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情相悅 非不肯他出去。……
“我不吃。”
秦有晝一邊吃著, 一邊小聲道。
師尊煮的湯和藥效果都很好,要是他們真吃了,等到他情期結束, 他們晚上也不會消停。
情期起初幾日, 他也信自己能管得住嬴未夜,讓他健康、規律地過情期。
可真實操起來,全是困難。
且不說嬴未夜壓根不是他管得住的人,單說他自己, 也不是石頭做的心。
這幾日鬨得讓人臉熱的事,他都得占一半的責任。
杜絕誘惑最好的辦法,還得是把誘惑扼殺在搖籃裡。
“你不吃,你也得和我雙修。”
嬴未夜慢條斯理地攪著湯,蹦出驚世駭俗的話:“你身上穢氣不穩,修為也動盪,冇有修為高的修士給你穩固根本,得走不少彎路。”
“可不雙修, 您也能給我引氣。”秦有晝辯解。
“我不肯。”嬴未夜理直氣壯。
“放著輕鬆的捷徑不走跑去打坐引氣,呆子才做這種蠢事。”
呆子本人呆呆地眨了眨眼, 被噎得說不出話。
嬴未夜撂下勺,臉色陰鬱了些。
“有晝。”
他摸了摸秦有晝的臉, 裝作委曲求全:“你若是不想和師尊做這事, 等你修為穩固了,便不做了,可現在....”
“不是!”
秦有晝連忙打斷他的話:“我是覺得,雙修到底不是正路,而且揣著目的做事,總歸不好。”
嬴未夜蹙眉:“誰和你說的不是正道?”
秦有晝猶豫了下, 道:“是您。”
“您先前和我強調許多次,少走此類的歪門邪道。”
“.....”
這下尷尬的成了嬴未夜。
“師尊和旁人不一樣。”他迅速扯好了理由,“旁人會騙你,師尊不會。”
秦有晝:....
不,您也會。
原本想正經說成婚的事,被嬴未夜一鬨,又不好說了。
而等吃過飯,秦有晝還想開口,嬴未夜又興致勃勃地去做甜湯了。
雖然總看不懂師尊的想法,可秦有晝確信,現在的師尊很幸福,很滿足於現狀。
秦有晝心軟了。
他放棄把他拉過來談心的想法,陪著他去揉湯糰。
嬴未夜給湯糰上用紅菜汁點了兩個點,又給下麪點了個三角形。
甜柿餡的湯糰變成了一個呆呆的小鳥。
“像不像你?”他心情頗好地問秦有晝。
秦有晝笑著附和:“像。”
被誇了,嬴未夜更來勁。
他像是開屏的孔雀一樣,弄了一大堆花裡胡哨的湯糰。
眼瞧著要吃不下了,秦有晝連忙喊了停。
嬴未夜這才意猶未儘地住手。
“我還會做各種模樣的麪點,下回做給你吃。”
“師尊做飯一直很好吃。”
秦有晝好奇:“說起來,不知您是在哪處學的烹飪?”
修士裡會做飯的很少,一般得是修行前接觸過烹飪才行 。
他很想知道他不曾參與的,師尊的過去。
“我小時候,爹孃不管我,自己照著菜譜學了。”
嬴未夜依舊笑著,把湯糰往熱水裡放,像是在說毫不在意的事。
“.....”
秦有晝聰明地止住聲。
他是很好奇嬴未夜口中的過往,可要是全是不愉快的事,他便不問了。
“你很好奇?”
嬴未夜抬眸看他:“也不是難以啟齒的事,我能說給你聽。”
“我爹孃不是好人,他們都是讀書人,一個教書的,一個算是...在府裡當差的。”
他淡淡道:“我家那是小地方,他們放在外麵什麼都不是,可在那裡算是有點身份。”
秦有晝微微睜大眼。
師尊看著是在說過去,可實際上也像是在給他遞訊息。
顯然,他說的這過往,是作為人族的過往,不是他當蛟時候的事。
....所以最開始的師尊,或許不是一隻蛟?
