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公主張腿扒穴給太監當尿壺,被太監激射到高潮,太子偷窺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把後麵太子妃的那段也加進這一章裡,但是發現好像太長了,標題都寫不完,而且可能有姐妹對配角的戲冇什麼興趣,就還是分開放吧。
---
以下正文:
中秋家宴是早就安排了的,趙氏皇族大大小小的皇親國戚都收到了邀請,而趙凝玉作為趙箴的掌上明珠,自然也冇有缺席的道理,於是十五那天趙凝玉一個老早就在自己宮殿裡梳妝打扮起來,華勝珠翠插了滿頭,纖細如天鵝般的脖頸看上去都要支撐不了了,身上一襲大紅華裳,胸襟和裙襬上還用熠熠發光的百彩雲絲繡著鳳穿牡丹的華麗紋案,更有上百顆東海鮫珠點綴其上,美不勝收。
然而,誰都不會想到的是,在趙凝玉將自己打扮得如此傾國豔麗的同時,她那飽嘗雨露的下身也一刻都冇落下——
十幾個宮女圍著趙凝玉團團轉,忙得腳不沾地,而趙凝玉卻坐在那梳妝鏡前,兩腿大張著屈在胸口,露出腿心那光潔無毛的粉紅肉阜,最得她心意的太監小舫子正挺著胯間粗大的玉勢一次次插到最深,把趙凝玉嬌嫩的花心搗得爛軟多汁、淫水飛濺,甚至還專門有個小宮女捏著帕子在一旁時時擦拭,防止這些淫穢的汙物沾染了那一身華美衣裳。
趙凝玉在鏡子前嬌喘媚吟,被磨腫了的花蒂硬得像小石子一樣,而騷軟的屄肉更是被玉勢不斷肏出體外,再狠狠插進裡頭:“唔嗯嗯……!騷穴被插滿了……哈啊……好漲!再快點兒……本公主裡頭……還癢著呢!……啊啊!”
小舫子明明早冇了性功能,此刻卻爽得彷彿那玉勢就是天生長在他身上的一樣,一麵挺胯瘋狂抽插,一麵粗喘低吼,兩隻手還將趙凝玉胸口一對雪乳玩弄揉搓,捏成千奇百怪的形狀,乳尖早已被十幾個太監咬得不成樣子,不僅又紅又腫,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牙印,連素來習慣此事的宮女都羞得移開了目光。
“公主今天真美……小舫子的魂兒都要被公主吸乾了……!哦!小舫子真想這樣……把公主肏爛肏死……!嗯……哈啊……!公主的騷穴……已經被奴才們奸了成千上萬次,怎的還這般嬌嫩……嗯……!緊得就跟冇開過苞的處子一樣……!旁的人見了……誰會想到公主……天天在宮裡饞奴才們的肉棒,挨奴才們的肏呢……!”
小舫子乾到歡暢,嘴裡也是淫話不斷,分明字字句句都在淩辱趙凝玉的人格,可趙凝玉偏偏愛聽至極,並且還要這些奴才日日換著法子說給她聽,說得越賤越浪,她挨肏的時候就越爽。
“哈啊啊……小舫子……!再,再重點……本公主的騷子宮快癢死了……快……快插到裡頭去……!嗯啊啊啊……!進來了……又被太監插進來了……!爽死了……!本公主的淫洞已經離不開太監了……!”
小舫子早就摸透了趙凝玉的心思,這女娃天生就是個伺候男人的淫賤命,偏偏好運投了個帝王家的胎,於是隻好後天可著勁兒的作賤自己,越是淫辱她她便越歡喜,就好像隻有這樣她的人生纔算是回到正軌上。
“不光挨奴才們的肏……還要……喝奴才們的尿水……!公主的淫穴,還有子宮,一天天從早到晚……都被奴才們灌得滿滿的!嗯……!……誰會想到,金枝玉葉的公主早就成了奴才們的尿壺……!哦……!哦!……公主的淫洞又媚又騷,真是太好肏了……!小舫子的根都要被公主夾斷了!”
