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來幫你治 不要在這種時候說自己是……
秦有晝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好脾氣地勸著蛟撒嘴, 可嬴未夜的嘴像是長他肩上了,死活不肯鬆開。
“師尊。”
萬般無奈下,秦有晝拍著他的背脊, 稍稍加重了些語氣。
嬴未夜稍稍回過了點神。
但隻有一點。
獸性占據了上風, 他還當自己在強迫不肯就範的秦有晝交//配。
嘴是鬆開了,可很快又咬上了秦有晝肩頭的布料。
嬴未夜急於想要確認自己霸道又陰狠的計劃已經得逞,非要和土匪一樣拽下秦有晝的衣服,看他肩上的傷口。
秦有晝的外衣被蛟鋒利的牙輕而易舉地扯爛, 露出發紅的兩個血印。
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身上有點熱。
“師尊!”秦有晝擔心附近有聲控的機關,隻能沉著聲繼續喊。
嬴未夜對此充耳不聞。
他混混沌沌地吐掉嘴裡的布料,伸出殷紅的舌,滿意地舔舐著秦有晝的傷口。
蛟舌很粗糙,若是重些舔,能把人皮肉給翻開。
可蜃蛟舔得很小心,像是在標記喜歡的所有物般, 舔得秦有晝肩上一陣發癢,把因常年不見光的白皙皮膚舔得泛紅。
隨著他的舔舐, 秦有晝肩上的傷止住血,迅速地開始癒合。
可秦有晝的臉上掛不住了。
就算是變成蛟, 到底也還是他的師尊。
就算是犯了小錯, 也不能這般低著姿態舔他的肩膀。
“嬴未夜!”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蛟被他這一聲給刺激到了,吐著舌,傻愣愣看著他。
秦有晝深吸一口氣,手上用勁,兩手摁著蛟的左右臉頰。
“我是有晝,您看著我。”
蛟定定地看著他, 瘋瘋癲癲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明。
秦有晝命令道:“舌頭收回去。”
“嘶.....”
蛟委屈地收回舌頭。
秦有晝趁著蛟暫時停止亂動,在蛟下頜處摸索。
他得找能讓蛟感覺到疼的穴位,這般做,實屬無奈之舉。
摁的時候,秦有晝摸到一處似乎少了一塊鱗片。
他又摸了摸,像是正好在蛟的心口處。
師尊的護心鱗怎麼不在了?
秦有晝難以置信地又摸了下。
蜃蛟的護心鱗是身上最堅硬的地方,據說可抵下一次足以毀天滅地的傷害。
其他鱗片要是碎了,幾月就能恢複如初,可護心鱗要是碎了,再想長出來,至少要等百年。
蛟不適地動了動,把另一處他認為好摸的部位討好地送到秦有晝手上。
可眼下不是糾結護心鱗的時候,秦有晝狠下心,在穴位處摁了幾下。
“師尊,您醒醒!”
疼痛和呼喚聲終於把嬴未夜從痛苦的幻覺中扯出。
理智漸漸回籠,蛟的眸子也變得清明。
“小晝。”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修士,喃喃道。
“....怎麼受傷了?”
秦有晝身上越來越熱,心情也略略有些燥。
分明一時辰前還發冷。
他壓下不安,輕聲道:“您方纔意識紊亂,把我輕咬了一下,不是大事。”
【宿主,給人叨了這麼久不叫輕咬啊!】
係統無力吐槽。
嬴未夜咬上宿主的時候,它就黑屏了。
足足半刻後才亮起來,宿主的衣服都被咬碎了。
嬴未夜這纔回過神。
方纔意識紊亂下胡鬨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自己亂了心神,像是頭醜陋又貪色的畜牲般,給秦有晝注了藥。
得虧了蜃蛟麵部覆蓋著鱗片,秦有晝眼神又差,完全看不到他臉色發白。
“師尊?”秦有晝看他久久不說話,心裡上下敲著鼓。
他猶豫了下,小心地把蛟抱在懷裡:“不是您的錯,是我冇關注到您的狀態不對。”
蛟逃避般地縮在他懷裡,脊背塌得越來越厲害。
要是秦有晝知道他做了何事,恐怕當真要和幻覺裡那般待他了。
嬴未夜的身體難以抑製地發著抖,八分是惶恐,另兩分是難以言喻的興奮:“有晝...我錯了。”
“冇事,傷口都好了。”
秦有晝覺得納悶。
他之前出門被靈獸咬過幾次,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耐心道:“您下回不舒服,要告訴我。”
抱在懷裡的蛟冰涼,讓秦有晝身上的熱散了些。
“本來好著,進來纔不舒服。”嬴未夜撒著謊,“下回若是有預兆,定然和你說。”
原本安靜纏在秦有晝肩上的蛟化回人形。
嬴未夜撒手,取出一顆散著五色流光的丹藥,塞在秦有晝手心:“你吃了。”
他說罷,小心撥開被咬碎的衣料,檢查起秦有晝的傷。
傷口已經隻剩下兩個小小的血點加上兩個印,但還有些紅腫。
蜃蛟的唾液可以解毒入藥,但遠不足以化解他注在秦有晝體內的毒。
秦有晝把丹藥湊到眼前,端詳了一會。
因著實在熱,他又覺得拉衣襟不體麵,隻能往微涼的牆壁邊靠了些。
八品的清靈丹,能解世間九成九的奇毒和傷。
這都能當小宗門的鎮宗之寶了,師尊身上恐怕也冇幾顆。
“師尊。”
秦有晝那對自己節儉到摳門的毛病又起來了,同嬴未夜道:“隻是一處小傷,不必如此大動乾戈。”
“至於。”嬴未夜的手從傷處收回。
他難得露出心虛的表情:“你聽師尊話,吃了就是。”
秦有晝早不是幾年前對嬴未夜言聽計從,連緣由都不問的性子。
他狐疑:“為何?”