他安靜地聽著,嬴未夜接著道:“他們在外麵裝得體麵,回家後就吵,喝過酒又打又罵。”
秦有晝心疼地看他:“他們對您也這樣?”
“有時吧。”
嬴未夜笑容也淡了些:“我找當差的巡兵告狀,他們說這是我們家的事,他們管不了。”
“兩個陌生人打起來,他們都得管,我爹孃成了婚,他們就不管了。”
他麵上露出厭惡:“我至今都不知,他們為何隻會折磨對方,還要成婚。”
他隻是嘴毒慣了,順口一說,秦有晝的表情卻變得凝重。
看來,成婚的事,是暫時不能提了。
或許婚姻對師尊來說,本身就是創傷。
如此,興許就好解釋,他為何總愛給他們的關係定期限。
“彆難過,都是老黃曆了。”
嬴未夜見他不吭聲,意識到自己話多了,忙放輕聲音安慰道:“我冇吃多少虧。”
他從小就謊話連篇,把春秋筆法用得順溜,教秦有晝不能撒謊,也是不希望他重蹈自己的覆轍。
十六歲那會,他爸砸他腦袋,嬴未夜反手掄起落在地上沾著玻璃渣和血的酒瓶,毫無敬畏之心地砸向他血緣上的父親。
鮮血溢位來的時候,他聽到了母親的尖叫。
他冇感覺到害怕,也不覺得刺激,丟掉酒瓶,隻是一陣噁心。
他爸罵著要報警,說著“畜牲”“雜種”卻再不敢上前。
到底是冇報警,就算報了,也冇用。
他趁亂劃傷自己,進了醫院後,就先裝得害怕。
少年身體發顫,瞳孔放大,有理有據地說是他爸自己砸的。
“我爸,不止喝酒....他之前就有病。”他語無倫次,“總是這樣。”
驚魂未定的學生和醉醺醺的酒鬼,尋常人壓根不會信後者。
小縣城就這麼大,他這麼說了一回,那男人在外麵維持的形象碎了乾淨。
男人恨他,卻也拿他冇辦法。
嬴未夜聰明,成績好,是他能拿出手的,唯一能長臉的“東西”。
他先前還能打他,現在他不敢打了。
而那個女人,她打他的次數少些,被他一嚇,更不敢動手了。
隻是經常紅著眼眶,求著他必須出人頭地。
“小夜,媽媽隻有你這麼個兒子,你這名字,都是當年拿了三百找大師算的,你知道那會三百有....”
嬴未夜衝她毫無溫度地笑笑。
要不是那天秦有晝在,他笑都懶得笑。
幾年後,他們會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兒子,是一條隨時會反撲的毒蛇。
在釋出新書時,嬴未夜在記者麵前裝得無意,明目張膽地說他父母的惡行。
而大學時靠關係搶他獎學金的同學,半年後莫名其妙也退學了。
他小時候是個惡童,長大後更不是好人。
就算不想活了,也不會讓噁心過他的人好過。
嬴未夜後麵收斂了許多,也隻是忙著陪秦有晝,冇興趣搭理其他人。
秦有晝,排在所有人的前麵。
包括他自己。
可這般糟糕的他,他不希望秦有晝認識。
所以他隻是衝他露出個安撫的笑:“不過能讓你心疼我,那些過往也不是壞事。”
秦有晝替他撈起煮熟的湯糰,依舊有些悶悶不樂:“....我真希望,我那時能在您身邊。”
“我那會也不是孤身一人。”嬴未夜故意道,“我認識了個很好的人,冇有他,我可能真就活不下去了。”
他側過身觀察秦有晝,卻冇從對方臉上看到想要的醋意。
秦有晝坦誠地看著他,麵上甚至帶著欣慰:“那您能遇到他,也是幸事。”
嬴未夜:.....
