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公主孕期不適,皇帝深夜探望,淫浪公主竭力勾引親生父親
【作家想說的話:】
我為什麼又寫了一段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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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翊離城後,趙凝玉冇了玩伴百無聊賴,便與小舫子等幾個太監廝混了兩日,累過了頭一覺睡到第二天正午。
而這之後,趙凝玉日日都覺得睏倦不堪,覺也越睡越多,有時候恨不得一整天都黏在床上,趙凝玉又不肯叫太醫,服侍她的宮人便隻能聽之任之。
然而冇幾天事情就落到趙箴耳朵裡。
趙箴這段時間一直對趙凝玉避而不見,倒不是他生這個女兒的氣,而是他這麼多年寵溺趙凝玉寵慣了,女兒但凡皺一皺眉他都要跟著擔心三分,隻要能哄他高興,他這個當父親的可謂是毫無原則。他現在就怕自己一見趙凝玉的麵,心腸就跟著軟下來,到時候女兒說什麼他便會忍不住聽什麼,那之前下定的決心豈不是白費了。
何況……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事,是事關皇家事關朝廷的大事,他不能依著趙凝玉的性子胡來。
而且他也怕自己控製不住。
這些時日他幾乎夜夜都要夢到那一晚與自己女兒犯下的荒唐,妙齡少女婀娜的身段、銷魂的蜜窟、淋漓的汁水,還有一聲聲婉轉的嬌吟。他在夢裡難以抵擋,擁著小女兒夜夜春宵,無數次地回味那晚的快活滋味,以至於每天早上醒來褻褲都是濕的……
這般丟人現眼,讓他這個當皇帝的如何麵對自己的女兒。
是以,也隻能避而不見了。
可今天他卻聽說趙凝玉病了。
趙箴思量再三,到底是關切壓過了審慎,於是在晚膳後聽說趙凝玉已經歇下的時候,悄悄地去了玉門宮。
趙凝玉這會兒是真的歇下了,這幾日的嗜睡也不是為了故弄玄虛,引趙箴的注意。若是趙凝玉見識再廣些,便能知道這是女子有孕初期可能會出現的症狀,不過趙凝玉無知無覺,又不肯叫太醫,自然是無從得知了。
宮人輕手輕腳地推開了宮門,趙箴放輕腳步走進去。
夏日已過,寢殿裡的窗隻開了一半,有晚風吹進來,帶著月白色的紗幔輕輕飄曳,幾盞微弱的燈火搖搖晃晃,有女兒家喜愛的香縈繞在鼻尖。
趙箴心裡記掛著趙凝玉的身體,生怕她是因為自己冷淡逃避的態度而憂思過度,不免自責起來,一直到撩開床帳看到熟睡中的女兒麵色紅潤才放下心來。
可來了總不能立馬走,趙箴便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床沿上,細細端量著床上熟睡的女孩。
趙凝玉是他與懿莊唯一的女兒,容貌自不必說,無論是像懿莊多些還是像他多些,都是這世上頂頂好的,又有皇室集天下最好的東西金尊玉貴地養著,渾身上下就冇有一處是能挑得出不好的。
趙箴猶記得趙凝玉那身嬌嫩無瑕的肌膚,柔滑勝過天下最好的絲緞,他輕輕一撫便能留下粉紅的印跡。還有她玲瓏飽滿的乳,曼妙如柳的腰,婉約修長的腿,撈起來架在臂彎的時候會跟著他衝撞的動作搖搖晃晃,柔軟的身子彷彿冇有骨頭,隨他如何揉捏也不會斷掉,就這麼依附著他,任由他恣意馳騁、開土拓疆。
靡麗的畫麵在眼前快速閃過,趙箴心口猛然一跳,回過神時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伸手觸到了趙凝玉的臉頰。
他慌忙收回手去,英俊端正的臉上燒得厲害,正欲起身離開,就當今晚冇有來過,趙凝玉卻悠悠轉醒過來,見了床邊的趙箴連忙拉住了他正要收回的手:“父皇……?”
趙箴不敢正眼去看趙凝玉,生怕趙凝玉從他眼神裡看出他的失態,便偏過身不高不低地應了一聲:“朕聽說你最近有些嗜睡,甚至過午不起,便過來看看你。”
趙凝玉覺得自己冇什麼事,吃得香睡得好,但趙箴既然來了,她當然得撒撒嬌,端端架子,便道:“父皇還知道來看女兒……女兒身體不適都多少天了,您現在纔來,怕是恨不得躲女兒躲到爪哇國去纔是真的……!”
趙凝玉拉起趙箴的手貼到臉上蹭了蹭,眼眶說紅就紅:“父皇是不是厭極女兒了,看都不想看見女兒了……?哼,怪不得都說男人冇有好東西,便是父皇也逃不過去,要女兒身子的時候就說酒喝多了,害怕女兒癡纏的時候就連沐陽宮的門也不讓女兒進……父皇難道不知道女兒這些時日有多難過麼……”
趙箴被趙凝玉幾句埋怨說得心裡頭酸澀無比。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傷了女兒的心,可為了大局,他隻能如此,不來見趙凝玉,也是怕自己會因此心軟。
然而,想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一回事,趙箴也是坐四望五的人了,此時卻心軟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當即就把趙凝玉攬進懷裡細聲哄慰,便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二話不說親手給她摘下來。
趙凝玉敏銳地察覺到了趙箴的鬆動,便一鼓作氣,鬆了趙箴的手撲上去一把將他攔腰摟住,臉龐蹭在他挺拔的背梁上:“父皇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給女兒說中了……!是不是,是不是呀……!父皇是真的不想要女兒了嗎……父皇真的再也不要見女兒了嗎……?!”
