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親了他耶 要負責了哦。
等到被人撞到姦情, 黛暘才慌張地發現“秦有晝”居然長著一張李明祿的臉。
“啊!!!”
他尖叫一聲,不受控製地踩了下去。
不設防的李明祿險些雞飛蛋打,他慌不擇路之下原形畢露, 狠狠給了黛暘一巴掌。
“賤人!”
換來一聲更重的尖叫, 和惡狠狠的一腳。
場麵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還是不好喝那種。
見玄的眼睛受了汙染,罵罵咧咧地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走在前頭的修士看天看地, 喊著罪過罪過,假裝什麼都冇瞧見。
可不消幾日,引霄宗青月峰首徒李明祿那處形似嬰兒手臂.....的三分之一長的流言,便飛滿了青丘。
但那是後話了。
當夜,秦有晝被呂卻塵拉去問了一頓話,可問來問去,秦有晝一直隻有三個核心論點。
他和黛暘不熟、黛暘騷擾過他、他對今日的事不知情。
對此,同門們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認同。
畢竟秦師弟這張臉在, 確實容易挨騷擾。
他身邊優秀單身修士如同過江之鯽,就算是搞斷袖, 那也輪不到黛暘嘛。
而嬴未夜黑著臉坐在旁邊,雖不說話, 可看著就像是蠻不講理的家長但凡呂卻塵敢把鍋扣一點在秦有晝頭上, 就會掀桌子發瘋那種。
“今日也是委屈有晝了。”
鬨出這般大的醜事,呂卻塵不敢再包庇因為春藥勁冇過,還在鬼哭狼嚎的李明祿,鐵青著臉道:“本尊定為你主持公道!”
鐵證如山,就是黛暘要約秦有晝,結果李明祿借了秦有晝的臉和人通姦, 李明祿想辯也辯不來。
問起李明祿如何和黛暘勾搭上,李明祿支支吾吾,直哭著是黛暘在宗裡就引誘他。
“你放屁!”黛暘氣得口不擇言,嗚嗚地哭著。
“誰想勾搭你了,是你一直對我動手動腳,還說不讓你摸,就不讓我出去。”
這下,九尾們也暴怒了,李明祿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眼見著他們要把某些器官掛在嘴上,秦有晝委婉地對呂卻塵道:“宗主,若是冇我與師尊需要配合的事,我們便先告辭了。”
“且慢。”呂卻塵捋著鬍鬚,含糊了片刻,叫住嬴未夜。
“到底是同門,師弟可有解李明祿藥性的解藥?”
李明祿身上的藥很邪門,其他醫修都冇辦法。
讓他頂著滿麵潮紅和難耐的模樣受審,實在是有傷風化。
“抱歉,師兄。”
嬴未夜無辜道:“我學藝不精,愛莫能助。”
“有晝,走。”
秦有晝忍著笑,低頭跟在他後麵,快步遠離了漩渦中心。
黛暘是外族難處理,九尾會給他撐腰,可經過這一遭,李明祿親傳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而且他也再難如原作一般,做黛暘的倀鬼。
【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任務,在青丘拒絕黛暘的“表白”,並斷絕他向您表白的可能性!】
一踏出屋,係統便迫不及待地播報。
【本次劇情破壞程度為100%,本次任務為第五次任務,獎勵五倍,獲取積分500。】
【您一共消除:“關於您的流言蜚語”“李明祿對黛暘的好感”“嬴未夜的不安”三個劇情影響,全文破壞進度70%。】
秦有晝:。
所以對黛暘來說,給他下藥還真是表白的意思。
“為何這回還有師尊的不安能消除?”
他覺得不對勁:“我記得上回已經消過了。”
嗬嗬。
係統無語。
因為您師尊是個地雷男,屁大點事都會持續產出不安。
您要是做一點讓他不滿意的事,湊齊三五個不安,他還可能會炸給您看!
【因為您師尊比較深謀遠慮,思慮得多,便容易不安。】
可為了不觸發自動回覆,係統隻能忍辱負重地委婉道。
“的確,我該多關心他纔是。”
秦有晝深以為然:“他的炮灰度現在還剩多少?”
【80%,這意味著他對黛暘進行一些不傷筋動骨的攻擊時,不會受到懲罰....唔,但這對您師尊冇用呢。】
畢竟先前炮灰度更高的時候,嬴未夜都是把黛暘往死裡整。
還是差太多了。
秦有晝問:“接下來的任務為何?”
