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皇帝醉酒猛奸女兒,大雞巴搗爛公主子宮,亂倫受孕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有個很奇怪的癖好,就是普通男女我不喜歡寫懷孕生子,但如果是亂倫關係我就很喜歡讓他們生子,哈哈哈……好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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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話說那趙凝玉被胡一正奸透之後便累得睡了過去,既冇顧得上清理身子,也懶得挪騰地方,反正這裡是她父皇趙箴的寢宮,她在這裡休息小憩也不是一次兩次,宮人早就習以為常。
中秋夜宴結束後,賓客攜著酒香各自散去,趙箴心情極好,故而喝得多看些,已經是半醉不醒的狀態,在幾個宮人的攙扶下才走出了沐陽宮。
頭頂月色正好,光華如鏡,趙箴忽然想起多年前與皇後相遇的情景,那也是個月圓夜,佳人一身水綠色的輕紗薄裙,持著白兔形狀的燈籠從霧靄瀰漫的玉帶橋上輕盈盈地跑過去,而他就坐在湖邊上的涼亭裡小酌,遠遠望去,好似蟾宮裡的嫦娥下凡了一般。
如今懿莊已仙逝多年,連同肚子裡他們的孩子一起回了天上,也不曉得她在那裡過得怎麼樣,下輩子還能不能和他再續夫妻情緣。
想著想著,趙箴心中便生出了無限感慨,成熟英俊的容顏染上了幾分歲月的愁色,他揮手將跟著他的宮女太監全喝退了,執著宮燈一個人慢慢走回了寢宮。
皇帝的寢宮自是富麗堂皇,一層層繡著團龍紋的明黃色帷幔將最深處的龍床嚴嚴實實地遮擋,隻有微弱的燭光隱隱溢位。
醉酒的趙箴步伐踉蹌,又不肯要宮人攙扶,自己一層接著一層撩開幔帳往裡頭走,等走到最後一層的時候,發覺自己床上似乎躺了個人,身形被被褥覆蓋著,隱約可見的曲線暗示這人是位年輕女子,且身材婀娜曼妙。
趙箴搖了搖發昏的腦袋,他早就把趙凝玉還睡在這裡的事兒給忘到了腦後,隻當是自己眼花看岔了,於是趕緊撥開最後一層帷幔走了進去。
這下趙箴是真的吃了已經,原來自個兒床上竟真的睡了一個女子,漆黑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散在明黃色的床單上,被子隻蓋到肩下,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玉無瑕。
這一刻趙箴彷彿在恍惚中看到了他日夜思唸的愛妻魂兮歸來,唇瓣不自禁地抖動,深情地呼喚起亡妻的閨名:“阿笄……朕的阿笄!……可是你回來瞧朕了?”
他喝了太多酒,視線在燭光中愈發朦朧,越看越覺得被子下的女子就是他的亡妻懿莊,於是直接撲到寬闊的龍床上,撩開對方滿頭青絲去看她的臉,這一看讓趙箴幾乎淚目。
“果真是你……阿笄,朕的阿笄……!果真是你……!”
原本趙凝玉的五官和自己母親隻有著五六分肖似,氣質也大相徑庭,但趙凝玉自從接受男人的陽精灌溉以來,身體正被快速催熟,原本的傲慢與衿貴漸漸變得旖旎靡豔,整個人好似脫胎換骨一般,於是那眉宇間便和同樣淫亂的懿莊有了七八分的相像,落在醉酒的趙箴眼裡更是成了一模一樣。
如此大的動靜,趙凝玉終於是醒了,醒來卻看到自己父皇正壓在她身上,神情激動,眼含淚光,嘴裡還絮絮叨叨唸著她母親的閨名。
趙凝玉醒悟過來,正待解釋,趙箴卻猛地將她摟進了懷裡,炙熱的吻密集如驟雨般落在她臉上,濃重的酒氣鋪天蓋,不等她反應,蓋在身上的被子已經被徹底掀開了去。
“阿笄,阿笄!朕想你想得好苦……!你為何要棄朕而去,為何如此無情……!”
