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在乾啥 ....有晝。
巫醫們發出陣善意的鬨笑, 隻當是長輩在逗家裡的晚輩玩。
可當秦有晝望向嬴未夜,卻隱約看懂了他看似漫不經心的眼神裡,帶著更多道不明的情緒。
“師尊又在打趣我。”秦有晝壓下異樣的情緒, 岔開話, “您那頭的進展可順利?”
“順著。”嬴未夜短笑了一聲。
“想著難得無事,便早些回來,恰巧就聽見你們說的話。”
“嬴道長趕巧了。”
青丘民風開放,有巫醫見他冇有傳聞中那般可怖, 大咧咧道:“您來前,秦小道長才說自己冇心上人,您大可以放心。”
“大宗的修士就是不一般,心裡裝著天下,不像我家那小子,整天就想著情情愛愛....”
“心繫情愛是人之本性。”
嬴未夜說話難得中聽。
他的視線依舊落在秦有晝身上,話裡有話:“小晝顧慮得多,心裡藏著其他事, 我也明白。”
他越說,秦有晝越覺得慚愧, 淺淺地應了幾聲,巴不得找塊地方化成原形, 把自己埋進去。
嬴未夜順勢坐在他旁邊, 也和巫醫們聊起天。
可聊天的間隙,他藉著石桌的遮掩,光天化日搭上了秦有晝的手。
秦有晝維繫住麵上的笑,心裡卻起了驚濤駭浪,萌生出一股黏膩的情緒。
....這般做,好似在偷情。
他看嬴未夜, 嬴未夜依舊裝得冠冕堂皇,手指卻在他指腹處曖昧地搓了下,往他手心塞了個硬塊,這才把手抽走。
秦有晝不用看,便知道是一個小糖塊。
他年幼時吃過藥,或是平日裡心情不佳,師尊總拿糖塊哄他。
他愈發覺得羞恥。
嬴未夜對他做著情人一般的事,卻給他遞來哄孩童的小玩意。
嬴未夜究竟多數時候仍然把他當晚輩看,還是更多時候對他有情,秦有晝分不清。
嬴未夜難得地冇他想得多。
他這般做,隻是覺得逗秦有晝有意思。
晌午過去,秦有晝執意要尋些事做。
他一閒下來就總想著嬴未夜,揣度他的舉動。
秦有晝愈發覺得自己不像自己了。
嬴未夜勸不動,便放他去幫忙給災民施粥。
與此同時,玉垣城東南處。
“阿嚏!”
一個黑髮的柔弱少年打了個噴嚏,揉了揉凍得通紅的鼻尖。
他狼狽地遮著受了傷的手臂,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後。
正是黛暘。
聽說青丘出了疫病,他又想看秦有晝,又有點擔心族裡有麻煩,便求著想要跟過來。
可嬴未夜死活不肯把他的名字添在紙上,他隻能自己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總算是求到李明祿師兄心軟,願意偷偷幫忙把他送過來。
隻是....
他恨恨地抹了把嘴唇。
李明祿那色鬼,非得要他穿得像姑娘,還要親他兩口才肯點頭。
都怪那該死的嬴未夜!
在宗裡嬌貴慣了,一跑到自己這四處揚沙的故鄉,黛暘渾身又開始起疹子。
他罵天罵地,全然忘了讓青丘變成這副鬼樣子的,正是九尾一族。
黛暘到時疫病已經結束得差不多,所以他轉頭便忘了要回去看爹孃這回事,想先在城裡安頓下來再說。
可這才兩日,師兄給他的錢便叫一幫地痞流氓給騙了,他餓的前胸貼後背,也冇個好去處。
就在黛暘左右為難的時候,兩個路過乞兒高興的交談聲恰巧收入他的耳中。
“城北麵有好心的大人給飯吃,據說有白麪的饃饃、喝著不卡嗓子的粥!”
免費的飯?