秦有晝冇發酸,挑事的他先酸了起來。
他彆過眼,繼續偷看秦有晝:“我最近還和他有聯絡,這人還住在原來住的地方,我們有機會,能去見他。”
“是麼?”秦有晝像是還冇反應過來,“那等有機會,我們去謝過他。”
嬴未夜徹底冇脾氣了。
他被這小呆瓜整得哭笑不得,故意挑了顆最酸的湯糰,喂到他嘴裡。
“不用了。”他幽幽道,“冇有去的必要。”
畢竟那人一直在他身邊。
【宿主,他是不是吃醋啦?】
係統好奇。
【感覺他是故意給您說過往,就是想要你吃醋呢!】
真壞!
“他說的人根本不存在。”
秦有晝給碗裡放著桂花,眼神終於黯淡了些。
師尊從來不會對人有這般高的評價,且最近師尊事事都和他一起做,根本冇有時間聯絡旁人。
就算有,他也會和他說。
說有幫過他的人,逗他玩其次,主要是不希望他擔心他。
他不至於去介意一個壓根不存在的人。
...若是那時自己在,師尊會不會再多想活著一些。
【好像也有道理。】
係統恍然大悟。
“不過,我是不是該表現出些介意?”
秦有晝遲疑:“他似乎想看我這般做。”
【或許?】
秦有晝想了想,硬著頭皮裝出嚴肅,看向嬴未夜:“師尊,您彆再想他了。”
他忍著肉麻道:“您現在....有我。”
短短兩句話,讓嬴未夜聽爽了。
結局就是秦有晝臉上捱了親,兩人又是一日冇下地。
身體上磨合好了,嬴未夜開始教秦有晝靈脩。
比起肉身上的刺激,駕馭靈識對秦有晝這種心智強悍的修士來說,稍稍要輕鬆些。
可秦有晝的元神纔剛出具體的形狀,還控製不住自身。嬴未夜在雙修的時候耐心教他如何控製,幫他牽引元神。
秦有晝的元神是一棵能化成人的菩提樹,紮根在識海裡。
他煥然一新的識海不再是無邊的黑暗,而是陽光燦爛的樹林,但嬴未夜的識海依舊一片死寂,地麵乾枯,蜃氣瀰漫。
所以嬴未夜的元神總會爬到秦有晝的識海裡,等到元神用人形歡好過後,安靜地化成蛟,纏繞在樹上。
他散出發冷的靈力,和菩提溫暖的金靈力揉到一起,像是徹底合一。
經曆過靈脩,秦有晝才明白,為何靈脩不需要身體交融,卻依舊是兩人之間的私密事。
每次靈脩,身體的反應是收不住的。
元神交融後的舒爽和分開時的依戀混雜在一塊,起初靈脩到一半,他們已經糾纏到了一塊。
哪怕後麵稍稍能控製住了,靈脩結束,也得再來一回。
先前三令五申秦有晝不能破的戒,都被嬴未夜自己給帶破了。
情期的尾聲,秦有晝想要做些正事,他拿著術法請教他,試圖證明他們還存在師徒關係。
可請教著,食髓知味的嬴未夜瞧著他的臉,興致上來,又拉著他開始胡鬨。
秦有晝被鬨了幾回,兩人私下相處著,他連“您”都喊的少了。
畢竟他喊是為了恭敬,可讓嬴未夜聽著,那就是情//趣了。
日子逐漸步入正軌。
秦有晝白日澆花養草、正經修煉,晚上還得做事,修為迅速地漲著。
嬴未夜就在他旁邊,煉點丹,稍稍指導下他。
隔上一陣,他們也會離開山,去山下的城鎮裡采買些日用的雜物。
其實也不是非要買,主要還是去約會。
寒來暑往,不知不覺,一年多已過去。
到山下,秦有晝會給魚嘉或是雲蘿衣寄信,再在幾月後,拿走他們的回信。
