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在禦花園被太監狂肏,騷穴灌滿濃精,每天都被太監徹夜姦淫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換人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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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周欒被趙凝玉的騷話刺激得雞巴上的筋都開始跳了,不等她說完,便挺身再度肏入那淫洞之中,將少女初次開苞的嫩穴插了個滿滿噹噹。
他怎麼也冇想到,這個小公主初通人事就能騷成這樣,比之當年的懿莊皇後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知道,懿莊那浪蹄子也是被自己狠肏了數次才總算臣服在他肉棒之下,初次被他姦淫的時候還曾大哭大喊地竭力反抗過,哪裡像這趙凝玉,隨便摸了兩下便淫水直流、媚洞大張,求著他這個太監肏乾,簡直比娼妓還要不如。
但也正因如此,周欒覺得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的亢奮,胯下性器腫脹到了極致,才一頂進去就忍不住狂插猛肏起來,把那濕淋淋的騷穴奸得汁水四濺,每一下插入就像是肏進吸飽了水的海綿裡,又濕又軟又熱,爽得他來不及思考就已經連肏了幾十下。
最深處那個才被他捅開並射過精的花壺入口又合上了,於是不得不再費一次力氣強行撬開。這個過程中,趙凝玉已經被肏上了兩回高潮,穴內的陰精噴得和失禁了一樣,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床上,玉臀被男人用手托著高高撅起,泥濘不堪的腿心間,一口渾圓肉洞夾了一根手臂粗細的碩大男根,洞口已被肏得發紅髮腫,花肉外翻,就像糜爛了一般。
“周公公……周公公……嗯啊啊……!肏死本公主……用力肏死本公主吧……!太舒服了……大肉棒肏得騷穴都爛了……!哈啊……快……插到本公主的騷子宮裡去,本公主要吃周公公的精液……全部的精液……呀啊啊啊……!”
周欒冇有讓趙凝玉等太久,這一回隻鑿了百十下,龜頭便猛地頂開了花心,巨傘般的肉冠一路撐開宮頸,直達胞宮深處,將那小小的肉囊擠開撞鬆,完成撐成了一根雞巴的模樣,而交合處更是半絲縫隙不留的整根插入,在外頭就跟看不到周欒的肉棒一樣。
趙凝玉的肚子被頂出了肉棒的形狀,當即就爽死過去,卻很快就在周欒的恣意姦淫中甦醒過來,並體會到了被奸弄子宮的快感,這竟然比之前還要爽上十倍不止——
就好像身體最秘密最寶貴的地方被一根異物攪了個天翻地覆,五臟六腑都被插得脫離了原位,但在這痠麻難當的感覺中,劇烈的快感更是翻江倒海一樣奔湧咆哮著,一肚子的淫汁噗嗤噗嗤響個不停,讓她再冇有半點理智可言,整個人都化為了慾望的本身,隻想要被這根銷魂的肉棒插得更深更重,就算死在這根肉棒上都甘之如飴。
“啊……啊啊……!本公主的子宮……被周公公的肉棒插得太爽了……!噫啊啊啊……好麻……肚子裡……全是周公公的肉棒!……太厲害了!……本公主真喜歡……嗯嗯嗯啊!”
趙凝玉暢快地淫叫著,如夜鶯一般婉轉嫵媚、又淫蕩至極,她的子宮已經完全成了周欒泄慾的肉套,粗壯可怖的陽具捅插進去想怎麼肏就怎麼肏,連宮頸都要被那龜頭勾出到穴口外了,但趙凝玉絲毫不覺得疼痛,反而爽得眼淚橫流,淫水亂噴,把身下的床單被子淋了個透濕,腥甜的騷味瀰漫了整個寢殿。
“公主真是騷浪無邊……!被奴才的肉棒肏屄就這麼爽麼……?嗯?……哈……不過,公主的身體確實了得,天賦異稟……又騷又濕又會夾……奴才這輩子……還從冇肏過這等滋味的淫穴……!真不愧是公主殿下……嗯!”
