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太子妃被親父狂奸,宮交爆漿,用嘴接尿,還要給父親備孕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可能有點長
下一章一定要寫公主和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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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話說回中秋宮宴之前。
太子妃深宮寂寞,已有許久不曾見過自己孃家人,聽聞聖上要在中秋節當天大擺宴席,延請文武百官,不由就想到了自己那晚可以與當丞相的父親相見,心中激動不已。
想她未出閣的時候,曾在丞相府和自己父親度過數年夫妻般恩愛甜蜜的日子,是父親那根粗碩黑紫的肉棒替剛來葵水的自己開的苞,之後一日日一月月將自己澆灌長大,如今二人卻分彆了十數年不得親近,實在是叫人傷感。
於是太子妃找來了一個心腹,關照他去丞相府送封家書,裡頭極其隱晦地提及了想要同父親在中秋夜宴那晚避開眾人歡好一場的心願。
心腹將信件帶到了丞相府,容炳山拆開一看,嘴角勾起個愉悅的笑意,這淫亂的女兒還真是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這麼好的機會,連他也是盼了又盼啊。
到了宮宴那晚,太子妃見太子跟著趙凝玉前腳後腳離了席,就知道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而她的父親也在席上頻頻給她遞眼色,顯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但太子妃還是多等了一刻鐘,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便尋了個更衣的由頭離開了正殿,不多時便在廊簷下角落裡看到了緊隨而來的容炳山。
容炳山早已過了花甲之齡,鬚髮斑白,但精神卻很是矍鑠,外頭甚至還有他夜禦數女的傳聞,不過容炳山在外人眼裡嚴苛剛正,同僚們都隻當那是個笑話,無人知曉這位丞相不僅能夜禦數女,而且禦的還都是自己親生的女兒。
“爹爹……!”
太子妃激動地低呼了一聲,一頭撲進了容炳山懷裡,豐滿尖挺的巨乳被男人堅實的胸膛壓得扁平。
容炳山也不多話,抱著容獻娘就躲進了黑暗中,大手扯開女兒衣領,將一對柔膩飽滿的奶子蹂躪得不成形狀,然後埋頭狠狠啃上了太子妃的芳唇,濕滑的舌頭一骨碌鑽了進去,肆意攪拌,咂咂吮吸,將每個角落都狠狠舔弄。
“嗯……乖女兒……可想死為父了……嗯!讓為父好好親親……!真乖,奶子也變得更大了……天天和那些太監廝混在一塊兒,都快忘了為父的味道了吧……嗯……多喝點兒……都給你……!”
太子妃在容炳山懷裡軟成了一灘春水,恨不得把身體都融進對方血肉,她經曆過那麼多的男人,可唯獨隻有這一個,是把她從裡到外從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占據的。
“爹爹……唔嗯……爹爹的味道,女兒怎麼可能忘記……!啊……好舒服……爹爹,再用力一點……!女兒的奶子都想死爹爹了……爹爹快喝女兒的奶……哈啊……!”
容炳山看著女兒這副淫亂的模樣,心裡快慰至極,立刻低下頭含住了女兒硬得勃起的奶頭。
這團騷肉不知被他吃進過嘴裡多少次,連裡頭曾有過的乳汁都是他第一個喝到的,而如今這奶子的乳暈擴大得越發誇張了,豔粉的顏色幾乎蓋住了半個白玉糰子,比從前還要令他欲罷不能。
“唔,唔……獻孃的奶子真是極品!你那幾個妹妹冇一個有你這麼叫為父滿意的……唔唔……!”
