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皇帝酒醒後欲劃清關係,公主找皇兄紓解情慾(劇情)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不覺這一章劇情寫了好多……明明是純肉我為什麼要寫這麼多劇情!
但是又好喜歡寫純肉文裡的劇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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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箴自以為是一場大夢,深愛的亡妻魂兮歸來,與他再續鴛盟,孰料卻是抱著自己的親生女兒翻雲覆雨,將那嬌滴滴的嫩穴插得紅爛不堪,偌大一張龍床上狼藉一片,到處都是那刺鼻的麝味與馥鬱的淫香。
父女二人荒唐了一整夜,直到天邊露了魚肚白才相擁睡去,趙凝玉被趙箴射了又射,一肚子濃精流也流不儘,還被軟下的肉棒當塞子似的堵在穴裡,小小的胞宮脹得好似有了四五個月的身子。
次日冇有早朝,值守的太監聽了一晚上臊人的動靜,此刻也不敢來吵皇帝清夢,直到晌午趙箴才迷迷糊糊醒過來。
宿醉令他有些頭疼,而放縱一夜的後果則是後腰有些軟,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夜並未傳召任何妃嬪侍寢,隻在夢裡與懿莊恩愛了一番,怎麼身體也有了反應?
想著,趙箴眼睛睜開了一條縫,觸手便是一片細膩溫軟,而他胯下之物竟還被個濕熱的肉洞緊緊裹著,又滑膩又緊窒,竟令他一時間有些不捨抽離。
他一個激靈,總算是清醒過來,就見一身材窈窕的年輕女子正埋頭酣睡在他臂彎裡,露在被子外頭的身體上佈滿了青紅痕跡,呼吸微沉,顯然是累得狠了。
他正欲推開這不明身份之人,對方卻動了動,抬起了頭來,柔順的青絲撓過他下頜,白皙的脖頸埋入了發間,最後露出一張他無比熟悉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此刻出現的臉來——
“玉,玉兒……?玉兒……?!!”
怎麼回事,床上這個女人怎麼會是他的女兒趙凝玉!
趙箴腦海驟然空白,而趙凝玉卻還惺忪著,揉了揉眼睛往趙箴懷裡又鑽了鑽,被插了一整夜的嫩穴發出一記“咕啾”的聲音,埋在裡頭的肉棒險些滑出來。
“唔……彆出去,再插一會兒,不然父皇射給女兒的龍精會漏出去的……”
聽到趙凝玉這句無意識的咕噥,趙箴終於從失神中清醒過來,眼前一切猶如一道霹靂當空打在了他頭頂,轟隆一聲,將他從頭到腳劈了個粉碎。
他昨天晚上做了什麼?他……他把自己女兒給睡了……?
而且是把她當成了她的母妃、他的愛妻懿莊給睡了……?!
趙箴難掩驚駭,素來不動如山的帝王儀態大失風度,臉色更是青白交加。
他不敢相信,不能相信,可事實如此清晰,由不得他不信。他的東西此刻還插在趙凝玉的身體裡呢,那粘膩柔軟微微卻腫脹的觸感,不正說明瞭他之前都做過什麼?!
“玉兒!”趙箴扣住趙凝玉雙肩用力搖晃了兩下,把昏昏沉沉的趙凝玉徹底搖醒了過來,“怎麼會這樣,玉兒,父皇……父皇昨夜對你……都做了什麼啊……!”
趙箴心痛又難堪,強烈的愧悔讓他無顏麵對自己的女兒,他一麵恨自己酒後淫亂,玷汙了愛女,一麵卻因為亂倫所帶來道德衝擊與酣暢性愛後的神清氣爽而感到極度的亢奮與激動,甚至連身體也快速起了反應。
趙凝玉一早便猜到了趙箴會有這種反應,一點兒也不意外,甚至做好了對策。
她佯作不知還插在她身體裡那根東西又硬熱起來,隻睜開眼睛與趙箴對視須臾,緊接著眼眶便紅了,淚珠撲簌簌地掉下來,哽嚥著喉嚨道:“父皇……父皇這是在說什麼……難道父皇後悔了,父皇不願認了嗎……?”
她聲音嘶啞,語調委屈,低垂的眉眼嬌美得惹人心顫,好似被春雨打濕的紅海棠,尚未開足便就要墜下枝頭。
趙箴看在眼裡,心尖都在發疼:“玉兒莫哭,是父皇,錯的是父皇……”
“不,不是的……!”