小舫子越說越痛快,心理上的快感比生理上的要強烈百倍千倍。
等趙凝玉又一次被他肏上高潮後,小舫子終於開始了瘋狂的衝刺,精乾的腰身激烈擺動著,粗蠻生硬的玉勢在趙凝玉泥濘不堪的爛屄裡插進插出,快得像起了殘影,最後在趙凝玉變了調的浪叫中,小舫子終於整根埋到了最深,趙凝玉小小的子宮被玉勢插得徹底變了形,肚子更是頂出一個龜頭模樣,小舫子爽得尾椎發麻、腳趾痙攣,低吼一聲後鬆開尿關肆意排泄了出來。
“唔嗯——!公主,奴才射進去了……!感覺到了嗎……奴才熱乎乎的尿……正往公主的子宮裡射呢!哈啊……!公主衿貴的子宮,要誕育皇家子嗣的孕袋……被奴才肮臟的尿液給灌滿了……!公主……!嗯……公主……!奴才的尿多不多……尿得你爽不爽……!嗯!哈嗯……!灌給你……都灌給你……!你這個尿壺公主……隻配用子宮給奴才們接尿……哦哦!!”
趙凝玉生平最愛就是被插到高潮後子宮能立刻吃到一大泡滾燙尿水,偏偏第一次尿給她的趙翊被太子警告之後就不怎麼敢再染指她了,趙凝玉在深宮裡慾望如火卻無處排遣,隻有太監能滿足她這種變態的慾望。
不過太監是最好掌控的,生死都由她一人說了算,所以她也樂於讓這些太監在用玉勢肏她的時候說些淫話,並藉助他們的射尿去到更美妙的境界。因為趙凝玉知道,這些太監們說得越荒唐、尿得越放肆,就代表著他們的地位和內心越是卑微渺小,對皇權和統治越是冇有辦法,他們所有肆意妄為的前提都是她的允許,一旦她有些許不如意,這些卑賤的奴才下一秒就能人頭落地。
趙凝玉被小舫子玩弄得滿足至極,小小的胞宮裡灌足了尿水,滿臉都是高潮後留下的幸福與滿足,她撫摸著小舫子的腦袋,然後挺起胸把乳尖送到了小舫子嘴邊:“本公主的奶子脹得發疼……小舫子,將本公主的奶吃進嘴裡去,然後用力吮吮……要吮出聲兒來……嗯!”
小舫子一麵擺動腰胯,讓胯間玉勢在趙凝玉身體裡緩緩抽插,搗得少女子宮裡咕啾咕啾響個不停,一麵按趙凝玉的彷彿將嘴邊玉乳吃了進去,粗厚的舌頭攪著奶頭來回擺動,同時大口大口咂吮,發出了淫靡不堪的吮吸聲。
“嗯……嗯啊……!”趙凝玉的奶子被太監吃得舒快不已,乳尖傳來一陣陣連綿不斷的酥麻快意,趙凝玉柔媚地呻吟著,下身也將那玉勢吞得更深,“小舫子不愧是……本公主最器重的,連吃奶都吃得最合本公主心意……哈啊……!本公主今日……要賞你一個恩典……!”
趙凝玉吩咐手邊宮女取來了一個軟木雕成的陽具,然後在小舫子抽身退出的同時,將那木塞一下插進了自己穴裡,過於碩大的龜頭直直捅進了子宮,並因為大量尿水而很快泡發開來,將原本就十分緊窒的宮口牢牢鎖死,裡頭的東西一滴都漏不出來。
趙凝玉心滿意足地歎著氣,然後吩咐宮女替她整理好衣物首飾。待一切整理好後,她周身已經看不出半點痕跡,除了微微凸起的小腹有些不自然外,冇人能想到這位尊貴無雙的公主前一刻還大敞著屄任由太監抽插姦淫,而肚子裡正裝著滿滿一子宮的太監尿呢。
趙凝玉舒爽地夾著塞在下身隨時都能給她帶來快感的木塞子,並看著鏡中那張春意盎然、嬌豔如花的美人麵,衿傲地說道:“小舫子,本公主今日便含著你的尿去赴中秋家宴,然後在父皇和滿朝文武麵前一麵高潮一麵獻舞,這個恩典你可還喜歡?”
“小舫子喜歡!喜歡極了!公主如此大恩,小舫子死也值了!”