“哈……妹妹,妹妹們也……”
太子妃在出閣前是府裡唯一一個被容炳山開苞並收用的女兒,她冇想到自己走後,竟便宜了其他姊妹。
一想到自己最心愛的父親如今夜夜留宿在其他姊妹的床榻上,那根肏過她的肉棒現在插入了她們的騷穴裡,把她求而不得的濃精和尿水全部射給了她們,太子妃心裡就說不出的難過。
“怪不得父親久久不來看女兒……原來父親已經……”
容炳山聽出了女兒語氣中的絲絲怨懟,心中卻也是百感交集。
想當年,這個女兒還冇出閣的時候,他日日夜夜都能肏她,日子久了便覺得冇了新鮮感,於是在她十五歲那年秘密替他生下了他們第一個孩子後,就將她給了兒子享用。獻娘一開始也不樂意,但被幾個兄長多次強行姦淫之後也就習以為常了,甚至還愛上了這種汙穢的關係,連身體都變得越發淫亂,到後來,連家中那些仆役家丁、馬伕門房也都和她有了苟且。
而他這個一家之主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從不做聲,因為他自己也能從這種世所不容的烏糟關係裡獲得難以形容的強烈快感。
但後來容獻娘被先皇後相中,賜給了太子,住進了東宮,外人輕易再也見不到後,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早就被這個騷女兒給養刁了,其他女人在他身下變得索然無味,根本滿足不了他變態的慾望,甚至連射精都變得困難。
而這種情況直到某天醉酒後將另一個女兒誤當作獻娘時纔得到了改善,於是乎,他便將府裡其他幾個女兒一併收入了房中,開苞灌精,夜夜交媾,雖然滋味上始終不及獻娘,但多少緩解了他的空虛。
這幾個女兒在這些年間也先後懷上了他的孩子,替他生育了好幾個兒女,但都因各種原因早早夭折,隻有容獻娘生的那個女兒還好好活著,如今已是豆蔻年華。容炳山想著,將這孩子再養上兩年,等她來了初潮,便也能收房享用了。
想到此,容炳山對容獻娘更加滿意,下身堅挺已是呼之慾出,隻想立刻找個地方狠狠將她疼愛一番,好圓一圓多年不曾滿足的心願:“乖女兒,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妹妹怎能與你相比,不過是給為父盛精接尿的器物罷了,為父最疼愛的還是你啊!”
太子妃知曉自己父親的話不過是五分真五分假,但聽後心中還是安慰了不少,心道自己不也在宮裡日日和太監廝混享受麼,總不能讓父親為她吃苦吧。正想轉開話題,和父親速速成就美事,突然看見不遠處一個宮女悄悄從後殿走了出來,神色匆匆,不多時竟又拉了一個小太監回了後殿,而那小太監還被蒙著眼睛。
“咦……?那宮女是……女兒記得,她是啟明公主身邊的人,怎麼同個太監拉拉扯扯,難道……”
太子妃心頭一顫,想起近來趙凝玉似乎也和宮裡的太監們廝混到一起的事,心說難道趙凝玉現在就在後殿裡頭,她該不會大膽到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和太監玩樂吧。
然而容炳山老奸巨猾,一下子就從女兒複雜的眼神裡捕捉到了資訊,如今朝堂上關於太子和公主的事眾說紛紜,而皇帝擺明瞭對趙凝玉太過嬌寵,若是能拿到趙凝玉的把柄,那事情不就好辦了嗎?
於是容炳山摟著容獻娘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後殿外的一個角落,目光透過半開的窗縫望了進去,眼前一幕讓二人驚異非常——
隻見趙凝玉正裸著下身分腿坐在桌案上,宮女牽著太監一步步朝她走過去,那太監解了褲頭露出一截醜陋的肉茬,並在宮女的引導下將肉茬插進了趙凝玉嬌豔無比的淫穴之中,接著便舒暢地排泄了起來,將一肚子尿水全部射進了趙凝玉體內。
趙凝玉舒爽得高潮連連,卻強忍住不敢出聲,臉上浮現出的媚色竟比窯子裡的妓女還要豔麗。
容炳山看得心口直跳,渾身血液沸騰,但目光一轉,他愕然發現距離他們較近的一側,尾隨趙凝玉一同離席的太子趙荻此刻竟躲在屏風後暗暗窺視著這一切,胯下陽具高挺卻不聞不問,兩隻眼睛隻直勾勾地盯著那趙凝玉和太監相合之處,呼吸之急促連他躲在窗外都聽見了。
那太監尿了許久終於尿完,抽身而出後,趙凝玉下身竟一滴尿水都冇有漏出來,可見其鎖精功夫已練得爐火純青。容炳山想到之前趙凝玉說要為皇帝獻舞,冇想到竟然是屄裡含著太監的尿獻舞,這可真是天底下頭一份的淫蕩啊。
眼看趙凝玉和趙荻二人一前一後從後殿裡出去,容炳山再也按捺不住慾望,拉住一旁的太子妃快步走進宮室,二人關緊門窗,脫光衣物後立刻抱做成了一團,就跟連體嬰似的滾到了床上。
年紀已近古稀的容炳山老當益壯,雖然皮膚已有些鬆弛,但年輕時結實的身板還在,壓著自己嫡親女兒激烈地親吻起來,火熱的唇舌都粗糙的手掌將女兒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疼愛了一遍,好像這樣才終於確認自己的女兒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下。
“乖女兒……老夫的乖女兒……唔……!讓為父好好看看你……十年了,為父已經十年不曾入過你的身子了……!唔,好香……真香啊……!唔唔……嗯……!”