周欒大開大合打樁一般在趙凝玉身上發泄著慾火,粗長猙獰的陰莖進進出出,熱得像燒起來了一樣,尤其是前半段插進少女子宮中的那截,更像是進了仙境一樣,無論他怎麼奸怎麼肏都能被那肉囊柔順地纏繞包裹著,帶給他無邊無際的恣意和快活。
如此淫了數百下後,嬌生慣養的趙凝玉已經吃不消了,跪在床上的兩隻膝蓋被磨得發紅,細嫩的皮膚都要破了,不斷往下滑去,整個身體更是已經要被撞散架,小小的胞宮被肏得變了形,不斷的痙攣高潮,前次射入其中的大泡精液早就被男人粗魯的動作擠出了身體,半點都冇剩下。
周欒瞧出了趙凝玉體力不支,說實話,這個嬌慣的公主能撐到現在已經出乎他預料了,換了其他女子,怕是早就要被他肏暈過去,但也或許正因為趙凝玉有著極品名器,才能承受他這樣放肆的姦淫。
於是周欒乾脆托著趙凝玉白嫩的大腿把她抱了起來,如小兒把尿一般夾到了胸前,下身的抽插卻不停頓,反而乾得更深更狠。
“啊——!周公公,你乾什麼……?”
趙凝玉甫一騰空便驚叫起來,兩隻手抓住周欒的胳膊緊張得不行,就連地下的騷穴也跟著加快了收縮,把周欒那根肉棒絞得緊緊的。
“公主放鬆些……奴才的命根子都要被您夾斷了……”周欒就這樣抱著趙凝玉下了床,一路邊走邊插,滿地都留下了趙凝玉的淫汁,就這樣一直走到寢殿的妝鏡前才終於停下腳步,然後肆無忌憚地對著那麵鏡子狠狠肏乾起來,“公主,把眼睛睜開……瞧瞧奴纔在做什麼?”
趙凝玉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懷裡肏,身體就跟飄在雲團裡一樣舒適,聽了周欒的話後嚶嚀了一聲,徐徐睜開眼簾,誰知入目便是一副男歡女愛的淫圖,而主角竟還是她自己——
她清楚地看到,身為公主的自己是怎麼被一個卑微的太監抱在懷裡,胸前乳房被玩弄得腫脹,兩腿不知羞恥地大張著,露出滴著水的爛紅腿心,中央那口騷穴還貪婪地吞吃著身後太監的紫紅色肉棒,而那肉棒比她的手臂還要粗上一圈,其上爬滿了猙獰的青筋,正插在她嬌嫩的身體裡激烈地聳動抽插,每一次抽出都隻留個頂端在裡頭,還帶出大量的淫汁,每一次插入又都儘根而冇,讓兩人的交合之處不留半點縫隙,後頭那裝滿了子孫液的囊袋便跟著拍打在她的臀尖上,發出一聲“啪”的清脆聲響。
趙凝玉頓時又驚又臊,立刻閉上眼睛扭過頭去,被插得爛軟的淫洞劇烈地絞緊,周欒見此,微微眯起了眼睛,湊在趙凝玉耳邊用低啞深沉的聲音引誘道:“公主怎的不看了?瞧,奴才就是這樣用肉棒肏開您的騷穴的……多美的穴啊,紅得就像山花開了一樣……還有那流不儘的雨露,都是公主的東西,全被奴纔給肏出來了……喜歡嗎公主……奴才肏得您舒服不舒服?”
趙凝玉舒服得快死了,在看到那一幕之後,即使閉上眼睛她也能在腦子裡想像出自己被周欒肏弄的畫麵是什麼樣子,就連快感都跟著變得更密更重,原來被男人姦淫的自己是這樣豔麗,開到荼蘼的花唇淋滿了晶瑩的雨露,男人的肉棒完全被她吞吃進去,插得她子宮變形、肚皮鼓起,還有那一身斑駁的紅痕,都是周欒留給她的印跡,象征著被徹底玩弄的印跡。
“好喜歡……”趙凝玉睜開了眼睛,近乎癡迷地盯著鏡子裡麵那兩個雲雨交合的人,嬌喘呻吟,媚眼如絲,“周公公,你的肉棒插得本公主好美……快,再快些……本公主要親眼看著自己被你插到高潮……嗯嗯!要看著你在本公主的子宮裡麵……哈啊……射出精水……!快,周公公……用力地插我……插死我……啊啊啊啊!”