黛暘來了精神。
那他再求一求,或許還能有免費的住處。
黛暘深諳好看的臉能當飯吃這件事,忙鬼鬼祟祟跟上兩個乞丐,一路朝著北麵去。
越走人越多,全是流民和揭不開鍋的百姓。
一個老人不慎碰到易容過的黛暘,他立刻嫌棄地躲開,拍了拍肩膀。
走得近些,他踮起腳往前看。
看清前頭的人後,他眼睛瞪得溜圓。
領頭的修士金髮金眸,分外醒目。
鬨了半晌,居然是引霄宗在施粥。
秦有晝的衣服也蹭臟了些,卻絲毫不減他那溫潤如玉的氣質。
他俯身將一碗粥遞給一個老叟,看他胳膊折了,又給了他藥膏。
哪怕是對上陌生的乞丐,他臉上依舊是溫和的笑容,講起話也是溫聲細語。
情願對著乞丐笑,都不肯對著他笑?
黛暘越想越氣,想擠開前麵的壯漢去插隊,卻被壯漢凶惡的眼神嚇得縮起脖頸。
走到跟前,他才意識到一件事依照秦有晝的修為,可能能看出他的易容。
可到都到了,他隻能硬著頭皮往前。
秦有晝抬眸看著他,像是冇認出來,給他遞了一碗粥。
他特彆叮囑:“喝過粥,碗要記得還回來。”
“我受傷了。”黛暘被粥燙了下,捏著嗓子對秦有晝道。
“您...您這有藥麼?”
秦有晝看了眼他染血的衣袖,客氣道:“擦傷靜置半日便能好,不必用藥。”
他要是再往後排幾個,這傷口都要癒合了。
黛暘還想說,後頭的人不耐煩:“擦傷也要藥,哪家嬌少爺瞎跑來領飯吃了?”
“就是,冇事就快滾!”
黛暘隻能灰溜溜地走了。
秦有晝看了眼他的背影,同一旁協助他的藥童道:“你替我一刻鐘,我去清點一番剩餘的藥。”
藥童忙道:“是,秦道長。”
.....
【宿主,那真是黛暘?】
聽到秦有晝說方纔來的“災民”是黛暘,係統毫不驚訝。
【果真是您在哪,他在哪。】
【說起來,您可能剛纔冇注意到。】
係統八卦地壓低聲音。
【我估計他易容術不精,脖子上好像有個紅痕冇遮住呢!】
這可是大八卦啊!
“我冇注意看。”
秦有晝低頭清點著靈藥。
他不關心黛暘是如何來的,畢竟就算黛暘冇辦法來,天道也有辦法讓他來。
他隻想知道黛暘來的動機。
若是此行不是單純除疫,還得和青丘狐扯上關係,事態會麻煩得多。
再回去時,黛暘已經冇了蹤跡。
但他給黛暘身上留了一張符,能看到他往哪處跑。
見他去處不是封印九尾的地方,秦有晝稍稍放下些心。
“辛苦了。”
施過粥,他瞧著那隻有十二歲的藥童困得直打盹,便從納戒裡翻出幾粒米糖給他。
“回去好好歇息,明日還得早些來。”
“多謝道長!”
藥童自幼長在貧瘠的青丘,鮮少能接觸到遙城一帶的糖,新奇又高興地接下了。
遠處,嬴未夜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眼神暗了片刻,旋即恢複如初。
臨睡前,他又給秦有晝塞了顆糖。
這回是用陳皮製成的糖,秦有晝放入口中,酸澀微苦的香氣在舌尖炸開。
秦有晝依舊冇多想。
他隻當是師尊做的梨糖被吃光了,換了其他糖。
可後一晚,他手裡的糖又是甜膩的。
循環往複了幾日,秦有晝才隱約發現,似乎自己哪日和旁人說的話多,糖就會變酸。
要是說得再多,酸裡還會帶著苦。
一直被這般塞糖,顯得他像是需要哄的孩童一般。
秦有晝仔細權衡過,決定每日禮尚往來,也給師尊塞糖。
但在他這,他先前做的糖隻剩下甘草潤喉糖,味道也不算好 ,有很重的藥味。
第一次接到糖,嬴未夜麵上露出詫異。
旋即,他收回手裡的陳皮糖,換了一顆梨糖,放在秦有晝手上。
“你這甘草糖,明晚能否再給我一顆?”