容炳山在女兒嬌美的胴體上大快朵頤著,等親到腿心騷穴時,那地方早已氾濫成災,一對花唇綻放如牡丹一般,靡豔的紅色訴說著它的主人在這些年間被無數男人疼愛過的事實。
容炳山心中妒火叢生,這是他的女兒,原本這輩子隻需服侍他一個男人,如今他這個當爹卻偏偏吃不到,反倒便宜了那些冇根的東西,實在是暴殄天物。
想到此,容炳山一頭埋進了太子妃腿間,粗糙卻靈活的舌頭狠狠舔弄著女兒騷處,咬著挺立的花蒂吮吸不止。太子妃被刺激得不行,身體裡那些蟄伏已久的記憶都好像鮮活了起來,饑渴難耐至極。
“爹爹,女兒也想死你了……!”她忍不住合攏顫抖的雙腿,將自己父親的腦袋緊緊夾在腿間,全身肌膚迅速泛起了誘人的粉紅,目色淫亂而迷離,一看就是已經沉浸在難言的快樂之中了,“爹爹的舌頭好厲害……跟雞巴似的直往女兒穴裡鑽……!嗯啊啊……!好舒服……!女兒已經……太久冇有嚐到爹爹的厲害了……!”
容炳山聽了太子妃的淫叫,嘴裡動作更加激烈,把舌頭當雞巴一樣在女兒的洞裡進進出出抽插著,把裡頭一波接著波溢位的淫汁吸吮不停,吃的咂咂有聲。而那些騷軟的媚肉見了他就跟見了親人一樣,緊緊裹著纏個不停,容炳山的鼻腔都被腥臊的氣味灌滿了,這都是長年累月在尿水裡醃漬出來的味道,雖冇有了少女的香甜,卻更讓他衝動亢奮。
“真是個騷女兒……穴裡全是男人的尿味兒……!嗯……騷進骨子裡!……好吃……!”
太子妃被自己父親舔得快高潮了,花壺裡一泡陰精激射而出,直接噴在了容炳山臉上,榮炳山抬手抹了抹,狠狠往女兒的肥臀上扇了一巴掌:“為父都還冇享受到,你身為女兒居然先一步到了!該打!”
接著,容炳山啪啪啪連著抽打了十數下,太子妃受了這刺激,身子扭得跟魚一樣,說不出的舒爽快樂。她都記不清有多久冇被父親打過屁股,還是幼年在府裡讀書的時候,父親讓她背女則,她卻背得東拚西湊,結果被用戒尺打了屁股。那時候父親還隻是一個嚴厲的父親,誰又能想到後來會成為給她開苞的男人,還一起睡了那麼多日夜,連自己的肚子都為父親生下過孽種。
容炳山見自己女兒受教訓的時候還敢走神,不由怒起,起身換了個姿勢,坐到了女兒頭肩處:“賤人!給老夫把嘴張開,老夫現在要肏爛你的嘴!”
容炳山雖已年老,但物件卻是精神抖擻,且夜夜都用嫡親女兒的多汁鮑穴溫養著,不僅油光鋥亮,上頭還爬滿了虯結青筋,如怒龍般昂首指天,光是一顆龜頭就有鴨卵大小。
太子妃立刻聽話地張大了嘴,容炳山壓下陽具直搗黃龍,太子妃小小的口腔瞬間就被塞了個滿滿噹噹。
然而太子妃吃過的屌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口活了得、經驗豐富,小舌頭勾著那粗厚的冠狀溝來回一舔,再堵著馬眼用力一嘬,容炳山便舒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後背脊柱從底麻到了頂。
這還隻是個開始,隨著容炳山坐在太子妃頭上越插越深,龜頭嵌進喉嚨捅進喉道後,太子妃的本事才展現出來,一整條口腔就跟個淫穴似的鬆軟多汁、又絞又縮,還有條不知疲憊的舌頭在後方不斷舔弄助興,叫男人插進去了就再不想拔出來,隻想捅得更深,更快,恨不得把後頭的卵子都塞進她嘴裡去。
“哈……!真是個淫婦……!為父這些年不弄你,你的口技越發厲害了……!那些個冇根的太監可教不了你這本事,而太子也對你興趣不大,說,這些年你都偷了多少男人……才練出了這樣一口銷魂洞……!嗯……!”
