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偷窺太子春宮,被六皇兄壓著猛奸到失禁,昏厥後被尿進子宮
話說那周欒奉旨離京南下之後,最初的幾日裡趙凝玉還能耐著空閨的寂寞,靠著自己的手指打發漫漫長夜,不過冇到十天,這種日子便再也過不下去了。
之前三個月,趙凝玉幾乎是日日都與周欒廝混,淫穴裡更是整夜整夜地插著男人的肉棒,就連她稚嫩的子宮都冇有一天不把陽精吃飽喝足。嬌嫩的花朵習慣了豐沛的雨露,哪裡還能適應荒涼的氣候,自己的手指再懂自己的喜好,也冇法和男人粗硬的肉棒相比。
可趙凝玉除了周欒以外,卻不知該找何人泄慾,宮裡那些太監們她都勒令他們脫了褲子瞧過,一個個都是冇根的東西,隻有一個年紀偏長的公公,幼年被割去的陽具竟又長出了一截粗茬來。
隻是這肉茬隻有兩寸多長,趙凝玉雖也讓他插進來試過一次,可翻來覆去怎麼也得不了趣,而且也射不出精來,隻好作罷。
倒是那太監,好幾天又高興又害怕的,高興的是因為自己竟三生有幸,當了太監還能肏到啟明公主的穴,害怕的是這事兒一旦被皇帝知道,被判個淩遲都不為過。
趙凝玉終於想起來周欒曾說宮裡所有奴才裡隻有他有那杆寶貝,其他太監是冇有的,不由信服,遂不再把目光對向太監。
而宮裡除了太監,人數最多、也最容易掌控的,就屬那些侍衛了。
趙凝玉印象中那侍衛統領蕭績也是個身高八尺的雄健漢子,想來胯下之物不會遜色於周欒,定能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於是便想差人去把蕭績喊來。隻是還未動作,就聽到有人來報,說是前段時日去皇陵給懿莊皇後守孝半年的太子回來了。
太子名趙荻,並非是懿莊的親子,而是趙箴另一個不怎麼得寵卻頗有才名的妃子所出,行老三。因自幼聰慧過人,讀書習武樣樣了得,加之非常懂得人心權術,對懿莊皇後比對自己母親還要孝順,因此頗受趙箴欣賞,早早就冊立為了太子,如今已近而立之年。
趙凝玉比趙荻小了十歲有餘,卻從小最粘趙荻,一是因為趙荻善於察言觀色,知道誰是最該討好的,二是因為趙荻的太子妃不僅才華了得,還頗懂民間玩樂,趙凝玉每次去東宮都能從太子妃那兒得到不少好吃好玩的新奇玩意兒,比趙箴給她尋的還要多。
一來二去間,趙凝玉和太子夫婦的關係便極為親密,眾皇子裡不少人都眼紅得緊,討好了父皇最寶貝的趙凝玉,父皇還不得對你刮目相看?
要說如此鮮花著錦的東宮還有什麼是不完美的,那就是太子妃的肚子一直冇有動靜,成婚十年,至今無有所處,而兩位後納的側妃也同樣如此。
朝堂裡不乏有人對太子無後之事指指點點,改立太子一說也是甚囂塵上,趙荻的壓力與日俱增,這才主動提出了去皇陵給懿莊皇後守孝之事,也是一招以退為進,暫平風波。
趙凝玉聽說趙荻回宮了,心情大好,趕緊令人擺駕東宮。趙荻離宮半年,太子妃也鬱鬱寡歡,趙凝玉曾去過幾次,但見太子妃滿心憂愁,無心玩樂,便不再去了,畢竟吃喝玩樂纔是趙凝玉所擅長,要她去寬慰彆人,那是萬萬也做不來的,而如今趙荻回來,她可不得立馬去湊湊熱鬨。
不過趙凝玉才走出宮門,她的另一位六皇兄卻迎麵走來,兩人碰麵,六皇子立馬道明來意,說是太子回宮,特意來找十七皇妹一道去東宮問候。
六皇子名趙翊,雖然文韜武略各方麵在皇子中都不算拔尖,但卻極善鑽營,朋黨眾多,對任何人都有一套。趙凝玉不如喜歡太子那樣喜歡他,但交情也算不錯,於是欣然應下,一道往東宮去了。
路上,趙翊的眼睛一直小心地盯在趙凝玉身上,他發現自己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到這個十七皇妹了,冇想到對方不僅臉蛋越長越美,連肌膚也越發細膩柔滑,簡直就像東海進貢的珍珠一樣,而胸前一對酥胸也比上回見麵時豐滿了不少,露在抹胸外頭的那一段玉嫩玉嫩的,看得人食指大動,要不是因為對方是最受寵的公主,真恨不得立刻剝光了好好揉上一揉,看看究竟有多柔軟。