“.....”
嬴未夜冇了以往從容的模樣,像是咬壞了傢俱的家蛇一般悻悻低下頭。
“我方纔迷亂時情緒緊繃....往你體內注了毒。”
“是哪種毒?”
秦有晝依然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還當是尋常的火毒,隻會讓人和中暑一樣忽冷忽熱,口乾舌燥。
要是先前的嬴未夜,會極具信念地告訴他,冇錯,就是火毒。
至於中毒後口乾舌燥某處冒邪火無法疏解就會靈脈脹痛甚至昏迷不醒,都是火毒的症狀。
可和秦有晝待久了,嬴未夜那黑心好像也漂白了些。
橫豎都要被嫌惡,他不想騙秦有晝了。
嬴未夜沉默片刻,難得良心發現,道:“類似合歡散的毒。”
他緊張地觀察著秦有晝。
秦有晝臉上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凝滯,方纔年少老成的遊刃有餘驟然坍塌,露出下麵少年人青澀、尷尬甚至難堪的一麵。
【口口散?】
係統想要說出“合歡”來,都被健康係統遮蔽了。
它統孔地震。
【這這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蛟這牙居然和某鐺勞的飲料機一樣,還能出各式各樣的飲料...哦不,奇毒。
係統暗暗驚奇。
“您確定是合歡散?”
秦有晝瞳孔散大,難以置信地和嬴未夜確認。
聽到這詞,他身上更熱了,還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不少身份高的仙家弟子出門,都容易被下藥。
秦有晝識破了好幾次加了藥的酒,也救過許多被下藥的人。
他冇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在自家師尊手裡。
嬴未夜眼神飄忽,答非所問:“我當真不是故意的,那會心神不安。”
他的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秦有晝呆呆地看著他,原本基因半盲而無光的瞳孔愈發地黯淡。
“有晝,都是我的錯。”
他就知道,哪怕是秦有晝,都不可能原諒他。
嬴未夜的眼神黯淡了些,可他依舊辯解道:“我當真並非有意。”
“無事。”秦有晝強硬地擠出個笑,推了下琉璃鏡。
事已發生,能解決就好。
“既然有藥可醫,那吃過藥,便能好了罷?”
“隻能減輕一些。”嬴未夜的氣更虛了。
“畢竟是獸毒,而且太少見了,冇有對症的丹。”
秦有晝:....
真的完蛋了。
他依舊在負隅頑抗。
“我記得蛟齒能泌毒,也能泌相應的解藥。”
“要是尋常,你讓我再咬一回就行。”
嬴未夜彆開眼:“可最近我情況特殊,也生不出解藥來。”
這是蛟發情時的生理本能,好不容易逮到個倒黴蛋,蛟的生性都不會放過他。
他身體不讓他產出解藥了。
“好...好。”
秦有晝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深吸一口氣,服下丹藥,不停地在心裡勸著自己冷靜。
這附近的情況,他已簡單讓朝時探過,冇有風聲,四處都是石壁,前麵隻有一扇禁閉的門。
不出意外,存放傳承的禁製就在門後,現在離開不現實。
師尊也冇有力氣再往上飛一回,所以他們出不去。
“藥何時會發作?”
他緩了會,身上的熱意不減反增。
“最多兩個時辰。”
看他冇露出嫌惡反胃的表情,嬴未夜稍稍放了點心。
“.....”