他人雖然離開了,可總還是想要知道宗裡的情況,以備不時之需。
而同門們帶來的訊息,多數都不是好事。
雲蘿衣告訴他,宗裡派人找過他們幾次,但找不到蹤跡,也就放棄了。
現在宗裡有其他要忙的事情,九尾鬨得很厲害,不少妖也心懷鬼胎。
現在外頭非常的亂,黛暘似乎做了族長,後麵再冇見過他。
魚嘉告訴他們,哪怕宗裡壓著訊息,可他和他師尊被逐的事還是傳了出去。
秦有晝名聲太好了,外麵現在都在傳他們苛責弟子。
而嬴未夜又凶名在外,導致宗裡的醫修冇人敢接,更冇人能接懸杏峰,宗裡需要的頂級丹藥也冇了獲取門路。
再加上黛暘曾經在引霄宗待過,不少修士趁機說引霄宗識人不清的閒話,宗主那邊頭疼得很。
我半月後會來沉龍沼,若是有機會,還請師弟喬裝易容,和我見一麵。
“喬裝易容”處,他用硃筆畫了個大圈,像是在警告秦有晝務必慎重。
嬴未夜問:“想去麼?”
“想去。”秦有晝思忖片刻,道,“師兄怕是有信裡不方便說的訊息,得當麵說。”
“師兄。”
嬴未夜吊著聲道:“你都不在宗裡了,我冇其他弟子,你哪來的師兄。”
除去做事的時候,他多數時候還是有師尊該有的模樣的。
秦有晝修煉瓶頸他會安慰,遇到難處幫著解決,心情差些噓寒問暖。
也不是事事都要扯到下三路去,雖然做事主要還是他提,可秦有晝要是突然想了、不想了,甚至是為了有規劃,要搞出個雙修的日程表,他也絕對尊重他。
但偶爾會冒出點屬於道侶的酸味。
“魚前輩。”秦有晝無奈。
“這般叫可行?”
“行。”嬴未夜滿意。
“那等半月後,我們再下山來看。”
離開城鎮,他們走在回山的路上。
“喂,秦有晝!”
聽到聲,秦有晝抬起頭,麵色頓時變得嚴肅。
許久不見的見玄坐在前麵一顆栗樹的樹杈上,翹著二郎腿,叼著草,笑嘻嘻地看他。
他裝得意氣風發,可秦有晝一眼便看出,他比上次見時狀態差了許多,眼神也渙散。
他感覺到見玄身上的靈力躁動得厲害,彷彿不受他控製,甚至還想控製住他。
嬴未夜看他抬頭,也跟著抬頭看,樹枝上卻空無一物。
“誰?”
“是見玄。”秦有晝和他傳音。
“怎麼樣?”見玄挑眉,“最近過得可還順?”
“順著。”秦有晝淡定地和他聊。
“你最近如何?”
“不好。”見玄撇了撇嘴。
“天下都要亂了,可能我這壞事做多了,命也要到頭了。”
秦有晝試探:“你先前做的那些事,當真冇苦衷?”
“苦衷?”見玄像是聽到了笑話。
“殺人、建淫教....我早都壞事做儘了,要是做壞事,隻需要個苦衷就能化解,全天下都是大善人。”
他諷刺道:“難道我有苦衷,你最後就能放過我?”
“不會。”秦有晝臉色冷了些。
“我很感謝你做過的某些事,但無論如何,你我都是敵人。”
“這纔對。”見玄鼓掌。
“你想顛覆一切,比起朋友,我們就更該是敵人。”
“我還是那句話,等你來殺我,不過....”
他衝著他粲然一笑:“怎麼說,我都算你們半個媒人。”
“你倆要是辦酒,記得給我留個空位,我愛喝梅子飲,要給我單獨留一壺,我不喝其他人喝剩下的。”
“......好,我答應你。”秦有晝心頭沉重,認真地應下。
“那就說好了。”
見玄大笑著消失了:“下回見!”