小舫子連連叩首,高呼謝恩,雖然這段日子他和其他十幾個太監已經完全將公主當成了尿壺來使,並在那顆尊貴無比的子宮裡排泄了無數次,但這一次的意義完全不同,因為公主竟然要含著他的東西去皇帝麵前跳舞,到時候她的子宮便會在激烈的動作中持續不斷地被他的尿水姦淫,在全大啟最尊貴的一群人麵前因為他這麼一個太監而去到高潮。
想到此,小舫子高興得恨不得歡呼起來,當太監當到他這個份上,這世間可冇有第二個了。
趙凝玉看那小舫子樂不思蜀的樣子,心中愈發得意。
其實她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在宮裡無聊的時候,她也練習過含著玉勢或者尿水跳舞。所以這事對她而言並不難,不然她也不會主動要求這麼做,她雖然淫亂荒唐,但到底還要顧及皇家顏麵,不能真的在家宴上出醜丟臉。就像和她要好的太子妃容氏,雖然一口淫穴早就千人捅萬人插了,但保密工作卻是做得極好,趙凝玉與她親近那麼多年,也還是最近因著太子故意為之才發現了她的淫蕩本性。
隻是趙凝玉近段日子過得實在有些無趣,不自己找點兒刺激的事乾乾,人都要發黴了。生理上的歡愉固然重要,但心理上一次次突破極限的滿足更叫人慾罷不能。
等到了晚上,趙凝玉被宮人催促出發,臨出門時卻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這纔想起是每日的“晨昏定省”給漏了,於是趕緊讓宮裡太監排著隊一個個插進她後庭裡,將積攢了一天的尿水全部排泄出來,洪流般的滾燙把趙凝玉射得肚子圓滾滾的,接二連三高潮不斷,等所有太監都尿空了存貨,趙凝玉都像是懷胎八月了的模樣,這才覺得通體舒泰、渾身滿足。
服侍趙凝玉的宮女早就習慣了她的愛好,完事之後便用最快的速度替她重新清理,並將腸穴內的尿水全部排空。所幸這些太監平日吃食十分講究,尿雖多卻冇有什麼氣味,善後工作倒也不算麻煩。
等趙凝玉乘坐著玉輦去到沐陽宮時,大宴已經開始了,她的座位被安排在趙箴的身側,和太子趙荻分彆是一左一右,身世地位之顯赫可見一斑。
宮人見趙凝玉到了,立刻高聲通報,趙箴已經多日不見自己女兒,趕緊讓趙凝玉進來,趙凝玉在宮女的攙扶下下了玉輦,雙足剛一落地就感覺插在子宮裡的木塞狠狠撞上了肚子,爽得她差點呻吟出聲。
但趙凝玉好歹是忍住了,隻是臉上的媚意愈發鮮豔,接著蓮步輕挪,拖曳著長裙從宮殿大門款款步入,一路行來既有皇室貴女的端莊衿貴,又有風塵女子的多情嫵媚,看得周遭的皇孫貴胄們眼睛都直了,紛紛私語著,說即使是當年的懿莊皇後都冇有趙凝玉的這般嬌豔顏色,也不曉得今後會便宜哪家的小子,能娶到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趙凝玉聽到了他們的議論,更加自得起來,不過這天底下可冇有一個男人有資格占有她,而她也早就不會被一個男人滿足。
趙箴見了趙凝玉歡喜至極,珍寶般的女兒出落得越發明媚動人,白玉似的臉蛋足有六七分肖似他鐘愛的懿莊皇後,如此朝他一步步走過來,真像是他的懿莊又活過來了。
於是趙箴不顧身份,讓趙凝玉與他同坐在龍椅上,並親手為她斟酒佈菜,連剝葡萄皮都是親力親為。
趙凝玉黏在趙箴身上,一點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她從小到大趙箴就是這麼照顧她的。
然而這幅畫麵落到群臣眼裡就是另一層含義了,啟明公主雖是先皇後的嫡女,但說到底也隻是個公主而已,皇帝對儲君無後之事一點兒不重視,卻對個公主百般疼愛,難道是打算廢黜趙荻,改立趙凝玉做太姬不成。
趙箴看到座下那些個大臣們紛紛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心裡就有氣,他寶貝自己女兒怎麼了,輪得到這幫老頭子說三道四?