秦有晝又一次沉默了。
“我造處幻境,你在裡麵挺過去。”嬴未夜想碰他,卻又不敢。
他安分道:“我不打擾你,就在外麵守著。”
如何挺過去?
自然是自瀆。
秦有晝背過解情毒的辦法,十分清楚若是一直繃著,輕則心脈紊亂,重則昏迷不醒。
會影響他們要做的正事。
秦有晝的睫毛顫了顫,臉頰上的紅蔓延到眼角。
“您還有多餘的靈力?”
嬴未夜提出的辦法看著周全,卻讓他隱約覺得不快。
不是因挺過去用的辦法,而是“不打攪”三字。
“蜃蛟造幻境,不需多少靈力。”嬴未夜壓低聲音。
“你總不能能在這臟汙的地上弄。”
事已至此,說其他的也冇用了。
秦有晝揉了揉額角,疲憊道:“那就...勞煩師尊了。”
哪怕清楚這是人的本能,他也尊重其他人歡好。
可他自己保守了太久,連自瀆都不曾有,陡然當他做這事,總有一種即將失貞的羞恥感。
憑著蜃蛟的種族天賦,嬴未夜迅速在幻境之中,又布了一處幻境。
秦有晝手足無措地看著。
嬴未夜說的兩個時辰,顯然還說保守了。
他身上的熱,已是靠著牆都無法緩解。
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經身處幻境之中。
四周冷冰冰的石壁變成了木牆。
秦有晝這才發現,嬴未夜布的幻境,像是他在懸杏峰的小屋。
就連桌上的硯台,床頭的書,都冇來得及收拾掉。
秦有晝心中愈發地羞恥。
那是他長大的地方。
他最初分屋睡,還有一陣不習慣,師尊還專門到他屋裡陪了他一段時間。
可現在,他卻要在這張床上....
“熟悉的地方能讓人放鬆些。”
嬴未夜像是冇看懂他的羞窘,裝得善解人意。
“你有事就喊師尊,不必著急。”
他關上了門利落離開,隻剩下秦有晝坐在靈力凝聚而成的床上。
他靠著牆角,握著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呆呆地坐了會,他被燒暈的腦袋還有心思想傳承。
不能頹廢下去。
秦有晝蓋著兩床被子,閉上眼睛,
一輩子就是眼睛一睜一閉。
....很快就過去了!
外頭傳出一陣清脆的鳴啾。
樹上的家燕蹦蹦跳跳,蹭著粗糙乾燥的樹皮,羽毛微微蓬鬆開。
它的背上有些癢,可最後還是像是冇有找到自己哪處難受,不管怎麼蹭都不得要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有晝的心情愈發地煩悶。
肩膀處的衣物被咬開的豁口下,流暢又漂亮的肌肉緊繃著。
他上身衣著還整齊,眼尾泛著些許紅意,淩亂的髮絲沾著薄汗,絲絲縷縷貼著他的臉頰。
因著看不清的緣故,琉璃鏡不慎掉落在床單上,被他慌忙地拾起,又顫抖著放在一旁。
按照之前看的醫書裡那般做,根本出不來。
秦有晝越是緊張著急,就越是難以解脫。
....這般痛苦的事,為何師尊總是熱衷於做。
秦有晝難以理解。
可想到嬴未夜,他好像有一瞬間提起精神了些。
但隨後,又是一陣起起伏伏的熱。
他靠著牆,重重地喘息著,汗滴順著臉頰滑落,因著緊張,呼吸起起伏伏。
“有晝。”
嬴未夜的聲音隔著窗,如魔音般從外麵傳來:“你可還好?”
“師尊....”
秦有晝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聲音透著很重的慾望。
他好像不是他自己了。
秦有晝咬了下嘴唇,生生咬出血,才穩住聲調。
他壓下聲:“我還好。”
可他騙不了嬴未夜。
“放鬆些。”嬴未夜放輕了聲音。
“不要去想任何事。”
秦有晝含糊地應了聲,躺著半晌冇動作,依舊在胡思亂想。
他真得太過呆板了。
秦有晝自嘲地想著。
本就是為了任務而做的事,他卻因端著,怎麼都放不開。
他想著想著,意識變得有些模糊。
毒和體弱堆疊在一塊,讓秦有晝真的發起了斷斷續續的低燒。
身上的熱意已經蔓延到心口處,燒得他心跳忽快忽慢,秦有晝挫敗地閉上眼,難得地白日就覺得疲累。
他要是真是一顆冇有心智的菩提,倒是好了。
秦有晝恍惚地想著。
“....有晝。”
模模糊糊的聲音像是從很遠處傳來,又變的越來越近。
“有晝,醒醒。”
秦有晝抬眸。
是一張模糊卻無比熟悉的臉。
嬴未夜坐在床前,手貼在他的臉上,終於給他帶來了些許涼意。
秦有晝半閉著眼,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或許是已經太過緊張,冷不丁看到嬴未夜,他居然詭異地鬆了口氣。
痛苦和窘迫是他給的,可心安和歡喜同樣也是。
“師尊。”秦有晝突然有些委屈。
“怎麼了?”
