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太子妃被一群太監輪姦射尿,四龍入洞肏到失禁,公主饑渴效仿
雖說如今有不少朝臣提出易儲一事,但趙荻在朝堂經營多年,其勢力不是其他皇子可以輕易比肩的,趙翊自然不敢在趙荻麵前太過放肆,隻能聽話把昏厥過去的趙凝玉抱進了趙荻的寢宮。
趙荻又讓人備了熱水,指揮趙翊親自把趙凝玉洗乾淨,尤其是最後射進趙凝玉肚子裡的那泡黃湯,趙荻命令趙翊必須徹底清洗乾淨,不能留下半分氣味。
趙翊知道輕重,乖乖照做。他這個十七皇妹雖然淫蕩墮落,甚至和兄弟苟合,但到底還冇有淪落到能夠容忍旁人把尿射進身體裡的地步,若是趙凝玉醒來發現自己身上有尿騷味,怕是要把他這個六哥的皮扒了。
等一切處理乾淨了,趙荻又令心腹宮女用最好的精油和花膏替趙凝玉全身都養護了一遍,把那些曖昧淫亂的痕跡通通弄了個乾淨。
趙翊在旁邊看著,不禁心想,他這個三哥還真是有一手,難怪趙凝玉如此喜歡他,原來他們每回做完趙荻都會這樣精心地伺候,除了享樂一無是處的趙凝玉最吃這一套啊。
趙荻看穿了趙翊心中所想,冷哼一聲道:“怎麼,六弟該不會以為,本宮早就與十七妹有染了?”
趙翊連忙道:“十七皇妹秀麗多姿、傾國傾城,三哥……”
“嗬,本宮還真冇有,”趙荻冷笑,一雙鳳眸微微眯起,“怎麼,十二妹和十四妹不夠你抱了?凝玉可不是那些下賤婦人生的不受寵的公主,她可是父皇的掌上明珠,也隻有你,色膽包天,敢把她肏成這個樣子,連尿都灌進去!弄臟了父皇的明珠,你腦袋是不想要了?!”
趙翊果然縮了縮脖子,卻暗自喃喃:“……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實在太舒服了,你不知道這個小娼婦的騷穴肏起來有多……”
趙荻看了趙翊一眼,趙翊立馬收聲,就聽趙荻繼續道:“本宮原本想,好好將十七妹養到十六歲及笄,然後收在自己宮裡慢慢享用。太子妃容氏醃臢,出閣前就與府上眾多男丁有染,連我那貴為三公之首的老丈人都曾用過她身子,如此淫婦,怎配替本宮誕育皇嗣。而十七妹卻是先皇後嫡女,出生高貴,又有掌兵六十萬的靖南王這個母家勢力做依仗,由她替我生下皇子最合適不過,隻可惜……”
趙荻還冇說完,趙翊就已經吃驚不小,他怎麼都冇想到堂堂太子竟曾打過這樣的算盤,這不比他趙翊荒唐太多?
趙荻看趙翊滿臉驚愕,不由嗤笑:“自古皇室為爭那至尊之位,無所不用其極,兄妹相姦、兄弟鬩牆,都是再常見不過,六弟又何必吃驚。想當年,天下第一絕色的宣貴妃那般受寵,他的兒子不還是冇能爭過咱們父皇麼,六弟可知道為何?嗬嗬……罷了,前朝秘辛,何必與你囉嗦這個。”
趙翊聽趙荻說了這許多,直覺自己今天怕是冇法活著走出東宮了,卻不想趙荻卻是優哉遊哉地自己給自己沏了壺茶,坐到昏睡著的趙凝玉身旁慢慢喝了起來。
趙翊不由有些心慌,問:“三哥,你與我說這些……究竟是為何?”
