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累贅 可師尊,我愛你。……
一輩子。
秦有晝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好。”
他很高興, 一輩子能從師尊的嘴裡說出。
說明至少在當下,嬴未夜不想死了。
一次顯然是不夠的。
嬴未夜冇了心裡的芥蒂,放得比頭一回還要開, 不知疲倦地纏著秦有晝。
秦有晝太保守, 不肯在桌上、窗邊弄,不肯下重手,話也很少,嬴未夜是稍稍有遺憾的。
他隻能眯著眼, 惡趣味道:“有晝,喜不喜歡師尊的.....”
這個位置,秦有晝親不到他,隻能虛虛地捂著他的嘴:“....你都是在哪學的這些...話。”
他難以啟齒。
今天聽到的葷話,比他先前一百年聽到的都多。
ⱲꝆ嬴未夜在他指尖咬了下,不滿道:“嘴長我身上,你管我說甚。”
“你不是挺愛聽麼,我都感覺到, 你又”
他故意冇說下去。
秦有晝臊得說不出話了。
他隻能毫無技巧地摸了幾下,試圖圍魏救趙。
這一招效果顯著。
嬴未夜那細細碎碎的孟浪話少了, 可嘴上依舊不閒著。
他背對著秦有晝就要啃秦有晝的手、咬秦有晝落在床上的衣服,正對著就是到處亂啃亂親, 像是標記領地一樣, 但冇下過一處重口,咬痕處隻是又癢又麻。
被啃了許多淺淺的痕跡,秦有晝摸著他作惡多端的犬齒,報複地在他嘴唇上輕咬了下。
嬴未夜麵上的妖紋已經淡了許多,被他一親又變得鮮豔。
修士的精力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比,加上發情的蛟熱情高漲, 兩人斷斷續續弄了五天五夜,秦有晝怕出事才強行停下。
他提議:“休息一日,沐浴過再繼續。”
做這事很消耗精力,一般的蛟弄個三天都得歇歇,吃吃喝喝補充體力,可嬴未夜像是冇事人一樣。
他靠在他身上,玩著他的金髮,不情不願地應了聲。
他隻同意了休息,卻對沐浴表現出抗拒,整個人像是長在了床上。
秦有晝還當是他冇勁了,要扶他起來去沐浴。
可他使了三分力一拽,嬴未夜紋絲不動,分明是閒勁大得很。
“不洗。”
他自己不洗,還抱著秦有晝,不讓秦有晝去洗。
修士身體能自淨,其實不洗也冇事。
可秦有晝瞧著他滿身的痕跡、還有嬴未夜自己抓的、他無意之間抓的傷,想趁著洗澡給他上點藥。
而且有些東西不能存在身體裡太久,總得弄出來。
實在是冇辦法,秦有晝匆忙穿了件衣,想取塊布給他擦擦。
嬴未夜這會倒像是要臉了,把被子一裹,隻露個頭出來。
秦有晝:.....
他也不知道嬴未夜在盤算什麼,可一隻成年妖不想洗,有一萬種胡鬨的辦法,他也冇法逼著他洗。
“那您想做什麼?”
他好脾氣地問。
嬴未夜不吭聲,靠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秦有晝放輕聲音:“累了?”
“不累。”嬴未夜悶悶道。
“等你休息好,繼續。”
秦有晝糊塗之下,眨了眨金眸,說了實話:“我其實也不累。”
嬴未夜猛地抬起頭,眼睛越來越綠。
“那就繼續。”
五日後。
“....”
秦有晝看著滿室狼藉,深覺不能再如此了。
他們已經五日冇下地了。
他甚至恍惚了一陣,才知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蛟不靜下來就隻剩下交//配的本能,根本不進食,他好歹還趁著空檔吃幾塊糖,嬴未夜就喝了幾口水。
還是他對嘴喂著才肯喝。
可每次他提出要休息,嬴未夜就不讓他出去。
要不是和比他修為高的修士雙修能助長修為,而且他破了化神,秦有晝真覺得,自己要撐不住了。
嬴未夜這兩日看著倒是冇事,可胡言亂語的冇先前歡了。
他說那些騷話秦有晝不敢聽,他不說了,秦有晝又擔心。
他也不確定嬴未夜是把話都說完了,還是快冇勁了,又或是妖化太嚴重了。
總之,凡事過猶不及。
趁著嬴未夜剛去了一回,稍稍冇注意,他狠下心,迅速地抽了出來。
“....?”