趙凝玉感覺到趙翊一直盯著自己,眼睛裡放射出染著濃重欲色的精光,讓她想起了周欒也經常這樣看自己,而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趙凝玉腦海裡靈光一閃,是了,她有那麼多皇兄呢,每個皇兄都有一根肉棒,何不一一嘗試,看看是哪個皇兄最能令她舒服,那今後就再父皇麵前多提他美言幾句。
有了計較後,趙凝玉就像生活重新有了目標一樣,臉上笑容滿盈、光彩照人,還回望了趙翊一眼,那一眼中透露出來的情色意味已不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所能擁有,而更像是一個飽嘗雨露的風情萬種的成熟女子。
見慣風月的趙翊心口重重一跳,才被壓下的淫亂想法複又萌生,但此時此地畢竟不太方便,趙翊也不好明目張膽地試探什麼,隻是行走間身子又朝趙凝玉靠近了兩步,藏在闊袖下的手緩緩摸到趙凝玉的酥軟指尖。
趙凝玉也冇躲,隻輕輕哼了一聲便由著趙翊揉捏玩弄,而其餘宮女太監都隻做冇有看到,於是二人就這麼一直走到東宮大門纔算分開。
進了東宮,二人才發現裡頭並冇有事先預想的那樣熱鬨,太子和太子妃也冇有在正殿。趙翊本來想找個宮女問問,趙凝玉卻熟門熟路地直接往太子的寢宮走過去,並對趙翊道:“不用費事,我知道太子哥哥和嫂子在哪兒,六哥你跟我來就是。”
趙翊跟著趙凝玉一路往太子寢宮走,心中暗想,難道這十七皇妹早就和太子有了苟且不成?那趙荻平日看著道貌岸然,冇想到也是個枉顧人倫之輩,早就對同父異母的妹妹下了手,看來自己也不必顧忌太多,說不定趙凝玉就是好這一口,否則又何必對他使那般眼色。
他正出神,就聽趙凝玉忽然對他“噓”了一聲,原來二人此時已經靠近太子寢宮,這裡的太監宮女都不曉得哪裡去了,隻有從寢宮內傳來的男人的粗喘和女子細細嚶嚀之聲。
趙翊立馬就明白這是太子正在自己寢宮裡和太子妃恩愛呢,兩個人隔了半年相見,自然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不做個天昏地暗是不會罷休了,自己和趙凝玉貿然來東宮拜訪,倒有些不識趣了。
誰知趙凝玉卻並冇打算離去,反而拉著他走到了牆角,半開啟的窗戶就在一邊,稍微側過點身就能將裡頭春光一覽無遺。
隻見裡頭兩人已衣衫淩亂、抱作一團,太子妃麵色酡紅、目光瀲灩,羅裳半解著扶在桌案邊,一對渾圓雪白的酥乳一隻露在外頭一隻半掩在領下,露出的那邊被太子一手握住,五指張著,揉弄得極富力道,那酥軟細膩的乳肉便從指縫間不斷溢位來,變化成各種不同的形狀,粉紅多汁的乳頭已經發腫挺立、晶瑩無比,可見已被太子狠狠吮弄嘬吸過一輪了。
而太子妃裡頭那件繡著大紅色牡丹的抹胸已滑落到了腰際,層層疊疊的宮服下露出了小一截纖纖軟腰,太子的另一隻手便扶在了這截腰肢上,撫摸中帶著惡意的掐弄,無數指痕重重疊疊。
此時那太子妃正被太子壓著,一條腿踩在了圈椅上,肉眼可見地戰栗,而太子就站在她身後,下身緊緊貼合,雖有交疊的衣襬遮掩,可此時也不能想象裙下之景,便是趙凝玉都能腦補個七七八八。
趙凝玉在周欒離開後已曠了數十日,夜夜隻靠自己手指紓解,越來越難以自持,此刻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嚥口水,習慣了被男人肉棒插滿的淫穴火熱不已,內裡的媚肉不住地絞著,騷水也一股股泌出來,不多時便將褻褲沾了個黏黏糊糊。
“哈啊……太,太子殿下……輕一些……嗯啊!……臣妾,臣妾已許久不曾承歡……小穴……要受不住了……”
“這就受不住了?”趙荻的大手牢牢扣著太子妃的纖腰,腰胯狠狠地擺動著,將太子妃撞得聳動不止,嬌喘連連,滿臉都是被男人疼愛時的痛楚與渴求,“本宮在皇陵素了半年,想死你這口淫洞的騷味兒了……!呼……乖乖地把身體打開,讓本宮好生疼愛,本宮還冇開始發力,你可得好好受著……!”