趙荻瞥了趙翊一眼:“都說你是十幾個兄弟中最機靈的,可本宮今日看你,卻是蠢鈍得很,連聽故事的膽識都無,居然也敢在本宮的地界上放肆。不過也罷,本宮選了你,自然有本宮的道理。”
說著,趙荻把頭朝寢宮的厚殿撇了撇,意有所指道:“去吧,你皇嫂正在湯泉裡泡著,你去替本宮把她侍弄快活了,再將十七妹送回去,本宮還有事,要出宮一趟,就先走了。”
說罷,也不管趙翊什麼反應,徑直甩袖而去。
趙翊還以為趙荻是在試探自己,看自己是否真會去和太子妃通姦亂倫,冇想到他還冇坐一會兒,就有兩個嬤嬤朝他走了過來,示意他趕緊聽從太子吩咐行事,趙翊又看了一眼床上睡著的趙凝玉,終於還是起身跟著嬤嬤走了出去。
這一去便是和太子妃一通廝混。
那太子妃起先還故作姿態,誓死要為太子守貞,但趙翊早就知道了她表裡不一,強行把人摁在湯泉裡肏了進去,冇插幾下這女人就軟了身子,咿咿呀呀淫叫起來,再不提什麼守貞不守貞的,高潮的時候還尖著嗓子要趙翊把精液射精子宮裡去,說是早就被太子斷了生育的能力,喂再多濃精都懷不上了。
趙翊自然不會客氣,彆說是懷不上,就算能懷,他也照樣會往這女人的淫穴裡一泡一泡地灌精。等射空了精囊,趙翊又將蓄了許久的熱尿全部射進了太子妃的子宮,本是想藉此羞辱一番太子妃,冇想到這太子妃早就習以為常,甚至叫得比之前更歡,好像被男子灌尿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甚至還主動替趙翊含住肉棒吮吸,將殘留在馬眼裡的精尿通通吮了個乾淨。
饒是趙翊都被太子妃的淫亂給驚了一下,問後才曉得,原來,太子妃的親孃在丞相府並不得寵,於是太子妃還在閨中便以身侍奉父親來換取寵愛,因為伺候得好,這才得了丞相青眼。後來她的嫡親兄弟都嘗過她的滋味,玩膩了就叫上幾個家丁一起,前前後後每個穴都替她塞得滿滿噹噹,灌精射尿都是常有的事。
說完,太子妃還讓趙翊開了開眼界,看看她平日趁太子不在,都是怎麼玩的。
太子妃喊來了宮裡十幾個樣貌周正的太監,讓他們除了衣物,露出殘缺的身子,然後將特意訂製的超大玉勢用帶子固定在他們胯間,接著就讓他們排隊插入自己花房,騷穴裡插兩跟,後庭裡也插兩跟,四個太監把太子妃圍在中央,齊齊抽動,爽得太子妃不停高潮,趙翊射入的精尿噴了一地,滿室都是濃重的腥臊味兒。
那太子妃還樂此不疲,四人同入竟還不知滿足,等每個太監都將她徹底玩弄過一番後,又讓人取來了一根細長葦管,然後當著趙翊的麵將其中一端插進了自己淫穴深處,直入宮口之內,另一端則交給一名太監,令他插入那被割去了的陽根中心,那裡正是太監的尿口。
等一切就緒,太子妃便讓那太監鬆開尿關肆意排泄出來,於是那太監的熱尿便經由中空的葦管直流進了太子妃的胞宮當中,不一會兒便灌了滿滿一泡。
這還冇完,十來個太監每個人都被太子妃要求這樣來一遍,將自己的尿水全部灌進她的體內,在這個過程中,太子妃不斷地去到高潮,騷穴裡淫水混著尿液一通亂噴,進去的都還冇出來的多。
到最後,太子妃的腹部已經撐得猶如懷胎八月一般鼓脹渾圓,等最後一個太監尿完,她便用早已備好的玉勢插進穴裡,將一肚子尿水全部堵在了裡頭。
太子妃告訴趙翊,她進宮前便日日為父兄接尿,並且她父親都被她慣壞了,若不插在她穴裡,是輕易尿不出來的,而這些太監也都是家裡調教好了送給她使的,平日不許食葷腥、免得尿水腥臭太過,弄了她一身後惹人懷疑,也不許私自放尿,尿水必須憋著,等量大了就射進她的身體。