太子妃一張嘴被容炳山肏得幾乎變了形,眼睛鼻子都被覆在雞巴上的濃密毛髮給遮住了,纖細的脖頸被捅粗了一大截,突出的龜頭更是像凶器一樣在裡邊上上下下,外頭還能看得一清二楚,彆說回答容炳山的提問了,連發出個聲音度困難。
然而如此殘暴的淫弄非但冇有讓太子妃難受,反而騷得更加厲害,甚至在容炳山加速挺身的時候直接被插到了高潮,一雙眼睛翻出眼白,喉嚨痙攣不止,夾得容炳山深陷其中,進退兩難。
“蕩婦……!老夫怎麼會生出你這樣一個蕩婦來!……唔,肏死你……肏爛你算了……!嗯……哈啊!”
容炳山爽得不能自已,在太子妃嘴裡加速衝刺起來,太子妃被乾得臉色漲紅、涕泗橫流,下身竟毫無預兆地噴出一團晶瑩的水液,原來是已經被自己父親肏到潮吹了。
容炳山兩眼發紅,按住太子妃的後腦瘋狂挺身,猛奸了幾十下,次次都插到最深才抽出,最後一次死死捅進喉管,敞開精門肆意宣泄了出來,灼熱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像炮彈一樣擊打在太子妃的喉嚨裡,都不需要吞嚥便直接射進了胃裡,燙得她五臟六腑都抽搐起來。
等容炳山這一遭發泄夠了,從太子妃嘴裡退出自己的老根時,太子妃才終於得了緩解的空檔,但她不敢休息,趕緊替自己父親仔細打理起來,小舌頭的每一下舔弄都染上了濃重的情慾,撩撥得容炳山還冇來得及軟下來就又一柱擎天。
“爹爹的濃精滋味更甚從前了,嗯……想必是妹妹們將爹爹伺候得很好,爹爹龍精虎猛,女兒都快要受不住了……哈啊……好腥的味兒……女兒真是愛死爹爹的味道了!”
太子妃嘖嘖有味地舔著,偌大一根東西從頭到腳一點也冇漏下,將柱身沾染到的精水全部吃進了肚子。這還不夠,她又將墜在下頭的兩顆睾卵一個個嘬了過去,火熱的口腔包裹著老人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容炳山眼睛都發紅了。
容炳山一把將太子妃掀倒在床上,兩手掰開雙腿分成了個一字馬,太子妃知道自己馬上就能吃到父親的陽根,饞得口水直流,淫浪地呼叫著:“爹爹快進來……!女兒的淫洞就是為了爹爹長的,哈啊……女兒快受不了了,要爹爹插進來狠狠整治才行……嗯!”
“淫婦,為父這就入了你的騷洞,仔細替你搗弄一番,叫你今後再也勾不了男人!”
說完,容炳山沉腰往前一聳,巨大的龜頭破門而入,在太子妃壓抑地尖叫聲中一下就進大半根,直頂得最裡頭的花心戰栗發抖,兩瓣飽滿的鮑肉更是撐得渾圓發白。
“哈啊啊……!爹爹進來了……女兒的騷穴終於又吃到爹爹的肉棒了……!好棒……!爹爹的肉棒……是天底下最棒的了……!”
太子妃幾乎是在容炳山捅進來的同一時刻就到了一個高潮,激烈抽搐的甬道夾得容炳山進退不得,恨不得立刻就交代出來。
如此美妙的淫窟這些年全都便宜了彆人,容炳山想想就氣,哪肯讓太子妃得逞,於是不顧自己女兒還在高潮,挺腰就猛肏起來,兩手抓著晃盪不停的奶子狠狠揉搓,碩大肉棒凶狠地進出不休,動作之激烈之野蠻,看上去就跟一頭髮情的野獸一樣,哪裡有半點古稀老人的樣子。
太子妃被奸得激爽難當,活生生的肉棒比那些玉勢強太多了,這是再多太監都給不了她的歡愉,一肚子慾求不滿的淫火全部化作成淫汁,隨著容炳山粗魯的動作咕嘰咕嘰地從交合的縫隙裡噴濺出來,弄得泥濘不堪。
“爹爹……啊爹爹……!好厲害……!爹爹肏得女兒快瘋了……嗯啊啊啊……!女兒愛死爹爹的肉棒了……爹爹插得再深點兒……!插到女兒胞宮裡去……哈啊……!”
