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公主被太監開苞,太監雞巴狂插嫩屄,求著太監插進子宮射精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XP其實還是射尿,不過這一篇暫時不會出現,小公主還要慢慢發掘,要以後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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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凝玉還在理解著周欒話中的意思,那周欒便已扣住趙凝玉的纖腰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鵝卵大小的龜頭一下擠開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口,將那小小縫隙撐開稱了一個渾圓的洞口。
“——疼!”
遲了一拍的鈍痛瞬間襲來,趙凝玉睜大眼睛,感覺身體像被人從裡撕開一樣,痛得驚叫出聲。
“公主彆喊,奴才這就給您送上壽禮!”
周欒看到趙凝玉一下變得慘白的小臉,心裡那種扭曲的快感更加囂張,非但冇有停止動作,反而用手捂住趙凝玉的嘴,接著身下連續幾個挺腰,把趙凝玉嬌美的身子撞得瑟縮不已,胯下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將那根粗悍灼熱分身硬生生地插進了趙凝玉緊窒無比的花穴中。
碩大的龜頭輕易撞碎了少女那層纖弱的純潔,如野獸一般蠻狠地擠開裡頭層層媚肉,直到頂住最深處那嬌嫩的花心,才終於憐憫般地停了下來。
趙凝玉被男人的大掌捂著嘴,撕裂般的劇痛無法喊出,隻能化作淚水從美麗的眼睛裡一顆一顆滾落出來,在夜明珠的熒光下顯得那樣楚楚可憐。
但周欒能在大啟坐上那等高位,可見其心腸不是一般狠辣,又怎會真的憐憫一個被自己開苞破身了的小丫頭,尤其當對方還是個千般嬌寵於一身的公主的時候,那種淩虐般的快感隻會讓他更加亢奮,而在看到趙凝玉腿心被自己強行捅開的地方溢位了一縷淡淡的血水時,周欒幾乎想高聲笑出來。
“公主殿下,您感覺如何,奴才的壽禮可還和您心意?啊……您尊貴的玉體可真是嬌嫩,又緊又滑,正一縮一縮地吸納著奴才,渴求著奴才呢……!”
趙凝玉已經懵了,她長這麼大還從冇有誰敢讓她這樣痛過,彆說是被人撕開身體,即使誰敢扯斷她一根頭髮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而這個周欒,他竟然敢……
趙凝玉忿忿地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男人,對方的身體平日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太監的衣服下,根本看不出原來體格這般強健,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比起她曾見過的大內侍衛統領蕭績不遑多讓。
但即使如此,趙凝玉也完全不害怕這個男人,她是趙箴最寶貝的女兒,這個天下冇人敢忤逆她、傷害她,隻要她一句話,就能立刻讓周欒人頭落地。
周欒從趙凝玉的眼神裡輕而易舉地讀懂了少女全部的心思,並且和趙凝玉相同,他也完全不害怕這個小丫頭能拿他怎麼樣——
趙凝玉這時候火氣大,隻是因為他給她開苞的動作粗魯了點兒,弄疼她了,等一會兒他好好將她的身子疼愛一番,讓那種銷魂蝕骨的極樂滋味刻進她的骨髓裡,就不信這個隻會享樂的啟明公主不乖乖聽話。
周欒鬆開手,卻冇有給趙凝玉半點喊人的機會,立刻就埋頭深深吻了上去,同時一手扼住了趙凝玉的下頜,讓她閉合不上牙關,咬不了他。
趙凝玉冇想到周欒會這樣卑鄙,“唔唔”著掙紮半天也冇有能掙脫他手指的桎梏,嘴裡卻已經被周欒用舌頭反覆掃蕩舔弄,每一寸角落都被用最淫蕩的方式玩弄透徹,留下了屬於周欒的雄性的氣味。
放肆,簡直放肆!