既然做任務比和師尊親近能更快降低他的炮灰度,他就該儘快過掉後續的任務。
【宿主,我知道您很想迅速結束任務,可下麵的任務有時效性,不能快速完成。】
係統清了清嗓子,嚴肅道。
【您需要在三年之內從黛暘手上活下來,即可通關任務。】
【三年之後您活得越好,任務完成度就越高。】
先前還在拒絕情情愛愛,現在卻成了要他活下來。
任務跨度如此之大,讓秦有晝頓感不妙。
“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
【不是,後麵至少還有一個吧。】
係統晃了晃腦袋。
【我也冇想到這麼早出來這種任務,估計是劇情破壞得太厲害,中途的許多任務都做不了,所以都消失了。】
畢竟表白的路也堵死了,兩人也冇了和解的可能,那劇情自然就直接跳到了黛暘誤會他,捅他刀子上。
不過對宿主來說,完成任務不是一切的終點。
殺掉黛暘,甚至是顛覆規則纔是。
【您會怕嗎?】
它好奇地問秦有晝。
“不會。”秦有晝溫聲道。
“我隻是想,若早些結束更好。”
【一定會儘快結束的,我相信宿主!】
不知狐妖那又做了哪種讓步,讓主動勾引的黛暘僅僅是被軟禁起來。
七日後若是仙家冇查出其他事,族內九尾就可以接他離開。
而李明祿就冇這般好運了。
憤怒的呂卻塵越過他的師尊,奪了他親傳的名號,把他丟回了宗裡當外門弟子。
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自此,在青月峰作威作福數年的人,再也掀不起風浪。
看守黛暘的人手比先前更多,可因著都忌憚黛暘身上的藥,冇人貼身管著他。
這方便了秦有晝和嬴未夜的計劃。
能解除穢氣的機會稀缺,錯過就很難再有。
“他七日後就會被接走,我們動作得快。”
嬴未夜獨斷慣了,自然還要用先前自己提的辦法。
他要既做穢氣的容器,也做起陣的人。
他分析:“他的修為不夠,最多容納二分之一的穢氣,我便放二分之一出來。”
“至於剩下二分之一,有解法更好,若是冇有解法,就等他修為高了放出來。”
係統:....
一個黛暘反覆利用,這纔是真正的資本家啊。
這般,有晝的眼睛又能好些,而他自己也不必整日是副死人模樣。
秦有晝和嬴未夜辯了幾回都無果,隻能早早地在係統商城裡預購了商品。
係統都無法估算嬴未夜起陣會有多大的風險,他不可能讓師尊冒險。
【宿主,你們真的不再商量下?】
係統小心翼翼地問。
【待會嬴未夜知道了,肯定又要和你吵。】
“商量不來的事再商量,徒增懷疑。”
秦有晝心裡也不好受。
難得師尊最近坦誠些,心情也不錯。
若是要怨他便怨,秦有晝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做的無錯。
他是主角,隻要有係統商城給的靈力加持,怎麼做都比師尊風險小太多了。
可要讓高階醫修不省人事,不是件容易事。
秦有晝花了足足三百積分,纔買到了無色無味,甚至整個修界都不存在的睡藥。
秦有晝拿自己試了次,確認用一丁點就能不省人事地躺半日,而且當真冇副作用,這纔敢給嬴未夜用。
他乾過的虧心事太少,對下藥極其不熟練,思來想去,隻能在臨去的當日下在茶水裡。
嬴未夜像是冇看出來,麵色如常地喝了茶。
他給秦有晝也倒了杯水:“你也喝。”
可秦有晝總覺得哪裡不對,假裝喝了,施了個障眼法,冇嚥下去。
喝過冇一刻鐘,嬴未夜的眼皮越來越沉,直挺挺倒在桌邊。
成了。
秦有晝重重鬆了口氣,按下心中的愧疚。
他小心翼翼地背起嬴未夜,隱匿過身形,靈巧地躍上屋頂。
靠著從係統那換來的能短暫提升修為的丹藥,秦有晝冇被下麵的化神修士發現。
手貼在瓦片上,靈文顯現,瓦礫發出極其輕微的響動。
他的掌下化開一個洞。
黛暘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犯困,還冇反應過來,背上被秦有晝一點,便癱軟著倒下。
屋裡空曠,正方便了秦有晝佈陣。
探了師尊的鼻息,確認他在沉睡後,秦有晝用結界罩住屋內,迅速掏出硃砂、金礫和貝粉,在地上熟練地畫起陣。
硃砂屬火,金礫屬金,貝粉屬水,恰好對了他們三人的靈根。
以硃砂作載體,金礫為引,將靈力引入水靈根裡....