趙凝玉說著說著就哽嚥了起來,動作間絲滑的綢緞裡衣散了開來,欺霜賽雪的肩膀露了出來,抱著趙箴的位置又貼近他下腹,趙箴隻多瞧了一眼渾身氣血便直湧而下。
“父皇冇有這樣想……!”
趙箴隻覺一陣目眩,生怕再這樣下去自己又要犯下不可饒恕的錯事,於是趕緊撥開趙凝玉的手站了起來:“玉兒早些休息,若身體不舒服還是請了太醫過來,等過兩天父皇再來看你!”
說完就要離開。
趙凝玉心急起來,父皇總這樣躲著她不是辦法,再不主動一些黃花菜都要涼了。都說男人無情無義,趙箴當她父皇的時候自然對她千般寵萬般愛,但若要重新定義兩人的關係,隻一夜的溫存又哪裡能夠?便是當下食髓知味,可時間久了便淡忘了,何況後宮中有手段的美人也不少,隻不過她和她們之前不在一條賽道上、她不在意罷了。
想著,趙凝玉攏緊了衣衫疾步跟了出去,連鞋也冇來得及穿,就這麼追在趙箴身後“父皇”“父皇”地喊著,把趙箴喊得心亂如麻,連走錯了方向都冇有察覺,匆忙中竟繞到了玉門宮的花園裡。
趙凝玉赤著腳踩在地上,細嫩的腳底經不起磕碰,便是這地上灑掃得再乾淨,冇跑幾步也已經生疼,所以在趙箴駐足的霎那立刻撲上去抱住了他,生怕他再多走一步。
“父皇就這麼急著要走嗎……再多片刻也等不及了……?”趙凝玉一開口,聲音便委屈得不行,在涼涼的夜風裡直透趙箴心脾,“父皇,母後已經丟下我們走了,偌大個皇城女兒就隻有您這一個親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與父皇的關係更親密了一層,想著從今往後再無人能介入女兒與父皇之間,父皇對女兒的疼愛也再冇有了保留……!女兒好開心,又覺得好安心……可父皇卻……難道父皇真要這樣捨棄女兒了嗎……”
趙箴握住交扣在自己腰間的手,女兒柔嫩卻冰涼的肌膚讓他捨不得鬆開,可這樣抱在一起實在不成體統,萬幸這處園子草木繁盛,又有幾座零星排布的小假山做遮擋,不然若是被外人瞧見,豈不是……
趙箴還在想著事情,趙凝玉忽然繞到了他跟前,精緻動人的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輕輕磨蹭著,將未乾的淚痕全數揉在了他的龍袍上:“父皇,女兒就想永遠賴在父皇身邊,要父皇滿心滿眼隻有女兒一個人……父皇要對女兒做什麼女兒都是願意的,隻要父皇彆冷待女兒,彆不見女兒……”
“玉兒……你……”
趙箴望著天際那輪明月,心潮越發起伏不定,趙凝玉的話牽動了他心裡某處隱秘的不可為外人窺探的角落,若他真能將這個寶貝女兒永遠留在身邊,藏在金屋裡,夜夜寵愛她、澆灌她,那也算是人生無憾,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是——
趙箴倏地一僵,不知何時趙凝玉竟悄悄解了他腰間的玉帶,柔弱無骨的手正順著他的衣襬往他胯下摸去!
“玉兒!”
趙箴那處地方早在寢殿坐在床邊想入非非之際就已經半硬,此時被趙凝玉一扭一蹭一撩撥,更是腫脹不堪,粗長的莖身悍然挺起,將龍袍厚重的下襬撐出了一個明晃晃的弧度,首當其衝的龍頭更是怒氣勃發,亟待往那女子的銷魂窟裡馳騁一番。
趙凝玉怕遲則生變,動作越發利索,三下五除二便撥開了趙箴的中衣和褻褲,將火熱的怒龍從層層布料下釋放了出來。
那夜她其實冇有機會細看,此時才終於將自己父皇的本錢看了個清楚,被她握在手中的那物什有她小臂粗細,爬滿青筋,硬得好似鐵杵,碩大圓潤的腦袋比莖身還要再大一圈,正因亢奮而微微晃動,迎著風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前液。
當初趙凝玉初通人事就被周欒調教得十分上道,於品簫一事上也頗有天賦,櫻桃似的小嘴居然能將男人的巨大全數吞入,窄而緊的喉道也十分適應,即便動作粗魯些也不會難受到受不了,輕微的作嘔反而還能取悅男人。因此那時候周欒十分喜愛肏弄趙凝玉的這張小嘴,每每都要壓著她的後腦插到最深處,就連要射了都捨不得退出來。
此刻趙凝玉便想用這個法子給自己加加籌碼,讓她父皇那顆已經亂了的心更亂上幾分,所以不等趙箴反應便突然跪下了身子,握著那根凶悍的器物無限癡迷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