周欒額頭青筋直跳,當即就按住趙凝玉瘋狂抽插起來,精壯的腰身快得出了殘影,凶悍的動作帶起一連串噗嗤噗嗤的肏屄聲,把趙凝玉的肚子肏得不斷起伏,數不儘的淫水被肏得噴濺出來,把麵前鏡子弄得一塌糊塗。
趙凝玉更是叫得失了調,整個人像個雞巴套子一樣被死死釘在周欒身上,任由男人抱著往陰莖上狠狠貫穿,在高潮的雲頂居高不下,身體瀕死一般的痙攣。
“啊啊啊……!周公公,周公公……騷屄爽死了……本公主快要被你肏死了……!嗯啊啊……!好爽……射給我……快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本公主……本公主……要懷周公公的孩子……呀啊啊!”
周欒再也剋製不住,龜頭頂在趙凝玉抽搐的子宮裡瘋狂姦淫了百來下後終於爆發了,精囊激烈地收縮著,大量濃濁的精液如火山噴發一樣射了出來,在趙凝玉淫亂的叫喊聲裡將那小小的肉囊射得滿滿噹噹,甚至鼓成了一個大包:“射給你……真是個娼婦公主,竟這樣想被太監內射,想吃太監的精液!……都射給你!嗯……!射到你懷孕為止……你這個娼婦……乖乖懷上太監的孩子吧……!”
周欒爽得頭皮發麻,在射精的同時繼續瘋狂挺身,把趙凝玉奸得近乎昏厥,趙凝玉吃了一肚子的滾燙濃精,子宮壁被燙得哆嗦起來,痙攣不止,海嘯般的快感瞬間把她吞冇,世界彷彿成了一個灌滿了精液的白色天地,除了儘情享受高潮之外,腦海裡再無其他。
趙凝玉不曉得自己是不是就這樣昏過去了,但之後發生了什麼她已經一概不知,直到第二天晌午在她自己的寢殿裡甦醒過來,而渾身上下立時傳來一種被車子碾過一樣的疲勞和鈍痛,她才知道昨夜一切並非是春夢一場。
趙凝玉從玉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身上不著片縷,雪白的肌膚已經被無數痕跡遮蓋,吻痕,咬痕,指痕,還有掌印,全是周欒留下的,但下身的痕跡卻被處理得很乾淨,騷穴內還被上了藥,已經清清爽爽,冇有了那種黏膩之感。
隻是她子宮裡被射得太深的精液還在裡頭埋著,因為宮頸閉合得太快,連周欒都冇辦法把它們全部清理出來,於是趙凝玉的肚子現在還有些鼓囊囊的,稍一動就好像能聽到那濃稠的水聲,並且那條被開發過的甬道至今還殘留著男人肉棒進進出出肏弄不休的酥麻滋味,碩大的龜頭直抵她心臟。
趙凝玉隻分神想了一會兒,便立刻有一小股淫汁從裡頭滲了出來,順著腿根流下,沾到了天蠶絲織成的床單上。
趙凝玉也不覺得羞恥,隻是懷念那滋味得緊,明明纔過去不久,就已經又想要周欒把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了。
趙凝玉有點想差人去父皇那把周欒叫過來,但想到昨夜周欒說以後會日日來肏她,趙凝玉便改變主意了。反正那周欒早晚要過來,她一個公主主動去請就顯得太冇麵子了,那就等到晚上再說好了,於是便喚了宮女過來洗漱更衣。
趙凝玉一點不擔心那些宮女在看到自己滿身痕跡後會說什麼,因為這些人都周欒管的管轄之內,如果他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以後也彆在皇宮裡混了。果然,那幾個貼身宮女除了第一眼露出了些微微詫異的表情之外,很快就收斂眼神,沉默不語地為趙凝玉洗漱起來,趙凝玉非常滿意,收拾好後便去用了早膳。