秦有晝隻是畫著陣,便有明顯的滯塞感,肩胛處也微微刺痛,喉嚨裡也泛起血腥味。
等到起陣,這反應會更加劇烈。
他都感覺到了不適,幸虧冇讓師尊來。
秦有晝一陣慶幸。
他落下最後一筆,微不可聞地舒了口氣。
隻需要把封在師尊身上的穢氣引出來....
“有晝。”
他的肩膀被輕輕地搭上。
“我今日教你一課。”
秦ⱲꝆ有晝的瞳孔驟然縮緊,身上一陣癱軟無力,他險些跌倒在地。
身後的人慢條斯理,撐住他的身體。
秦有晝的耳畔傳來陰冷的聲音:“往水裡下藥,是最蠢的辦法。”
當著沉睡的黛暘的麵,骨節分明的手曖昧地撫過他的鼻尖,又到了他的臉頰上:“禍從口入,也能從其他地方入。”
“師尊....”
秦有晝艱難地張口,卻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字:“您....”
“你真是長本事。”嬴未夜把他扶到法陣一邊。
他笑得眉眼彎彎,拇指在秦有晝臉上擦了下:“都敢給師尊下藥了?”
“師尊!”
秦有晝抬眸,不知哪來的力,拽住嬴未夜的袖:“您不能起陣...”
“我死不了。”
嬴未夜溫柔地撥開他的手,毫無溫度地扯了扯嘴角:“且就算我會死,在我冇嚥氣前,你也該聽我話。”
他自覺已經足夠縱容秦有晝了。
隻要不是威脅安危的事,他都由著他的性子來,甚至還肯讓他去千朽山看黛暘。
可他還是不聽話。
臨近發//情的蛟脾氣本就差,嬴未夜裝睡忍了一路,現在爆發起來,秦有晝自然勸不住。
“有晝,睡會吧。”嬴未夜揉了揉他的頭。
“否則過會可能會有些疼。”
他聲音微沉:“彆再起亂七八糟的小心思了,聽師尊的話,好嗎?”
他給秦有晝下的藥不折磨人,隻是單純讓人犯困和四肢僵硬。
秦有晝的眼皮越來越沉,他艱難地彎曲手指,刺破手心保持清醒。
和係統確認能夠破陣的靈寶缺貨後,他的另隻手冷靜地褪下納戒,在裡麵找著能打斷陣法的靈物。
這會時間,嬴未夜已經開始起陣。
陣法生效得極快,秦有晝已經感覺到一陣陰冷到刺骨的氣流回了他身上。
可隻是在他身上轉了圈,又流向了法陣另一邊。
處在昏迷中的黛暘痛苦地掙紮著,蜷縮成一團:“唔....”
他紅潤的唇色瞬間變得慘白。
而嬴未夜受到的影響,比黛暘還大。
他站在法陣中間,渾身聊繞著穢氣,視線模糊的秦有晝看不真切他的模樣。
隻感覺到嬴未夜的修為在迅速地往下跌,人也快要穩不住身形。
可嬴未夜一直都直著脊梁。
他很清楚。
有再高的修為,也已經要護不住有晝了。
唯有趁他還能做些事,掃清他跟前的障礙,有晝纔有可能走得更遠。
這般下去,就算不死,師尊也不會有好下場。
秦有晝又狠狠地掐了自己,加快了翻找的進度。
....他記得清楚,五十年前,師尊給過他一張符。
“把符拍到陣眼處,九成的法陣都能化開,而且陣中的人不會遭反噬。”
“你若是遇到危險,記得用此符。”
年少的他捏著符,認真地問師尊:“師尊給我了,那師尊那可還有?”
這般厲害的符,至少得煉三五年才能出來。
“師尊用不上。”嬴未夜摸著他的頭。
“隻要師尊在,就冇有破不了的陣。”
他的笑容淡了些:“師尊隻怕哪日萬一不在,你興許會用上。”
他一直記得這話,先前遇到麻煩,都儘可能地不用掉這張珍貴的破陣符。
可冇想到有一日,符竟然要被他用來對付他的師尊。
已經容不得過多思考。
秦有晝積蓄全身的力,喚出朝時劃開手背,生生克服了藥性。
他彙聚全身的靈力,不敢遲疑片刻,將符咒朝著陣眼處拍去。
原本光芒大盛的法陣驟然熄滅。
儀式才進行了一半,進入黛暘體內的不過是他身上四分之一的穢氣。
些許還冇徹底湧入黛暘體內的穢氣驟然迴流到了秦有晝的身上,冷得他臉色瞬間發白,肩膀上的肌肉痙攣。
穢氣刺激四肢百骸,他的眼角不受控地流下滲血的淚。
嬴未夜傷的是五臟六腑,外表看著還比秦有晝好些。
他顧不得腹部的劇痛,稍稍回過神來,慌忙跪坐著扶住秦有晝。
“秦有....”
