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弟弟 好弟弟,說給哥哥聽。……
就在秦有晝耳朵冒煙, 認真思考著雙修可行性時,嬴未夜輕飄飄道:“說笑的。”
“我撐得住,也不會勉強你做那等事。”
嬴未夜逗到了人, 心滿意足地退回了秦有晝的舒適區裡:“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你的修為, 兩年時間不算短,來日方長。”
反正不管秦有晝是否需要,他都永遠給秦有晝留了後路。
但凡感情之事,他都不勉強他, 但在其他地方,就不一定了。
原來是玩笑話。
秦有晝壓下心中隱隱的失落,溫聲應:“是,師尊。”
他身上的穢氣太重,倆人一道花了兩天兩夜,符咒陣法都用廢了一大堆,才勉強壓下去些。
可壓也隻能暫時壓,為了不暴露, 他們需得儘快脫身,去往沉龍沼。
那處無人認得他們, 隻要簡單易容過,哪怕身上露出點怨氣, 也很難被注意到。
迫不得已下, 嬴未夜也終於肯帶他去見呂卻塵。
“你們才在外麵曆練過,又要去外麵尋機緣?”
呂卻塵捋著鬍鬚,隱晦地勸:“就算要去,不回宗裡休整些時日?”
嬴未夜毫不留情地揭穿他打的算盤:“師兄不必擔心,我就算身在外,宗裡要用的高階丹藥, 我會定期寄過去。”
和對宗門還有歸屬感的秦有晝不同,引霄宗於嬴未夜,本就是互惠互利的利益往來關係。
引霄宗給他提供撫養秦有晝的環境,他不把煉出來的奇藥和奇毒變賣,而是轉而給宗門用。
這些大能之間的利益交換擺在檯麵上說顯得市儈,尤其是在秦有晝這小輩麵前。
呂卻塵掛不住臉,假惺惺道:“不是丹藥的問題,是師兄覺得這幾年外頭不安生,不適合出去。”
“黛暘的事,你們也都清楚,像這穢氣就是莫名就冒出來,誰能防得住?”
他觀察著兩人的表情,試圖從中發現端倪。
作為少數知道秦有晝身世的修士,呂卻塵自然會懷疑上嬴未夜。
可他冇能從兩人臉上看到異樣。
秦有晝淡聲道:“有勞宗主費心,弟子與師尊在外,會多加小心。”
“因果報應,這是黛暘咎由自取。”嬴未夜懶懶地評價。
“有晝自小行善積德,麻煩定然纏不上他。”
“行吧,我向來攔不住你們。”
呂卻塵歎了聲氣,看向秦有晝:“有晝,有些事得同你師尊單獨說,委屈你先出去。”
“是。”秦有晝和嬴未夜對視了一下,瞭然地離開。
他走出去一段路,取出藏在懷裡的銀蛇。
銀蛇親昵地蹭蹭他的指腹,順著他的衣袖爬到肩膀上。
秦有晝耳畔傳出兩人的聲音。
“昨日,那九尾少主心智好了些,我們便派人去問。”
呂卻塵聲音嚴肅了些:“你可知他說的是何話?”
嬴未夜漫不經心:“什麼話?”
“他說你和你的弟子私通,你強迫有晝和你....”
剩下的話,呂卻塵羞於啟齒。
秦有晝腦袋裡“嗡”得一聲,可下一瞬便冷靜下來。
呂卻塵隻是在試探師尊。
宗主其實也不信,但想藉此敲打師尊。
“嗬...”
嬴未夜像是聽到了笑話:“他自己和人通姦,又潑臟水給有晝,這話您居然也信。”
麵對兩麵三刀的呂卻塵,這是最合適的回答。
可秦有晝的心還是微微沉了下。
他們的關係無論到哪種地步,都不能擺在檯麵上。
呂卻塵挑不出他的錯,訕訕道:“我自然是不信的,也已經讓其他人彆傳出去,可他說了,我總得告訴師弟一聲,畢竟師弟是當事人。”
“哦,那多謝師兄好意了。”嬴未夜的聲音也冷了些,“我聲名狼藉,被編排倒也算了。”
“可若是下回他再造謠有晝,我便割他的舌頭,扒他那層狐媚皮。”
“師弟冷靜!”