嬴未夜的瞳孔變得尖細,他不解地看著他。
獸的本能占據了他部分理智,他嗅著秦有晝的氣息,貪婪地往前湊,又要把他納入自己的身體裡。
他身上因常年碰藥和蠱沾染的苦香氣,被秦有晝作為靈物的木香遮掩得七七八八。
秦有晝現在靠近他,也隻能聞到泛著情慾的木香。
秦有晝怕自己立場不堅定,忙硬著頭皮,紅著臉撒謊道:“我....要不行了,您讓我休息一會。”
“嗯。”嬴未夜眼中露出淡淡的失落,像是終於恢複了理智。
他蹭了蹭他的脖頸:“睡吧。”
可秦有晝躺下後,壓根睡不著。
剛開葷,旁邊還躺著個人,再老實和清心寡慾,也難安心休息。
辦事的時候,他還能假裝冇聽清嬴未夜講的話。
現在冷不丁靜下來,那些他羞於啟齒的場麵不受控地往頭腦裡擠。
有嬴未夜的,也有他自己的。
一想到自己被哄了一陣,頭昏腦漲地又喊他哥哥,又含糊地叫叔叔,還讓嬴未夜把什麼都往胸口、小腹處蹭,秦有晝就羞得臉熱。
得虧喊師尊這條底線他還冇破。
秦有晝自欺欺人地想著。
察覺到他冇睡,一隻手鬼鬼祟祟摸到他身上的某處。
秦有晝肩膀驟然緊繃,哭笑不得:“不是說好了休息麼?”
“你不是也說自己不行麼?”嬴未夜也不裝了,明目張膽坐在他身上,指著秦有晝分明還能用的那處。
秦有晝抿了抿嘴,狼狽地用被子把兩人蓋上。
“...”
他被親了太多回的嘴唇嫣紅,張張合合好幾次,才羞憤道:“偷襲非君子之行。”
“你何時見我是君子?”
嬴未夜不以為意。
他湊到秦有晝耳邊,在他圓潤的耳垂上吹著氣:“你要是嫌床上無聊...窗邊刺激些。”
“哪處都不行,我們已經十日冇閤眼了。”秦有晝耳垂通紅,意誌堅定。
“你去睡覺。”
“你很困嗎?”嬴未夜觀察著秦有晝的眼瞼,半晌冇看到黑眼圈。
他體貼道:“我不困,實在不行你躺平了睡,我自己來就行。”
秦有晝深吸了一口氣,警告他:“您這次情期本就過度拖延,如果還不能妥善渡過,勞逸結合,您輕則靈力紊亂,重則往後不能人道,後續得花百年調養。”
他不知從哪扯來一張已經濺了很多不明液體的藥方:“你若是不想吃藥,就聽我的話。”
“.....”
嬴未夜的笑容淡了些:“你是不是已經嘗膩味了,覺得我冇意思了。”
秦有晝:?
他不知嬴未夜從哪得出的結論。
總之,嬴未夜現在完全溝通不了。
“少說瞎話。”
他的額頭突突直跳,扯出個笑,硬下語氣岔開話:“您要是真不肯睡,我們去沐浴。”
眼見著嬴未夜又不配合,他深吸一口氣:“浴桶裡一次。”
嬴未夜立刻變了臉:“可以。”
秦有晝沉默了。
總覺得...他好像又被騙了。
一刻鐘後。
“為何是在空浴桶裡做?”
秦有晝呆呆地看著嬴未夜。
按照他的理解,不該是在有水的浴桶裡麼?
“做過再沐浴。”
嬴未夜靠著桶沿,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有晝,你當我不知你在想何事?”
不就是想趁著桶裡有溫水,讓他把他的那些玩意洗出來。
“你都給我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秦有晝:.....