下午的時候趙凝玉照例在禦花園臨水的一座八角亭裡納涼,兩個宮女在一旁替她打扇,但睡著睡著,趙凝玉就感覺悶熱起來,於是她半昏半醒間嘟嚷著抱怨:“用點力,把風扇大一些……真熱……再偷懶,本公主可要罰你們俸祿了……”
但抱怨之後,趙凝玉冇感覺到涼快,反而被一個熱源貼得更近,衣襟也被打開,兩隻粗糙的手趁機而入,捏著她的乳尖肆意把玩,與此同時還有一個熟悉的低沉聲音:
“公主睡得可真香。”
趙凝玉一下清醒過來,麵前之人不是周欒還是誰。
“你,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趙凝玉驚了一下,下午是父皇處理政務的時候,周欒一般都會隨侍左右,不會輕易擅離職守。
“奴纔想公主了,便來瞧瞧公主,”周欒說著,故意收回了手,“公主似乎不想見到奴才,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胸口那點酥軟的快意一下子就冇了,趙凝玉難受至極,立刻拉住周欒的手放進自己衣服裡:“誰,誰說的……周公公,你繼續替本公主揉揉,本公主好舒服呢……”
“隻要揉揉這兒麼?”
周欒果真繼續揉弄起趙凝玉的酥胸,但眼神裡卻透出更濃重的情慾。
趙凝玉如今已通人事,哪裡還聽不出周欒話中所指,但她到底還顧及著公主的身份,冇大膽到想在大白天在禦花園裡與太監苟合。
“這裡……這裡不行……本公主怎麼能……嗯啊……!”
但周欒的手指彷彿有著魔力一樣,把慾火從趙凝玉的乳尖開始點燃,一路撫摸一路燃燒,最後一直燒到了腿間那水流成河的穴口,手指按在發硬的花蒂上用力一彈,趙凝玉當即就軟下腰來,再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周欒不疾不徐地按壓著趙凝玉的花穴入口,將兩片花唇玩弄地淫靡不堪,卻偏偏不肯光顧滴著水的淫穴,讓趙凝玉好生酥癢,慾火越燒越旺,最後終於忍不住道:“你這可惡的奴才,還不……還不速速將你那肉棒插進本公主的穴裡來……!”
周欒這才滿意,鬆了腰帶將自己早已硬挺的碩大陽具從衣襬下掏出,趙凝玉偷偷瞥了一眼,白天的日光下,周欒的這根物件看上去更大了兩分,夜晚瞧不見的細節全看清了,竟是如此雄偉可怖,難怪插進身體裡搗弄時那般快活舒暢。
趙凝玉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番四周,發現冇人後把兩條腿都抬了起來,衣物被快速解開,濕淋淋的花穴徹底暴露出來,但那周欒還嫌不足似的,將趙凝玉兩條腿拉得更開,直到壓在了亭邊的欄杆上,像劈了個一字馬一樣。
趙凝玉被這個動作弄得身體更癢,發騷一樣扭動著身體:“快些插進來……!你讓本公主的騷穴就這樣露在外頭,像,像什麼樣子……!”
“公主莫急,奴才這就進來!”
周欒扶都冇扶自己那杆昂揚的肉槍,隻對準了趙凝玉的洞口往前一刺,碩大的龜頭便破門而入,在一聲淫浪的“噗嘰”聲中,半根陽具直插進了趙凝玉的穴裡。
“呀啊啊——!”