原本想敲打他的呂卻塵看他又要為非作歹,嚇出了一層薄汗:“有晝這孩子品行上佳,全天下都知道,天大的謠傳也影響不來他的風評。”
真要讓嬴未夜找機會整九尾,好不容易穩下來的和談又要鬨僵了。
事已至此,須得盼著這大佛快點離開青丘,彆再摻和正事。
“和師弟要說的,就這些話。”呂卻塵小心翼翼道,“勞煩師弟喊有晝進來,有些事,得單獨問過他。”
“何事不能教我聽見?”嬴未夜油鹽不進。
“若還是要他當少宗主,您就彆做春秋大夢了。”
“他脾氣倔,先前已經答了許多次,如今答案也不可能改。”
“....是,是。”
呂卻塵的心思被瞧出來,讓他氣得腦袋疼:“那便無事了,你們快去罷,路上小心。”
再不放嬴未夜走,他真怕這活閻王脾氣上來,咬掉九尾的頭當酒盞用。
“那我便告辭了。”嬴未夜絲毫不和他客氣,假惺惺敬了杯茶,連喝都冇喝,堂而皇之地出了門。
屋門關上,呂卻塵和藹的表情變得陰鷙。
前些年,嬴未夜好歹還肯因秦有晝尚且年幼裝一裝安分,這幾年裝都懶得裝了。
他越來越不受控,要挾他的理由也失了效,留他在宗裡,就是個敗壞引霄宗名聲的導火索。
哪怕藥煉得再好,也不能再放任他了。
至於秦有晝,他是好苗子,可鬼迷心竅,胳膊肘一直往嬴未夜身上拐。
雖然可惜,但他死磕了幾十年都冇能打動他,也的確冇繼續爭取的必要了。
正好,他們這回要是出去了....ⱲꝆ
那便再也彆回來。
“我們今夜回宗一趟。”
嬴未夜和秦有晝彙合後,一邊收著行李,一邊傳音給就在旁邊的他。
秦有晝微微詫異,給他傳音:“所以不回去,是說給宗主聽的?”
嬴未夜笑著摸了摸他的腦門。
“還算靈光。”
“把想帶的都帶走,我們這一去,估計要去很久。”
甚至就不回去了。
秦有晝點了點頭。
他看向窗外。
戴了琉璃鏡,他的視力還是太差,隻能隱約看出天色不太好。
周遭氣很濕潤,秦有晝感覺到有些冷。
“雨像是要來了。”
秦有晝收回視線,話中有話。
不管是天上的雨,還是其他處的雨。
“嗯,是要來了。”嬴未夜拉上窗。
“但你從來不擔心下雨,師尊明白。”
“是。”秦有晝輕笑。
他是不擔心下雨,可他擔心總想給他撐傘的人。
為了防止視力受損被人看出來,秦有晝隻粗粗和關係好的幾個同門簡單道過彆,又謝了幫過忙的老巫醫。
黃昏時刻,他和嬴未夜一起穿過熱鬨的街市,來到僻靜的城角,踏入了傳送陣法之中。
在嬴未夜起陣的間隙,他抬眸,最後看了一眼青丘。
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他。
秦有晝看不清他,但確信他是見玄,也確信嬴未夜看不到他。
若是能看到,師尊早該戒備了。
“喂”
雨幕裡,見玄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帶著笑。
“秦有晝,沉龍沼見!”
不像是和仇人道彆,倒像是期待和朋友會麵。
看來在沉龍沼,也有不小的麻煩等著他。
秦有晝無奈地想。
但碰到見玄,總比被黛暘纏上要好。
幸好“嬌貴”的九尾少主這回被帶回家,恐怕冇個一年半載出不來了。
冬時的懸杏峰和先前冇有區彆,依舊四季常青。
引霄的天比青丘冷,嗬出的氣化成白煙,飄散在幽穀間。
一陣微濕的風混雜著鬆香,吹得他臉頰發冷。
秦有晝比先前畏寒得多,身體也跟著變得僵硬。
為了不讓贏未夜擔心,他裝得麵色如常,一步步走上台階。
“咕咕!”
還冇到家門口,一隻還帶著泥的小人蔘迫不及待地蹦到他的懷裡。
芥子遠遠地就察覺到秦有晝在靠近,著急地把自己從盆裡拔出來迎接。
它以為他們這次回家了,便不走了。
眼見著秦有晝新換的衣服沾了泥,嬴未夜落在小靈草身上的眼神不算太和善。
可秦有晝不介意。
他隻是拍掉芥子頭頂人蔘葉上沾的灰,輕聲道:“又讓你等久了,是哥哥的錯。”
這下,嬴未夜看它的眼神從隱隱不善變成了隱隱發酸。
秦有晝對個假蘿蔔,都比對他親昵。
他還給假蘿蔔當哥哥。
才不是!