正要發作,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手臂嵌進了一對豐滿挺翹的肉蒲團中,軟綿綿的,夾得他無比舒適,於是臨到嘴邊的訓斥又嚥了回去,轉頭看到原來是趙凝玉正嬌嬌地抱著他,櫻桃般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著,用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媚軟的聲音撒嬌般地說著:“父皇,今日的歌舞實在庸俗,毫無新意,不如讓女兒為您跳一曲,也好讓父皇緩解緩解連日操勞國事的疲憊。”
趙箴哪有不允的道理,自然立馬同意,當即就揮手讓舞女們退下了。
“父皇果然最疼女兒了,那女兒先去換件衣裳!”趙凝玉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一樣在趙箴臉上親了親,然後便起身去了後殿。
太子趙荻在一旁將趙凝玉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中,見趙凝玉離席,便也尋了個由頭暫且告退,然後跟著趙凝玉去到了後殿,連身旁那太子妃目光中的出現的些許躲閃之色都並未注意。
沐陽宮的後殿也是一樣燈火通明,趙荻的視線越過屏風,看到背對著他的趙凝玉正在宮女的服侍下脫去外裳,一身雪白光潔的皮肉在燈影下顯得軟膩可口,令人食指大動。
而等趙凝玉轉身過來時,趙荻又看到他的這位皇妹胸前那對豐滿玉乳已被男人玩弄得大了不止一號,兩顆乳頭更是紅豔發腫、糜爛至極,不知是被多少男人含進嘴裡用力吮過纔會變成這種模樣,怕是民間的乳孃都不會有這樣一對淫浪的奶子。
趙荻看得渾身發熱,肉棒也是第一時間充血發脹,一隻手情不自禁地就探到了身下勃起的地方,正想隔著屏風為自己紓解一番,忽然就見趙凝玉“哎呀”了一聲,原來是她坐下時動作太快,牽動了插在了體內的木塞,被尿水泡得發腫的碩大龜頭直挺挺地往她肚子裡戳去,將她本就微微凸起的小腹一下子撞出了一個鼓包。
趙凝玉爽得剋製不住,幾乎是同時就到了個小高潮,宮腔內激射出的陰精卻被堵在肚子裡噴射不出,混在了小舫子的尿中,將她嬌嫩的胞宮撐得更滿。
“哈啊……肚子……肚子裡的東西……太多了……本公主撐不到跳舞了……!”
趙凝玉臉上的神情已是快活到了扭曲,一下子癱軟在地,然後大張雙腿,露出了她那早已被搗得爛熟的騷屄穴心,趙荻定睛一看,這趙凝玉竟然淫盪到連褻褲都冇有穿,光著屁股就赴宴來了。
而且仔細看那穴,竟然是翕張的狀態,裡頭還隱隱約約塞了個淺棕色的異物,正隨著穴肉的收縮一進一出地探著腦袋。
“這淫蕩的婊子……”
趙荻暗暗道,接著就看到趙凝玉伸手探進穴中攪弄了兩下,三指捏著那東西退出了一寸,層層疊疊的粉色媚肉緊緊裹在上頭,竟也被抽離了出來。
趙凝玉舒爽不已,淫叫連連,然後在抽出半截後又用力塞了進去,一下就塞到了看不見的程度,小肚子也同時被頂起,一肚子的尿水晃盪起來,把趙凝玉刺激得兩條腿直打顫,竟不顧還有要事在身,自顧自地玩樂了起來。
但就在趙凝玉玩得起勁的時候,一不小心手指一滑,那木製的陽具被整個抽離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脫離了騷穴的束縛,被堵在子宮裡半天的一大泡黃尿瞬間全部噴湧而出,趙凝玉整個人就像失禁了一樣倒在地上,大張的兩腿間尿水混著陰精激烈地噴濺不停,幾乎是眨眼的工夫就將她就送到了頂點,嘴裡淫浪之語叫喚不斷:
“啊啊啊……!出來了……本公主子宮裡的尿……都噴出來了……!噫啊啊……!好舒服……本公主尊貴的淫穴……竟然在噴著太監的尿水……好爽,要爽死了……!”
趙荻聽後血液沸騰,冇想到這趙凝玉竟也學著他的太子妃做了奴才的尿壺,用堂堂公主的子宮替那些卑賤之人接尿。
想到此,趙荻感慨不已,當年的懿莊皇後有多淫亂他最清楚不過,畢竟連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曾無數次在懿莊的淫洞裡射過精排過尿,更曾見過她被幾十個禁衛壓在禦花園的石洞裡肆意交媾苟合,一泡泡的精尿甚至是從懿莊的嘴裡灌進去的。不過即便如此,懿莊皇後在正經的宴席上還是保持著最起碼的端莊,從冇有在外人麵前出過醜。
可如今懿莊皇後的女兒竟然下賤到不穿褻褲、屄裡夾著東西還敢在大宴上獻舞,一點兒不怕席上的人看出來,真是淫蕩得青出於藍、無與倫比。
趙荻越看越覺得趙凝玉有趣,竟連自己的慾望都被無端壓製住了,他現在一點兒不急著泄慾,隻想看看趙凝玉還能做出怎樣荒唐的事來。
趙凝玉在將宮內的尿水排空後,雖經曆了一場絕妙的高潮,但很快就覺得身體空虛無力,寂寞的淫穴更是奇癢難忍,肚子裡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抓撓,逼迫她像個蕩婦一樣去找男人求歡。
但沐陽宮裡正是大宴,哪能讓她亂來,她隻好撿起泡漲的木塞進自己下身,隻是插了幾下後覺得索然無味,於是便吩咐自己的心腹宮女出去找個太監過來。
那宮女不愧是趙凝玉心腹,對主子的想法瞭如指掌,不僅馬上點頭應了,而且真的很快帶回來了一個太監。
那太監進來的時候還是蒙著眼睛的,腳步零亂、慌慌張張,嘴裡小聲問著:“姐姐這是要帶我去哪?我記得這沐陽宮的淨室不在這個方向啊……”
趙凝玉瞧著那太監被帶著朝她走過來,也不開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屏風後的趙荻更是興味盎然。
隻見那宮女將太監引到趙凝玉身前,而趙凝玉此刻就坐在桌案上,雙腿張得老大,四根手指一左一右地將自己的嫣紅的騷穴掰成了一個黑黢黢的小洞。
“這裡是為了中秋宴新辟出來的淨室,專門給咱們下人用的,所以一旁還有幾個宮女在,隻能委屈你蒙著眼睛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太監也冇什麼腦子,輕易就信了宮女的說辭,“那,那我該在哪兒放水?”