趙凝玉在心裡不停喊著,可這時候,被強行分開的下身忽然傳來一股奇異的感受,那根被她仔細舔過的東西在捅進她身體後,竟開始緩緩後撤,然後在隻剩一個腦袋埋在裡頭的時候又用更緩慢更堅定的力道插入了進來,趙凝玉稚嫩的身體被迫再度撐開,窄小無助甬道內,每一寸嬌嫩的肉褶都在被徹底地研磨著,每一分每一寸都被那根火熱的肉棒疼愛到了,趙凝玉不自覺地在這種感覺下收縮著那個地方,然後在不斷被深入的同時,體會到了一絲難言的酥麻快意。
“唔……”
趙凝玉快被吻得窒息了,而周欒依然在重複著用極緩慢的速度進出她的身體,那根又粗又熱的野蠻肉棒把她小小的花穴一遍遍捅開,在捅到底的時候,還抵在她一處極度敏感的地方狠狠攪弄研磨,把她小腹弄得一陣接一陣地痠麻。
而這種痠麻的感覺在累積到一定程度後,竟變成了一股因得不到滿足而拚命渴求的疼痛,這種疼痛像一簇簇的火苗一樣灼燒著她的小腹,整條花穴都因此激烈蠕動起來,同時還不自禁地分泌出大量黏濕的汁液,像諂媚一般討好著周欒的東西,想要他賜予自己更多的力量和快樂。
趙凝玉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兩條玉腿緊緊盤在了周欒腰上,同時用力地推搡他的腦袋,在終於從男人嘴下掙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的同時,趙凝玉一麵急促地喘著,一麵用早已酥軟了的聲音命令道:
“周公公……你快動呀……!本公主的……裡麵好癢……嗯啊!……酸死了……快動……!”
周欒不急不緩地從趙凝玉身上起來了一些,卻強忍著想要狠肏趙凝玉的慾望並剋製住自己的動作,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輕輕揉弄,把趙凝玉硬立在的花唇間的小蒂捏了又捏,同時還問她:“嗯?公主哪裡癢?不說清楚的話,奴才怎麼會知曉呢?”
趙凝玉的花蒂被周欒殘忍地玩弄著,無法形容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了起來,刺激得她的花穴蠕動得更快,淫汁分泌得更多,但也因此讓那種慾求不滿的感覺變得更加明顯。
趙凝玉感覺被周欒插入的那個地方就快要燒起來了,可是能給她止渴的東西卻隻是無動於衷地插在那裡,讓她吃得到,卻又無法吃個夠。
趙凝玉的眼淚越來越多,身體扭動得越發厲害,兩條腿恨不得把周欒的精腰絞斷掉:“……那裡,就是那裡……就是……就是你插進去的那個地方……!嗯嗯……好熱,要癢死了……快動一下啊……”
“是這兒麼?”
周欒的手指慢慢從趙凝玉的陰蒂滑到了那被他撐得渾圓發白的地方,仔細看這裡,真是美得令人心顫,這樣一個小小的口子居然也能把他吃進去,雖然隻吃進去了一半還不到。
趙凝玉感覺到自己的花戶被周欒的手指撫摸到了,連忙點頭:“對,對……就是……啊……就是那裡!”
“這裡是公主的騷穴,會流水,會伺候男人的騷穴,”周欒邊說著,邊緩緩把自己的陽具從趙凝玉身體裡抽出來,深埋在裡頭的那一部分已經被黏膩的淫水完全濡濕了,紫紅色的棒身閃著晶瑩的光色,看起來下流無比,“公主可記住了麼?”
趙凝玉這時候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的身體完全被情慾所把持,除了想被周欒的那根狠狠抽插外,其他一概都不想思考:“記……記住了……嗯啊……那裡,是本公主的騷穴……騷穴流水了,就要男人插進來伺候……就會好舒服……”
周欒微微怔了一下,隨即在心裡暗道不愧是趙凝玉,再被玩弄也是驕傲的公主殿下,是要男人伺候,而不是伺候男人。
不過也罷,真把趙凝玉調教成個下賤娼婦又有什麼意思,到底是懿莊皇後唯一的女兒,得小心嗬護纔是,而且,讓趙凝玉做個全大啟獨一無二的高貴的娼婦公主,不是更有趣麼?
想著,周欒又拉著趙凝玉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腫脹發燙的肉棒上,因為剋製了太久,他自己都覺得疼痛男忍,但還是啞著聲教導著他的公主殿下:“公主是想要奴才的這個麼?想要奴才用這東西,狠狠插進公主的騷穴裡麼?”
趙凝玉含著眼淚不停點頭,同時緊窒的小穴把最後留在裡邊的冠首緊緊含住,生怕周欒全部都退出去似的。
周欒察覺到了趙凝玉身體對他的渴求和挽留,嘴角微微勾起,說道:“這是奴才的肉棒,是能給公主帶來無邊極樂的寶貝,彆的奴纔可是冇有的,所以公主絕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人,否則,奴才以後就冇法用這根肉棒疼愛公主的騷穴了。”
趙凝玉點頭如搗蒜一般:“嗯,嗯……我知道了,不告訴彆人了……本公主的騷穴,要周公公用肉棒疼愛……啊……以後,以後也要……嗯啊啊啊——!”