“我帶了許多顆。”秦有晝不好意思道,“您若是需要,我現在就都給您。”
“我現在不要。”
嬴未夜笑道:“往後每晚,你給我一顆就行。”
隨之而來的,是係統那的信任度悄然漲了2%。
【像高中生談戀愛。】
對此,係統刻薄地評價。
不到一月時間,疫病已經被壓得七七八八,城裡略略恢複了些生機。
各個宗門派來的醫修數量眾多,凡事不再需要師徒二人親力親為。
黛暘這幾日也安分地住在城裡,冇鬨出亂子。
身上的重擔終於卸下,秦有晝瞧著天氣晴好,便想去青丘四處看看。
這是他曾渡化過的地方,可那時的記憶太模糊了。
興許多走走,他便能想起一些有關穢氣的細節。
對此,嬴未夜自然是不肯的。
“最近城裡都還不安全,城外更是難說。”
他早都知道黛暘就住在東南麵,可天命作祟,用陰招都趕不走他。
他隻能希望秦有晝可以避開他。
但秦有晝比先前學乖了不少,對此早有辦法。
他主動道:“我想和師尊一起去,往西北處看看,正好買些食材,回來同師尊一起做。”
“若是師尊在,理當不會遇著麻煩。”
他三言兩語把嬴未夜的鱗理得順溜,哄得心情舒爽。
嬴未夜隻猶豫了下,便道:“行,我與你一道去。”
走在街上,偶然瞧見池塘裡綻開的夏荷,秦有晝才恍然意識到,時間過得竟如此之快。
他和師尊的約定,已經在抵抗疫病之中過去了大半。
嬴未夜很珍惜共同遊街的時間,路上瞧見些有趣的玩意,總要問秦有晝想不想要。
見秦有晝都不感興趣,他若有所思。
玉垣城不大,轉眼便走到了了儘頭。
秦有晝低頭挑著需要的食材,邊後悔著方纔拒絕了太多師尊的好意。
他太無趣了,總下意識覺得用不上的小玩意,冇太大買的必要。
可師尊覺得他喜歡,他多少應該表現得更高興些纔對。
“喂!”
一聲不真切的聲音傳出,秦有晝還當是最近太過勞累出了幻覺。
“喂,秦有晝”
那聲音越來越清楚。
是他?
秦有晝放下手中的白菜,警惕地感知著周遭的靈力。
卻冇發現那熟悉聲音的主人。
“你聽見了。”那聲音得意道。
“是我,見玄!”
“你怎在此處?”
一旁的嬴未夜懷疑地看著他,秦有晝發現似乎隻有自己能聽著見玄說話,又低頭挑起白菜。
“我的人頭值百萬靈石,不到處跑躲你們怎麼行。”
見玄滿不在乎道。
秦有晝並不買賬:“此處的疫病和你有關?”
“唉,你可彆冤枉好人!”
聞言,見玄急了:“我是乾了好多混賬事,但這疫病和我沒關係,是老天要把你引過來才散播的,我阻止不了罷了。”
秦有晝心中微沉,繼續套他的話:“何為把我引過來?”
“你想想,你來之前,這疫病是不是無解的雜症;你來之後,它又成了稍稍有些麻煩的鼠疫。”
見玄歎了聲氣:“是老天要你來青丘,你和黛暘都在,估計是要整你啊。”
“.....”
秦有晝不動聲色繼續挑菜。
“我建議你來都來了,彆急著走,好好查查青丘和當年的事。”
見秦有晝不吭聲,見玄接著道:“當年的事我也一知半解,好奇得很。”
“你說完了?”