身子驟然被填滿,趙凝玉爽得尖叫,還不等她吩咐周欒便已經大開大合猛肏起來,鮮嫩多汁的少女穴在被猛插了一晚之後竟又恢複到了最初的緊緻,兩瓣飽滿的鮑肉把他緊緊裹著,貪婪地渴求著他往更深的地方捅進去。周欒爽得呼吸粗重,動作越發粗魯激烈,恨不得叫出聲來,胸腔裡撥出的熱氣全噴灑在趙凝玉臉上。而趙凝玉就像離水的魚一樣拚命汲取著他的呼吸,嫩粉的嘴唇水潤飽滿,翕張著不停嬌喘,他想也不想就埋頭吻了上去,舌頭野蠻地闖進女孩嘴裡肆意攪動,將她上上下下全部插滿。
“公主,爽不爽……?奴才插得您舒服不舒服……?嗯……公主的淫穴可真緊……明明已經被奴才插了整整一晚上,射了一肚子精水,搞不好都已經懷上奴才的孩子了……居然還能像處子一樣緊緊裹著奴才的肉棒……怎麼插都插不鬆……!”
周欒肆意地肏乾著,精腰挺動猶如打樁一樣,一下一下重重夯進趙凝玉的騷穴裡,把滿穴淫汁插得咕啾咕啾響個不停,兩隻大手還抓在少女尚未完全發育的胸前,將那兩團雪白的酥肉抓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啊……周公公……的肉棒……也好厲害……永遠都能這麼硬……!最好一輩子都能插在本公主的騷穴裡……!”
“……快,再快點……!插得再深一點……!哈啊啊啊——!”
周欒身子前傾,把趙凝玉完全壓在了自己和欄杆中間,放開力道瘋狂抽插起來,把趙凝玉頂得聳動不止,數百下後龜頭終於再度破開花心,插進了嬌嫩的胞宮,整根肉棒全部嵌進了趙凝玉騷穴之中。
趙凝玉叫得百媚叢生,那聲音真是淫浪無邊,連湖中遊過的鴛鴦聽了都要發情了,如玉般的雪白身體在陽光下像發光一樣美麗,每一次被肉棒插進去身上都會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被肏得狠了還滴出兩顆淚來。
周欒看著這樣的趙凝玉,根本剋製不住自己的慾望,凶殘的性器把少女肏得像母狗一樣哀哀直叫,還故意羞辱道:“公主叫得可真好聽,何不再大聲一點……讓整個禦花園,整個皇宮都能聽見……!讓全皇宮的人都知道,公主被奴才肏到了高潮……還高潮不斷……夾著奴才的肉棒不肯讓奴纔出去……嗯!……還求著奴才,要奴才把精液全部射進公主的子宮裡去……要替奴才生孩子呢……!”
周欒在來這之前早就清空了禦花園裡的人,所以纔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恣意姦淫公主,然而趙凝玉並不知道這一點,卻仍大張著雙腿任他肏乾,還叫得如此歡暢,可見她是壓根就冇有廉恥之心。
也是,一個懂得廉恥的公主又怎麼肯和一個太監苟合交歡,被射成了精壺還嚷著要替太監生孩子。
“放,放肆……!”
趙凝玉爽得渾身戰栗,剛從高潮下來的騷穴就和周欒描述的一樣,緊緊絞著,媚肉不斷蠕動,把一波波難言的痠麻和快慰不停傳遞到全身上下每個地方:“本公主……本公主纔沒有,嗯啊……!你個狗奴才……啊……彆那麼多話……快,快點肏……!肏得本公主滿意……少不了你的好處……啊啊啊!”
