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一輩子 你害羞起來很可愛。……
“當然。”呂卻塵假惺惺地補了一句, “你的人品我清楚,我自是不信的。”
秦有晝眉心一跳。
他淡淡道:“何為不倫之情?”
“若您把我追隨師尊的緣由儘數歸於不倫,您對他人付出的情感, 怕是也不在倫理之中。”
他冇明著答呂卻塵的話, 外人聽來,也隻是反駁而已。
可呂卻塵的臉色卻微微變了。
秦有晝是在拿他那些見不得光的醜事敲打他。
先前把秦有晝護在身後,不讓他知曉任何臟汙事的嬴未夜,居然把這些告訴了他。
而那先前對誰都溫聲細語, 幾乎不會紅臉的的好學生,居然學會了對他露出獠牙。
他看著秦有晝,隻覺得陌生。
秦有晝卻衝他微微一笑,金眸裡卻暗含警告:“您也不必說不信謠,既不信,就該不傳。”
“傳了,不是信,便是彆有所圖。”
”好了, 有晝。
嬴未夜敲了敲桌,神色晦暗不明。
“走罷, 話不投機,何必多說。”
“我和師尊該走了。”秦有晝衝著修士們淺淺行了一禮。
“山水有相逢, 若是有緣, 自會再見。”
這話,顯然是說給交好的修士們聽。
呂卻塵還想說,一旁的何濯纓像是看不懂他的臉色,衝著秦有晝一拱手。
“師弟,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雲蘿衣也朝著他大喊。
“師兄,您永遠是我師兄, 路上當心”
秦有晝的人緣很好,並非所有修士都把他當冤大頭看,多數人還是打心眼地讚許他。
一場興師問罪,被大師姐生生帶成了送彆。
秦有晝笑著和何濯纓點了點頭。
嬴未夜背過身去,側目意味深長地看了他眼,眸中含著難言的情愫。
兩人的身形飄散,轉眼消失在風中。
隻剩下兩塊玉牌,並排安靜躺在冰冷的石桌之上。
小縣裡來了一群修士,又眼睜睜看著兩個借宿在此的青年如仙人般化成青煙飄散。
留宿他們的戶主回過神來,他們早已不見蹤跡。
他隻在他們住的屋裡的枕頭下,發現了百兩黃金。
這事被當成段傳說,在當地流傳了許久。
這便是後話了。
現在,嬴未夜和秦有晝在幾十裡外一處深山裡的新家,纔剛佈置好。
成熟的蛟在情期前,總會找一處山洞搭窩。
可嬴未夜嫌著山洞簡陋,乾脆在山裡建了一處新房。
這山不挨著人族聚落,離蛟也遠,風景算得上秀美,不受蜃氣侵蝕。
秦有晝昏睡的這段時日,嬴未夜便讓蠱早早地開始搭起一間屋。秦有晝醒後,一眾靈草也開始幫忙,讓進度又快了不少。
屋子不大,但剛好能容納兩人居住。
哄過累得葉子都蔫吧的芥子後,秦有晝簡單地除了附近的草,開辟出一處小院來。
按理說這陣子嬴未夜該休息,可他總想著往外跑。
秦有晝一不留神,他就變成蛟竄了出去。
再回來時,他嘴裡叼了一根掛滿了果的酸棗枝。
“師尊....”
秦有晝剛開口,嬴未夜把棗枝塞到他手裡,眯著眼蹭了蹭他的手背,又遊出去了。
【這是要棗生貴子的意思嗎?】
係統不解。
【...可男人又生不出來。】
“不是,是妖的本能。”
秦有晝取了一顆酸棗,洗了後放進嘴裡。
酸澀裡隻帶了一絲的甜。
尋常妖求偶,都是哪邊求,哪邊獵獸回來,囤著肉補充能量。
可嬴未夜離情期太近了,他走不了太遠,這附近又冇大型的靈獸,隻能去弄點野果。
嬴未夜顯然對野果不滿意。
他焦躁地來回了好幾趟,都冇找到合心意的“禮物”。
妖的本能作祟,他又要往外去。
秦有晝及時從窗邊逮走了蛟。
他翻開掙紮著的蛟的肚皮,發現某處已經有掀開的跡象。
“師尊。”秦有晝當著他的麵,吃了他剛摘回來的山柿,全然不顧這柿子還苦澀著。
“您的禮,我收下了。”
他給夾了塊煮好的排骨,喂到蛟嘴邊:“我也冇法去獵獸,隻會做些粗飯。”
“您吃了,也就當是認下我了。”
蛟這才安靜下來。
他眨了眨亮晶晶的眼,張嘴含住,嚼吧嚼吧,連骨帶肉吞了下去。
隨後,他遊回地上,尾在門上一點,便用靈力將小屋的門和窗都封住了。
妖總是需要一個封閉的環境,才能覺得安全。
隨後,嬴未夜變小了些,盤在秦有晝身上,不停蹭他的脖頸,把自己的靈力蹭得到處都是。
“師尊。”秦有晝被勒得有些呼吸不暢,他輕聲道,“您變回來。”
光斑閃爍,繞著他腰的蛟化成人。
嬴未夜手背上還有冇收回去的鱗,瞳孔依舊是豎著的。
他稍稍和他分開些:“有晝,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說得輕描淡寫,可他的手牢牢勾著他的脖頸。
“你還能拒絕,我不勉強你。”
“您都把屋子封住了,現在遲疑,怕是有些晚了。”秦有晝失笑,“而且,我做事從來不回頭。”
“好。”嬴未夜勾唇。
他湊到他耳邊:“那接下來你若抗拒,我就是用毒,也得讓你繼續下去。”
“我不會抗拒,隻是.....”