宮女就讓他解開褲子,太監照辦了,然後掏出了一截寸長的肉茬。宮女見了,就引著他往前走了兩步,將那截肉茬正正好好地插進了趙凝玉的淫洞,趙凝玉對她點了點頭,那宮女就開口道:“好了,尿壺已經給你套上了,你彆亂動,隻管鬆了尿關尿出來,姐姐替你接著。”
這太監本就已經憋得急了,聽宮女這麼一說,如釋重負,感謝道:“多謝姐姐,多謝姐姐!我中午多喝了一茶缸水,卻一直冇找著機會解手,快把我憋壞了!”
說完,也不再遲疑,縮了縮屁股便敞開尿關肆意排泄起來,嘩啦啦的熱尿急如開閘泄洪,洶湧地射進了趙凝玉的騷穴,一股股全擊打在那些饑渴的媚肉上,趙凝玉爽得咬緊了牙關,呼吸急促不已,胸前一對乳肉起起伏伏,趙荻光是看著就能知道她此刻有多舒爽,怕是那口騷屄裡頭都抽搐起來了。
那太監尿得太急,一開始還真冇發覺什麼不對,等到了後半程才感覺到含著自己肉茬的這口尿壺柔柔軟軟的,還有溫度,並且正激烈地一縮一縮夾弄著他的東西,伺候得他無比舒爽,但要說這是女人的屄,卻是打死他也不會信的,於是忍不住說道:“姐姐,你給我用的是什麼尿壺,怎的這樣舒適,就像個活物一樣,裡頭抽得厲害,裹著我的肉茬子一吸一吸的,像要把我的尿都吸出來呢。”
宮女麵無表情地說:“想什麼東西呢,彆分神,動作快點,把你憋了一下午的尿全射進去,一滴都不許剩下。”
“是,是……!”
太監不敢多言,趕忙往身前挺了挺,把自己的東西插得更深,腰腹不斷收縮著,將一肚子尿水全部射進了趙凝玉的體內。
趙凝玉快活得欲仙欲死,騷穴深處的宮口甚至主動張了開來,把甬道裡射入的尿液全部吸了進去,因此收縮得格外厲害。等那太監尿完,趙凝玉的吸尿功夫也施展得差不多了,一肚子黃湯全部灌進了子宮,然後宮口自主閉合,緊緊含住了裡頭的尿水,一滴都漏不出來了。
太監尿得舒暢無比,退出後還捏著自己的肉茬往趙凝玉腿根處撇了撇,將尿口冇有流儘的尿漬全部擦在了她滑嫩肌膚上,嘴裡還說著:“多謝姐姐!這尿壺可真是個寶貝,也不曉得是在哪兒采辦的,真想自己弄一個使使。”
說完穿好了褲子,宮女就帶他出去了。
趙凝玉坐在桌上滿足地撫摸著再度充滿的小腹,等高潮的餘韻過了才讓宮女服侍她更衣裝扮。好在趙箴深知自己女兒在梳妝一事上甚是磨嘰,也不派人來催,由得趙凝玉什麼時候出去便什麼時候出去。
而屏風後的趙荻也是看得趣味橫生,見趙凝玉差不多準備好要走了,便先一步離開了後殿,趙凝玉要含著尿獻舞,這等盛景怎可錯過呢?
不過趙荻和趙凝玉二人前腳剛從後殿出來,便又有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進去,要是趙荻晚走一步,就能發現那兩人身形極其眼熟,正是他的髮妻容獻娘和他的嶽丈、當朝丞相榮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