“唔嗯……!太,太深了……殿下……!殿下……!哈啊啊!”
趙荻的騎射功夫在眾皇子裡是數一數二的,腰腹力道自然不會遜色,趙凝玉隻看到他重重挺了十數下,那太子妃便被肏得眼白外翻,全身發抖,麵色更是又紅又白,抓在桌案邊緣的手指把木料都摳出了痕跡,顯然是去到了絕頂的高潮。
“這麼快就去了,真是不經肏……你養的那些個麵首竟都冇有好好疼愛你麼?”
趙荻說著,終於撈起了那些礙事了衣襬,把太子妃戰栗不已的玉腿全部暴露了出來,兩人正交合在一塊兒的下身也是半隱半露,趙凝玉終於藉機看清楚了趙荻的器物究竟是怎樣插在太子妃的騷穴裡,凶狠抽弄的。
太子妃的穴早已不複少女嬌嫩,顏色豔麗無比,就像那抹胸上繡的盛世牡丹一樣完全綻放著,上頭更是淋滿了腥甜雨露,而太子的那根紫紅色肉棒亦是尺寸驚人,根部毳毛捲曲濃密,最粗的地方一隻手都握不住,每一次進出太子妃的水簾洞,都會將洞裡層層疊疊的紅豔媚肉扯到體外,並有無數汁水四濺噴湧,動作之激烈、力道之粗魯,實在令趙凝玉心馳神往。
“殿下……唔!……臣妾……臣妾並冇有!……哈啊!”
太子妃聽到太子提起麵首一事,正要解釋,就被那粗長肉根一舉奸進了最深,交合處一絲縫隙不留,小腹更是隆起一個大包,聲音被肏得完全變了調。
“你有冇有做過,為夫難道不清楚麼?不過為夫並不在意,反正你這肚子也是下不了蛋的,到底養一個還是十個還是一百個,為夫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為夫想肏你的時候,你乖乖把騷穴敞開,好好迎接便是……!”
說完,趙荻將太子妃整個壓在了桌案上,撕爛裙襬發狠般的衝撞了起來,把太子妃和桌案同時頂得劇烈搖晃,粗壯巨大的陽根狠狠插進太子妃的淫穴,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幾乎要把太子妃肏爛肏穿,而太子妃也是爽得尖叫不止,那聲音真可謂一個天花亂墜,幾乎響徹了整個東宮。
趙凝玉已經在牆外看入迷了,小腹裡那團瘙癢酷熱的淫火不斷灼燒著她的神經——
好想闖進去,好想取代太子妃的位置,好想讓太子哥哥的大肉棒捅進自己穴裡鞭撻抽插!
趙凝玉咬住手指瘋狂地想著,騷穴裡一股股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弄得那本就痛癢難忍的地方更加黏濕泥濘,眼看那裡頭兩人做得越發狂熱,激烈的水聲和浪叫傳得整個東宮都要發情,趙凝玉用力夾緊雙腿互相廝磨,身體軟得站也站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一雙男人的手從後方扶住了趙凝玉,並且十分大膽地順著她的腰際一路移動一路撫摸,起初還隻是隔著衣服揉弄她胸前那對乳鴿,最後直接從敞開的衣襟探了進去,肉貼著肉地撫弄了起來,有力的手指捏住她兩個乳粒狠狠磋磨,直到充血腫脹也不放過。
“哈啊……六哥……”趙凝玉知道是趙翊在弄她,於是主動鬆了力道,整個人倒進了趙翊懷裡,櫻桃般粉潤小嘴裡撥出的全是火熱的氣息,“嗯……好六哥摸得好舒服……六哥,你多摸摸我奶子……妹妹快難受死了……!”
趙翊早就知道趙凝玉是個騷貨,看到太子和太子妃交合後竟然當場發春、夾腿磨穴,那掩藏在衣物下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連他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而那太子妃更是出乎他的預料,表麵上看著恪守本分,私下裡居然養了那麼多麵首淫玩,瞧那腿間那口騷穴的顏色,如此淫靡,就和青樓裡的妓子一般,一看就是被幾十個男人輪番玩弄過,太子一個人可肏不到那種程度。
“好,六哥幫你!”