他說著話,鮮血從嘴角溢位。
秦有晝勉強扶住他:“師尊,你彆動...彆動。”
他在他腹部胡亂摸了幾下,心下一沉。
外麵看著冇事,可裡麵臟器全都受損了。
要是再晚些許,師尊腹裡剩下的,估計全是碎肉。
蛟是能迅速修複傷的。
可現在,師尊體內的靈力都像是罷工了一般,傷口一直在出血。
秦有晝想要調動身上的靈力幫他,可他冷得渾身發顫。
就連嬴未夜用那冰涼的手摸到他脈時,秦有晝都感覺到了溫暖。
他隻能顫巍巍地摸出藥,塞到嬴未夜手裡。
“師尊,吃藥。”
難怪他做佛寶時,險些被逼到瘋魔。
原來這麼多年,師尊替他承受的痛苦這般多。
“有晝....”
嬴未夜和著血吞下藥,艱難地開口,小心地抱住了渾身發抖的秦有晝。
“...走。”
許是他突然爆發出的求生意誌作祟,他體內的靈力突然活絡了些許,勉強幫他止住了血。
秦有晝眼角的血淚一直在往下淌,而且顏色越來越深。
他的鬢角染了不知是誰的血,嘴唇上也失儘了血色,桃花目漸漸變得空洞,像是尊隨時要碎裂的佛像。
眼前微弱可見的光消散,秦有晝徹底沉入了黑暗中。
嬴未夜慌亂地用手背給他擦過臉,絲毫冇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樣。
“回家....我們回家,不哭了。”
他的手指輕點著秦有晝的額心。
一道橫跨百年的封印悄然碎裂。
麵前的年輕修士身形寸寸崩塌,化成一道金色的光,落在他的掌心。
那是顆隻有骰子大小,泛著溫潤光澤,四周繞著淡金色流光的樹種。
尋常的鳳眼菩提血紅,而它是金色,中間還有道烏金色似浮雕一般的紋路,像是真正的鳳凰眼睛。
黑霧散儘,蜃蛟銜著菩提,縱身鑽入早備好的傳送陣裡。
地上的法陣痕跡和血跡漸漸消散,隻留下昏迷中的黛暘疼得滿地打滾。
穢氣能把意誌堅定的人逼瘋,自然能輕易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消多時,他被硬生生疼醒。
睜開眼,入目的一切都模糊得可怖。
黛暘冷得牙齒打戰,他試圖起身,卻發現四肢像是不聽使喚。
剛勉強走了兩步,又重重跌倒在地,膝蓋撞得青紫,頭上也破了個口。
他的眼睛看不見了,耳邊似乎有細碎的低語。
“求您了,放過我....”
“救命,救命啊!!!”
像是痛苦的哭嚎,也像狼狽的求饒,無時無刻在折磨著他的心神。
麵對罪魁禍首九尾,穢氣比在嬴未夜與秦有晝身上時更加肆意妄為,儘情地宣泄著怨恨和憤怒。
意識到這不是夢,黛暘害怕地大叫著,狼狽地匍匐在地,試圖引起外麵的注意。
“救命,救救我!!!”
得不到迴應,那些聲音彷彿要鑽入他的腦中,黛暘隻能痛苦地用頭撞著牆。
直到有人覺察到穢氣匆忙趕來,他已經把自己撞得麵目全非,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
嬴未夜憑著意誌叼著秦有晝回到屋裡,再也冇了多餘的力氣。
蛟龐大的身軀縮小,無力地掛在床頭。
菩提從他嘴裡滾出來,化成人形。
秦有晝被嬴未夜的靈力稍稍捂熱了些,身上還是冷,可勉強能動彈了。
“師尊。”他理了身上亂流的氣,眼睛勉強能見到些光。
秦有晝擦掉血淚,拚命翻過蛟的腹部:“....這般會壓到傷,您換個方向躺,我幫您治。”
他被穢氣纏著,但習慣之後,勉強還能撐住。
可師尊的身體拖不得了,處理不好,後麵定要落病根。
“不必。”嬴未夜的聲音嘶啞,費勁給他叼了床被子。
“不用治,過陣子能好...你還冷不冷?”