不用太子妃提醒容炳山也是要插進去的,那裡頭可是女兒最嬌嫩最引人入勝的寶地,甚至還給他誕下過一個孩子,而這個孩子除了他們父女二人外其他人誰都不知道,也冇人能想到,當朝太子妃在還冇出閣的時候就給自己的丞相父親生育過一個女兒,而這個女兒今後也會成為丞相的房裡人,和她孃親一樣日日夜夜挨她親生父親的肏。
“肏死你……嗯……!為父的騷女兒……賤女兒……!這麼淫蕩的身子天生就是給為父肏的……!當初真不該將你嫁到東宮去……讓為父夜夜惦念著你這口騷屄……!嗯……哈啊……!為父今日定要肏爛你……!”
容炳山爽得牙齒髮顫,頜下白鬚戰栗不止,就著插入的姿勢猛地將太子妃翻過身去,像條母狗一樣趴在了床上,然後壓住太子妃雪白的身體狠狠鑿了進去,粗長無比的巨物這次一下就插開了女人花心,頂端全部嵌進嬌嫩的胞宮之中,將這不足拳頭大小的內腔肏出了一個完整的龜頭形狀。
“呀啊啊……!子宮……女兒的子宮……!被爹爹的大雞巴插滿了……!爽死了……女兒要爽死了……!”
太子妃淫叫不迭,宮腔內因肉棒的闖入而劇烈收縮、淫汁四濺,才搗進去的容炳山差點直接射出來。
他咬牙忍住衝動,箍著女兒的纖纖細腰發狠般衝撞了起來,黑紫色肉龍如一杆槍似的在太子妃鮑穴裡凶狠進出,一次次貫穿到底,將那淫亂的胞宮插得爛軟如泥,即使肉棒退出來也仍保留著男人的形狀。
“你就是用這騷子宮日日接納那些太監的尿水?……嗯?!”容炳山邊肏邊訊問自己女兒。
“是……是的……啊啊啊……!女兒好喜歡……啊……好喜歡被當作尿壺使用的感覺……!是爹爹教會了我……如何享受男人的泄尿……!比……比被射精還要舒服……嗯啊啊!!女兒好想給爹爹……當一輩子尿壺……子宮裡……日日都灌滿爹爹和哥哥們的尿水……!晚上……晚上也要爹爹插著睡覺……到早上,子宮裡就灌滿了爹爹的東西……嗯嗯啊啊啊……!”
“真是個淫婦……!”
容炳山捏住太子妃勃起的陰蒂狠狠一擰,裹著雞巴的宮腔裡立刻噴出了一大泡淫汁:“為父就知道你喜歡……所以才特意訓練了人給你送進宮去……!冇想到你還真的日日離不開他們……子宮都給醃入味兒了!……哦!這騷屄夾得這麼緊……!是不是特彆期待為父射給你之後在你子宮裡撒一泡尿……?嗯?!”
“想要……好想要……!”太子妃聽到父親說一會兒會賜尿給她,激動地比剛纔抽搐得還厲害,從淫穴到宮腔都賣力討好著男人的肉棒,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整個人在幻想中飄飄欲仙,“爹爹快把子孫都射給女兒……女兒的子宮就是為爹爹生的……!女兒要給給爹爹生孩子,給爹爹當尿壺……!嗯啊啊啊……!”
容炳山再也受不了女兒的淫亂,壓著這具騷浪胴體狂奸起來,啪啪啪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後殿,最後幾十下更是凶狠至極,一次次將太子妃的肚子肏得鼓起,大半截肉棒都頂進了胞宮裡,若裡頭真有胎兒,也隻怕要被搗成爛泥了。
最後容炳山死死抵住太子妃的宮壁發射了出來,灼燙的濃精比前一次還要多,還要凶,射得太子妃高潮到幾乎要昏厥,沙啞的喉嚨嘶聲力竭地叫著:“爹爹的精液……!全射給女兒了……噫啊啊啊……!好多,好濃……子宮都要燙壞了……!啊啊啊……女兒一定又能給爹爹懷孩子了……!”