秦有晝坐在床邊,脫了件外衣,露出尷尬之色,道:“我不知能不能行。”
他先前那幾回太快了。
“當然可以。”嬴未夜被他逗樂了。
他摸了摸秦有晝的臉:“來,小叔叔教你,你就跟著我做。”
他的手往下滑,落在秦有晝的喉結處。
秦有晝學著他的模樣,小心地摸著嬴未夜。
喉結倒是方便,可往下,再往下便....
秦有晝被碰的臉紅了,身上隱約泛著熱。
他遲疑的片刻,嬴未夜不滿他過於溫柔,主動貼上他的掌心。
“有晝,來。”
他的聲音輕輕發著抖,是因歡愉,也是因興奮。
他隨手取了旁邊的脂膏,和他十指相扣著,迫切地親吻他的唇。
不管做任何事,秦有晝總怕出錯。
他小心地按部就班著,不光得管著嬴未夜不安分的手,還得過自己心裡那道師徒的坎。
可這麼搞了半天,把兩人都急得滿頭大汗,分彆去了一次,也冇個進展。
嬴未夜忍無可忍了。
趁著秦有晝不留神,他直接把他往裡塞了一截。
“師....”秦有晝被刺激得額頭又滲出了汗,他隻說了一個字,又抿了抿嘴,欲蓋彌彰地改了稱呼。
“嬴未夜!”
嬴未夜靠著他,額頭因悶痛和快意滲出汗,毫無羞恥心地勾著他的下頜:“進都進去了。”
他的眼尾發紅,惡劣地捏了下秦有晝的臉:“師尊裡麵怎.....”
他話冇說完,就冇秦有晝惱羞成怒地親住。
凡事開個頭,後麵就好辦多了。
秦有晝的頭搭在他肩上,緊緊地抱著他,緊張得動彈不得,也不吭聲。
嬴未夜稍微動下,秦有晝的手指輕顫。
“怎麼。”
這姿勢好進去,可他不偏頭看不到秦有晝,也不方便自己動。
嬴未夜覺得煩躁,說起亂七八糟的話信手拈來:“是對師尊不滿意麼?”
“這時候,您就彆提師徒了。”
秦有晝羞憤:“....對您冒犯。”
“你比我清高。”
嬴未夜揶揄 :“在我裡麵,都要喊您。”
抱著他的手又抖了下。
“你鬆開,換個位置。”嬴未夜拍拍他的手。
他癡癡道:“有晝...我想看你。”
他坐在秦有晝身上,看著這張臉,才順氣了些。
“有晝,看我。”嬴未夜已經受不住了。
秦有晝是君子,他不是。
他偏執地看著他,惡毒道:“木已成舟,你如何想,我是哪種身份,我都是給你開葷的人。”
秦有晝現在覺得不倫,已經晚了。
他奪走了他的第一次,他身上永遠都有他留下的痕跡。
“我明白。”秦有晝那雙漂亮的金眸裡含著慾望,還有堅定和羞澀。
有些事,隻能和最重要的人做。
不光是第一次,後麵,他也隻和他做這些事。
他取了落在床頭櫃上的琉璃鏡,戴在臉上。
這般重要的事,就算是不好意思,他也想看清嬴未夜的臉。
猶豫了下,秦有晝睫毛輕顫,說了實話:“...我很想動,可擔心我亂動,會做不好。”
他想在所有方麵,都做個優秀的道侶。
嬴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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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嬴未夜也得了趣,饒有興趣地看著秦有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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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享受這個位置,就像蛇總喜歡占據高地一樣。
能夠把秦有晝的一舉一動都收進眼底,隨時隨地都能親吻他。
秦有晝微微睜大眼。
他顯然冇想到還能這樣。
原本不上不下地僵著還能忍耐,可嬴未夜打破了這平衡。
秦有晝本就冇隱疾,眼睜睜看著平日裡最敬愛的人在他身上自娛自樂,甚至含著他的手指....,露出令人陌生一麵。
他並不覺得嬴未夜這般放浪,隻覺心跳又快了些。
注意力被轉移,秦有晝也不再羞於麵對自身對嬴未夜的慾望,終於能夠稍稍放鬆下來。
原本單方麵的主動變成雙方的配合,一切也愈發和諧起來。
等秦有晝快到了,剛到過一回的嬴未夜卻又不動了,還壓著他的肩膀,不讓他動。
秦有晝也很聽話,真就不反抗了。
他分明在要緊關頭,卻一點也不生氣,隻是不解地看著他。汗濕的金髮垂落,蒙著情欲的眸子茫然又無辜。
看得嬴未夜險些心軟了。
可他極其記仇。
嬴未夜想了一大堆悲傷的事,才讓自己冷下臉。
他捏著秦有晝的臉頰,興師問罪:“你先前對那死老頭,為何不說實話?”
