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公主被太監誘哄69,大雞巴插喉嚨灌精,嫩屄被舔到噴水
【作家想說的話:】
下一章就開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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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凝玉暈頭轉向地享受著周欒的侍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麼荒唐淫蕩的事——公主和太監苟合,這要是被人看到並傳出去,怕是要成為全天下百姓的談資了。
而趙凝玉的衣衫已被周欒褪儘,渾身一絲不掛,如玉的肌膚在夜明珠的照耀下剔透美麗,天底下冇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不為之心動,即便冷情如周欒,都忍不住在心裡起了一絲暴虐之意,想要將這具身體徹底摘下,然後染滿自己的氣息與痕跡。
“公主……”
周欒呼吸漸重,身體已經起了反應,這時候讓他停下是絕不可能的事,可他要如何向公主解釋自己並未去勢之事,萬一這個傻公主日後醒悟過來,那自己豈不是……
周欒還在思索著要如何善後,是喂毒控製趙凝玉,還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了了事,那硬挺在胯間的陽具忽然被隻小手圈住。
微薄卻難耐的快意讓周欒猛地收迴心神,垂頭就見趙凝玉正好奇地望著他胯間撐起的部位,被吻得紅腫的小嘴張合著,正在問他:“周公公,你這兒好像有個東西突然變大了,是什麼?你藏了什麼寶貝在褲子裡?莫非是……給本公主的壽禮?”
周欒眉梢一挑,哈,天底下竟會有這般蠢鈍癡愚的女娃,連男子陽具也不識得,那些老學究們天天都在教她什麼?
“公主真是聰慧,”精密狡猾的周欒立馬意識到這是個不錯的藉口,乾脆順著趙凝玉的話說了下去,“此物的確是奴纔將要贈予給公主的壽禮,公主不妨親自來取?”
趙凝玉想要這東西很久了,她的身體被撩撥得動了情,腿間不知怎麼變得濕膩膩的,似有水液在不停流出來,又熱又癢,直到方纔被這藏在褲下的東西頂到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於是趙凝玉不假思索就動起手來,並說道:“好,那本公主便不同你客氣了!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一個太監能拿出個什麼好東西來!”
趙凝玉從未替人寬衣解帶過,此時又因為心急,把周欒一身藏青色的錦袍扯得亂七八糟,期間還埋怨周欒冷待他,要求周欒繼續撫摸她的身體,吮吸她的乳尖,讓那綿綿快感不要停歇,如此才總算心平氣和了一點。
最後趙凝玉好不容易把周欒的衣服扒開,周欒已經等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因為定力過人,怕是早就把趙凝玉壓在身下給肏了。
趙凝玉終於撩開他的錦袍下襬,白色的褻褲中央已經濕潤一片,濃重的麝味撲鼻而來,趙凝玉湊近去嗅了嗅,喃喃道:“咦,什麼味道,好重……”
不過手上動作卻不停,揭開那層褻褲後,就見一根爬滿青筋的紫紅色肉棒有力地彈了出來,熱氣騰騰、既粗且長,尺寸簡直比女孩小臂還大上一圈,頂端顏色稍淺,但形狀更為碩大,彷彿一顆鵝卵一樣,濕潤的鈴口還怒張著,不斷有液體溢位來,將整個腦袋淋得濕透。
“這是,什麼……”
趙凝玉呆呆地看著周欒的陽物,滿眼都是不可思議,她並不知道真正的太監是不該有這根東西的,隻覺得這玩意兒真是醜陋無比,周欒居然拿她來當壽禮,簡直罪該萬死!
“——周欒!你是在開本公主的玩笑麼?!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為何如此醜陋不堪!不要,本公主不要!你換一個!”
饒是周欒這樣的定力,在聽了趙凝玉的話後都忍不住額頭冒出黑線來,不過也藉此證實了趙凝玉確確實實完全不通此道。周欒也懶得在這方麵和她較真,反正,好不好看不重要,好用就行了。
“公主有所不知,此物並非是用來觀賞,而是用來……”
周欒邊說著,邊牽著趙凝玉的小手摸到了自己腫脹的陽具上,大掌包裹著,從龜頭一路撫到根部,那柔滑細膩的觸感差點讓周欒失聲驚歎出來,被公主撫慰慾望的滋味實在美妙。
如此來回幾趟,趙凝玉也覺察到了一絲有趣。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物件的出現變得更迫切,下身蜜液不斷溢位,從未被開拓過的甬道肉壁互相廝磨蠕動起來,但她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隻能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周欒的“禮物”上。
“公主不妨嘗一嘗,”周欒見趙凝玉把玩自己的陽根入迷,便用漸漸變得低啞的聲音蠱惑著,“它雖然不好看,可味道不錯,公主吃過一回,日後就再也放不下了。”
“真的?”
趙凝玉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的確越是玩弄它越是覺得口乾舌燥,身體好像有個地方在渴望著想要把它吃進去,可是趙凝玉想來想去,自己除了嘴巴還有什麼地方能吃呢?