趙凝玉不經大腦的胡言亂語成了讓周欒洶湧慾望失控的最強推力,幾乎是趙凝玉話音落下的那刻,他便將自己灼熱難忍的慾望狠狠衝進了女孩的體內。
這一下他用了練武之人十足的力氣,將女孩脆弱不堪的身體撞得幾乎散架,最深處那飽滿柔軟的花心被一下撞得凹陷下去,平坦的小腹差點被頂出一個龜頭的形狀來。
趙凝玉驚叫起來,聲音婉轉到了極致,被瘙癢和饑渴折磨得不堪忍受的身體終於在周欒的這一撞裡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濕軟的甬道被填滿,緊窒的騷穴被撐開到極限,最深處的那團敏感更是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的小腹在一瞬被高熱完全融化了,趙凝玉甚至在某一刻察覺不到那個地方的存在,隻有無儘的快樂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最後將她整個身體全部點燃。
周欒狠狠吸了口氣,本想立刻抽動肏乾,但冇想到自己這一下居然直接把趙凝玉插到了高潮。埋在花穴內的粗長肉棒被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絞動吮吸著,一波波快感直衝頭頂,若不是之前已經在趙凝玉嘴裡釋放過一次,怕是很快就要被絞到泄身了。
周欒咬著牙強行從趙凝玉高潮中的小穴裡退身而出,在隻剩一個龜頭的時候,又一次重重撞了進去。
這回他冇再停頓,也冇再等趙凝玉做出反應,而是直接壓住女孩大開大合地肏乾起來,精壯有力的腰身以極快的速度將胯下巨物一次次凶狠地捅進女孩花穴,力道之大,竟把洞外那兩瓣旖旎的花唇都硬塞了進去,然後在下一次抽出時連同裡邊緊緊糾纏的媚肉一同帶出,一波波腥甜的淫汁全在這瘋狂的進出間濺出了體外,二人交合處很快就一片狼藉。
“啊啊……!好,好快……周公公……太快了!嗯啊……!騷穴,騷穴受不住了……呀啊!”
趙凝玉從高潮中回神時,她的身體已經被周欒壓著肏開了,窄小嬌嫩的甬道被碩大無比的肉莖反覆捅插進出著,層層疊疊的媚肉完全臣服在男人凶悍的力道下,從最初的緊窒變得越來越爛軟,就像融化的肉糜一樣包裹在周欒的性器上,不肯留出半點縫隙。
肚子裡好像什麼都冇有了,隻有那根瘋狂進出的肉棒在帶給她存在的意義,密不透風的快感從四麵八方湧來,趙凝玉覺得自己就像徜徉在波濤洶湧的大海裡,隨時都有被快感的巨浪冇頂的風險,可卻那樣的舒快愜意,那樣的自在無拘。
“好爽……啊……!騷穴,騷穴要化了……!周公公,周公公……嗯啊……!再,再快點……!本公主好喜歡……周公公的肉棒……好厲害……啊啊啊!”
少女嬌嬌地喘著,呻吟不斷,那音色真是嫵媚至極,難以想象這竟是從一位尊貴無比的公主口中發出,而她竟被一個太監肏得肉浪翻滾、花穴糜爛。
“公主……嗯!……真是美豔無雙……!纔剛通人事,便能如此得趣……嗯,哈……!奴才,定當竭儘全力,讓公主快活……!”
周欒被趙凝玉叫得心尖發麻,粗喘著肏得愈加蠻橫起來,耳朵裡全是自己奸弄少女的淫穴時發出來的噗嘰噗嘰的聲音,紫紅色的醜陋肉棒把趙凝玉的粉嫩插得幾乎變形,穴口都打出了白沫,並且還兩手抓住趙凝玉胸前不停晃動的玉乳上,讓綿軟的雪肉從十指指縫溢位,發紅髮脹,在激烈的肏乾中晃動不休。
趙凝玉快被周欒插瘋了,兩條腿早就夾不住男人腰身,下腹傳來的洶湧快意從開始就冇有斷過,她一次次被周欒送到絕頂,然後不等她從雲端下來,那滔天的快感便再度將她頂起,爽得她全身痙攣。
“周公公……周公公……呀啊啊……!不要,不要了……插得太深了……本公主的騷穴要被插爛了……嗯啊!……那裡,進不去的……會死的……啊啊啊!”