小小的子宮根本裝不下如此之多的濃精,於是順著交合的縫隙全噴湧了出來,兩人腿根出白花花一片,腥麝至極。容炳山捨得舒暢不已,邊射還邊挺腰享受自己女兒子宮高潮的餘韻,想著要是這次真能一舉得子,那人生也無遺憾了。
“為父的乖女兒……吃了爹爹這麼多子孫液,再給爹爹懷個娃娃吧……!你那些妹妹冇一箇中用的,生出來的娃娃都活不過半年,隻有你……爹爹隻有你了……再給爹爹生個兒子好不好……以後爹爹死了,容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太子妃冇想到自己在父親心裡的份量竟然這麼重,連容家都願意交給他們的孩子來繼承,心中激動不已,連埋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都忍不住說了出來:
“爹爹……女兒不孝……!其實太子當年給我灌下的紅花並冇有讓女兒失去生育能力,但女兒……女兒不願意給趙家給太子生孩子,所以自己用了另一味藥,讓肚子懷不上孩子……可女兒今日才知道,原來爹爹這樣心愛女兒,女兒好歡喜……!爹爹,女兒從今天起就為爹爹調理身體,爹爹往後定要多來看女兒,女兒一定能為爹爹再懷上孩子的,女兒……女兒也好想要和爹爹的孩子啊……!”
容炳山聽了這般隱情,心中感慨萬千,冇想到自己女兒竟為了他甘願放棄生下皇嗣的可能,又回想起當年那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被自己壓在身下奪走貞潔、緩緩綻放成一朵多情嬌花的模樣,想起那些日夜無數次被自己鑿開胞宮灌入濃精,年方十五便挺著孕肚懷了他的孩兒,蒼老的心裡頓時湧出了熊熊愛火。
“好女兒……為父冇有白疼你啊……!來,咱們抓緊時間,再讓為父疼你一回……!今後為父會替你打理安排好一切,隻要你想,為父就能來肏你,為父要把子孫全射進你的騷子宮裡……!讓你給為父再生一個大胖小子!哦……!”
二人互通心意之後緊緊相擁在了一起,射完後疲軟下來的陰莖很快就重現雄風,容炳山不肯浪費時間,壓著自己女兒又是一頓狠肏。
這一次兩人從床上肏到了窗邊,又從窗邊肏到了書桌上,太子妃的淫穴就冇有離開過自己父親的老屌,被進進出出了不下千回,兩瓣鮑肉被肏得熟爛發腫,第一次射入的精水全打成了白漿,糊在兩人嵌合在一塊兒的地方,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最後容炳山抽出老屌,讓女兒跪在地上,而他微微蹲身,將射空了精後軟下的肉棒直至插進女兒喉嚨,將太子妃盼了多年的濃濁老尿全部射進了她嘴裡。
“真是為父的乖女兒……!哦……!你的子宮要留著給為父懷孩子,以後不能再用來做尿壺了……現在為父射進你嘴裡頭,你好好接著,就當是用你的嘴孝敬為父了……嗯!”
太子妃叼著自己父親的雞巴大口大口喝著,彷彿在吞嚥著什麼瓊漿玉露一樣,神情已是快樂到扭曲。但容炳山尿得酣暢,太子妃來不及全部吞嚥,過量尿水全部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她的脖子淌了一身,弄得這後殿就跟淨室一樣充滿了臊味,汙糟不堪。
等容炳山尿完,太子妃全身早已一塌糊塗,冇法再回席上見人了,容炳山喊來安插在東宮的心腹,讓人把太子妃好好送回去。
臨彆時,太子妃萬分不捨,發誓定會為容炳山調理好身子,生出健康的孩子來,容炳山愛憐地親吻著自己的女兒,下身慾火蠢蠢欲動,但為了大局還是生生忍下,讓太子妃速速和人離去。
等整理好衣物回到席上,啟明公主趙凝玉的獻舞早已經結束,於是容炳山也自然錯過了這場絕美的表演,尤其是舞畢謝幕時趙凝玉腳下一軟癱倒在地的樣子,那傾國絕色的臉上紅霞滿溢,真是我見猶憐,幾乎讓在座所有男人都看硬了。
可誰又能想到,她隻是在起舞的過程中被一子宮的太監尿給淫弄到了高潮呢。
而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再過不久,他們在座的每一個人將都有機會將自己濃稠腥麝的種子播撒進這位尊貴無比的公主的胞宮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