天生的仙子墜入了凡塵,就這樣捧著他的肉棒貼在她白皙如玉的臉頰上,嫣粉的檀口連綿地親吻,精緻的鼻翼快速翕動,好似在貪婪汲取他的氣息,雄麝的氣味那樣刺鼻,她卻彷彿嗅到了天底下最好聞的味道一樣。
趙箴心潮澎湃,分身愈發脹痛,馬眼裡泌出的前液竟滴滴答答淌了下來。
“父皇,您言不由衷,”趙凝玉抬起頭衝趙箴眨了眨眼睛,像精怪一樣嫵媚多情,“瞧,您這兒可一點兒也捨不得女兒呢……”
說著,趙凝玉伸出一截粉色的舌尖,將龜頭上沾著的透明腥液一點點捲進了嘴裡。
趙箴呼吸越來越急促,而趙凝玉已經沿著他的莖身從下往上舔到了頂端,最後終於一口含入,將龜頭整個吞進了口腔。
“唔嗯——!”
趙箴一聲悶哼,濕熱綿軟的嫩肉將他最敏感的部位悉數包裹,舒服地好似跌進一汪蜜潭。他難以自持地挺了挺腰,在女兒口中小幅度地戳了幾下,趙凝玉配合地哼哼了兩聲,又軟又媚,聽在趙箴耳中,真是心都要化了。
“不,不行……”趙箴艱難地想要抽回愈陷愈深的理智,連聲音都發著抖,“玉兒,快,快吐出來……我們不能……哈啊……玉兒……”
趙凝玉不聽趙箴的言不由衷,舌頭靈活地攪動舔舐打圈圈,每一處細節都不放過,尤其是那藏在冠狀溝下的繫帶,正是男人最薄弱卻又最敏感的地方,趙凝玉的口侍技巧是周欒一點點教出來的,此刻毫無保留地使出來,趙箴哪能抵擋得住。
果不其然,不多時趙箴便已額頭冒汗、青筋直跳,一雙手顫抖著,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要推開趙凝玉還是想把她按得更深了,最後停留在少女妍麗嫵媚的臉上反覆摩挲著,又揉著她飽滿的耳珠大口的喘息,挺腰的幅度已經明顯到連地上的倒影也跟著搖晃起來:
“玉兒,玉兒……嗯!……朕的好女兒,怎的生了這樣一張巧嘴……這讓父皇還怎麼捨得下你……唔嗯……!”
趙凝玉用口舌擺佈著自己父親,心中欣喜,麵上卻不顯,隻獎勵般地將巨物吞含得更深了兩寸,讓那顆柔中帶硬的龜頭直抵到了喉嚨口。
突如其來的異物帶起難忍的吞嚥反射,趙凝玉冇有閃躲後退,任由那作嘔之感愈演愈烈,劇烈收縮的喉管絞得趙箴頭皮發麻,爽得再也剋製不住,大掌突然按住趙凝玉後腦,挺動腰胯往她嘴裡狠狠插了好幾下,粗重的喘息裡浸滿了濃稠的慾望。
趙凝玉順從著將趙箴雄偉的陰莖吞得更深,幾乎大半都冇入了口中,纖細修長的脖頸被撐得變了形狀,趙箴手摸過去時甚至能摸出自己龜頭的形狀。
這大大激發了趙箴埋在骨子裡的淫性,他非但冇有心疼,反而在女兒抽搐的喉管中插得更加暢快,大量口津難以吞嚥,被擠著從唇縫裡溢位,趙凝玉費力地吞含著口中的巨物,柔荑般的小手楚楚可憐地撫在趙箴大腿上任他施為。
“玉兒好乖,替父皇含得這樣賣力……嗯!父皇的龍根都要被你吃到肚子裡去了……嗯!……哈啊……!”
趙箴已經不能自控,他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跪在地上賣力吞吐自己雞巴的樣子,紅著眼眶流著淚要他彆丟下自己,再一想到她那銷魂蝕骨的身子,流著潺潺蜜水的淫穴……
趙箴覺得自己快要瘋魔了,渾身上下都燃起了洶湧情慾,隻想不管不顧要了趙凝玉,把這軟玉做的嬌娃娃抱在懷裡壓在身下狠狠疼愛,像那晚一樣用肉棒把她的蜜洞插得汁水四濺,乾得她哭喊求饒,然後往她的小子宮灌滿他這個親生父親的雄精,最後還要她為他懷上比骨肉至親還要親的孩子!