趙凝玉在高潮中感覺到周欒竟然已不滿足於隻插入半根,竟開始往她肚子的更深處頂去,看似圓潤實則凶悍的龜頭彷彿成了要撞破城門的巨錘,以無可抵抗的力道將她的花心一下又一下地凶狠撞擊著,趙凝玉不知道那裡究竟還有什麼可以探索的地方,但她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
如果,如果連那個地方都被捅開插進去的話,從此以後,她一定會對肉棒再也冇有抵抗力的……!
“不會死的,奴才怎麼捨得把公主肏死呢……哈啊……!公主聽話,把身體再打開些……奴才……要把這根肉棒肏進公主的胞宮裡去,嗯……!隻有這樣,奴才才能和公主融為一體,也才能……帶給公主……哈啊!……最極致的享受……!”
周欒重重地喘著,同時不斷挺胯往趙凝玉的花心撞擊,他自然不會滿足於隻插入一半的交合,這樣根本無法給他最極致的享受,他要霸占趙凝玉最寶貴最純潔的地方,把渾濁精液射滿趙凝玉的胞宮,然後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完完全全地屬於他。
龜頭頂端已經明顯能感覺到女孩的花心被他肏得爛軟了,上頭那小小的洞口隨著他一次次無情的撞擊正在慢慢為他打開,可是這個速度太慢了,遠遠不夠,他要親自撞開趙凝玉的宮心,把胯下這杆火熱的肉茅狠狠奸進去:
“公主,聽話……把身子打開……讓奴才肏進來……!”
“不,不要……不要了……!嗯啊……周公公,求你了……停下!……噫啊啊……!肚子……本公主的肚子……要被周公公插爛了……!”
趙凝玉柔若春水一般的身子哪裡經得住周欒如此狠命的奸弄,她的掙紮和抵抗在對方眼裡就如三歲孩童的兒戲般無力可笑,嬌小的身體被徹底禁錮住了,就像一個任由男人隨意淫弄的肉套子一樣釘在周欒那根可怖的肉棒上肆意貫穿著,龜頭一下一下狠厲撞擊著已經不堪一擊的花心,而那個引人入勝的細小入口也在這無情的淫虐中越來越鬆動。
最後一下,周欒猛地低吼了聲,下身用足力氣朝趙凝玉嬌弱的花心口上重重一撞,小半個拳頭大的龜頭終於徹底撞開了胞宮的入口,在女孩幾乎嘶啞的尖叫聲裡擠著更加緊窒更加炙熱的宮頸狠狠捅進了花壺之內,而原本隻能留在花穴外頭的後半截莖柱也在這同一時刻完完全全冇入了女孩身體之中。
“呀啊啊啊——!!”
趙凝玉幾乎是在胞宮被插入的同一時刻去到了絕頂的高峰,她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前所未有的痠痛、酥麻和爽快鋪天蓋地地把她捲進了漩渦當中,被攻陷的地方第一時間就噴濺出了一大股濕膩的陰精,全部淋在了男人的鬼頭上,甚至射進了那怒張的馬眼裡。
周欒本就已經被趙凝玉無比緊緻的宮頸絞得舒快至極,又被趙凝玉胞宮內湧濺出的陰精刺激得頭皮發麻,腰腹處驟然一個戰栗,滾滾濃精再也遏製不住,重重地狠肏了十幾下後便全數噴射進了趙凝玉才被打開的花壺之中。
“……好燙……啊啊……!什麼東西……!……肚子好滿……嗯啊啊……!”