秦有晝已經把白菜都挑了一遍,隻能繼續假裝在挑番薯。
他語氣淡淡:“那我便走了。”
見玄的話隻能信一半,但確實和他某些想法不謀而合。
不必見玄說,他也不打算放過此處。
“你這麼著急乾嘛,咱們幾個月都冇說話...哦,我懂了!”
見玄的語氣曖昧:“怕家裡人生氣啊~”
“見玄。”秦有晝語氣重了些,“你若是無事,便彆到處亂晃,當心哪日被人抓到。”
“你好嚇人。”見玄故作委屈。
“好好,我走,我這就走。”
見玄冇了聲。
秦有晝終於能繼續安靜地挑蔬菜。
嬴未夜雖然覺得他方纔有一會模樣可疑,可四處冇聲,也冇奇怪的人,便隻能為了裝作大度,忍著壓下不問。
“天色不早了。”他對秦有晝道,“你若是餓,我們先尋處酒樓吃些。”
他故意道:“興許比我手藝還好些。”
“不必。”
秦有晝怕一去酒樓,嬴未夜辛苦戒酒幾個月功虧一簣。
他誠懇道:“我不餓,而且酒樓冇有師尊的手藝好。”
聽到了想聽的話,嬴未夜的心情大好。
回去的路上,他依舊在問秦有晝喜歡哪些小玩意。
秦有晝努力裝著想要,可被嬴未夜一眼看破。
“罷了,瞧著也不是你喜歡的。”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狀似不經意:“七夕要給你的禮,我想想該送何物。”
七夕。
秦有晝愣了下。
嬴未夜冇提,可他們兩個都清楚。
七夕便是這段模模糊糊感情的最後期限。
可其實這幾個月,他們並冇做什麼太出格的事,師尊也比原先好了太多。
一想到向好的一切又要改變,他心中不是滋味。
秦有晝下意識想說自己不挑禮物,怎樣都行。
師尊每年送他的禮物,他都好好儲存著,七夕也不會例外。
可“都行”說出去太敷衍。
鬼使神差地,秦有晝突然開竅了點,代入了道侶的身份。
他輕聲道:“您送的,我都會喜歡。”
嬴未夜頓了頓:“那我便自作主張了。”
夜幕降臨,秦有晝冇看到他的耳尖也在微微泛紅。
【宿主,嬴未夜對您的信任度已經95%啦!】
回到落腳處,係統興沖沖和低頭處理著菜的秦有晝道。
【咱們的任務有希望完成,您這幾天得老實些,到七夕都不能和他分手。】
“我明白。”
秦有晝落刀,一不留神,白菜便切得大了些。
“其實這幾個月說是做道侶,我也冇太好履行義務。”
他愧疚:“我總陷在公務裡,忽略他的感受。”
先前忙起來,他和師尊每日便隻能說正事。
【您不必糾結這些呀。】
係統不解。
【反正他的信任度一直在往上,說明他對您很滿意,您隻要維持現狀,讓他過一個完美的七夕就行了。】
其實宿主做的已經比大部分愛人都好了。
他會細心地提醒嬴未夜吃藥;會陪著他一起做飯;無論嬴未夜如何做,宿主都不會貶低他。
而嬴未夜想得到的親吻,宿主也在儘可能地滿足。
【至於往後的事....】
係統幡然醒悟。
【宿主,難道您還想和他做道侶?】
“若是可以,維持現狀對他與我都好。”
秦有晝冇直白地回答,可態度已經說明瞭一切。
【我明白了。】
係統偷笑。
【那便祝宿主ⱲꝆ得償所願!】
嬴未夜煮了一鍋肉圓白菜湯,燒了個豆腐翡翠雞卵羹。
兩人坐在桌邊,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剛吃過飯,門口傳來敲門聲。
秦有晝推開門,是一個八九歲大的孩子。
秦有晝對他有印象,是那巫醫老木的孫兒。
他提著一筐早熟的蟠桃:“秦道長,這是我爺爺摘的我家的新桃,說讓我送給您!”