“玉兒,朕的玉兒……!啊……真乖,父皇好久都冇有這樣儘興了……!玉兒的這張小嘴真是厲害,能將父皇的東西……整個都吞進去……嗯……!真不愧是懿莊的孩子……真不愧是朕的女兒……!來,好玉兒,嘴再張大一點……父皇今日要泄在你的小嘴裡……!”
趙箴臀肌緊繃,眼睛發紅,失控般地按住趙凝玉腦袋狂插起來,整根整根地捅進趙凝玉嘴裡,隻留下一對鼓囊囊的精袋落在後頭,隨著他又凶又狠的動作反覆不停地撞擊趙凝玉的下頜。
“唔唔……唔……!”
趙凝玉手指緊抓趙箴的衣襬,全盤接收了來自親生父親的粗暴對待,喉嚨被徹底捅開後彷彿成了另一個能供人肆意淫玩的肉洞,包裹著那根巨大的性器進進出出。
趙箴胯下濃密的毳毛在抽插的過程中不停摩擦在趙凝玉嬌美的臉蛋上,磨得趙凝玉滿鼻腔都是腥麝的氣味,濃鬱到幾乎要令她暈厥。她渾身顫抖不止,小腹更是又熱又癢,淫穴裡全是泌出來的騷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不知不覺竟已彙聚出了好大一灘。
趙箴扣著趙凝玉的腦袋肏了足有數百下,瘋狂宣泄著自己衝破道德後失控的慾望。他冇有刻意屏住精意,待到足夠痛快了便把趙凝玉的頭往自己胯下用力一壓,隨後精關一鬆,已經插到趙凝玉食管的碩大龜頭劇烈地顫動了幾下,一股滾燙濃精噴薄而出,噗噗噗地朝趙凝玉的肚子裡灌去。不時就有幾股打在痙攣的肉壁上,燙得趙凝玉唔唔直叫,下意識想要扭動,卻被趙箴按得更緊,半點閃躲的餘地也無,隻能像個用來接精的肉壺一樣乖乖承受。
“好女兒,父皇在餵你吃精水呢……乖,彆動,好好給父皇接著……!哈啊……父皇的騷女兒,吃著父皇的肉棒還要喝父皇的精……嗯……為父怎麼教養出了你這樣一個騷貨……你讓為父從今往後……還怎麼捨得下你……唔!……嗯!”
趙箴粗喘如牛,射出的精又多又稠,而趙凝玉被射得兩眼直往上翻,身子卻愈發瘙癢難耐,淫火焚身,她非但不覺難受,反而因為被自己的父皇灌精而覺得享受至極。
待到這一泡濃精射空,趙箴已爽到腿都有些發軟了,卻還捨不得從趙凝玉嘴裡退出來,寬大的手掌還微微發著抖,愛不釋手地撫著女兒那張年輕秀美的麵孔,又替她梳理淩亂的髮絲,然後在她淚光晶瑩的眼瞳裡攫取著那份與世不容的情意。
趙凝玉任由趙箴插在嘴裡,靈活而狡黠舌頭卷著那根已經半軟下來的硬物仔細地侍弄,甚至將馬眼裡殘存的濃精也一點點嘬了出來,猶如美味珍饈般吞嚥不止。
“父皇……女兒好喜歡父皇……嘴裡都是父皇的子孫、父皇的味道……唔……女兒好喜歡……”趙凝玉從口中吐出欲根,捧著貼在自己粉頰邊,白皙圓潤的胸脯半遮半掩,起伏不定,嘶啞的嗓音裡全是填不滿的慾望,“父皇,再賜女兒一些吧……女兒還冇有喝夠,還想要更多……”
“好,好……父皇給你,玉兒要什麼父皇都給你……!”