於是趙凝玉真的聽從了周欒的指示,俯下身趴到了周欒胯間,小手牢牢握著那腫脹炙熱的肉棒,然後伸長脖子湊過去,粉紅的舌尖小心翼翼往頂端的小孔上舔了一下。
男人的前液那種鹹澀發苦的味道讓趙凝玉立刻皺起了秀眉,但趙凝玉想周欒應該不會有膽子騙她,說不定多吃兩口味道就會變好,於是耐住性子又多嚐了嚐幾口。
周欒自始至終一直盯著趙凝玉的動作,如此嬌美可人的少女伏在他身下為他舔弄肉棒,小舌頭一伸一縮,因為味道不好而皺緊眉頭,又因為實在好奇而不斷嘗試——
如此風景當真叫人為之瘋狂,尤其是當這少女還是全大啟最尊貴的啟明公主,這種極端的尊卑顛倒簡直讓身體的快感十倍百倍地疊加。
趙凝玉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這東西的味道一點都不好,可她吃著吃著竟停不下來了,頂端小口因為她的舔弄冒出了越來越多的腥澀泉液,滾燙髮熱的柱身也不斷散發出讓她心神迷醉的氣味,她漸漸從單純的舔變成了親吻和吮吸,最後乾脆將那鵝卵大小的傘冠一口吞進了嘴裡。
“嘶……公主舔得真不錯……”
周欒冇想到趙凝玉不用他點撥,主動就把他的分身含進口中,不由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修長如竹節的手指曖昧地撥弄著趙凝玉的秀髮,然後順著她曲線美好的玲瓏身體一點點撫摸了下去:“讓奴才也為公主做點什麼吧,公主彆停……嗯……”
趙凝玉冇想到自己的嘴僅被一個龜頭就完全撐滿了,再想往下已是不能,而這時她匍匐著的身體忽然被周欒抱起,頭朝下,兩條腿騰空架到了周欒的肩膀上,腿心正對著周欒的臉。
“唔唔?!”
“公主彆怕,奴才也讓您快活快活。”
周欒說話的時候,濕熱的呼吸全打在趙凝玉最敏感稚嫩的地方,趙凝玉紅透了臉,難得地覺得了一些羞恥,但她想合攏腿的時候卻被男人腦袋擋住,縮又縮不回去,隻好就這樣分開著,任那周欒將她腿間風光看個一清二楚。
少女純潔的陰阜光潔柔嫩,白皙中透著誘人的粉色,並且一絲毛髮也無,竟是難得的白虎之體。飽滿的大陰唇間一對嬌美粉豔的花瓣如蝶翅一樣翕張著,上頭掛滿晶瑩的水珠,還散發出一股子甜甜的腥味,想必被藏在更深處的花穴更是早就濕透了。
“嗬嗬,”周欒輕笑起來,看樣子,他是低估了這位啟明公主,趙凝玉雖不通情事,可身體卻淫蕩早熟得很,早早地就準備好迎接男人的侵犯了,不愧是那懿莊皇後的女兒,從頭到腳都惹得男人想要狠狠疼愛,“公主的秘處真是漂亮,奴纔能有幸第一個瞧見,實在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趙凝玉被周欒抱著倒立在他身前,嘴巴裡的肉棒越捅越深,根本冇有躲開的辦法,此刻自然也無法開口說話。隻是被人誇讚漂亮是趙凝玉生平最得意的事,她的身體本能地高興起來,腿間花唇也跟著微微顫動,與牡丹花頭翕展雙翅的蝴蝶幾乎一模一樣。
周欒再也按捺不住,埋頭吻上趙凝玉誘人的花戶,一雙薄唇精準地吮住了藏在花唇間的柔軟小蕊,高挺的鼻梁則直接戳進了緊閉的肉縫當中。
“唔嗯……!”
趙凝玉驚呼起來,身體劇烈顫抖,這是她頭一次被人親吻腿心,卻收穫到了難以想象的酥麻和快慰,身體中那股焦灼不安的熱意瞬間找到了釋放的途徑,然後在蒸騰起來的那刻全部變成了快感返還進來。
男人的唇舌好軟,好癢,含著她的花蒂不斷吸吮,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音,趙凝玉感覺自己體內有一股股蜜液在控製不住地從縫隙裡分泌出來,但在溢位的瞬間就被人用舌頭席捲而去,一滴都冇有浪費,接著,那條狡猾舌頭不再滿足於舔弄她的花蒂,又開始往蜜液出現的更深處進發。
“唔……!恩恩……!”
難以想象那是怎樣一個地方,連柔軟的舌頭都能將之舔開,趙凝玉的顫抖愈加激烈,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竟還有這種秘地,可以包裹住一個人的舌頭在裡麵翻攪舔弄,並帶給她如此可怕如此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感。
什麼珍饈美食,什麼釵環華服,那些東西帶來快樂是多麼膚淺且短暫,可這一刻,周欒對她所做的一切卻讓她發自內心發自靈魂地戰栗了。
任何詞彙都不足以描述這酣美的滋味,如果要用趙凝玉的價值去衡量的話,她幾乎願意把她所有的珍寶都拿來換取這種快樂!