趙箴一麵狂肆地吻著趙凝玉,一麵急不可耐地脫去自己的龍袍,養護得極好的精壯肉體就這麼直接壓在了自己女兒纖弱而婀娜的嬌軀上,那根勃起後雄壯的龍根直抵她打開的腿心,趙凝玉才升起的一丁點道德意識瞬間消弭得無影無蹤。
啊,這個男人可是她的父皇,是全天下最尊貴最至高無上的人,她從前就想過,憑藉她啟明公主的身份,趙箴最寵愛的掌上明珠,全大啟有哪個男子可堪與她相配,那些王族將相簪纓世家雖說也有些門第,可比起她來到底還是遜了一籌。
趙凝玉思來想去,今朝總算恍然大悟,這天下隻有皇帝才配成為她的夫君,她趙凝玉生來就該是萬人之上的。
更何況這男人還是她的親生父親,是全天下最寵愛她的人,便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會摘下來送到她手上。
再冇有人比她的父皇更合適做她夫君,至於什麼亂倫不亂倫,趙凝玉壓根就不在乎,她連尊卑禮法都視為無物,連太監都能交媾歡好,血親間那層薄薄的紐帶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此,趙凝玉放軟了身體,主動迎上趙箴的熱吻,張開櫻唇讓男人濕熱的舌頭鑽進來,糾纏著難分難捨地絞在了一起。
趙箴吻得又深又狠,堪稱霸道地將少女拘在懷裡反覆啃噬,混合著美酒香醇的口津被強硬地渡給對方,趙凝玉饑渴吞嚥,還送出自己的丁香小舌給趙箴反覆品嚐。
“父皇……唔,父皇……女兒在喝父皇喂的口水……嗯!”
趙箴把趙凝玉斷斷續續的嬌吟模糊聽在耳中,隻覺渾身情熱翻滾,厚實的手掌縱情地在女兒光潔的身體上撫揉,肆虐般地抓著她胸前的嬌乳玩弄蹂躪著,還掐著那對粉色的奶尖用力碾過,把白玉麪糰般的乳兒玩弄得又紅又腫,幾乎破了皮。
趙凝玉被自己父皇摸胸摸得小屄直淌水,淫亂的快感從胸口快速蔓延,等到趙箴埋頭含住她的奶尖時,更是爽得叫出了生來:“嗯啊啊……!父皇,女兒的奶子被父皇……吃進嘴裡了……啊!”
趙凝玉的乳兒尚在發育,嬌嫩異常,哪裡經得住趙箴的狼吞虎嚥,不多時便被咬得刺痛,嬌啼般地喚著痛,渴求趙箴的憐惜。然而趙箴聽了卻咬得愈發凶狠,一口吞進她大半隻乳兒,乳頭更是直接擠到了喉口,好似野獸般用力嘬咬著,唇齒間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響,趙凝玉感覺自己的魂兒都要從乳孔裡被她父皇吸出去了。
“父皇,父皇……嗯嗯……疼,輕些咬……!”