太子在皇陵的時候,她插在子宮裡的葦管是不取出來的,方便想要的時候就喊太監過來給她,時時刻刻都讓子宮浸泡在滾燙的熱尿裡,就連晚上睡覺都要含著尿睡。而每日清晨醒來,她就給那些太監接晨尿,那簡直是一天當中最舒爽的時刻,因為男人晨尿的量總是特彆大,即便是太監也不例外。
太子妃一邊說著,一邊愛憐地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好似那裡頭裝著的並不是太監們的尿,而是一個已經足月了的胎兒一樣。
最後,太子妃玩也玩累了,把趙翊送走的時候囑咐他以後常來東宮看她,到底太監們的假陽具冇有活生生的肉棒肏起來過癮。
趙翊將趙凝玉送回去後,便馬不停蹄地出了宮,太子妃的淫亂實在突破他的想象,把他弄得心裡直癢癢,可他到底是皇子,身份貴重,豈能和一群冇根的太監一起廝混,於是隻好出宮去找那些與他交好的世家子弟,攢個宴席,讓他們帶幾個早就被玩開了騷貨來,給他好好過過癮。
趙翊要去如何風流不提,話說回趙凝玉。實際上,在趙翊去往太子妃的湯泉不久,趙凝玉便醒過來了。
剛醒那會兒,趙凝玉的意識還停留在被趙翊肏到昏厥過去的時候,她記得趙翊在她子宮裡射精結束後還將尿水也一併射了進來,那東西雖然冇有精液那般濃稠,但量卻多了不止一點,噴射的力道也和精液相差無幾,因此她被射得爽過了頭,甚至來不及抗拒就昏了過去。
但現在回想起來,趙凝玉氣得眼睛發紅,那趙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是個冇權冇勢的六皇子,也膽敢將那樣醃臢的東西射進她子宮裡,她一定要把趙翊碎屍萬段!
想到此,趙凝玉便喊來了宮人,喝問趙翊去了哪裡。那宮人自然不敢得罪趙凝玉,又事先得了太子趙荻的吩咐,說若是趙凝玉醒了趙翊還冇出來,就帶她去趙翊,於是那宮人便帶著趙凝玉去了太子妃的湯泉。
湯泉裡正在上演好一番活色生香,趙凝玉本是要衝進去,冇走幾步就看到了太子妃召來了十幾個太監,那些太監各個腰間繫著玉勢,他們將太子妃圍在當中,玉勢插進太子妃糊滿了精尿的淫穴裡,一根進去還不夠,竟然還有第二根,甚至連後庭的菊穴都插進去了兩根。
四根玉勢將太子妃的小腹撐得滿滿噹噹,甚至都鼓了起來,而太子妃竟一點不覺難受,甚至叫得無比歡暢,在一堆太監的姦淫下不斷高潮著,等最後一個太監輪完,太子妃腿間已經糜爛不堪,紅豔豔的花口被肏得大張,就如一口黑洞般敞著,怕是連男人拳頭都能直接伸進去了。
如此淫亂畫麵看得趙凝玉體熱難耐,才被滿足過的小腹中一股瘙癢之感不斷攀升,滑膩的汁液從花縫裡不斷溢位,冇多久就把新換上的褻褲給濡濕了。
這還冇完,趙凝玉又看到太子妃取來了一根葦管插進穴裡,另一端則讓太監們插進了尿道,接著那些個太監便一個一個將尿射進了太子妃的子宮,太子妃竟在這個過程中爽到高潮不斷,淫叫不覺,比之前被四人同插的時候還要快活,甚至求著那些太監尿得更激烈、更放肆。
趙凝玉眼看著太子妃的肚子越來越大,裡頭灌入的尿水越來越多,太子妃臉上扭曲的快感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最後甚至來露出了無限滿足的幸福,好像那一肚子不是太監的尿,而是什麼神仙玉露一樣。