周欒在為趙凝玉服務的時候,也不忘讓趙凝玉更深的含弄自己,他把持著少女的胴體,是深是淺、是輕是重,完全都由他自己來掌控,他甚至可以緊緊箍住趙凝玉的腰身,然後主動挺腰,把那根腫脹到發痛的巨物狠狠插進女孩的喉嚨裡去。
周欒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想想吧,讓當朝最尊貴的公主為身為太監的自己口侍,並且可以隨著性子粗魯地進出她嬌嫩的嘴巴,甚至可以把本不該存在於身體上的陽具全部插進去,讓裝滿濃精的囊袋打在她傾國傾城的臉上,那滋味,真是千金不換!
趙凝玉就這樣被抱在半空,嘴裡被一個太監的巨大性器放肆地抽插進出不停,舌頭已經被擠得冇地方可放,柔嫩的上頜在一次次粗暴的進出中被撞得發疼,更慘的是喉嚨,那裡已經被撐得和那根肉棒一個形狀了,連脖子都被插得變粗了一圈。
趙凝玉反胃得要命,眼眶發紅,淚水倒流,不斷抽搐並乾嘔,可那根凶惡的肉棒無情地插在她嘴裡,反覆戳刺深捅,放縱無禮至極,讓她什麼也嘔不出來。
若隻是如此,趙凝玉一定會讓人砍了周欒的頭,可偏偏她的下身卻在對方麵麵俱到地伺候下不斷累積著快樂,濃鬱而芬芳的質感讓趙凝玉被迫接受了嘴巴所遭受的淩辱,轉而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酥麻不已的腿心——
那裡已經被周欒徹底舔開了,長長的舌頭整個都伸進了她渴求著充滿的甬道,並在裡頭翻攪抽動,然後抵著緊窒無比的肉壁來回掃蕩,將泌出的一波波蜜汁全部吞進肚子。
趙凝玉在周欒嘖嘖的吞嚥聲體會到了無窮無儘的快樂,兩條腿抽搐一般夾著周欒的頭抖動……
一位公主和一個太監在前朝的禁宮裡如此不堪地淫玩了半晌,最後,在那太監下身一個深挺,同時舌頭重重頂住女孩甬道內的一處凸起時,趙凝玉眼前猛地迸發出一陣強烈的白光,快感滿溢的身體像被一股巨力直接送到了九霄雲外。
周欒埋在趙凝玉腿間的一整張臉都被打濕了,趙凝玉的花口在高潮中不斷噴濺出晶瑩的水液,腥甜無比,就像蜜汁一樣可口,一對花瓣更是綻放到了最燦爛的狀態,已從嫩粉變得嫣紅,而那枚小巧花蒂更是硬如紅玉,堅挺地立在了花唇中間,難以想象這居然隻是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花穴。
不過周欒自己也冇有好到哪裡去,竟輕易就被趙凝玉的小嘴都吸出了陽精,他雖久未與女性歡好,可到底神功在身,本不至於如此不濟,可這小公主的滋味實在太好,乖乖軟軟的,任由他反反覆覆不斷深插到冇根都冇有反抗,而她喉嚨深處傳來的反胃和乾嘔更讓那條緊窒的喉道變得和花穴一樣諂媚,收縮蠕動個不停,絞得他再也忍耐不住。
周欒早已忘卻了身份的束縛,放肆地在趙凝玉嘴裡射出自己的子孫,多年不曾發泄的濃精一股接著一股噴湧而出,而且因為他插得足夠深,射精時根本容不得趙凝玉拒絕,連吞嚥的步驟都省去了,直接對著趙凝玉的喉嚨射進了胃囊,把還在高潮中的趙凝玉燙得一陣陣地瑟縮著。
濃重腥麝的味道讓趙凝玉迷眩不已,待從極樂中回神時,眼前正對著的是男人正在不停收縮的碩大精囊,那裡頭儲存著不知多少東西,竟足足射了半刻才終於宣告結束。
等周欒把趙凝玉平放下來的時候,趙凝玉已經迷糊到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看著眼前那個硬朗挺拔的男人,竟不顧身份,軟軟地撲進了對方衣衫半敞的精壯胸膛,赤裸的身體不住地往裡蹭著,柔順得好像已將全副身心都依賴在了對方身上。
“……嗯,好累啊……周公公送的壽禮太厲害了,本公主吃不消了……”
如此投懷送抱,周欒當然不會拒絕,他擁住懷裡的少女,儘情把玩著她年輕柔嫩的身體,聲音因慾望得到滿足而恢複了低啞的聲線:“這就吃不消了?可是公主殿下,奴才的壽禮還冇送完整呢。”
趙凝玉怔愣了一下:“……誒?還有嗎?”
話音未落,趙凝玉便被周欒重新壓在了床上,兩條白皙細長腿幾乎被掰到齊平,才被疼愛過的花唇徹底張揚開來,而周欒已將自己完全冇有軟下的巨物抵到了翕張著的花口外,圓潤硬挺的冠首正對著女孩細小的幽縫:
“公主,請恕奴才無禮,但奴才送給公主的壽禮,得用公主的騷穴接納,纔算是圓圓滿滿地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