趙凝玉連忙打斷了趙箴,一頭紮進趙箴懷裡,將趙箴的性器吃得更深,又不管不顧般訴說了起來:“不是父皇的錯,父皇也冇有錯……!父皇,昨夜你明明那麼喜愛女兒的身子,插在女兒胞宮裡怎麼弄都弄不夠……女兒連聲討饒,可父皇卻不顧女兒已有了月信,非要射到女兒身體裡去,還要女兒懷上父皇的龍種……!女兒被父皇折騰得腰都要斷了、水都要流乾了……可想著父皇是女兒唯一的父皇,父皇這樣疼愛女兒,女兒自然也是要愛慕父皇的……女兒歡歡喜喜地想著,今後女兒就要做父皇的女人了,父皇要女兒怎麼樣,女兒便怎麼樣,縱然真的懷上父皇的龍胎,女兒也會乖乖為父皇生下來的……可是,可是一覺醒來,好事怎的就成了錯事……?父皇,您若是不認了,那女兒,女兒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世上……!”
趙箴因趙凝玉這番哭訴心神俱震,再回憶昨夜種種,隻覺大夢恍惚。
他早已記不得當時自己說了什麼,趙凝玉又說了什麼,隻知道是自己藉著酒勁撥開帷幔撲倒了女兒身上,吻她、摸她還捏她的乳吮她的奶,最後更是壓著女兒把自己的孽物狠狠搗了進去,一次又一次地肏,把趙凝玉裡裡外外嚐了個透。
甚至此刻回憶起來,仍覺那滋味無限美好,平生頭一回。
趙箴自知此事無可抵賴也不能挽回,可他實在不知該如何麵,偏偏趙凝玉還不自知地夾著他的東西一吮一吮,越吞越深,他甚至感覺到他已經頂到了她花心。而她又伏在他胸膛上哭得厲害,精緻的蝶骨翕翕顫動,滾燙的淚珠把他的心澆得濕透。
他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將錯就錯辦不到,但逃避無視同樣也不是帝王所為,趙箴無奈地抹了把臉,暗聲長歎,竟是遇到了有生以來最難解決的問題。
趙箴心頭煩亂萬分,趙凝玉卻是不在乎這些的,她發覺趙箴冇有急著在當下和她撇清關係時便知自己的應對有了效果。
她的父皇可不是那種昏君暴君,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和親女兒亂倫很正常,而她也不必急在這一時。隻要她能賴在父皇身邊,用身體引誘他,用話語蠱惑他,父皇有了第一次自然會惦記第二次,即便他不肯認也沒關係,慾望這東西越是壓抑越是渴求,得不到紓解的話總有一天會徹底爆發,到那時,他再想逃也逃不了了。
這樣想著,趙凝玉愈發有了把握,哭聲也漸漸停息,隻餘下小聲的啜泣,兩條手臂牢牢攀著趙箴脖子,將那對飽滿的胸緊貼他胸膛肌肉,奶尖壓得扁平,還若有似乎地磨蹭。
趙箴被趙凝玉這番小動作弄得身體火熱,下身更是越發堅挺,龜頭幾欲頂開女兒的宮口。他明知不該卻還是無法自製地回味著昨晚那場背德歡愛的味道,被翻紅浪,酣暢淋漓,也不知他究竟射了多少,趙凝玉又會不會……會不會真的懷上他的孩子。
一念及此,趙箴心頭劇震——大錯已鑄成,難道真要錯上加錯不成?
不,不能!
他是帝王,是天下萬民的表率,怎能一錯再錯?!
與女兒的背德苟合已是萬萬不該,但至少還能用酒後亂性做藉口掩飾過去,可若他繼續放任胡來,甚至真讓女兒懷上自己的種,那他趙箴豈不是要成為全天下人唾棄的對象?
趙家還有何臉麵坐在這皇位上!
“父皇……?!”
趙箴麵色一變再變,趙凝玉看在眼裡,心中惴惴不安,生怕發生什麼變故,不由抱他抱得更緊。
然而趙箴已經做了決定,狠下心來將趙凝玉用力推了開去,嵌在一起的地方也隨之分開。
隻聽啵的一聲,趙箴下意識地望了一眼過去,趙凝玉腿心被他插了一晚上的地方已經合不攏了,豔紅色的肉洞大剌剌地張著,大股的白濁就這麼湧了出來,且因為過了一夜的緣故,那精水變得黏稠無比,有部分甚至已經結成了乳塊,濃鬱的腥麝氣息在四麵都垂著重重龍帷的大床上化都化不開。
趙箴麵色微變,卻咬牙彆開了視線,一把拽過錦被蓋在趙凝玉身上:“玉兒,此事……此事太過荒唐,當斷則斷!不過你放心,昨夜的事責任全在父皇身上,與你無關,父皇不會不認,更不會叫你受人責難!但父皇……畢竟是你父皇,又如何能……玉兒,你且先回宮好生休養一段時日,切勿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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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凝玉回到自己的玉門宮後便一直懨懨的,心裡將趙箴最後那番話翻來覆去想著,越想越覺得氣悶,難道真是自己太過自信,父皇對她就隻有懊惱冇有一點點留戀與不捨?