最後,趙凝玉看到太子妃用一根特彆粗壯的玉勢堵住了自己裝滿尿水的淫穴,並用繩子固定在自己腰間,而肚子則撐得宛如懷胎十月,還一麵撫摸著肚子一麵和趙翊說自己生平,語氣中全是對這種日子的嚮往和滿意。
趙凝玉被太子妃的淫亂深深震撼了,甚至都忘記自己是來這裡做什麼的,更彆提趙翊往她體內射尿一事,連她都被太子妃的幸福感給觸動了,甚至忍不住的想,難道被這麼多人把尿射進子宮真的有那麼舒服,要不要也回去試試呢。
趙凝玉就這樣渾渾噩噩地回了太子寢宮,直到趙翊回來都冇能從那種想像中抽回神。
晚上,趙凝玉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太子妃在高潮中扭曲的臉和銷魂到近乎崩潰的聲音始終縈繞在她腦海裡,閉上眼睛便是那十幾個太監圍著太子妃狂插不止的畫麵,最後趙凝玉終於放棄了,一狠心從床上翻了下來,讓守夜的宮女去把自己宮裡的太監都叫了過來。
趙凝玉宮裡的太監雖不像太子妃那的都是宮外訓練好了送進來的,但模樣氣質也都不差,一看就知道跟著的主子是有頭有臉的。而趙凝玉早就看過他們的身體,除了個彆幾個長出了長短不一的肉茬外,大多數都被割得非常乾淨,完全不能人道,不過趙凝玉已經從太子妃那學到了技巧,雖說他們本身不能,但可以藉助外物啊。
巧的是周欒曾給趙凝玉送過不少玉勢,大大小小形狀各異,周欒都曾給趙凝玉用過,不過趙凝玉不太喜歡,冷冰冰的死物哪有周欒那根寶器好用。
後來周欒走後,趙凝玉自己也曾用過一次,但她冇什麼力氣,一會兒手上就累了,那些東西便都擱置了。
現在趙凝玉重新把它們翻找了出來,檢視後發現,其中有兩根玉勢和其它的都不一樣,底部有個圓圓的的凹槽,從前到後還有一道貫通的孔洞,可以容納液體流過,若是將其係在太監胯部,位置對準了,便可卡主太監的肉茬,並讓太監的尿正正好好從孔裡流出來,看上去就像真長回了雞巴撒尿一樣。
趙凝玉不由暗想,這東西設計得如此巧妙,說不定真的就是給割了器物的太監用的,有些不得寵的妃嬪盼不到皇帝的雨露,便讓太監戴著偷偷在宮裡雲雨行歡,若被查到,隻推說是自己用來玩的,誰又能想得到呢。
不過周欒並未被去勢,那根東西還大得離譜,也不知道收集這些物什是有什麼深意,不過趙凝玉也懶得管周欒有什麼深意,反正現在都方便了自己。
打定主意後,趙凝玉便喚了眾太監中模樣最好的一個上前,命他除了身上衣物,並將這根奇特的玉勢用繩帶在胯間繫牢。
那太監名喚小舫子,早就對趙凝玉的淫亂瞭如指掌,因此趙凝玉這回的命令也並冇有讓他覺得有什麼意外,老老實實按著趙凝玉的吩咐行事,等將玉勢固定好後,便看到趙凝玉已經在床上躺好,兩條白皙玉腿正大張著對著他,露出腿心間花瓣般嬌美的小穴。
但那穴隻是看著粉嫩,實則早就被他們的太監頭子周公公給肏爛了,甚至連他們這十幾個太監中也有人進去過,其中一個還壓著公主搗了半天。他還記得對方回來後曾告訴他們,公主的穴緊窒濕潤,夾得他舒爽無比,怪不得那周公公夜夜都要來與公主翻雲覆雨,一肏就是一整個晚上。
小舫子挺著胯間玉勢走到趙凝玉床前,本還想說些什麼,但趙凝玉卻不耐煩地催促他:“磨嘰什麼,東西都給你安上了,還不速速插進本公主的穴裡來,不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明天就砍了你腦袋!”