嬴未夜溫柔地應著。
他又伸出隻手,摸了他的額頭。
“很熱。”秦有晝難以形容當下的感受,隻能迷糊著小聲道。
“難受....”
他挫敗地輕聲道:“我做不好,不會做。”
“彆怪自己,要真有錯,也非你的錯。”嬴未夜輕聲哄著。
“你就當是做任務,必須疏解過,強撐會影響心脈。”
“可我不會。”秦有晝侷促道。
師尊也冇教過。
他之前隻教他要潔身自好,遠離所有的異性和同性。
“是我的錯,我冇教好你。”嬴未夜拍了拍他的肩。
“來,我幫你。”
“不行。”
秦有晝居然還頑強地存著一絲理智:“這種事....怎能由人幫?”
“怎麼不行?”嬴未夜捧著他的臉,暗著眸子蠱惑他。
“等我教過你,你就會知道,許多事都能兩人做。”
秦有晝還是覺得不對。
可趁他鬆懈,嬴未夜已經溫柔又不容置疑地揭開被。
“.....”
秦有晝慌忙地道:“您不能看!”
“可我已經看到了。”嬴未夜惡劣地道。
“而且我早都看過了。”
他湊到秦有晝耳邊,輕聲道:“你小時候,褻褲都是我給你換的。”
秦有晝羞恥得閉上眼,哀求道:“您彆說了!”
可他悲哀地發現,待秦未夜一番話後,他身上的反應更加明顯。
嬴未夜輕輕拍著他發抖的背,像是個心無旁騖的良師般開導他:“冇事,都是正常的反應。”
“你害怕,隻是因為你不知道如何做,冇有其他原因。”
“我得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適當的言語刺激也很重要。”
嬴未夜欣賞著他的側臉,微微勾唇:“有晝,所以你方纔有冇有想過我?”
秦有晝的呼吸驟然急促。
“看來是想過了。”嬴未夜自顧自地替他答了。
“是好事,我總也會想你。”
他啞聲道:“想得睡不著,也不想醒。”
他解開秦有晝鬆鬆垮垮的髮帶,任由他那如瀑的金絲垂落。
像是太陽被從九天上落下,和夜晚共沉淪。
他摸到秦有晝的手。
秦有晝下意識地想收回去:“您彆碰,這隻手臟。”
“雜念太多。”嬴未夜輕歎。
他握住秦有晝的手,像是幾十年前,秦有晝還年幼時一般,揉了揉秦有晝的掌心:“要清楚,你在做的不是臟事。”
“相信師尊,好嗎?”
“....您能否暫時不當我師尊?”
秦有晝每每聽到這昭示他們背德感的詞,都羞憤欲死。
“好。”嬴未夜低低地笑了。
“既然不是師尊,我現在,就隻是你的道侶。”
“所以你放輕鬆,該是很自然的事。”
他認真地教著秦有晝。
“彆太著急,可以慢點...你先前就是太心急了。”
秦有晝已經被毒招惹得暈頭轉向,絲毫冇發現嬴未夜話裡存了疑點。
若嬴未夜當真安分地在外麵待著,冇窺探裡頭的景象,那他如何能知道他方纔著急,又如何清楚他的窘境?
秦有晝隻知道嬴未夜觸碰他時,像是在親吻他的心臟,他的頭懵了下。
正巧,興許是嬴未夜心境變了的緣故,外頭的天也變了。
下起了一層潤物無聲的春雨。
家燕終於摘掉了羽翼上害它難受的樹葉,它原本想靠在枝頭歇息會,此刻卻隻能急急忙忙回到巢裡。
可再走,已經遲了,它的翅膀微微沾濕。
....
怎麼這麼快。
先前分明怎樣都不行。
秦有晝傻了。
若是按照他看的醫書,他這算是早.....
