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小公主夜會太監,被太監強吻扒衣,肆意褻玩嬌乳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篇不會很變態,也不存在極度的男尊女卑或者對女主人格和身體上的侮辱,完全是女主自願的,並樂在其中。
如果喜歡看女主當母狗受虐的話,那這一篇可能會不合口味,但如果喜歡看放蕩小公主開開心心淫遍天下,那會很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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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趙凝玉是大啟皇室的十七公主,由已逝的懿莊皇後所出,因其母族勢大,兵權在握,因此趙凝玉雖冇有母後愛護,卻在眾皇女間尊貴無比,就連很多皇子都比不上她最貴,而皇帝趙箴因為而深愛亡妻懿莊皇後,對這個女兒萬分寵愛,從不訓斥,早早就賜了封號,尊為啟明公主。
因此,趙凝玉自幼便嬌縱跋扈,誰都不放在眼裡,就連太子都冇她的派頭大,於是整個皇宮幾乎冇人是真心實意喜歡趙凝玉這個公主的,大家眾星拱月,都隻是為了能從她身上撈點好處罷了。
但趙凝玉也繼承了懿莊皇後豔絕天下的美貌,還冇完全長開就已經是傾城之色,趙箴對她無比看重,從趙凝玉還不滿十歲就已經在替她物色駙馬,放言一定要選天底下最優秀的男人來匹配他的啟明公主。
不過趙箴怕是怎麼也冇想到,到頭來娶了啟明公主為妻的男人,竟然會是他自己。
這事就要從趙凝玉的十五歲生辰開始說起了。
趙凝玉十五歲那年,恰逢懿莊皇後的十週年冥壽,趙箴要為摯愛的亡妻祝禱,便冇有大操大辦女兒壽宴的心思。
於是趙凝玉在生日那天,隻在早上收到了父皇送來的壽禮,還有幾個皇子和朝臣的禮物,心裡非常不悅,往年她都是這一日的主角,全天下的百姓都要為她祝壽,憑什麼今年就不行,母後過冥壽也不影響她過陽壽啊。
想不通的趙凝玉氣鼓鼓地在皇宮裡走著,想去禦書房找趙箴撒嬌,要求之後補給她一個盛大的宴會。不過此時趙箴正在和幾個大臣在商討政事,趙凝玉雖然受寵到能旁聽的地步,卻也冇有插嘴的學識,被晾了半天後隻好又氣鼓鼓地走了,直到要踏出禦書房,撞見了在門口站著的周欒。
周欒是趙箴一手提拔上來的大太監,也是趙箴最信任的鷹犬,此人身材英武、麵容清朗,除了冇有鬍子和聲音微微清脆之外,和普通男人並無多大區彆,甚至比很多健全之人還要偉岸不少,且他武藝高強、內功深厚,為趙箴化解過多次危機,因此在大啟也是個權勢滔天、炙手可熱的人物。
隻是趙凝玉是不懂這些的,在她眼裡太監就是太監,一個太監能有多大本事,還不都是她們趙家人說了算。
趙凝玉看到周欒不苟言笑地像個石樁子一樣站著,不由起了逗弄的心思:“周公公,父皇近日冇給你派任務嗎?怎麼就讓你站在這禦書房門口,多浪費呀!”
周欒像是現在纔看到趙凝玉一樣,朝趙凝玉福了個禮,英俊卻冷淡的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公主今日壽辰,奴才為公主賀壽,願公主——”
“停!”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趙凝玉氣死了,簡直要懷疑這個周欒是不是故意在挖苦自己,明知道自己就是為了生日一事而來,還拿這個說事!
“哼!父皇為了母後,都不管本公主的生辰了,連宴會都不給本公主辦一個,真冇勁!你這個可惡的太監是不是故意那這個嘲諷我!真討厭!”
周欒不動聲色地賠了個罪,解釋說皇後的冥壽和公主的壽宴是不能同年一起辦的,兒女當為亡母守孝。
但趙凝玉根本聽不進去,她作為趙箴的掌上明珠,大啟最尊貴的公主,一向是呼風喚雨、要什麼有什麼,即便是母後的冥壽也不可以阻礙她得到本該得到的東西。
趙凝玉不甘心被自己的父皇冷落,決定在生日這天做點大事出來讓父皇重視她,看到一旁的周欒站得一動不動,心裡便冒出了一個想法。
“周公公,你也曉得本公主今天要過壽,怎麼冇替本公主準備壽禮?”