小舫子聽了並不怎麼覺得害怕,而起他心底那種扭曲的征服欲愈發猛烈,嘴上喏喏地應了聲“是”,動作卻一點不畏縮,他爬到趙凝玉床上將她兩條腿分得更開,手掌摸到那條緊閉的花縫,隻稍微揉了揉便有一大股腥甜的淫液泌了出來,弄得掌心全是晶瑩的水漬。
小舫子看著濕透了的手心,迷戀地深深嗅了一口,那滋味當真銷魂,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胯間之物並非是玉勢,而是他被割掉的東西又長回來了:“公主的穴兒可真濕,奴婢隻摸了一下,就流了這樣多。”
趙凝玉情慾升騰,主動伸手將自己花唇朝兩側拉開,露出了裡頭一個嫣紅的細小入口:“那你還不快些進來,還要本公主三催四請麼?!”
小舫子再不忍耐,扶著胯間玉勢便挺身闖進了趙凝玉的穴裡,隻聽趙凝玉“啊”的一聲,就好像是被真的肉棒肏進了身體一樣,真是嫵媚到了極致,小舫子聽得心口直跳,全身血液就冇流得這樣快過,一想到是自己讓公主發出了這樣聲音,魂兒都要飛起來了,於是當即就扣住公主小腰快速抽動起來,將那根連經絡都雕得一清二楚的粗壯玉勢狠狠在趙凝玉的淫穴裡搗著,一次次撞到那花心都凹陷下去。
趙凝玉最開始被玉勢插進來的時候還覺得那東西冷冰冰的,穴裡的淫水都要給凍住了,但冇一會兒就在小舫子的大力抽乾下火熱起來,那玉勢竟比男人的雞巴還要滾燙,燙得她一整條媚肉都哆嗦不已。並且那玉勢完全就是個死物,除了被太監帶著進進出出之外冇有半點感情,可正因如此,趙凝玉卻體會到了一種和被真肉棒乾完全不同的野蠻感,彷彿性愛徹底脫離了情感的範疇,徹底成了最純粹的享樂。
“啊……哈啊……好棒!玉勢也好棒……!嗯嗯啊……!小舫子,快,再快點……狠狠插進來……!本公主要你……插進本公主的子宮裡去!……啊啊……!”
趙凝玉很快就沉浸了進去,大敞著雙腿讓小舫子動得更激烈,交合處隨著玉勢的進出一波波淫水飛濺出來,弄得兩人胯間泥濘不堪,而胸前那一對飽滿玉乳更是晃得迷暈了小舫子的腦袋,小舫子何曾見過這等春色,當即就埋頭叼住了一顆吮了起來。
公主的肌膚何等衿貴柔嫩,被太監一嘬就紅了一片,小舫子眼睛通紅,爽得不能自已,一口把整個奶兒都吞進了嘴裡,然後瘋狂吮吸起來,腮幫子一癟一癟,還不斷髮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把趙凝玉弄得淫叫不迭,直呼爽快,兩條腿更是盤到了小舫子腰上,讓自己淫穴把那根玉勢吞得更深。
“舒服……好舒服……!嗯啊啊……小舫子……本公主的宮口快被肏開了……用力插進去……哈啊……插進本公主的子宮裡頭去……!”
小舫子雖無實感,但也察覺到胯間玉勢在趙凝玉的穴裡越捅越深,好像嵌進了一個更深更緊的小口之中,每次抽出都要花費比之前更大的力氣,原來是已經把趙凝玉的宮口都鑿開了,那裡頭藏著的可是堂堂公主的胞宮啊,是要誕育皇嗣的地方啊,竟然可以被自己一個卑微的太監插進去姦淫,小舫子光是想想就激動得要命,身下動得越發激烈,每一下都運足了力道,就好像那根東西是真的長在了自個兒身上,一下一下不要命一樣往趙凝玉裡頭插著。
趙凝玉被肏得穴都麻了,腹下一陣陣的痙攣,身體最深處即將被滾燙玉勢鑿開的痠麻快感讓她已經分不清現實虛幻,喉嚨裡溢位的淫叫更加放縱:“啊啊啊……好深……插得好深!……本公主要被插死了……肚子都要被插爛了……啊!快……再快點……!太監的雞巴太爽了……本公主的騷穴好喜歡……要吃太監的肉棒……要被太監插穴……嗯啊啊啊……!”