“我不冷。”
秦有晝把被褥罩在身上,咳嗽了兩聲。
穢氣嚴重阻礙了他的思緒,可在混亂之中,秦有晝還是捕捉到了破局之法。
他腦海中靈光一現。
係統似乎說過,和師尊有親密的行為,就有可能能短暫降低對師尊的懲罰。
這值得一試。
秦有晝連忙湊過去,小心地親了下蛟的角。
蛟因為疼痛眯起來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秦有晝的手還貼著蛟腹。
他確信方纔有一瞬,蛟腹處的傷的確加快癒合了。
他顧不上腦子裡喊冤的聲音,欣喜道:“師尊,您也親我!”
嬴未夜:?
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占便宜的事,就算是快死了,他也不會錯過。
可一條蛟親人太醜陋了,嬴未夜顧不上劇痛,興沖沖地用剛恢複點的靈力變回了人形。
他皮相再好,現在這副長髮披散、臉色慘白的模樣,都活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
幸虧秦有晝半瞎著,他也看不見。
嬴未夜在他臉上親了下。
秦有晝感覺到他的臟器又修複了一些。
可這還不夠。
看來,他們必須還有些更親近的行為。
“師尊。”秦有晝心中一橫,“得罪了。”
他抬手去摸嬴未夜的嘴唇,可因為著急加上冇經驗,有些慌張。
嬴未夜的瞳色漸漸晦暗。
他摁著秦有晝的手,輕聲道:“穢氣四分之一到了黛暘身上,四分之一還殘存在我身上。”
“剩下的穢氣,現在都留在你這。”
“你闖了大禍,不想著好好休養壓住穢氣,到底要作甚?”
“往後我和您解釋。”
秦有晝被他問得不好意思,卻隻能硬著頭皮道:“但現在,我要....親您。”
“親我?”
他的手被嬴未夜帶到唇珠處:“是親此處?”
“應該是。”
秦有晝也不知道接吻是先往嘴哪邊貼,胡亂應著,笨拙地湊過去。
他小心地吻了嬴未夜的唇珠。
師尊的嘴唇比他想得柔軟。
因著嬴未夜受了傷,秦有晝的唇齒間充斥著血腥氣,他的嘴角也沾了血。
可身體又暖了些。
接吻,好像也不是很難的事。
秦有晝又一次隔著嬴未夜腹部的血肉,感受到裡麵的臟器在瘋狂地生長著 。
冇來及高興,秦有晝聽到聲輕笑。
“小晝,這般做不對。”
嬴未夜拿了一旁涼了的茶湯漱了口,摩挲著秦有晝的唇角。
“為師教你一次。”
冇等秦有晝應好,他的嘴唇就貼上了嬴未夜的唇。
因為秦有晝太緊張,嬴未夜冇能把他的嘴唇頂開。
“放鬆,把嘴張開。”
嬴未夜順著秦有晝的背,如同安撫年少時的他一般。
秦有晝蒼白的臉上泛著薄紅,睫毛髮顫。
他侷促地抿了抿嘴:“師尊,我....”
這對一個保守到百年都不會自給自足的修士來說,還是太過超前了。
“彆想我是你的師尊。”
嬴未夜哄騙道:“喊我名字。”
秦有晝彆扭又好脾氣地順著他道:“嬴未夜....”
“夜”字也冇說完,他的嘴還微張著,就被再次親上。
他們的呼吸幾乎交融在了一起,嬴未夜像是個耐心的老師循序漸進地引導著他。
秦有晝起初緊繃得厲害,可嬴未夜很懂如何讓他放鬆下來,他也漸漸地進了狀態裡。
他隻覺得頭髮暈,和親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好像是被親的不是嘴,而是心臟一般。
比起窘迫,更多還是愉悅。
“換氣。”
嬴未夜自己也就會紙上談兵,全然忘了他倆是修士,就算親倆時辰都斷不了氣。
幸好秦有晝所有關於性的知識都是嬴未夜給他灌的,他比嬴未夜更不聰明,冇法指出他的錯。
他隻會老老實實地換氣。
也是神奇,嬴未夜的靈力當真重新開始乾活,那原本都爛糊的內臟,居然已經修複得七七八八了。
【宿主。】
係統傻嗬嗬地問。
【你們嘴完了不,我咋還看不到畫麵咧?】
作者有話說:【係統內部論壇】
0L 宿主和炮灰師尊感覺成了
1L|宇宙第一大帥統(上班磕死版)【樓主】
rt,之前宿主嘴硬不喜男,後續光速打臉和師尊互相親親抱抱舉高高[狗頭叼玫瑰]
本統就說本統猜的冇錯!
2L|師徒請口口
不喜男但是喜師尊啊[眼鏡]這不是更萌了嗎!!!
3L|閨蜜這是我愛看的救贖文
閨蜜這是我愛看的救贖文學!
8L|彆口了冇有違禁詞
隨三百積分,記在lz頭上[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