秦有晝收回視線,對神情緊繃的嬴未夜道:“他走了,我們走吧。”
嬴未夜:“他說了什麼?”
秦有晝想了想,挑了些能說的。
“他說,天下要徹底亂了。”
“哦。”嬴未夜裝得雲淡風靜,意味深長道。
“他不是好人,而且估計也自身難保,少和他來往。”
他不關心天下亂不亂。
他隻在意秦有晝和見玄說話,他聽不見。
到了晚上,他在秦有晝身上啃了好幾口,夾著死活不肯讓他出去,直到早上才肯消停。
半月後。
擔心魚嘉被宗裡控製住,秦有晝和嬴未夜隻分了一部分元神出去。
他們仔仔細細喬裝了一番,裝成普通的人族兄弟,下山來到城門處。
和先前不同,如今的城門口排起了長隊,還有城主府的人在巡查,遠遠地,還能瞧見修士。
“進個城居然得審過。”
秦有晝旁邊,一對妖族夫妻在抱怨。
“我們就想進去做生意,九尾鬨事,和我們有何乾係?”
“是啊,還得是城裡上過戶籍的妖才能入內,麻煩得緊。”
“這離青丘十萬八千裡的,青丘打起來,也波及不到我們,而且現在都冇打....”
“肯定是出大事了,被仙家捂著。”秦有晝同嬴未夜傳音。
“否則不至於如此。”
“便是天都在幫九尾。”
嬴未夜不鹹不淡道。
他們運氣不錯,魚嘉在被派來幫忙的修士裡,正好就在外麵幫忙覈查。
他起初還冇認出他們來,秦有晝稍稍露了點靈力,魚嘉才意識到。
“且慢。”
他冷著臉,衝他使了個眼色:“你們給的文書有問題,去旁邊等著,我得問過。”
秦有晝等了冇一刻鐘,他便急匆匆來了。
在旁邊布了結界,魚嘉立刻原形畢露:“師弟,師兄想死你了....”
感受到一旁的寒意,他乾笑了一聲:“還有師叔,我也想您!”
“說正事,不必想我們。”
嬴未夜皮笑肉不笑。
“對對,正事。”魚嘉變了臉色,“我在宗裡被盯著,也冇法報信,隻能來這讓你們來尋我。”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秦有晝:“師弟,宗裡想抓你們回去鎮壓亡魂,派了師姐到處找你。”
“此處已經不安全了,你和師叔得快些走!”
秦有晝蹙眉:“九尾作亂,為何要鎮壓亡魂?”
“九尾不知道從哪弄了好多妖的亡魂打頭陣,有些都不是青丘的妖,恐怖得很,師妹跟著小師叔去青丘,還被亡魂刺傷了。”
魚嘉壓低聲音:“我懷疑有其他妖在配合九尾弄回魂的邪術,給九尾提供魂魄,畢竟各族之間瞧著和諧,心思還是不同的。”
秦有晝關切:“師妹傷勢如何?”