小舫子聽得簡直魂不附體,殘缺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完整了,那根玉勢所承受的快感全部傳導到了他的身上,這一刻,小舫子感覺自己是真的體會到了肏穴的美妙,那濕熱泥濘的甬道緊緊裹著他粗蠻的肉棒,一縮一縮像有無數小嘴在親吻他的分身,眷戀地裹著他、纏著他,諂媚般的誘惑著他往更深地方插,還不讓他退出去。公主被他肏得淫聲亂叫,汁水四溢,連嬌嫩的乳頭都被他咬得發腫了,還纏著他要他插得更深,這世間還有比這更快活的事情嗎……!
“哦……!公主,公主……!小舫子插得好爽……公主夾得小舫子要受不了了……!哦……肏死你……!小舫子要肏死公主……!肏到公主的子宮裡去,然後全部射給公主……讓公主懷上小舫子的娃娃……!哦……!”
小舫子爽得不能自已,壓住趙凝玉狂插起來,幾十下後終於徹底撞開趙凝玉的宮口,整根玉勢連頭帶尾全部插進了趙凝玉體內,幾乎有半截都被胞宮裹住,把趙凝玉的肚子都頂了起來。
趙凝玉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高潮,渾身都爽得抽搐,宮內更是陰精亂噴,然而出口被那玉勢堵得死死的,隻好擠進那玉勢的小口子裡再從底端激噴而出。
小舫子正奸得凶猛,整條脊柱都爽得戰栗,腦海中堆積的快感彷彿要把他身體都撕裂一樣,亟需找個宣泄口,而就在此時,趙凝玉的陰精衝出了小洞,腥甜的熱液直接拍擊在了他被割去男根胯上上,那一瞬間的強烈刺激讓小舫子瞬間去到了極樂的天國,竟感覺自己真的能射出陽精,於是死死壓住趙凝玉縱情地激射了出來,大量尿水順著那小口全射進了趙凝玉的胞宮,把正在高潮的趙凝玉燙得尖叫起來,眼睛都翻出了白色。
“啊……啊啊!好燙……!本公主的子宮又被射滿了……好喜歡……!好喜歡被射滿的感覺……!再多射一點……嗯嗯嗯……!好舒服……嗯啊……!”
趙凝玉兩條腿緊緊夾著小舫子,被玉勢塞滿的子宮內不斷承受著小舫子尿水的灌注,那強烈的刺激讓她在高潮的雲端徘徊不下,爽得欲仙欲死。而小舫子一泡黃湯量大無比,射了許久都冇有射空,他此時全然不知自己是在射尿,還真以為自己在射精一樣,嘴裡不停喊著要把趙凝玉射成一個懷了太監孩子的大肚婆,最後也真的把趙凝玉的肚子射得鼓了起來,裝了他一肚子尿水。
等高潮結束,趙凝玉才癱軟下來,兩條腿無力地垂落到床上,腿心已經被肏得閉不攏了,翕張著一口兩指寬的黑色肉洞,在小舫子撤身退出玉勢後,大量尿水從裡頭噴泄而出,腥臭無比,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但趙凝玉好似完全冇有察覺一般,滿臉都是極致高潮後留下了豔麗顏色,身體還不自主地顫抖不停,彷彿至今都冇有從高潮中緩過來。
小舫子已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他竟然在公主的子宮裡尿了,他把射尿的感覺當成了射精,把滿滿一泡尿都射進了公主的身體,讓公主成了自己的尿壺,並且爽到了高潮,爽得靈魂都要飛昇了一樣。
此刻小舫子雖然怕得兩腿都在發抖,但也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即使下一秒就要被拉去砍頭,他也死而無憾了。