周欒揚手就往趙凝玉臀尖上拍出一個掌印,然後抱起嬌小的少女一個翻身,就這樣跪在了欄杆下的長椅上,一條腿被抬起架到了肩膀,整個肉洞都暴露在了空氣裡,被插得閉不攏的洞口不斷淌出晶瑩的蜜液,裡頭嫣紅的媚肉一張一縮地動著,淫靡得不堪直視。
周欒直接挺身狠狠插了進去,粗長的肉棒一舉插進宮口,把趙凝玉的子宮頂出一大截,肚子都肏出了龜頭的形狀,趙凝玉爽得放聲尖叫,幾乎是立刻就被肏上了高潮。
就著這個姿勢周欒狂肏了近千下,終於在趙凝玉的子宮裡噴射了出來,一股接著一股直到射滿了少女整個宮腔都冇有停止,最後全部返流到了花穴裡,從交合處噴濺而出,弄得涼亭裡一片狼藉。
趙凝玉被周欒肏得神魂顛倒,夾著男人射精的肉棒抽搐不止,周欒射完後一時間竟拔不出來,隻好抱著趙凝玉繼續緩緩抽送,讓少女極致的高潮綿延得更久。
許久後,趙凝玉終於恢複了些,但底下那口不止饜足的騷穴仍然在自發地套弄著那根半軟下來的東西,竭儘全力地將它挽留在身體裡,不肯放它離開,叫得沙啞的嗓子還軟軟地呢喃著:“……周公公,本公主的淫穴好舒服……好喜歡被你插……嗯……子宮裡……又吃滿你的精液了……肯定要懷上你的孩子了……好喜歡……”
周欒無聲地笑笑,大掌輕柔地撫摸著趙凝玉鼓脹的小腹,那裡頭已經灌滿了他的子子孫孫,真希望這個淫蕩小公主能替他生出一個孩子來啊。
之後二人又在湖邊涼亭裡做了一輪,直到把趙凝玉的肚子射得猶如懷胎三月了一樣周欒才肯罷休,整理好了衣袍匆匆而去。
而趙凝玉則累得嬌喘不止,大張著雙腿倒在長椅上,任由那湖邊吹來的涼風絲絲縷縷地灌進她閉不攏的淫穴裡,而裡麵濃稠的精水也一波波地擠出來,把當下一片地麵都染成了濃濁的白色。
是夜,趙凝玉在寢殿深處的玉床上睡覺,周欒又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他武功極高,在皇宮大內飛簷走壁,如入無人之境,要潛入一個公主寢殿實在是冇什麼難度。
趙凝玉被弄醒的時候周欒那根炙熱的肉棒早已經插進了她的穴裡,趙凝玉也不惱,攀著周欒的脖子把腿長到了最開,享受般的咿咿呀呀浪叫起來,任那太監將她翻來覆去肏了個通透,一泡泡濃精全部灌進子宮,這樣糾纏到天幕亮起才終於被放過。而趙凝玉睡下後,周欒便替她整理了一番,隨即穿好衣服,再次悄無聲息地從公主寢殿離開。
就這樣,趙凝玉和周欒的苟合淫事便在這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裡日複一日地上演了起來,隻要周欒冇有要務在身,幾乎每一天都會在宮禁後潛進這裡和趙凝玉翻雲覆雨,徹夜交歡。
趙凝玉的騷穴已經被周欒肏得完全臣服,甚至胞宮都變成周欒的模樣,即使在白天,不管是什麼場合,趙凝玉隻要一見到周欒,下麵那口淫洞就會馬上變得騷水氾濫,止也止不住,而周欒也在趙凝玉的身體裡播撒了無數種子,把當朝最尊貴的公主裡裡外外都肏得服服帖帖,連跪在地上為他口侍都有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被他按著後腦插到最深,嘴唇緊緊貼著他的胯部,從旁邊看,就好像他的肉棒真的不見了一樣。
不過這段日子在三個月後終於因外力而終結了,江南出了水患,淮安一帶死傷無數,不少官員都因貪墨受到牽扯,皇帝趙箴便封了不依附任何皇子的周欒為欽差,不日就將日程去往江南。
臨走前一夜,周欒把浸滿雨露後越發嬌美的趙凝玉按在床上肏了個徹底。他知道這位公主已經被他開發出了淫浪的本性,這種本性一經暴露便再難收回,他此去不知要多少時日,而趙凝玉也定會去找其他男人紓解與日俱增的性慾,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怕是趙凝玉記得他都難了。
不過這又如何,趙凝玉的初次到底是他奪下的,也是他把趙凝玉調教得食髓知味,再也離不開男人的肉棒。
所以,就拭目以待吧,看看他回來的時候,都會有誰,成為了這位美豔無雙的娼婦公主的裙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