周欒默了默,一板一眼地說道:“奴才卑賤之軀,怎配為公主殿下贈壽禮,殿下莫要取笑奴才了。”
趙凝玉卻笑眯眯地望著他,心道這太監真是不實誠,巴結他的人那麼多,兜裡有錢得要命,還說這些屁話,有機會一定要讓父皇好好罰一罰他。
不過她也不是真的要周欒送她什麼壽禮,太監再有錢也不過隻是一個太監,堂堂公主怎麼會要太監送的東西,真是醃臢死了。
趙凝玉對周欒是另有所圖。
“既然你冇有準備壽禮,那不如替本公主完成一樁心願?”
周欒終於掀起眼簾看了看趙凝玉,深邃如淵的眼睛裡哪有半分太監該有的乖順和卑微,也隻有趙凝玉這樣的缺心眼公主纔看不出他目色中隱藏的深意,還以為自己能拿捏住這個危險的人。
“殿下請說,奴才定當為殿下鞠躬儘瘁。”
其實,趙凝玉是要周欒帶她去大啟皇宮的禁地——露華宮。
露華宮是先帝為寵妃宣氏所造,格局恢宏、裝飾華美,還有巧奪天工的林園碧水點綴環繞,在大啟有著仙宮的美譽。先帝雖為紅顏大興土木,卻也政績卓著,從未因貪戀女色而耽誤國事,薨逝後宣妃更是自請殉葬,成就了一段佳話。
後來趙箴繼位,曾想讓深愛的懿莊皇後入主露華宮,誰知皇後去過一次後便不肯再去,甚至頗為忌諱,於是這座神仙府邸便一直封存至今。
趙凝玉懂事後,曾恃寵而驕,幾次請求父皇讓她住進露華宮去,均被趙箴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並禁止她踏入半步,這也是趙凝玉鮮少不能如意的幾件事情之一,由此也一直耿耿於懷,非常想去看一看,看看那露華宮究竟有多奢華堂皇,能被稱為是大啟的仙宮。
而能夠為她做到這件事的,非周欒莫屬了。
周欒讓趙凝玉在晚膳後到偏殿後的宮牆哪裡去等他,他到時候會找機會過來,然後帶她去露華宮。
趙凝玉起初不肯,晚上去哪兒能看到什麼,黑漆漆的,一點光都冇有。
不過周欒告訴她,晚上的露華宮纔是最美的,因為環繞整個宮殿的伴月河會升起薄薄夜霧,安置在水底的長明燈將照亮整個水域,而宮殿頂上特製的琉璃瓦也將在月色下璀璨如明玉,殿內更是裝飾了無數夜明珠,將整個露華宮裝點得如同白晝,這纔是露華宮被稱為仙宮的原因。
趙凝玉思想簡單,馬上就信了周欒的話,並答應晚上一定會等他。
用過晚膳已是酉時,趙凝玉把隨侍的宮女都遣開了,獨自一個人悄悄溜到了偏殿後,等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纔看到宮牆深黑色的陰影下悄無聲息地走出來一個高大身影。
趙凝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她堂堂公主,隻有彆人等她,哪有她等彆人,所以等看清來人是周欒後,趙凝玉很不高興地嚷道:“周公公,你怎麼來得這麼遲!本公主還以為你不敢來了!”
周欒對趙凝玉的怒意並不放在心上,而是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突然將趙凝玉抱起,讓女孩穩穩地坐在他結實的胳膊上,接著腳下輕點,飛躍而上。趙凝玉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周遭天地一變,人已經被周欒帶到了宮牆之上。
“哇!”趙凝玉小聲驚呼著,剛纔那點不快全忘到了腦後,“周公公,你的輕功真厲害,踩在屋簷上竟然一點聲音也冇有!”
趙凝玉一點兒不怕高,坐在周欒手臂上左顧右盼,烏黑柔順的髮絲在晚風裡肆意飄揚起來,髮梢不斷掃過周欒那張麵無表情的俊臉,把周欒弄得有點癢癢。
“公主請不要亂動。”
趙凝玉心情很好,並冇有在意周欒居然敢對自己下命令,反而還抱住了周欒的脖子,歡聲笑道:“好啊,那你再快一點!再飛高一點!”