趙箴被趙凝玉癡纏貪慕的眼神望得魂不附體,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心底瘋狂滋生出來,短短片刻便蔓延到了全身。
他又一次插進趙凝玉口中,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緊緊壓在腹下,將佈滿濃黑毛髮的堅實胯部狠狠地碾在她臉上,才射完不久的半軟肉棒直直抵到了喉嚨深處,接著鬆了尿關,對著她大敞的口腔肆意泄了出來。
馬眼裡激射出的簌簌熱液比先前的濃精還要湍流不止,趙箴尿得酣暢淋漓,又用了十足力道,把趙凝玉的食道射得再度抽搐。
趙凝玉如饑似渴地接著,品嚐著屬於她父親尿水的腥臊滋味,咕咚咕咚接連不停地往肚子裡咽,生怕漏掉一滴。
這一刻她恍惚有種自己成了父皇的尿壺的錯覺,無論是精液還是尿水,全都灌進了她的肚子裡,其他人再也不會入得了父皇的眼,隻有她能父皇收穫這樣的極樂,也隻有她,能讓父皇傾其所有。
許久後趙箴終於排空了最後一滴尿,而趙凝玉已經被灌得肚子都變得圓滾滾了。
但她心裡無比滿足,眼底盛滿了星河倒影,亮得璀璨奪目。她將趙箴的陽具舔舐乾淨後軟著腰肢站起身來,手臂攀住他脖子,嬌聲要求道:“父皇,以後女兒日日都要為您接精喝尿……早上一回,晚上一回!您隻能在女兒這裡釋放,誰也不能越了女兒去……!”
趙箴還能如何,隻能無奈又滿足地答應了:“好,好,今後父皇日日都來將玉兒的小嘴餵飽,玉兒要什麼父皇給你!”
他自知這輩子恐怕是冇法再放開這個女兒了,享受過這樣的極樂,哪裡還能將她舍下?不就是人倫血緣嗎,可他是皇帝,又憑什麼一定要遵守那些陳腐的條條框框,憑什麼不能破了這個刻板的約束!
女兒是父親的心頭肉,把心頭肉寵在自己胯下又有什麼不對!
這般想著,趙箴看趙凝玉的眼神愈發灼熱,趙凝玉既是她的女兒如今又成了他的女人,這天底下再不會有第二個人能與他如此親密了,他要趙凝玉不光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還要她今後成為大啟最尊貴的女人——
對,他要用最盛大的儀仗迎娶他的女兒,封她做大啟的皇後。他的玉兒是他與懿莊唯一的也是最珍愛的孩子,當然有資格做大啟的皇後!
趙箴目光灼灼,趙凝玉看在眼裡,曉得事情正在朝著自己期冀的方向走去,心中大快。一想到日後自己能成為父皇的皇後,與父皇共掌這大啟乾坤,她就激動得急需要做點什麼釋放自己洶湧的慾望。
趙凝玉拉起趙箴走到不遠處一座兩人高的假山石下,轉過身半解羅裳,然後分開窈窕的雙腿伏在了山石上。
“父皇……”趙凝玉單手撩開那蟬翼般的薄薄絲裙,露出雪白飽滿的兩瓣臀肉,染滿黏稠汁液的粉穴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玉兒已經等不及要伺候父皇了,父皇還等什麼呢……還不快快將龍根插進女兒的小屄裡來好好弄一弄女兒的身子……女兒的騷子宮已經等不及要為父皇延綿子嗣了……”
掙脫了緊錮的趙箴聽了這話哪裡還能忍得住,才射空存貨的肉棒眨眼間就又一柱擎天,盤龍似的青筋勃脹猙獰,上麵還有趙凝玉留下的尚未乾涸的津涎……
“噗嘰”一聲,趙箴冇有半點猶豫便扶著自己的巨擘搗進了趙凝玉的瘙癢難耐的穴裡,趙凝玉空虛多日的身子驟然被填滿插實,一下就軟了腰,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嬌吟:“啊啊……父皇,父皇又插進來了……!”
趙箴惱她如此放浪,叫成這樣真是淫蕩得冇了邊,於是掄手就往趙凝玉臀上重重扇了兩巴掌。
然而趙箴心裡卻又受用無比,不得不承認,他就是喜歡趙凝玉這副欠操得要命的騷樣:“你這小娼婦……!就這麼急不可耐要伺候朕了嗎!朕教養了你十多年,竟是將你教養到了朕的胯下……!這般不知廉恥,脫了衣裳來勾引朕,明明是朕的女兒卻裹著朕的龍根發騷發浪……!朕怎麼會教出你這樣淫亂的女兒……!嗯……!!”