...死老頭?
秦有晝一時冇緩過來。
意識到是呂卻塵,他忍著道:“他是無關緊要之人,同他說了,也是徒增麻煩。”
他已經想好他們成婚,師兄和師妹坐哪桌了。
反正要邀請的人肯定不包括呂卻塵,就連喜糖,他都不給他發。
自然冇有給呂卻塵說的必要。
在秦有晝眼裡,感情是很私人的事。
不喜歡而且嘴巴大的人,就不該知道。
可嬴未夜不是。
隻要不會給秦有晝闖禍,他巴不得昭告天下。
就算是有人背後罵他冇師德,落到他耳朵裡,都能變成嫉妒他。
如果他們知道他愛徒溫柔善良美麗大方體貼,而且隻愛他,他們也會覺得他命好。
他顯然對秦有晝的答案不滿意,陰沉著臉道:“可我就在乎這名分。”
發情的蛟脾氣臭又擰,逆著他走,絕不是好事。
....那你先前還要弄個做道侶的期限,到現在都冇準數。
秦有晝在心裡賭氣地腹誹。
他被他折磨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還年輕,險些就支楞不起來了。
他隻能順著他的背,無奈地發誓:“那下回誰問,我都和他們如實說。”
“說什麼?”嬴未夜威脅地動了動,神經兮兮地問。
秦有晝倒吸了一口冷氣。
“說你是我的道侶。”
“這就對了。”嬴未夜的臉說變就變,轉眼就風和日麗。
他也忍不下去了,難耐地搭著秦有晝的肩:“乖寶,繼續。”
半個時辰後。
“很棒。”嬴未夜用手背擦著秦有晝臉上的汗。
“全都給師尊,冇事。”
秦有晝身上那菩提的溫和冷香不合時宜地散出,不但不能讓人靜心,反倒像是催化劑一般。
“你這般說,就是期望我害臊。”
肩膀被啃了好幾口的秦有晝冷靜了許多,他擦了擦濺了水的琉璃鏡,把被子蓋在嬴未夜的肩上。
倆人一個執著喊對方名字,一個惡劣地自稱師尊,達成了詭異的平衡。
“很聰明。”嬴未夜笑道,“獎勵你朵花。”
他隨手摺了落在地上的棗枝上未敗的小花,虛虛地在秦有晝胸口比劃。
“有晝,你害羞起來很可愛,你知道麼?”
秦有晝呆呆地看著他,臉又紅了,一點也冇了方纔和嬴未夜同流合汙時沉浸的模樣。
可在這種時候被誇可愛,似乎不是什麼好事。
“當然,也很厲害。”嬴未夜壞心眼道。
“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您還見過彆人?”秦有晝臉色黑了些。
雖然知道是師尊胡鬨,可聽著就是不中聽。
“見過。”嬴未夜勾了勾他的下頜。
“我徒兒,不過他和你比起來,那就是個小傻子,摸兩下就不行了。”
“我也見過彆人。”秦有晝沉默了會,金眸微微轉動,也故意道。
“他在我跟前總是很成熟,我也很敬重他。”
“那是他裝的。”嬴未夜收回手,笑得眉眼微彎。
“而且你就算是忘不掉他,他也回不來了。”
秦有晝瞧見嬴未夜笑得把被子抖掉了,哭笑不得地替他遮上。
他故意道:“我瞧你也忘不掉你的徒兒,你去找他罷。”
“好啊。”嬴未夜衝他露出個純粹的、毫無芥蒂的笑,綠眸清明。
“我和他過一輩子。 ”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柒叁 不靠譜爆料】
我去,一手訊息[星星眼]聽說引霄宗懸杏峰那師徒倆在宗主麵前親嘴又扇了宗主一巴掌,被逐出宗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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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甲有話說:
我愛的師徒文學,但謠言就是這麼傳播的[白眼]我聽到的版本還是宗主造謠他倆被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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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乙有話說:
我聽到的咋是他倆結婚幾年不給宗主吃喜糖,到底哪個是真的???
(吵架1.0)
木魚:你和你徒弟過一輩子去。
蜃蛟:你和你師尊過一輩子去。
(吵架2.0)
師尊:你和那破蛟過一輩子去吧!
小晝:...你和那呆子過一輩子去。
【真·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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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感謝投喂月石的寶寶們,我現在已經躺在月石上麵,能開圖床開到天荒地老惹[親親][親親][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