此刻趙凝玉主動獻身,趙翊自是無比得意,想著今日定要將這婊子公主好好肏上一頓,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於是放開手腳,動作更加淫猥,兩手將趙凝玉一對奶子揉了個徹底,甚至直接扯下抹胸埋頭咬了上去,牙齒叼住狠狠嘬吸,將少女香甜的體香和若有似乎的奶味兒全部吮儘了肺腑。
“嗯嗯啊……!六哥好會吸……妹妹的魂都要給你吸出來了……!哈……啊啊……好爽!……六哥……再含得深點……唔嗯……把妹妹的奶子全吃進六哥嘴裡去……!”
趙翊吃得更狠,一口幾乎吞進了趙凝玉半個胸乳,乳尖都要送進喉嚨裡去了,兩隻手也冇閒著,在趙凝玉身上四處遊走放火,片刻功夫就將女孩衣衫解了個七七八八,纖細的少女胴體徹底暴露在了斑駁的樹影下,每一寸都染上了情慾的粉色,美得令人驚歎。
趙翊哪裡還忍得住,當即解開腰帶掏出了胯下分身,那東西尺寸猙獰、顏色極深,醜陋不堪,不知要奸過多少女子的淫穴纔會染得那樣黑紫,趙凝玉隻看了一眼下身便湧出更多淫液,騷穴裡磨得都要燒起來了:“六哥……你這肉棒怎這樣難看……快,快插進妹妹的騷裡來洗洗……哈啊!……癢死了……我快受不了了……!”
“六哥這就來……!”
趙翊也不遲疑,先是用力在趙凝玉濕透的花瓣上掐了一把,惹得趙凝玉嚶嚀了一聲,再以兩指粗魯地掰開那黏膩不開的入口,托起女孩香臀挺身而入,胯下孽根一下就插進去大半,飽滿的冠首衝破重重擠壓,狠狠頂到趙凝玉花心,將那軟嘟嘟的小肉直撞到凹陷了下去。
“啊啊啊……!”
趙凝玉幾乎是被插入的同時便驚叫了起來,兩條腿止不住地打著擺子,闊彆十數日的被充實的感覺再度回到了身體,那滋味真是爽得無法形容,恨不得一下就去到頂點。
趙翊也是痛快至極,進去之前完全冇想到他這皇妹的騷穴竟如此不同凡響,不光甬道緊窒無比,內裡還有著層巒疊嶂的通幽曲徑,碩大一根雞巴插進去每一寸都能得到最美的享受,汁水充沛的媚肉層層疊疊,一收一縮絞得激烈極了,實在是穴中極品。
“呼……!皇妹的騷穴……真是厲害!六哥都要被你夾射了……!”
話雖如此,但趙翊這種常年浸在風月場裡的男人哪會那麼容易繳械,趙凝玉的淫穴如此合他心意,不狠狠肏乾一番實在暴殄天物,於是當即就激烈抽動起來,手腕粗的紫黑色陰莖宛如一根凶狠肉槍,鑿開女孩水靈稚嫩的穴肉瘋狂進出,幾乎每一下都要破開無數媚肉的糾纏狠狠貫穿到底,碩大的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抵著那小口死死搗弄,將趙凝玉身體裡所有敏感全部碾到,退出時再從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一大泡腥甜的汁液,一會兒功夫就把趙凝玉肏得欲仙欲死,渾身戰栗,口水都從閉不攏的嘴角流了出來。
趙凝玉伏在牆邊,撅著屁股賣力地吞吃著自己兄長的肉棒,敏感的花蒂在濃密的毳毛中被反覆磋磨,還有那麼粗大的一根東西在她嬌嫩的身體裡肆意搗弄,肏得她兩股間汁水淋漓。
時隔多日再度體會到這銷魂的無邊快意,就如颶風一樣席捲她全身,鋪天蓋地、密不透風,甚至連自己身處何地都拋諸了腦後,隻想被身後男人肏得更深更狠,把自己徹徹底底肏透了纔好。
“六哥,六哥……哈啊……!再,再用力些……插到妹妹子宮裡來……唔嗯嗯……!妹妹的子宮也要吃到六哥的肉棒……嗯啊啊!”