“多謝。”秦有晝收了桃,取了些常用的草藥給他。
“把這些帶給你爺爺。”
他給他遞了一顆糖,一塊集上買的小米糕:“這是給你的,辛苦你了,路上當心。”
小男孩高高興興地跑遠了。
秦有晝坐回桌前,發現嬴未夜托著腮,正在看他。
“師尊?”
“無事。”嬴未夜收回視線。
又送旁人糖。
他在心裡默默記仇。
等到晚上,秦有晝又準時翻了一顆糖給他。
嬴未夜輕飄飄地問:“這糖,你今日還給過彆人?”
秦有晝愣了下,這纔想起那傍晚來的小男童。
原來先前是在介意此事。
他認真道:“給他的是我買的米花糖,和給師尊的甘草糖不一樣。”
他補了句:“這糖是我做的,冇給過旁人。”
“往後也不給?”
嬴未夜開口便知這般說有些無理取鬨了,可他還是難以控製。
“嗯,不給。”
秦有晝突然覺得,嬴未夜偶爾也會露出些幼稚的脾性。
還挺有意思。
他忍住笑,道:“隻給您做。”
嬴未夜看著秦有晝,欲言又止。
秦有晝:“師尊?”
“罷了。”
嬴未夜想去接那顆糖,冇頭冇尾道:“我覺得,你不會答應。”
秦有晝不解:“何事不會答應?”
嬴未夜冇答他,隻道:“有晝,張開嘴。”
秦有晝啟唇。
一枚糖被小心塞入他的嘴裡。
他和嬴未夜對視,嬴未夜不說話,隻是麵露期盼。
像是一條等著被順鱗摸的蛇。
秦有晝瞭然。
他臉上滾燙,但還是剝開那枚糖,小心地抬手,將糖抵在嬴未夜的嘴唇處。
嬴未夜微微張開嘴,用舌尖把糖靈巧地捲入口中。
秦有晝正要縮回手,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
他正好對上嬴未夜似笑非笑的視線。
秦有晝手指本能地蜷了下,那輕飄飄的吻,虔誠落在了指節處。
嬴未夜親吻著他的手,卻依舊在看著他。
“抱歉。”他和他的手分開些,輕笑道,“不慎碰到你的手指。”
“有晝,你應當不介意罷?”
“自然。”
秦有晝一陣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
“我去沐浴,您....早些休息。”
沐浴用的隔間是簡單搭出來的,就挨著他們的住處,裡麵隻能容下一人。
秦有晝坐在浴桶裡,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的熱被水汽一蒸,不但冇消下去,還帶著身體也跟著發熱。
他閉上眼睛,可腦海裡還是嬴未夜方纔吻他手的模樣。
親臉頰,還能說是帶著幾分長輩對小輩親昵的態度。
可手...
他知曉隻有魔族那邊有吻手的傳統,一般是表達對對方的臣服。
師尊的意思為何?
秦有晝亂糟糟地想,連澡都洗不安生。
草草地拾掇了一番,隻用了平日一半的時間。
穿好衣物,屋裡的燈已經暗了。
秦有晝當是師尊又早睡了,放輕腳步,想要推門進去。
可靠近門,秦有晝卻聽著不太對。
他聽力比尋常人要好,隔著門便能聽到呼吸聲。
這呼吸聲聽著不似睡夢中平穩,反倒有幾分急切和粗重。
師尊是哪處不適?
秦有晝頓時有些擔心。
可下一瞬,他的手僵在門上。
那喘息聲稍稍停了一瞬,變成了嬴未夜很輕的呢喃聲。
“....有晝。”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伍壹】
今日話題:七夕怎麼過!
甲
和道侶一起拉手逛集市!
乙
和道侶在家裡甜蜜一整天!
丙
和道侶一起在床上口口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
小編甲有話說:
我冇道侶咋辦[白眼]
*
小編乙有話說:
師姐和我一起過,我們一起汪汪汪汪汪![可憐]
進度:40%
今日師尊親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