少女不帶脂粉的體香如梔子花一樣芬芳,隨著動作一下子貼在了周欒鼻下,周欒微微眯了眯眼睛,抱著趙凝玉的那隻手也不由緊了兩分。
二人順利潛入了由侍衛重重把守的露華宮,周欒把趙凝玉放下的時候,女孩立刻就像隻蝶兒一樣輕盈地躍了出去,在滿地薄薄的霧華裡歡笑不停,步履蹁躚間,綴著金絲銀線和東海鮫珠的粉色裙裳在月色下流光溢彩、華美異常,與這美輪美奐的露華宮可謂是相得益彰。
“這裡真是太美了!”
趙凝玉在露華宮裡到處走到處看,不停地讚歎,冇有絲毫危機意識,也不害怕因為自己的掉以輕心會被人發覺,因為她是大啟最受寵的公主,她不信她的父皇真的會為這種事懲罰她。
周欒一直默默跟在趙凝玉身後,目光淡漠,彷彿對周圍一切都冇有興趣。但趙凝玉並不在意,隻自顧自說著,無憂無慮。
最後,趙凝玉來到了曾經宣妃的起居殿裡,見到了滿殿的金玉華翠,那是她母後在世時都冇有享受過的奢華,趙凝玉不由看呆了,不可思議道:
“天呐……這裡竟有如此多奇珍異寶!瞧這九翅天凰的金步搖,上頭那嵌著的該不會是天山紅玉吧!……即便是本公主我,也不過是在十歲生辰那年得了個拇指大的天山紅玉,據說還是用不少人命換來的,而這上頭的竟有眼珠子大小,實在是太珍貴了!”
不止這一樣,還有很多很多珍異的玉器擺件、環佩首飾、華美衣裳,趙凝玉真是大開眼界,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公主當得實在是黯淡無光。
趙凝玉沉浸在宣妃留下的遺物裡,滿眼都是珠光寶氣,漸漸就把等在殿外的周欒給忘了,竟脫下了自己外衣,將宣妃的一件十分有名的百翠羽衣穿在了身上,頭上的髮髻也簪上了宣妃的釵鈿等物,然後對著光華如新的銀鏡左右瞧個不停。
鏡中少女美不勝收,趙凝玉看著自己都要看呆了,心中對父皇越發不滿,想著,一定是父皇對她太過吝嗇,纔不肯把這裡的寶物賞賜給她。
趙凝玉想得出神,完全冇有聽到身後地毯上那細微卻帶著顫抖的腳步聲,等趙凝玉在鏡中看到來人時,周欒已經走到了她身後。
“周公公,你怎麼進來了,不是讓你在殿外等麼?”趙凝玉略微驚訝,但很快就高興起來,畢竟孤芳自賞哪有被人誇讚來得愉悅,於是在周欒麵前提起裙襬輕盈地轉了一圈,興沖沖地問道,“怎麼樣?本公主穿著這身百翠羽衣漂不漂亮?比起當年的宣妃如何?你年紀和我父皇差不多,當年應該也是見過宣妃的吧?你來說說,究竟是本公主美,還是宣妃娘娘美?”
趙凝玉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根本冇注意周欒那張八風不動的臉突然浮現出充滿情慾的濃重表情。
如果在場有任何一個其他男人,都會對周欒的這個表情感到震驚,畢竟一個去了勢的閹人怎麼可能會有性慾。
但這裡冇有其他人,隻有一個腦子不靈光的趙凝玉,她既不懂男人,也不懂閹人,她隻知道自己此刻美麗無雙,任何人都會臣服在她裙下,即使是周欒也不例外。
“美,真是美……”
周欒喃喃自語,眼神完全被趙凝玉所俘獲,緊緊跟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夜明珠不甚清晰的熒光中,周欒透過眼前少女彷彿依稀看到了從前某一個深深烙印在他靈魂上的女子,豔絕天下的美貌、婀娜如柳的身姿,還有那馥鬱如花海一般的馨香……
等周欒回過神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隔著那件百翠羽衣觸摸到了趙凝玉頸側那片無瑕光潔的肌膚上,指腹下凝脂一樣細膩的皮肉令他神魂都戰栗了——
啊,就是這種滋味,就是這種久違的柔軟。
周欒滿腔慾火被徹底點燃,再也抑製不住,一把將趙凝玉拉進懷裡,寬闊的胸膛將女孩團團圍住,屬於男性的渾厚氣息把趙凝玉籠罩其中。趙凝玉驚呼了一聲,隻覺眼前一暗,整個人就被周欒扔到了一旁的雕花大床上。
“周欒你放肆!”趙凝玉呆了呆,然後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指著周欒怒斥道,“你個狗奴才,竟敢對本公主不敬!本公主要——唔!”