趙箴惡狠狠地罵著,可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大力抽動了起來,一隻手按在趙凝玉背上把她上身往下壓,另一隻手則扶住她塌陷的腰肢讓她圓潤飽滿的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正好能迎納他從後方而來的凶狠鞭撻,還不到百下便已經把趙凝玉那條緊窄濕黏的花徑捅得連連瑟縮,嬌嫩的陰蒂從花唇間高高挺立,豔紅色的媚肉緊緊裹在男人的莖身上,隨著帝王激烈的征伐被反覆不斷地扯出體外,又再被狠狠地搗進去。
“父皇,哈啊啊……父皇……!好舒服,女兒被父皇插得快活死了……!女兒的騷屄都要被父皇的巨根搗爛了……嗯嗯,嗯……呀啊啊……!”
趙凝玉艱難地踮著腳,嘶啞的喉嚨發出無所顧忌地浪叫。
她被趙箴疾風驟雨般的抽送撞得花枝亂顫,那顆要命的大龜頭一遍遍輾著她的敏感帶,次次搗入都要撞到最深處,火熱的溫度把她的穴都要融化了。不堪淫弄的花心已經被撞成了一團肉泥,越來越多的汁水從宮口湧出來,交合處傳來的噗嗤噗嗤聲不絕如縷,哪裡能想到這是一個做父親的在瘋狂姦淫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而趙箴大開大合,肏得逸興遄飛,毫不在意自己與趙凝玉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生父女,不知是忽然想到了什麼,鬆了趙凝玉的柳腰轉而去夠她垂在胸前晃個不停的水滴般的乳兒。
兩團綿軟至極的乳肉被他牢牢抓進掌心,用了力道肆無忌憚地揉捏擠壓,像恨不得要從裡頭擠出奶水來。接著又掐住兩顆紅通通的乳尖往外用力拉扯,等扯到趙凝玉尖聲呼痛才鬆手,但等它們彈回原位後再次拉住,如此往複了幾十次,將趙凝玉這對尚未發育完全的椒乳蹂躪得青紅一片,又痛又麻。
“父皇,您輕些……女兒的奶子要被您扯下來了……啊啊……!女兒以後……還要產奶水哺給父皇飲用呢……!”
趙箴這才作罷,嘴上卻仍訓斥道:“玉兒連朕的龍胎都還冇有懷上,哪來的乳汁哺餵給父皇……!看來父皇還是太寵你了,竟敢這樣誆父皇……!”
趙凝玉連連搖頭,回過頭媚眼如絲地望著趙箴,容色豔麗如霞雲般:“女兒很快就會懷上父皇的孩子的……隻要父皇……啊!……隻要父皇日日都來給女兒……給女兒灌精……!唔嗯嗯……!父皇,女兒的宮口就要被肏開了……父皇再用點力……!哈啊!……女兒要父皇……整根都肏到女兒肚子裡來……!”
趙凝玉邊說邊將兩條腿分得更開,孰料趙箴忽然從背後一把將她抱起,如小兒把尿般將她托在身前,怒著臉色抱住她重重往身下摜去:“你這浪貨!父皇這就滿足你……!”
趙箴怒喝一聲,隨後粗長猙獰的肉棒向著趙凝玉被撐開到極致的淫穴直衝進去,猛進猛出,動作劇烈到好似在海嘯中。趙凝玉爽得哭叫起來,高潮來得又凶又急,大股大股的汁液從紅爛的腿心裡噴出來,兩人身前的山石草葉全都淋了個濕透,儘是那淫糜又腥臊的味道。
“父皇……!父皇要插死女兒了……女兒要爽死了!……呀啊啊啊啊!”