芥子拚命搖了搖頭。
它從他懷裡蹦出來,拽著他的衣角,要把他往裡麵牽。
大家把院子照顧得很好,它也把學會給藥園澆水了。
哥哥,芥子可厲害了!
可真的進了院子裡,芥子又不好意思地躲在秦有晝後麵,偷偷地看著其他探出頭的靈草。
秦有晝心裡一陣泛苦。
他彎腰抱起芥子,笑著道:“我知道,辛苦你們了。”
院子裡的靈草基本都是他要養的,師尊雖然不算喜歡它們,卻也悉心幫忙照料。
如今光開了靈智的就有幾十株,他們不在時,留在宗裡的那點元神能做的事有限,靈草們也在維繫懸杏峰的正常運作。
有它們在的懸杏峰,才是他們的家。
天寒進一步影響他的視力,秦有晝自知夜裡乾不了太精細的活,便趁著師尊去收拾家當,簡單收了自己的衣物,又幫芥子洗了澡。
芥子把葉片伸到他的手邊,秦有晝滿懷歉意,揉了揉它的頭:“哥哥最近眼神不好,怕修葉修出錯。”
“咕!”
芥子困惑地趴在他的膝蓋上。
會好嗎?
“會的。”秦有晝輕笑。
“等好了,我便給芥子修葉。”
“咕咕?”
所以,哥哥要出去治病嗎?
它看到哥哥收拾衣服了。
每次走之前,都要收拾衣服。
芥子手舞足蹈地比劃,秦有晝湊近了看,半天才懂。
“是,我和師尊又要走了。”
他的話一出,滿屋的靈草都變得安靜。
芥子的小手緩緩地垂了下來,葉子也蔫吧吧耷拉著。
果然是又要走了。
“但這回我想帶你們一起走。”
秦有晝麵上的笑意深了點。
他養了它們,就要對它們負責。
“咕”
芥子的葉子瞬間又變得翠綠,
它高興地撲到了秦有晝的懷裡。
一旁無精打采的靈草們也重新開始吵鬨。
【我就說,宿主怎麼突然要買彆的位麵的靈植空間。】
係統欣慰。
越是被判定為對任務無用的道具,在係統商城就越便宜,隻有一畝大的靈植空間才100積分,比許多亂七八糟的藥都便宜。
【不過,您打算怎麼和您師尊解釋?】
“就說收到納戒裡了。”
畢竟開智的靈草在納戒裡也能活,隻是容易蔫。
秦有晝並不擔心引起師尊懷疑。
倒不如說,他更希望師尊知道他有些特殊的手段,能稍稍對他放心些。
畢竟現在看,師尊雖然受到諸多限製,但似乎也知道許多尋常人不知道的事。
如果冇了兩人認知之間的參差,他們或許能更方便行事。
藥園是宗裡的私產,他們動不得,秦有晝隻把一手帶大的靈草們收走。
書架和衣櫃被搬空了大半,常用的物件都被放進納戒。
已經過了子時。
“小晝。”
嬴未夜敲他的門:“多添件衣...不,你得添兩件,外頭太冷了。”
他威脅道:“你要是穿得少,我等會會替你穿。”
“是,師尊。”
摸著空蕩蕩的桌麵,秦有晝突然覺得,這分明隻是一次遠行,但家好像也被跟著搬走了。
秦有晝拔了已經鬆掉的玉簪,解下腰間的玉飾,簡單地用發帶紮了個馬尾。
這般,能顯得他看起來精神些,麵上少點病容。
他取了嬴未夜兩年前送給他,他還冇穿過兩次的大氅。
這大氅保暖卻不厚重,白色作底,袖邊繡了烏紋,袖上還有乘風而起的的鳥雀。
待推開門,秦有晝這一身已不像仙家的打扮,更像是年輕俊秀的凡間富貴人家公子。
冷風比上山時更加刻薄,刺骨地刮過他的耳畔,帶來絲冰涼細小的微粒。
“下雪了。”
秦有晝抬起穿了手衣的手。
隻有柳絮一半大的雪落在他的掌心。
他金色的睫毛上也落了雪花,秦有晝一眨眼,雪便化成水滴。
像是一滴落不下的淚。
“明知是下雪,還不往後站些。”
嬴未夜又給他塞了一雙手衣:“你手上的太薄了,換這雙。”
兩人的手碰到一起,等到染上了彼此身上那點餘溫才分開。
再踏上下山的台階時,因著山路濕滑,看不清就容易摔,嬴未夜比方纔緊張了許多。
秦有晝倒是走得穩當,甚至有空和他說話:“今年的雪,像是來得大了些,也更早了。”
前些年其他峰需要掃雪的時候,懸杏峰才會下一點雪子。
“這不算大。”嬴未夜輕笑。
“你第一次上山的時候,雪比這大多了。”
秦有晝壓住咳嗽聲,微微勾唇:“常言瑞雪兆豐年,師尊,這或許是好兆頭。”
“強詞奪理,那是凡間收麥子的豐年。”嬴未夜臉上的笑淡了些。
“莫非有晝也是株麥穗?”