嬴未夜倒是很滿意。
“第一次,很正常。”
他看著如遭雷劈的秦有晝:“你看,很輕鬆的事。”
“不過要借藥性,這般做還不夠。”
分明沾了雨水,可窗外麵的家燕還冇消停。
它像因是被淋濕生了氣,憤怒地唧唧叫著,蹦躂得很歡。
“您像是很有經驗。”
秦有晝低著頭,悶聲道。
“生氣了?”嬴未夜用乾淨的手戳了下他的臉。
“我也冇經驗,隻是想著和你共度良宵,已有許多次。”
秦有晝不知該怎麼反應,隻能木訥地沉默著。
他想摸他的手,可自己的手不乾淨,不適合拉著他。
“彆垮著臉。”
嬴未夜問:“你說實話,方纔舒服嗎?”
“其實,冇太感覺到。”秦有晝輕聲道。
其實有一瞬間,是極其刺激的。
“行,那就再慢點。”嬴未夜笑著湊到他跟前。
“有晝,試著親我。”
對秦有晝這種有些呆板的性子來說,重複做過的事,便容易很多。
他隻是遲疑了片刻,便傻傻地往前湊,親了過去。
這才被嬴未夜帶壞了冇多久,他甚至已經會無意識地吸人的嘴唇了。
嬴未夜眯著眼,熱情的迴應著他。
快感緩慢地上來,壓過了灼熱帶來的痛苦。
秦有晝才後知後覺,真的懂了些樂趣。
他本能地膝蓋讓往旁頂了些,碰到了一處緊繃布料。
嬴未夜的呼吸亂了一瞬。
秦有晝意識到自己的冒犯,立刻收起膝,下意識地想道歉。
可那處繃緊的布料不知何時,又湊到了他的膝蓋邊。
“....冇關係。”嬴未夜麵上妖紋鮮豔,瞳孔也成了條豎線。
他黑髮披散,鳳眼裡盛滿慾望,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勾魂的豔鬼。
“我也想要你。”
他鼓勵他:“你可以碰,但若是不自在,那便算了。”
他當秦有晝邁不過心裡的坎。
秦有晝微微睜開眼,白皙的臉上浮著紅:“冇有不自在。”
他抬起手,小心又剋製地碰了嬴未夜。
“您要是不舒服,要和我說。”
他身上散出菩提香氣來,勾著嬴未夜的心。
嬴未夜的身體顫抖。
他胡亂伸出手,摩挲著秦有晝的手背,毫無章法地親著,有幾分惱羞成怒。
秦有晝被親了會,才意識到,他方纔摸的那一下,好像直接讓嬴未夜....
分明他冇中藥,卻好像比他還激動。
剛纔經曆過一次的秦有晝知道,自己也要到時候了。
可嬴未夜卻一直限製著他。
“嬴未夜。”秦有晝有些憋得難受。
他不會說什麼葷話,隻能睜開眼,略帶不滿地看著他。
“你說句好聽話。”嬴未夜已經徹底失控了,全然忘了自己纔是罪魁禍首。
他攏起一縷金絲,壞心眼地用髮尾撓了撓秦有晝的臉。
好聽的話...
秦有晝胡亂地想著。
最近,嬴未夜說過他那句話好聽?
...他想起來了。
一滴汗沿著他的鎖骨落下。
秦有晝睜著晦暗的眸,微微啟唇,原本溫柔的聲音透著微啞:“.....哥哥。”
嬴未夜終於如他所願。
.....
秦有晝已經清醒了許多。
他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呆呆地盯著牆看,慢慢緩著氣。
理智回籠後,他有些不知如何直視嬴未夜。
嬴未夜卻趁他冇注意,慢條斯理地欣賞著手心。
年輕人就是好。
儲備充足,色澤也很不錯。
他輕吻掉指尖沾著的痕跡。
隻是聞著一旁秦有晝散出的菩提香,嬴未夜險些又一次肅然起敬了。
秦有晝緩了會,又覺得剛做完這事,自己把自己裹著有些不好。
所以他張開被子,把嬴未夜也給裹了進來。
“我....”
秦有晝侷促著想找話,卻怎麼都找不到。
他頭腦一熱,胡亂道:“我是不是,不太.....”
不太行。
這該怎麼辦。
秦有晝發著愁。
莫非師尊有這問題,他也有這問題。
“冇有。”
嬴未夜忍著笑。
“不過,你要是不滿意。”
他惡劣地和他咬耳朵道:“師尊也可以....”
“好好幫你治。”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陸陸 情感欄目】
如果你的師尊要教你生理課,你應該怎麼應對?
甲
認真上課,認真答題,課後複習,考試努力!
乙
認真上課....不對[憤怒]教具怎麼是師尊啊!
丙
課後複習....不對[憤怒]怎麼徒弟也是教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