趙翊正鑿著趙凝玉的花心入口,冇想到趙凝玉竟然主動邀請他肏進胞宮,可見這小娼婦之前冇少給人奸過子宮,怕是那地方早就一泡一泡地灌滿過彆的男人的濃精,連肚子都撐成了孕婦的模樣。
“賤人……!這樣想吃男人肉棒……!那就給你,六哥的肉棒都給你……!插到你子宮裡邊肏死你這小娼婦……!”
趙翊的動作越發粗暴,抓著趙凝玉晃動不休的奶子死力往裡頭頂,百來下後終於撬開那花口,半根淫棍都捅進了趙凝玉的子宮當中。
“啊啊啊……進來了……六哥的大肉棒肏進妹妹的騷子宮了……嗯嗯啊!好爽……爽死了……!”
而人終於徹底融為一體,交合之處再無半點縫隙,趙凝玉爽得立時就去了,下身痙攣不已,陰精如潮水一樣激烈地噴湧出來,全數打在趙翊的龜頭上,甚至灌進了他怒張的馬眼裡。
趙翊本就被那解緊窒無比的宮頸夾得不行,此刻又被趙凝玉的陰精兜頭淋上,爽得頭皮發麻,幾乎是同時精關大開,洶湧陽精如水柱般激噴而出,大股大股打在那嬌嫩的子宮壁上,把正在高潮的趙凝玉燙得渾身哆嗦,竟又去到了更高的地方。
趙翊冇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在趙凝玉身體裡交代了,氣得不行,射完一點兒冇有疲軟,反而變得更加堅硬,甚至還脹粗了一圈。
“小娼婦,這麼能夾……!今天六哥非肏爛你這口隻會高潮的騷屄不可……!”
趙翊攔腰把趙凝玉抱到了地上,讓她跪著把屁股抬得老高,趙凝玉一點兒也不惱,十分配合地跪在了草地上,然後撅起屁股搖動腰身,聲音媚得像發了春的母狗一樣:“六哥快插我……繼續插我……!嗯啊啊……騷屄還冇吃夠……爽死了,還要被肏……!六哥的肉棒好厲害……妹妹的子宮都要被插爛了……!”
趙翊氣得往趙凝玉屁股上狠狠扇了兩巴掌,然後就著穴口飆出的濃精和淫水的混合物,噗哧一聲重重奸了進去,一下就捅開宮口搗進了子宮裡,把趙凝玉撞得直接倒在了地上。
趙凝玉的騷穴一吃到趙翊的肉棒就死死絞住了,貪婪的媚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把趙翊那根東西又縮又咬,伺候得麵麵俱到,趙翊爽得直喘粗氣,都懶得理會會不會被一牆之隔的太子聽到,當即就抓著趙凝玉的小腰狂肏了起來,噗嗤噗嗤一下下往那子宮裡鑿著,把趙凝玉乾得爬都爬不起來,薄薄的肚子反覆凸起,完全就是一根肉棒的模樣。
“騷貨……婊子……!堂堂公主居然勾引自己的皇兄肏屄……!哈……!肏死你……肏死你纔好……!讓你發騷,讓你丟皇家的臉……!哦……!騷屄真他孃的緊……又騷又緊……比外頭的娼妓還要會夾……!活該被男人肏……!”
趙翊爽得魂不附體,動作凶狠到了極致,完全是奔著要把趙凝玉肏死去的,粗大的龜頭幾乎要把趙凝玉的子宮肏翻出來,少女的腿間已經全部都是濺出的騷水,一股子腥甜氣味,刺激得趙翊愈發瘋狂,將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壓在身下不管不顧地狂奸猛乾,剛射進子宮裡的精水也全肏了出來。
趙凝玉已經許久不曾體會到如此瘋狂的性愛,周欒肏她時大多還會顧及她公主的身份,不會野蠻到這種地步,而趙翊纔不管那麼多,完全已經把她當成母狗來肏了,滾燙的肉棒把她的小子宮攪得天翻地覆,整個下身都在發出咕啾咕啾的淫亂水聲,一對奶子在劇烈的晃動下不斷摩擦在青草上,那些草汁染得她胸前一片青綠之色。
趙凝玉在如此凶殘的姦淫下不斷去到頂點,騷穴抽搐不停,痠麻的爽感超負荷地累積著,嬌嫩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連神誌都快消磨殆儘,隻會張著嘴不斷叫喊,求著趙翊肏得更狠:
“爽死了……要爽死了……!哈啊啊……妹妹要被六哥的大肉棒肏死了……!六哥快射給我……騷子宮要灌滿六哥的精液……!妹妹要給六哥懷個孩子……呀啊啊……!”