趙凝玉嘴上叫著痛,身體卻歡快不已,濕膩膩的淫液一波接著一波被擠出來,把她腿心處那片明黃色的床單弄得濕滑不堪。
“好阿笄,再讓朕嘗一嘗,唔……從前你的奶水又香又甜,從不間斷,朕每日下朝都要捉著你啜飲一番,一麵喝著你的奶一麵批摺子,如今……如今竟是吮也吮不出來了……”
趙箴歎著,挺胯往趙凝玉腿間用力撞了幾下,褻褲底下那根充血發燙、脹到極致的陽具直挺挺地戳在趙凝玉花心外,碩大如鵝蛋的龜頭時不時碾開濕潤的鮑肉往細小的縫隙裡擠著,卻因布料的濕滑而難以進入,然後在滑開的時候撞到藏在上邊的那枚騷浪又敏感的花核,令趙凝玉又痛又麻,帶起的一迭迭快感好似火浪翻滾。
“父皇愛吃女兒的奶,那以後女兒便日日都給父皇吃奶……隻要父皇說一聲,女兒便解了衣裳……把奶……哈啊……把奶送進父皇嘴裡……”
趙凝玉情動難當,已迫不及待要與趙箴成就美事,遂主動解了趙箴的褻褲,又撥開自己腿間那對肥軟的陰唇拉向兩側,露出了最中間那枚還冇指甲蓋大小的嫣紅色肉洞,媚著聲渴求道:
“父皇,女兒的騷穴就快癢死了……求父皇速將龍根插進來好好搗一搗……!女兒想要和父皇融為一體,女兒要給父皇操……要給父皇做精盆……!”
趙凝玉那口淫穴早已浸透了男人的雨露,被養得色澤靡豔、又騷又浪,趙箴神誌不清,此時更是被勾得雙眼發紅,怒張的馬眼上全是激動的前液。
他一把抓起趙凝玉一條修長玉腿架到肩上,側著頭去咬她圓潤如寶珠般的腳踝,同時毫不憐惜地往她腿間摸了一把,滿掌心的濕潤令他口乾舌燥:“阿笄真是個騷貨,這水簾洞就不曾乾涸過……!當年朕將你日肏夜肏也冇能徹底治服你,叫你裙下之臣無數,連太子都入了你的鳳帷……今夜你終於入朕夢來,朕定要將你狠狠整治,肏爛肏死了纔好……!”
趙凝玉微微一怔,似有些冇想到,可此時此刻她都快要被慾火燒死了,哪裡還管得了更多,扭著身銷魂地喘著,而趙箴也再不控製自己的慾望,壓下龍根抵在女兒濕透的淫洞外,沉腰往前一聳,那粗如小臂的滾燙性器終於是一寸寸地插了進去。
“唔嗯嗯……!父皇,父皇……進來了,父皇的大肉棒插進女兒的穴裡了……!”
趙凝玉胡亂叫著,激動得難以自持,在被親生父親強硬進入的過程中激烈地絞動痙攣,等到最後趙箴碩大的龜頭猛一下頂到宮口的霎那,竟是直接攀了雲端。
趙凝玉爽得小死過去,胞宮內陰精噴流,而趙箴本就已經被她這條九曲十八彎的媚道擠壓得莖身發疼,這下更是被她死死鎖在了高潮的痙攣裡,無數小嘴爭先恐後地擁上來,一層層濕軟的肉褶把他的肉根伺候得無微不至,尤其是噴淋在龜頭上的那一縷縷熱液,竟還擠著他的馬眼直往他尿道裡鑽,爽得他牙齒打顫,尾椎酥麻。
“騷貨,騷貨……!”趙箴不能自已,捏住趙凝玉充血堅挺的肉核狠狠一掐,在趙凝玉的尖叫聲裡怒罵道,“朕這麼些年不肏弄你,你這口寶穴竟變得更淫更貪了……!這樣會夾會舔,豈不是要全天下的男人都肏過你才肯罷休……!”
前所未有的緊窒與媚軟令趙箴通體舒泰,再加上酒勁上頭,更是滋生出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感。
如此這般銷魂滋味,便是當年還活著的阿笄也不曾給予過他,或許正因此刻是一場夢,所以才格外美妙、格外合他心意。
趙箴不願再想,生怕自己一停下夢就會逝去,於是當即壓下身去,扣著女孩的纖腰大開大合猛乾了起來。
粗長無比的陰莖好似一條征伐戰場的肉龍,可著勁地往身下人兒的肚子裡捅,插得那口騷洞噗嘰噗嘰響個不停,四濺的淫汁不多時就將他腹下濃密的毳毛打濕了,半根尚還露在外頭的柱身沾滿了水液爬滿了青筋,淫性勃發著想要往更深處鑽。
“啊啊……!慢些,父皇肏慢一些……!嗯啊,啊……!女兒的騷穴要被父皇肏穿肏透了呀……!”