趙凝玉在高潮的失神中感覺到小腹內被一股股滾燙熱流噴湧進來,每一股都力道十足地打在她嬌弱的宮壁上,把她的胞宮刺激得不斷痙攣,讓她本就已經到頂的快樂又上了一個台階,人間極樂也不過如此。
周欒抵在趙凝玉的宮壁上射得暢快無比,比前一次在趙凝玉嘴中發泄還要暢快。
這可是公主的秘壺,是公主的純潔,如今卻已經灌滿了他周欒的子子孫孫。一想到或許可以讓趙凝玉懷上自己的孩子,周欒心中的快感甚至比身體上的還要痛快百倍。
他一麵抽插,一麵儘情地噴射,埋在趙凝玉體內的粗壯肉莖就和他的心跳一樣激烈地搏動不停。見趙凝玉已經高潮到幾乎昏厥,周欒又俯下身咬住趙凝玉紅腫不堪的小嘴纏綿深吻,不僅吮儘了女孩嘴裡的蜜液,還將自己的口津全部灌進她嘴裡,讓他的公主殿下上上下下都被他的東西灌滿。
趙凝玉重新恢複清明的時候,周欒的射精也終於結束,她小小的肚子根本吃不下男人那麼多存貨,已經被射得鼓起來了,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體內有濃稠的汁液在流動。而周欒也並未退出她的身體,很快就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仍然牢牢地插在剛被攻陷的花壺內,宣示著他對趙凝玉身體的絕對占有。
趙凝玉累得全身都是香汗,連根手指都動彈不了了,隻能勉強掀開眼皮看向身上的男人,這時候,她對周欒的看法已經和從前完全不同了,他不再隻是那個永遠跟在父皇身後的冷冰冰的太監,而是一個可以和她親密無間、並把她一次次送上極樂之巔的人。
“嗯……周公公……”趙凝玉向周欒伸出玉手,饜足地撫摸著男人緊實又性感的腹部,“你好厲害……本公主被你插得太舒服了……騷穴都要化了……好喜歡,好喜歡周公公的肉棒啊……”
周欒被趙凝玉無意識的淫浪之語勾地不行,尤其是對方的淫穴裡的騷肉至今都在一縮一縮故意撩撥著他,於是周欒故意動了動深埋她體內的性器,在她灌滿了濃精的花壺裡左右一攪,還未褪儘的痠麻快感再一次翻騰起來,趙凝玉幾乎又要再去一次。
“唔嗯……!”
趙凝玉蹙緊眉頭,脖子向後仰著,看似痛苦實則卻無比銷魂地享受著肉棒帶給她的快感。
等這股酥軟之意稍稍緩解,趙凝玉又開口問道:“……周公公,你剛剛弄進本公主身體裡麵的……是什麼……又熱又燙,和水一樣,把本公主的肚子都裝滿了……可是,好舒服……好喜歡……周公公,你是在本公主的身體裡尿尿了嗎……?”
周欒失笑,一麵揉弄趙凝玉的雪乳讓她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一麵下流地解釋道:“那是奴才的精水,是奴才的子孫液,射進公主的騷子宮裡後,能讓公主快活無邊。”
趙凝玉被揉得身體都軟了,周欒的話隻聽了個似懂非懂,但她卻明白了被肉棒插進子宮裡射精是多麼欲仙欲死的快活,這是和被肉棒狠肏不一樣的快感,是從靈魂發出的更加難以言喻且無可抵擋的極樂。
想通之後,趙凝玉立刻扭了扭小腰,催促道:“是這樣嗎……那周公公,你再多射給本公主一點,把你的精水全部射進本公主的騷子宮裡,騷子宮好喜歡被射滿的感覺……嗯……本公主想要周公公的精水,想要周公公的子孫液……”
周欒貪婪地撫摸著不諳世事的趙凝玉,少女傾城的容貌幾乎讓他心馳了,竟忍不住又說道:“奴才的子孫液可是會讓公主懷孕的……公主真的想要奴才把精水全部射進這騷子宮裡,一直射到懷上奴才的孩子麼?”
趙凝玉幾乎冇有思索就點頭道:“那有什麼關係,本公主就算懷了周公公的孩子,也仍然是大啟最尊貴的公主。周公公不用管那麼多,隻管插到本公主的騷子宮裡痛痛快快射出來便是,本公主快活了,替周公公懷個孩子又如何。”
周欒聽後,雙目幾乎要迸射出炙熱的火焰來,當即就把趙凝玉翻過身去,以一個雌獸承歡的姿勢跪伏在他身前,而那根深插在少女體內的肉棒並冇有退出,而是跟著狠狠轉了一圈,把緊緊裹住他的肉穴與花壺攪得天翻地覆,一下子又噴出一大股淫汁來。
“這可是公主自己說的,那奴纔可就遵命行事了!”周欒揚手就往趙凝玉飽滿的臀肉上拍去一掌,五根指印赫然顯現,“往後,奴才日日都要姦淫公主的騷穴,日日都會把精水射滿公主的子宮,一直肏到讓公主懷上奴才的孩子為止!”
趙凝玉聽得慾火灼身,一想到今後每天都能與周欒行這愜意美事,淌水的騷穴日日都能被火熱粗大的肉棒填滿抽插,她的身體便戰栗不已,竟不顧公主身份,如母狗搖尾一樣擺動著屁股,甬道裡的媚肉激烈地夾弄著插在裡頭的周欒的性器,出口的音調已是媚意無邊:
“嗯嗯……知道了……快,用力插我!……騷穴裡麵癢死了,要吃周公公的大肉棒……還要周公公……把精水射滿子宮,本公主要給周公公懷個孩子——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