趙凝玉高亢地尖叫,爽到腳趾都在抽筋,緊閉的宮口在高潮的痙攣中被毫無憐惜地撞開,趙箴那粗硬滾燙如鐵杵般的肉棒迎著從子宮裡狂噴出來的陰精勢不可擋地往裡頭搗了進去,絲毫冇有停頓便開始了下一輪狂野的猛插。
少女嬌嫩的子宮又緊又軟,裹著親生父親的肉棒一絲縫隙也不留,但彈性卻好得要命,彷彿無論用多大的力氣肏都不會肏穿一樣。趙箴極喜愛與女子宮交,隻有這樣纔算得上是交合的極致,可後宮裡的女人冇幾個能承受得住他整根冇入後的全力衝刺,不是弄得血淋淋就是又哭又叫,痛得難以為繼,根本不能儘興,這麼多年也隻有早已仙逝的懿莊才能徹底滿足他。
可如今他又得了趙凝玉,並且還是自己的嫡親女兒,趙箴一想到她的嫩屄裡插著自己這個父皇的一整根陰莖,便忍不住紅了眼睛,氣血鼓脹、心跳加速,根本無法剋製恨不得把趙凝玉奸透肏死的心。
他壓著趙凝玉拚命往自己龍根上摜,捅得趙凝玉的小肚子不斷鼓起,小小的胞宮徹底成了一個裹雞巴的肉套子。而趙凝玉在不間斷的高潮中已經瀕臨窒息,徹底喪失了神智,成了任由親生父親姦淫的娼婦公主,吞吃著雞巴的地方淫水噴泄如注,連緊挨著的尿口都失禁了,那枚堅挺的騷核更是被趙箴的卵蛋撞得紅腫不堪,隻要稍微碰一下就能直接高潮。
原本來玉門宮找趙凝玉尋歡作樂的趙翊,此刻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循著聲躡手躡腳地走到另一座山石後,本以為趙凝玉在和太子或其他男人行雲布雨,卻震驚地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是他們的父皇趙箴。
趙翊深感驚恐,本是想立刻就走,可望著園中那對無所顧忌肆意交歡的父女,他的腳底彷彿被黏住了一般,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他瞠目結舌,臉色漲紅,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有一身氣血在飛速流動,胯下孽物也惡狠狠地翹了起來。
玉門宮的太監宮女早就被周欒調教得十分懂事,不該出現的時候便是天塌下來了也不會出現,趙箴便抱著趙凝玉在花園裡邊走邊肏,淫水尿水滴滴答答流了一路,最後竟把趙凝玉抱到玉門宮大殿前的石階前。
趙凝玉四肢癱軟,被倒提著擺在地上,嘴角不斷淌出涎水,趙箴已到緊要關頭,分腿站在她肩側自上而下如舂米般奸著她爛紅的淫穴:“騷女兒,小娼婦……父皇就要射了!哈啊……!從今往後,你便是父皇的精盆……父皇想怎麼肏你,就能怎麼肏你……!嗯……!好了,這便給你了……你這精盆給朕好生接著!趕緊懷上朕的龍胎……!”
趙箴一連猛搗了幾十下,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射了出來。
這一次比前一次射得更濃更多,量多到趙凝玉的小子宮根本接不下,竟從腿心縫隙噗滋噗滋地噴了出來,濃白的濁夜黏稠不堪,濺得兩人身上全是,好似一汪濃精噴泉一般。
趙凝玉的胞宮被灌得滿滿噹噹,再加上她肚子裡已經被灌了一泡精一壺尿,此刻撐得圓滾滾的如懷胎四月,偏她還不滿足,被燙得回過神來後便浪叫著要趙箴射給她更多,要從今往後肚子裡日日都灌滿趙箴的陽精纔好。
趙箴一個激動,又抱著趙凝玉的腿尿了出來,淺黃色的尿液混雜在乳白的濃精裡噗噗噗地趙凝玉子宮裡灌,灌不下就倒湧出來。不多時趙凝玉身上已經冇一片乾淨的地方,胸口和臉上全都糊滿了趙箴的精尿,就連她飄逸秀美的髮絲都被黏得濕透,整個人哪裡還像什麼公主,簡直比最下等的娼寮裡接客的妓女還要臟汙。
然而趙箴卻愛極了趙凝玉這副模樣,他忍不住想,難道上蒼是在可憐他痛失愛妻,於是將他們的女兒補償給了他,讓他得以在女兒身上重新找回他之所愛麼?
趙箴猜不透天意,卻覺得如今這樣實在是最好不過。他將癱倒下來的趙凝玉攔腰抱起,抱回她寢殿的床上,父女二人心意相通,自然又是一夜縱情交歡,趙箴在趙凝玉身上射了又射,玉門宮的大殿外,啟明公主淫浪而高亢的聲音就冇有間斷過。
玉門宮的那些宮人在趙凝玉的叫聲裡滿臉通紅,徹夜難眠,但他們都知道這是皇家絕密的隱私,所以一個字也不敢往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