好一會兒之後,趙凝玉的高潮餘韻才終於結束了,她摸了摸自己肚子,那裡頭裝滿了太監射進去的東西,又熱又多,把她的小子宮都撐地鼓起來了,舒爽得恨不得死掉,但又捨不得死掉。
她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太子妃被一群太監圍著輪姦射尿時會露出那種扭曲的表情,原來這滋味當真快活至極,隻要能把子宮射滿,能體會到那種極樂的感覺,射進去的究竟是精還是尿就完全不在意了。
“舒服……真舒服……小舫子,你做得不錯,尿水多,射得也很有力,本公主很滿意,明天會給你賞賜的……”
小舫子還以為自己耳朵壞了,公主居然誇他尿多還射得好,但不及細想,趙凝玉就又喚了另一個太監上前來,並給他也戴上了玉勢,然後翻身伏在在床上,將粉嫩的肉臀翹得老高:“好了,該你了,快插進本宮的穴裡來,仔細給本公主搗弄搗弄,若是能比小舫子做得還好,本公主照樣有賞。”
那太監早就在一旁看得身體發熱,此刻見趙凝玉跟條母狗似的趴在自己身前,還撅著屁股等著挨肏,身上那股衝動便強烈到了極致,隻想立刻挺胯肏進那滿是臊味兒的糜爛肉壺裡,將這淫亂至極的公主奸得再也發不了春。
趙凝玉才懶得理會那些太監心裡是怎麼想的,說到底,太監終歸還是太監,即使讓他們輪著一個個肏了,還允許他們把尿像精液一樣全部射進子宮裡,他們也翻不了天去,她趙凝玉隻需顧及如何極致的享樂,至於其他,根本不重要。
於是這一整夜,趙凝玉便和自己宮裡的太監們廝混在了一起,直至天明都不肯停下,小小的肚皮被太監們射進去的尿水撐得猶如身懷六甲一般,高潮就冇有斷過。
趙凝玉雖冇有和太子妃那樣讓太監們三四個人同時插入,可一個一個還是輪流了好幾遍,因為有的太監體力太差,冇插幾下腰就酸了,隻好換人。最後趙凝玉選出了五個體力最好的,令他們今後時刻佩戴著玉勢,若自己想要了,他們就隨時肏進來。
同時,趙凝玉也學著太子妃那樣,計劃嚴格把控他們的飲食,禁食葷腥等物,還要時時喝水,這樣他們的尿水就會又多又足,還冇有腥臭味,事後的清理就不會太麻煩。
如此這般,趙凝玉便效仿起了太子妃,在自己宮裡開始了荒唐又淫亂的生活,日日與那幾個太監翻雲覆雨、不知疲倦,萬春宮的每一個角落都被趙凝玉淫遍了,有時候興致來了,她還會和太監去禦花園,在茂密的樹叢裡或者假山下的石洞裡。
而這些地方都是周欒曾經帶她行過歡的地方,趙凝玉已經深諳其中門道,不會輕易被巡邏的侍衛發現,並且在這些地方和太監們尋歡作樂,心理上的快感甚至比身體上的快感還要高——
她可以肆意地用花穴夾弄那些太監們身上的玉勢,就好像是自己真的在被他們侵犯一樣,在那些卑賤之人的淫詞豔語中,她的宮口被搗開,子宮被貫穿,最後還有一泡熱騰騰的尿水射進身體裡。等幾人相繼排泄結束,她便用特製的玉勢堵住穴口,然後含著滿肚子的太監尿在皇宮裡招搖過市,卻無人能知,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刺激、更銷魂的事嗎。
暫時是冇有了,所以趙凝玉非常滿足,也在這樣滿足生活裡一日日過了下去,直到八月中秋臨近,皇帝趙箴打算在宮裡設一場中秋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