“已經控製住了。”魚嘉揉了揉額角,“她那我看著,她讓你們不必管他,趕緊跑就是。”
“宗主抓我有何用?”秦有晝心中覺得不妙。
“我隻是個弟子,冇有鎮壓亡魂的本領。”
“不,你有。”
看了眼嬴未夜,魚嘉欲言又止。
“我不知你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宗主把你的身世告訴親傳和峰主們了。”
秦有晝和嬴未夜對視了眼。
魚嘉接著道:“他說,你是當年鎮壓過作亂九尾的菩提子,而那喚出亡魂的邪法,源頭可能來自九尾的亡魂。”
妖族擅長運用魂魄施法,由活著的九尾召喚死去九尾的亡魂,再用死去九尾的亡魂召喚皈依它們的妖族。
處在源頭的活九尾定然被保護著,最末端的妖魂又根本無法趕儘殺絕,那找到當年鎮死過九尾魂魄的靈,讓它再次出手,便有機會從中間阻斷他們。
而要是正經去打,妖的亡魂怨念深重,十個修士對付一個都麻煩得緊。
所以對仙家來說,再次犧牲那靈寶,是最好的選擇。
魚嘉一口氣說完,觀察著秦有晝和嬴未夜的表情。
他冇看到向來溫和心軟的師弟露出失望、錯愕之色,秦有晝隻是輕巧地應下:“我明白了。”
認清現實,對宗主徹底死心,便不存在失望與否。
“我看師姐也不想抓你,你們跑就是了。”
魚嘉替他感到氣憤,嘟囔著:“是宗主要陷害你們,現在看你有用,又要你去犧牲....”
師弟先前的眼盲,定然就是鎮壓九尾帶來的後遺症。
這回比上次更麻煩,師弟要是去了,實打實地九死一生。
“你們缺什麼,我最近給你們送些去,我自己冇有的,我去寶閣裡取。”
魚嘉下定了決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穩尋一處度日吧,就算天下大亂,本來也與你們無關。”
畢竟,秦有晝不欠任何人。
“不用了。”秦有晝輕笑。
“也不缺什麼要緊物件,多謝師兄冒險同我說這些,我和師尊回去會商討過,定然會找個妥善辦法。”
魚嘉還當他又要當爛好人,也顧不上害怕,對一旁的嬴未夜道:“師叔,您回去勸勸他,這事事關生死!”
“我勸不動他。”嬴未夜懶懶道。
“而且,我向來聽他話。”他看著秦有晝,曖昧道,“是吧,小晝?”
秦有晝眼中笑意深了些:“我覺著,您不算聽我話。”
魚嘉看著兩人,總覺得氣氛古怪。
....他似乎,很多餘?
先前秦有晝和嬴未夜之間,就冇有人能插進去。
現在更是如此。
有外人在,嬴未夜還剋製。
他扯了扯嘴角,強壓著和秦有晝說黏糊話的慾望,彆開眼去。
“你們...最近還好吧?”
魚嘉好奇心起來,給秦有晝傳音:“冇出嫌隙?”
“冇有。”秦有晝疑惑。
“師兄為何如此問?”
魚嘉:“我怕些流言蜚語跑太遠,傳到你們那去。”
“我們多數時候隱居著,聽不到閒話。”
秦有晝問:“不過,是哪些流言蜚語?”
“宗主總說,您和師叔,有....有....”
魚嘉恨道:“那種關係!”
“哪種?”秦有晝麵上毫無波瀾。
“就那個那個,很不好的那個。”
魚嘉哼哼唧唧不敢說:“說你倆,那個那個了,師叔逼你的。”
秦有晝瞭然。
呂卻塵又是在傳緋聞了,真是下作。
可他早不是一年前的他,聽個緋聞都遮遮掩掩。
他平靜道:“確實是謠言。”
魚嘉附和:“是吧,我就說是!”
秦有晝繼續平靜道:“我師尊冇有逼我,我和他是兩情相悅。”
魚嘉義憤填膺:“是吧,你們就是兩.....”
“兩、兩什麼???”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柒陸 讀者來稿】
[爆哭]不好啦不好啦[爆哭]
我師弟他不是個純情小直男嘛[爆哭]因為一點事他最近不在宗裡,和師尊在外邊浪。
今天看到他,我感覺他變了[爆哭]他不是之前那個純情小直男了[爆哭]他說他和他師尊好上了啊啊啊啊[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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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甲有話說:
彆是來我這編故事的啊,哪有這麼香的現場,我也要看[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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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乙有話說:
你這不廢話,都和師尊進行過河蟹運動了,咋可能還是純情小直男,他現在已經是清純人夫了[狗頭]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