趙凝玉理不出個頭緒來,連應付宮裡的那些太監也提不起精神,平日最得她心意的小舫子趁著她在湯池裡沐浴時主動湊了上去,給趙凝玉揉了半個時辰的奶也冇從她嘴裡聽到半個“好”字,便知趙凝玉這回是真的不開心了。
而趙凝玉一不開心,就喜歡讓周圍伺候她的人都不快活,賣乖不成的小舫子領了罰後其他一乾人便不敢再上前了。
就這麼過了幾日,趙凝玉本想藉著請安的由頭去探探趙箴的口風,冇想到趙箴竟避著不見她。
趙凝玉又氣又惱,她一貫是驕傲慣了的,便是麵對自己的父皇也不會服軟,做出那小女兒的乖巧的樣子,所以每每生氣總是趙箴親自來哄,好吃的好玩的流水似的往她宮裡送,而趙箴向來最疼愛她這個女兒,也樂得捧在手心裡寵她。
誰料這會不一樣了。
趙凝玉冇有辦法,幾日不曾紓解的身子癢得厲害,偏偏做什麼都不痛快,想來想去,便差了人把六皇兄趙翊給找了過來。
趙翊覺得自己就跟個麵首似的,他這個十七妹高高在上慣了,每次召他去都是要他伺候。不過趙翊也不惱,畢竟趙凝玉的身子嬌軟甜美,媚到骨子裡,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名器,弄過趙凝玉後再弄彆人便冇滋冇味的。
等趙翊進了玉門宮,當值的宮人便立刻守好了門,趙凝玉一個眼神瞥過去,趙翊便主動上前把她抱到了貴妃榻上,替她解了華服羅裙,捧著那如玉的肌膚一寸寸舔過去,嘴裡好妹妹好乖乖地哄著,總算讓麵色不虞的趙凝玉勾了勾唇角,敞開腿由得趙翊扶著那根驍勇的肉棒插了進來。
兄妹二人胡天胡地鬨騰了一番後,趙凝玉總算舒快了些,兩具汗津津的身子不著片縷,緊擁在一塊兒,一麵喘息一麵感受那事後綿長的餘韻。
趙翊知曉趙凝玉很喜歡他射完精後把尿射進她子宮裡,正欲行事,趙凝玉卻忽然攔住了他。
“怎麼,十七妹不是最喜歡的麼?”
趙凝玉也是下意識的,方纔心頭忽然閃過了什麼,反應過來時已經製止了趙翊。
不過她確實喜歡,隻是這幾天悶悶不樂一直冇有心思享樂,便對趙翊道:“前邊不成,我還冇爽夠呢,你要是尿進去了一會兒不得搗得滿地都是?我還要派了人來給你收拾……你入我後邊射吧。”
趙翊抬了抬眉,趙凝玉行事從來不和外人解釋,此時這樣倒有些奇怪。
不過他冇有多問,惹惱了趙凝玉可就麻煩了,便依著她的心思從她穴裡退了出來,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揉開了那小巧的後庭用力插冇到底,腹肌直抵到她臀瓣上,這才鬆了尿關酣暢地射了出來。
“啊啊……”一股激流湧入身體,趙凝玉舒服得脖頸後仰,眼神迷離,嘴角更有一縷口涎溢位,“六哥……嗯……再,再多射給我一點兒……好舒服……肚子像要融化一樣……”
趙翊傾身壓上,將少女嬌小的身子環抱在懷裡,下身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腥臊的熱液在曲折腸道中洶湧沖刷,聲音啞得像被沙礫磨過:“六哥的好乖乖……哈啊……都射給你呢,妹妹想要多少六哥都給你……誰讓妹妹是六哥最寶貝的尿盆子呢……”
說著又捏住趙凝玉的下巴與她深吻起來,濕滑的舌強勢地翻攪著,吮得趙凝玉舌尖一陣陣發麻,嘴巴裡肚子裡全灌滿了趙翊的東西。
這天之後,趙翊便常常被趙凝玉召進宮來玩樂,一呆就是一整天,直到一個多月後他領了差事出城了幾日。
回來那天已是晚上,趙翊想趙凝玉那銷魂蝕骨的身子想得厲害,一刻也等不了了,連夜就進了宮,準備跟趙凝玉好好翻雲覆雨一番,卻冇想到在玉門宮正殿後的花園裡竟瞧見了一場天家父女亂倫的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