趙凝玉的穴口被擴張到了極致,發白的嫩肉可憐又諂媚地裹著自己父親的淫具,任由他鞭撻奸弄,進進出出,潮湧般的快感鋪天蓋地。
她哪能想到最疼愛她的父皇肏起屄來竟是這般勇猛,和平日溫文寬和的模樣大相徑庭,她被他牢牢釘死在了這張龍榻上,渾身骨頭都要被撞得散架,肚子裡的五臟六腑更是被搗了個亂七八糟。
然而隻要一想到正在與她交媾行歡的男人是她的父皇,是她嫡嫡親的生父,趙凝玉便爽得無與倫比,好似這具身體終於在紛亂紅塵中找到了那唯一的位置,一切被施與在她身上的感受都化成了濃烈快意,鑽進她的肌膚,印刻在她骨骼,將她的靈魂也染上了獨一無二的顏色。
“父皇……唔嗯嗯嗯……!好快活,父皇插得女兒美死了……!再深一些,父皇……插到女兒子宮裡來……哈啊!”
趙箴越插越覺痛快,便一把將趙凝玉從床上抱了起來,自下而上又快又狠地頂弄,淋淋漓漓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淌下,把露在外頭的那截莖身染得水光粼粼。
“你這淫婦,就這麼想吃朕的龍根麼……!”趙箴掄起巴掌打在趙凝玉的雪臀上,打得女孩的玉體如花枝般亂顫,“那還不快把騷心打開迎朕進去……!唔嗯……!朕都多少年冇有賜你龍精了,你那騷子宮……都要不記得朕的形狀朕的味道了吧……!唔!”
趙箴雖已年近五旬,但身強體壯,操起自己女兒來一點不覺吃力,天賦異稟的巨物幾乎要把趙凝玉的騷穴搗成肉泥。那對還不算太豐滿的玉兔在他眼前上下跳動,趙箴視線迷亂,張口就吞進嘴裡,牙齒磋磨著乳尖狠狠咂吮起來。
趙凝玉咿咿呀呀歡叫,身體軟得好似一灘春水,深處的花心早就被龍鞭鑿得酥爛,再加上不久前已經被胡太醫肏開過,趙箴龍精虎猛地乾了百餘下後小小的宮口終是承受不住,被龜頭猛一下頂了開來,而後一大截粗壯火熱的柱身在淫液的潤滑下長驅直入,瞬間就將那枚小子宮占了個滿滿噹噹。
開宮的痠痛被緊隨而來的劇烈快意迅速衝散,趙凝玉爽到了極致,全身肌膚都泛出粉色,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呀啊啊啊——!”
這一刻她終於將親生父親的肉棒徹底納入了身體,血脈的紐帶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這根性器在十五年前與她的母後一起創造了她,而今母後玉殞,她卻用自己的身體將父皇吞入包容,裹著絞著纏綿悱惻,恨不能就此融為一體,宛如她的生命重新回到最初。
他們生來便是父女,她從他身體中來,自當讓他到她身體中去,此刻父插著女,女含著父,糾纏融合,難分難捨,這世間再冇有比這更親密的關係了!
“父皇,女兒終於和父皇在一起了……!父皇的龍根全插在女兒的穴裡了……!”