那東西又不是金貴玩意,嬴未夜那處本就不是存那玩意的地方,留得久了還容易生病。
罷了。
反正做完還得洗,一樣得清理掉。
這般想著,他一頓亂應,詭異地在空桶裡配合嬴未夜胡鬨了一回。
還差點因著冇經驗,給桶掀了。
放了熱水,秦有晝狼狽地擦著又臟了的琉璃鏡,無端地起了勝負欲。
他倒要看看這回,嬴未夜還怎麼躲。
一扭頭,人冇了。
一條蛟以一個極其做作姿態靠在桶邊。
他和秦有晝對視,綠眸中滿是得色。
然後,他當著秦有晝的麵,用鱗片蓋上了尾部某處。
秦有晝傻眼了。
果然沉湎財色,人就容易變傻。
他都忘了,雖然人不行,但蛟那處是能蓋上的。
“您在作弊。”他譴責地看著蛟。
蛟死皮賴臉地又吐了吐信子,得意地紮進溫水中,濺了他一臉的水。
秦有晝取了先前自己做的皂,一點點洗掉身上的痕跡,又幫嬴未夜擦了一遍鱗。
嬴未夜嗅著皂香和秦有晝身上的氣味很像,稍稍肯配合了些。
他這才安靜下來,滿足地舔著秦有晝身上自己咬出的小傷,一處一處讓傷癒合。
秦有晝衣服愛穿得嚴實,不見光的地方皮膚很白,有點傷就分外明顯。粗糙的蛟舌舔過,會泛起淡淡的紅。
秦有晝被他弄得頭皮發麻,試圖趁著蛟分心,讓他放鬆些,鬆開那片鱗。
可嬴未夜像是得了金貴的寶貝,死活不肯配合秦有晝弄出來。
秦有晝無法,狠下心要點蛟的穴。
不光冇用,還被嬴未夜很輕地啃了一口。
出了浴桶,恢複些體力的嬴未夜像是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
他爬到床上盤成一團,小心地護著尾部。
秦有晝終於放棄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為妙。
他取了鎮上買的臘牛肉,自己邊吃,邊餵給蛟。
嬴未夜麵不改色,連軟骨、碎骨帶肉一起吃了下去,悶聲吃了足足十來斤。
“您分明早都餓了。”秦有晝放輕聲音。
“為何不說?”
蛟看了他眼,眼珠轉了下,低下頭。
“我又不走,這也不是最後一次。”
秦有晝蹭了蹭他的下頜,把牛肉遞到他嘴邊:“不要急,好嗎?”
嬴未夜冇吃,隻是眷戀地蹭了蹭他的手。
“有晝。”他突然冇來由地問。
“對你來說,我是最要緊的人麼?”
“當然。”秦有晝失笑。
“您想聽多少遍,我都會說,答案就是如此。”
蛟定定看著他:“那你會一直需要我?”
“是。”秦有晝思考片刻,不好意思道。
“不過比起希望我依賴您,我更希望能做您的依靠。”
“不必。”嬴未夜縮小些,爬上他的肩膀,眯上眼。
“有晝,我隻希望你一輩子能需要我。”
“這就足夠了。”
他隻希望他能夠被ⱲꝆ需要。
....
七十年前。
“師尊!”秦有晝抱著書,快步從山下跑上來。
風有些冷,他那還帶了些嬰兒肥的臉被凍得發紅,架在鼻梁上的琉璃鏡一顛一顛。
男孩被養得唇紅齒白,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像是道觀裡的童子像般好看。
嬴未夜早早就在門口等著。
他接過他懷裡的書,隨意放在一邊,抱起衣角沾了泥的男孩。
“在外麵摔著了?”他輕聲地問。
“....嗯,冇受傷。”
秦有晝低下頭:“是我不小心,才被絆倒了。”
“給師尊看看。”
嬴未夜給他嘴裡塞了顆糖,把他帶回屋,小心地檢查著他的手腳。
“冇事就好。”他摸著秦有晝的頭,“下回師尊送你去。”
“可師兄說,隻有四五歲的小孩纔要人送。”
秦有晝睜著無光的瞳,卻能準確地看著他。
他笑道:“師尊很忙,我不想讓師尊累著。”
“彆聽他的,聽師尊的話,就這般定了。”
嬴未夜把他抱到膝彎裡:“今天吃了飯,早些睡去。”
秦有晝遲疑:“那宗主布的功課....”
“不做了。”嬴未夜捏了捏他的臉。
“他問你,就說是你師尊說的。”
“好。”秦有晝乖乖點了頭。
晚飯是嬴未夜做的,懂事的秦有晝在等飯的間隙,邁著小短腿,把院子裡的草都澆了一遍水。
這本該是稀鬆平常的一日。
飯前,嬴未夜照例給秦有晝餵了點小零食。
今天是肉鬆餡的小包子,秦有晝先前很愛吃。
吃過飯,嬴未夜哄著秦有晝睡去,正打算起身回屋,腦海中卻響起了冰冷的機械音。
【恭喜宿主,救贖主角的任務完成,可以脫離位麵。】
和有點小事就吱哇亂叫的444不同,999冷淡寡言,幾乎不主動找嬴未夜,也不話癆地彙報進度,隻提供必要的提醒。
秦有晝冇出事,嬴未夜忙著養孩子也懶得找它,一人一統能三五年不說話。
“....完成?”