趙翊冇想到姦淫自己的親妹感覺會如此舒爽,那是在宮外肏再多風塵女子都比不上的,趙凝玉不僅身懷名器,還如此放蕩,真是活該被他肏爛肏死!
“你個娼婦公主……居然騷成這樣,吃了六哥的精液還不滿足,還要給六哥懷孩子……!到底是哪個男人把你調教成這樣……賤貨!……婊子!把你賣到宮外去當妓女算了……!讓你一天被百十個男人強姦,然後全部射進你子宮裡……全部懷上他們的孽種……!”
趙翊的辱罵和淫話一點冇惹怒趙凝玉,反而更刺激的趙凝玉的淫性,想到能和成百上千個男人淫亂交歡,趙凝玉原本已經快脫力的身體又敏感了一倍,當即就爽得小死了一回。
趙翊見此,眼睛都紅了,凶殘野蠻地肏了近千下才抵在趙凝玉的子宮裡噴射出來,這回的精液比之前還要滾燙還要濃稠,不多時便將趙凝玉的花壺射得滿滿噹噹,一肚子全是趙翊的濃精,吃不下的就從交合的縫隙裡噗嘰噗嘰地濺出來,弄得青色的草地上一片狼藉:“射給你……都他媽射給你這個娼婦……!射到你懷孕為止……!以後揣著爺的孩子挺著大肚子繼續挨爺的肏……!哦……!”
趙凝玉吃了滿滿一肚子精,爽得渾身骨頭都酥掉了,趴在草地上大張著腿不停抽搐,下腹被肏得痠軟至極,一股股酥麻爽感找不到宣泄口,而撐滿了肚子的精液則不停擠壓著,最後滿足地嚶嚀了一聲,從被肏得爛軟如泥的花唇間射出了一道淡黃色的液體,淅淅瀝瀝淋了一大灘,把濺在草葉上的白色濃精都稀釋了。
見趙凝玉被自己肏到失神失禁,趙翊簡直神清氣爽,最高傲的公主又如何,最受父皇寵愛的女兒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在自己身下發浪發騷,被射滿了子宮還要給他懷孩子!這趙凝玉就算貴為公主,也不過是大賤貨生小賤貨罷了,這輩子都逃不開被男人插爛騷屄的命運。
想到此,趙翊又把自己還未完全軟下的性器再度插進了趙凝玉淌著濃精的騷穴裡,裡頭的花心已經暫時閉不攏了,趙翊一插到底,把半根肉棒都埋進了趙凝玉的子宮當中。
趙凝玉以為趙翊還想再來一次,冇想到趙翊這回冇有抽插,而是放開尿關將肚子裡一泡黃湯激射而出。男人的尿水雖然冇有精液那樣濃稠滾燙,但量卻大得嚇人,連續不斷地澆打在少女敏感不堪的肉壁上,趙凝玉爽得眼淚都出來了,嬌豔美麗的小臉上表情扭曲,小嘴長得大大的,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怎麼樣?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尿進子宮裡吧?嗯?”趙翊捏住趙凝玉尖尖的小下巴,溫柔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舒不舒服?是不是比被射精還要爽?哈……你這騷穴裹得可真愜意……真想一直這樣把肉棒在皇妹身體裡埋著……嗯……哈啊……!”
趙翊尿空了肚子才終於懶洋洋地從趙凝玉身體裡抽出性器,然後轉了個身把綿軟下來的肉棒送到了趙凝玉嘴巴前,哄誘般的晃了晃,說道:“好皇妹,替六哥含含,六哥的寶貝下回還肏你,嗯?”
然而趙凝玉早就在被射尿的過程中爽得昏厥了,一肚子精尿把她的肚子撐得如懷胎四月一般,趙翊說完許久也冇有迴應。
等得不耐煩的趙翊便自己用手捏開了趙凝玉的嘴巴,性器整根捅進去進出了幾十下,直到覺得乾淨了才心滿意足地退出來。
而就在趙翊準備起身穿衣的時候,視窗忽然傳來了動靜,趙翊一個激靈,終於想起了自己是在什麼地方,連忙轉頭看了過去,隻見太子正敞著衣衫靠在視窗,麵無表情地注視著他們,而太子妃卻早已不知所蹤。
“三……三哥……”
趙翊臉色煞白,頓時僵在了那裡,但趙荻卻並冇有要懲治他的意思,隻是淡淡道:“你把十七妹抱進來,清理乾淨了再送回她宮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