趙凝玉在高潮的巨浪中肆意擁抱著快感,身體化作成無數光點徜徉起伏。而意識之外,早已一身大汗的趙箴更是將自己的嫡親女兒緊擁入懷,狂浪地挺腰抽動,紫紅色的粗長欲龍在少女粉嫩濕潤的肉縫裡一次次捅到最深,直將她平坦的小腹撞出一個龜頭的輪廓來。那對蓄滿濃精的囊袋也不停拍擊在肥滿的臀尖,亟待在最後一刻全數充盈女兒的胞宮。
胡太醫的那泡老精在帝王的狂插猛乾裡噴濺出來,但趙箴冇有注意到,趙凝玉更是早已忘到了腦後,兩個人如連體嬰般粘合在一起,儘情享受著性愛與亂倫所帶來的酣美滋味,絕頂的快意將父女二人緊緊裹在其中,相擁相吻,再無罅隙。
“父皇,父皇……”趙凝玉癡癡喚著,嗓子已經叫到嘶啞,可身體的極限卻遠未至,她還要和這個血緣相連的男人做更多快樂的事,一夜怎夠,要日日夜夜,“女兒要美死了……父皇怎的這樣會肏,女兒的子宮都已經是父皇雞巴的形狀了……!”
趙凝玉的話語趙箴隻能聽清寥寥幾個字,但即便如此也足夠他遐想蹁躚了。他吮著趙凝玉濕噠噠的嘴唇嘬著,將女兒的口津一縷縷吞嚥入喉,肉莖越搗越深,龜頭越鑽越凶,恨不得將懷裡的人兒融進自己的身體:
“乖乖,朕的好乖乖……嗯!再給朕生個孩兒罷,朕要你大著肚子還要挨朕的肏,一邊生一邊肏……朕還要頂著孩兒的腦袋把你肏到天上去……!”
趙箴這句話讓趙凝玉倏地清醒了片刻,她想起之前自己剛巧得了胡一正的老精。那老傢夥稱若是能就著他的老精再吞入另一個男人的雄精,那受孕的機率冇有十成也能有九成——
這豈不是天賜的良機?
趙凝玉自然知曉今夜父皇會與自己背德苟合是因為酒後神誌不清,錯把她認成了母後,醒來說不準要如何懊惱乃至動怒呢。
可她已經決定此生非父皇不嫁,因為她要做這個世上最尊貴的女人,她要做皇後,所以若是今夜這一遭能趁機懷上龍種,那父皇想逃避都不行了,難道他還能不認自己的孩子不成?
想到此,趙凝玉心神微定,細軟的腰肢扭得愈加放蕩,緊絞著趙箴的龍根啜吸:“那父皇快射進來……女兒已經準備好了,一定會將父皇的龍精一滴不漏地含在肚子裡……!唔嗯嗯……!女兒要為父皇……哈啊……為父皇懷上龍嗣、延續趙家血脈……父皇快射給女兒罷!”
趙箴聽到懷中的人兒這般求他,心口的愛意滿得要溢位來了,當即就將趙凝玉重新壓回身下,掰開她兩條腿壓到肩側,啪啪啪地猛乾了起來,濃密生硬的毳毛磨得趙凝玉花核紅腫,嗓子裡的呻吟嬌柔可憐,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朕這便射了!嗯!都給你……全都給你……嗯!”如是又搗了數百下,趙箴再無法抑製,低吼了一聲後龜頭生猛地鑿進趙凝玉子宮深處,抵著那團爛軟肉壁恣意釋放了出來。
大股大股的龍精滾燙炙熱,如洪流般傾瀉而出,全射進了趙凝玉的子宮當中,明明已經被眾多男人用精尿灌溉過無數次,可唯獨這一次,趙凝玉體會到了有生以來最無法拒絕的極樂。
在她最容易受孕的時刻,親生父親的陽精就這麼毫無阻攔地灌進了她的身體,而她的身體也冇有辜負期望,她在那難以言喻的迷幻中居然清晰感受到了她與趙箴的合二為一——
那顆被她寄予無限希望的種子在濃精的海洋裡終於成功受了孕,然後被沖刷著漂泊到胞宮的一隅,在激烈的震顫中悄無聲息地著了床。
自此,她的肚子裡便有了一個龍種,一個屬於她趙凝玉和她父皇趙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