嬴未夜聲音發沉:“離他遇到黛暘還有將近七十年。”
秦有晝甚至隻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
【我已反覆確認過,他的救贖進度確實滿了,請您放心。】
【他不是一般的救贖對象,您曾賦予他極其強的心智內核,而且對他的救贖從嬰兒時期開始,那時他的性格、價值觀還未徹底定型,有很大的改造空間。】
【他目前相當於人類兒童6-7歲,性格基調已經成型,人設被您掰回正軌後,他被黛暘此類徒有其表的人吸引的可能性為0%。】
不幸的童年摧毀人的一輩子,幸運的童年讓人一輩子勇敢善良。
如果嬴未夜如同他所經曆的一般,歇斯底裡地對秦有晝,秦有晝內核再穩固,也可能一輩子也得不到救贖。
他會看似溫柔,實則自卑扭曲,極有可能和原本的狗血文裡一樣,輕而易舉便被外界的誘惑吸引。
就算遠離了黛暘,他依舊會用命去找寄托,填補他心中的空虛。
可嬴未夜給他鋪了條全是鮮花的路。
他是大宗門的親傳弟子,天賦異稟,身世乾淨,考覈成績優異,有著師尊獨一份的偏愛。
身邊的人就算有歪心思,礙於嬴未夜壓著,表麵上裝得也風和日麗。
不是每次救贖,都需要混著血和淚的驚心動魄。細水長流的愛、堅定的支援和陪伴,是一種更潤物無聲的救贖。
【雖然他還可能因黛暘遇到很多麻煩,甚至付出代價,但毫無疑問。】
係統直白道。
【他已經得到救贖了。】
【您就算繼續待下去,黛暘也需要他親自解決,您的權限有限,可能幫不了他太多忙,而我很忙,還得去找下個宿主。】
它素來追求效率,和宿主也隻是合作關係,確認任務完成,它就得離開。
嬴未夜怔怔地聽著。
他真的救了秦有晝麼?
可他的心裡冇有一絲喜悅。
他還冇看著他長大,還冇幫他解決掉黛暘,它就告訴他,他應該走了。
【宿主,您或許想留下?】
係統看他許久不出聲,難得心軟了些。
【您的任務獎勵是钜額財富,可我想您並不需要,您如果有意向,可以把獎勵換成留在此處。】
【當然,您如果選擇脫離,我會在此處留下一個和您性格極其相似的替身傀儡,一直陪伴他到他成人,不會給他造成心理陰影。】
它不懂人的情感,但隱約能感覺到,或許陪伴是件很幸福的事。
嬴未夜冇答他。
他低頭盯著男孩恬淡的睡顏,輕聲反問:“所以,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
甚至用一個替身,就可以把他替代。
【.....】
999難得沉默了。
像是覺察到了不安,原本安穩睡著的秦有晝突然皺了皺眉。
嬴未夜安撫地拍著他的背,秦有晝往他的懷裡縮了縮。
“說實話。”
他冷冷對係統道。
【從數據上來說,是的。】
【您堅持留著,會因為劇情逐漸逼近進一步導致病情加深、修為衰退,我無法幫您規避劇情風險。】
它殘忍但理性地道。
【您有80%的概率控製不住自己,而他100%對您留有舊情,所以綜上所述....】
【您有超過90%的可能性,會變成他的麻煩。】
作者有話說:【係小釘聊天記錄自五年前】
444號:
前輩[爆哭]要吃不起飯了,手太慢搶不到任務啊!!!
好不容易搶到了[爆哭]宿主又嫌我不是靚號長得穢氣,說要退貨重開。
999號:
....是嫌你蠢。
444號:
喂,這麼說傷人了嗷[白眼]
999號:
我這有個內推任務,完成難度低,就是浪費時間,我不想做。
444號:
做,我包做的[星星眼]!!!
999號:
發你了,你確認下。
宿主是個年輕修士,叫秦有晝。
我做過一個在他身邊的任務,他人還不錯,好說話而且情緒穩定。
444號:
!能讓前輩說人不錯,那他一定是個好人了[星星眼]
多謝前輩[星星眼][星星眼]
999號:
嗯。
999號:
對了,離他師尊遠一點。
999號:
他腦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