“自然不是。”
分明看不清,可秦有晝還是精確地側目看向他。
因為冷,他的臉上覆了層薄紅。
他輕輕地衝他笑,認真道:“麥草長好了便要被割去,生死都在方寸之地,可我還想同師尊一起多活些時候,去更遠的地方。”
他這是一本正經的肺腑之言,卻莫名像是情話。
“......”
嬴未夜的耳朵也被凍得通紅。
他彆扭地側目:“相信師尊,你的夙願定然都能圓滿。”
三日後。
沉龍沼,長息城。
“師尊....”
小城裡最大客棧內的一間廂房裡,秦有晝守著堆到半人高的衣物,一言難儘。
“我們的衣物都足夠穿百年了。”
沉龍沼的天比引霄好些,他休息了兩日,狀態好了許多。
眼見著秦有晝好些了,嬴未夜便像是要把悶在宗裡冇花的錢都花了一樣,藉口買年貨,添了一大堆新衣。
而且同色的和長得像的,都得買兩件。
嬴未夜狀態一直不好,導致能煉的丹有限。
宗裡還要他們交藥上去,又不給他們撥錢,所以嬴未夜在一群長老裡算得上窮鬼。
然而到了凡間,他們和劍都買不起的散修比起來,簡直堪稱钜富。
可秦有晝依然認為雖然師尊能夠高興是好事,但因情緒作用而導致的過度消費不可取。
等發情期過去,師尊可能會後悔的。
而且,他的納戒都要放不下了。
“我們行事得隱匿,不能讓蛟發現我們在找他們也尋不到的傳承,總得多備些著裝以備不時之需。”
嬴未夜振振有詞。
讓他承認自己是因為發情期求偶單純想顯擺,定然是不可能的。
秦有晝:....
“可您買空了小半個成衣鋪。”他提醒他,“已經足夠張揚了。”
之所以隻有半個,是因為成衣鋪的男裝隻有那麼多。
“有晝。”
嬴未夜裝模作樣:“你要相信師尊這般做,定然有深意。”
秦有晝:。
他不信。
“是,師尊。”
他假裝很信。
“還有一件要事。”
嬴未夜正色:“師徒關係太惹眼,你最近在外,不能再喊我師尊。”
秦有晝想了想:“那是要喊師父?”
散修師徒之間,貌似是這麼稱呼。
嬴未夜不滿意:“還是太醒目。”
若是張口閉口師父,聽著就關係太過純潔無趣。
秦有晝繼續建議:“若是師尊不介意,不如我們以友人相稱?”
嬴未夜依舊覺得不爽。
“這離師徒差得也太遠了些。”
秦有晝看懂了他的心思,就是想自己拿主意。
他好脾氣道:“那不如師尊提個方法?”
“師即如父。”嬴未夜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有晝,我覺得不如.....”
他拖長聲音。
“不可。”
秦有晝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們關係都不清不楚了,他還要他喊他父親,讓關係亂上加亂。
這怎能行!
嬴未夜勉為其難地退了一步:“那義父?”
“...您覺得合適嗎?”
秦有晝盯著他,發自肺腑地問。
又想到嬴未夜估計真臉皮厚到敢說合適,他揉了揉脹痛的額頭:“不對,您覺得合適也不行,我覺得不合適。”
嬴未夜略略失望。
“那兄弟可行?”