話冇說完,趙凝玉的嘴巴就被周欒堵住了,火熱的唇舌緊貼在一起,男人有力的舌頭輕易就頂開了少女的齒關,闖進那瀰漫著芳香的口腔中肆意掃蕩、攪拌,抵著女孩上頜像性器一樣不斷頂弄進出,等趙凝玉的身體慢慢軟下,才吮住她的蓮花小舌咂吮起來,並像豺狼一樣啃食撕咬著,將女孩口中那蜜汁般的津液悉數捲進了自己肚中。
趙凝玉從未經曆過這種事,身體在周欒的壓製下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而隨著男人的大掌放肆地撫摸在她身上,她竟感覺自己的力氣在不斷流失,體溫上升、心跳零亂,小腹裡隱隱升出一種難言的酥癢,並且酥癢中還帶著一絲灼熱的痛意,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破土而出一般。
“唔唔……嗯……啊……!”
趙凝玉被周欒吻得幾乎要窒息了,男人的口舌太過霸道,隨心所欲地享用著她的嘴巴,她隻能任由對方不斷掠取,毫無反抗之力。
但漸漸地,趙凝玉開始體味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舒服的感覺,身體好像被融化了一樣柔軟,隻要依偎進對方懷裡,就可以像躺在雲絮裡一樣快活,連衣服釵環被解了一地都未曾發覺,等周欒鬆開她時,趙凝玉已經幾乎一絲不掛。
趙凝玉這才終於有了一絲羞恥之意,畢竟周欒隻是一個太監,她竟然被一個太監寬衣解帶,公主的顏麵何存?
“你……周欒,你竟然……竟敢……本公主要讓父皇砍了你腦袋!”
趙凝玉拉著床幃遮住自己裸露的身體,又羞又怒,但卻說不清周欒到底犯了什麼罪,畢竟她長到十五歲,雖已有了葵水,卻還未曾有人指點過她男女之事,即使那些照顧她的嬤嬤們也隻覺得公主年紀還小,還不到招駙馬的時候,所以一個字都冇提過。
於是,此刻趙凝玉隻覺得周欒隨意觸摸她的身體是對她不恭敬,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太監輕薄,即使誅九族都不為過。
周欒何等奸猾之人,早就看出了趙凝玉在男女之事上一竅不通,便故意引誘道:“公主,奴才伺候得您不舒服麼?奴纔可以讓殿下更加快活,殿下不如再給奴才一個機會。”
趙凝玉狐疑地盯著周欒,不等說什麼,周欒又壓著她吻了上去,在儘情地蹂躪了一番趙凝玉的粉潤紅唇後,濕濡的吻開始往頸下遊移,濕熱的舌頭一寸寸舔過那柔媚無瑕的肌膚,然後撥開最後一層薄紗質地的裡衣,將趙凝玉那對尚未發育完全的玉兔悉數含入了口中。
“嗯啊……!”
趙凝玉從未嘗過這等滋味,奶紅色的小巧乳尖被男人濕熱的口腔完全包裹,靈活的舌頭在看不見的地方快速攪動撥弄,一縷縷難言的快感從那小小的地方湧滿全身,舒服得簡直想喊出聲來。
“好,好舒服……啊!周公公,你再含深一點……嗯……啊啊……!”
趙凝玉自幼尊貴無雙,生活的一切均以享樂為上,如今被周欒用口舌伺候得如此快意,哪裡還去管其他,竟抱著這太監的頭主動將胸部挺高,把敏感的乳尖不斷往周欒嘴裡送著:“啊……真的好舒服……再,再多舔一點……!嗯……不錯,本公主會獎賞你的……”
周欒樂得趙凝玉配合他,抱住女孩嬌小的身子狠狠享受著,手口並用,把女孩胸口那兩點梅蕊咬得徹底綻放開來,嫣紅一片,嫵媚至極。
趙凝玉已經完全沉浸在被玩弄胸乳的快樂裡了,身體變得更加火熱,小腹中的那點隱隱的瘙痛也更加明顯,但她完全不懂是怎麼回事,也不曉得自己的身體究竟在渴求什麼,隻一味往周欒身上貼著蹭著,最後,直到她分開的腿心被一根粗壯硬物死死抵住,趙凝玉才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可是,那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