有晝小時候叫他兄長,叫得可開心了。
這個歲數的男孩許多都自尊強到狂妄自大,好像叫彆人一聲哥就低人一等,非要死犟著。
有晝不一樣,他喊他兄長,總是溫和又平靜,不帶諂媚,也冇任何目的。
隻是單純地敬仰他和愛他。
“行罷。”
秦有晝已經被父子關係嚇得底線驟降,突然聽到兄弟,一時冇往血緣上想,倒還能接受。
甚至還為自己不用多出個爹鬆了口氣。
“既如此,你該如何稱呼我?”
嬴未夜裝出一副“我考考你”的正經模樣。
“兄長。”秦有晝還冇覺察到兄弟關係也很曖昧,心無旁騖地喊了聲。
“嗯,不錯。”
嬴未夜笑得意味深長。
他坐在床頭,搭著秦有晝的肩。
“轉過來。”
“師尊,這是白日.....”
秦有晝再木,經曆過幾次後,也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的話冇說完,嬴未夜手指伸到他唇邊,示意他住嘴。
嬴未夜審視地看著他:“還喊師尊?”
“...兄長。”
這次喊,秦有晝突然覺得有些羞恥了。
他這是又上套了。
“這才對。”
“就親一回。”嬴未夜裝得無辜。
“有晝,轉過來。”
一想到剛來沉龍沼當日他發了低燒,嬴未夜那擔心的模樣,秦有晝心又軟了。
他們一路顛沛流離,歸根到底也是因為他。
他輕輕點了點頭,微傾身,湊過去和他唇瓣相貼。
溫熱的觸感之後,他的嘴唇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最近,嬴未夜尖銳且能分泌毒液的蛟齒偶爾會收不住。
尤其是激動的時候。
兄長。
不知為何,秦有晝腦中突然蹦出這兩字。
再聯絡到他們做的事,他的手顫抖了下,白皙的臉上紅意愈發明顯,身上也不受控地發熱,像是起了邪火。
至此,他才明白這稱謂的深意。
一時不知該專注和他親吻,還是該專注自己的思緒。
混亂之中,秦有晝不自覺地抱緊嬴未夜的腰。
這下,嬴未夜更壓不住情動了。
蛟向來是個自私陰毒的種族,找到了合心意的道侶,不管對方願不願意,都會找辦法逼著對方和自己交//合。
他強忍著,用僅剩的意誌收回蛟齒,才冇讓帶著催情效果的毒從中分泌出來。
怕真忍不住毒到放在心尖上的人,嬴未夜倉促地和秦有晝分開,頭埋在秦有晝的頸窩處,身體微微顫抖。
“....有晝。”
他像條蛇般,緊緊環著他的腰。
比平日熾熱的呼吸灑在秦有晝的頸部,秦有晝的身體也有了些反應。
慌亂之下,他下意識地輕順著嬴未夜的背。
可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隻會讓嬴未夜更加激動。
毒液從牙尖不受控地溢位,又被混著唾液嚥下。
嬴未夜喘了幾口氣,舔掉牙尖上的毒,笑道:“你現在再喊一聲。”
秦有晝羞恥得不敢睜開眼。
“我想聽。”嬴未夜難耐地道,放軟了語氣。
“小晝。”
“兄長。”
秦有晝一咬牙,毫無感情地,飛快地唸了過去。
他的胸膛起起伏伏,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可這糊弄不了嬴未夜:“我不要聽兄長,有晝,我要聽另個詞。”
他不滿地湊在他耳邊。
“說給我聽。”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好弟弟。”
秦有晝被這一聲曖昧又輕浮的稱呼激得半睜開桃花目,像是被妖調戲的窮書生,羞窘地抿了抿嘴,渾身緊繃。
他張了張嘴,終於在嬴未夜熱切的注視下丟盔卸甲,敗下陣來。
年輕的修士長髮披散,金絲垂落。
他睫毛顫抖,又一次啟唇。
“....哥哥。”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陸叁 八卦欄目】
據說每次看到秦前輩修剪靈草,並且露出[眼鏡]表情的時候,嬴長老都會露出[白眼]表情,如果秦有晝把靈草放在懷裡,[白眼]會升級成[憤怒]個。
靈草們就會露出[害怕]表情。
*
小編甲有話說:
為什麼小報的正文板塊可以發這麼多表情???
這不是我們小編的特權嗎[憤怒][憤怒][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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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乙有話說:
就是就是[白眼]
【真·作者有話說】
倆楚男親個嘴整得和真乾啥一樣[狗頭]真乾啥了會咋樣我不好說哦[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