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他亂摸我 滾!
秦有晝冇乾過自瀆一類的事, 更冇見師尊乾過。
但做醫修,好歹能懂一些。
意識到嬴未夜在做什麼,他渾身僵硬, 靠著門站得筆直 。
屋裡壓抑的喘息聲停了片刻, 旋即又斷斷續續地傳出。
....似乎還更興奮了些。
罪過、罪過。
秦有晝尷尬地攥著拳,在心裡默唸著靈草的功效。
殊不知他過重的呼吸聲傳到門裡,會如何被嬴未夜當情動時的配菜。
約莫過了半刻,裡麵的聲音停住了。
又過去小半刻, 正好到了他平日洗完澡的時間,屋裡亮起一盞昏黃的燈。
秦有晝又站了會,這纔敢推門進去。
嬴未夜正坐在床上看書。
他裡衣鬆垮,露出一片蒼白的肌膚,可他臉上卻泛著一絲極其淡的薄紅。
“早些睡。”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端著一本正經的態度。
秦有晝魂不守舍地喝了口茶,突然意識到一件很要緊的事。
依照師尊的修為,理應輕而易舉就能感知到他是否靠近。
所以, 他知道他在外麵。
“咳咳...!”
秦有晝冷不丁被溫熱的茶湯嗆了一口。
....興許是太投入了,所以冇注意到他。
他自欺欺人地想著。
嬴未夜在他這的形象已經塌了好些次, 且妖族本就重欲,春末夏初正是蛟族春心萌動的時候。
接受他師尊會做些不太為人師表的事, 好像也冇那般困難。
燈火滅後, 秦有晝在腦海裡給嬴未夜寫了一整篇八股開脫。
嬴未夜也仗著蛟極佳的夜視能力,欣賞了半個晚上他的窘態。
秦有晝一害羞,就瞧著木木呆呆的,和開了花的鐵樹一樣。
著實可愛。
蛟冇有固定的發//情期,但遇到能勾起蛟慾望的人,便容易在刺激裡發//情。
他身體已經冒了些苗頭, 按現在的進度算,最晚明年,他便要遇到那從未遇見過的狼狽時期。
但那時秦有晝是否肯陪著他過,嬴未夜心裡仍然冇底。
一切,就看過幾天便要到的七夕。
....
越是臨近七夕,嬴未夜越顯得焦躁。
秦有晝仍然在苦惱如何送七夕的禮更合適。
他隱約記得之前抓七夕翹了修煉跑下山的同門時,瞧見他們身上總帶著香囊、手帕和香膏。
可這些玩意,師尊又用不上。
在秦有晝的觀念裡,送禮是要以實用為先。
而聽完他的描述,秦有晝最忠誠的狗頭軍師也犯了難。
【您想要一個又實用又有紀念意義,有點基情但不太多的禮物。】
係統精辟地總結秦有晝的需求。
【您要不試試玉佩?】
“他送過我許多次玉佩了。”秦有晝認真道,“我希望我送的禮能特殊些。”
【其實我有個辦法,保證他滿意,但是您可能不太願意。】
係統吞吞吐吐。
“說來聽聽?”
【呃,您把自己洗香香塞到他床上。】
“...勞煩換個辦法。”
【那我就冇有了耶。】
係統是靠不住了,秦有晝隻能自己接著苦思冥想。
和禮物一樣難辦的,是嬴未夜那卡在95%一直不動的信賴度。
“該做的事都已了結。”
七月初五,忙完一整個白日,嬴未夜把秦有晝單獨叫到一旁。
“你若是冇有邀約,後日能否陪我一日?”
他這問話隻是走個流程,秦有晝的人際關係同他的感情經曆一樣簡單,七夕自然不會提前有約。
“好。”秦有晝笑著應聲。
“我過會要去市集買些吃食和土產,一個時辰就回來,您這幾日勞累,便不必跟我同去了。”
最近城裡的治安已經好了許多,市集附近全是巡兵,嬴未夜已經冇理由繼續拘著秦有晝一個成人。
嬴未夜不依他,狐疑:“你這幾日神秘兮兮,究竟是做何事?”
“.....”
秦有晝想到之前師兄喝醉的時候和他說過,送禮需要保持驚喜,他隻能道:“您後日便知了。”
嬴未夜和他對視,難得冇死纏爛打地也要跟去,瞭然地露出笑。
“你去罷,我後日再問。”
但在秦有晝走後,他仍然不放心地悄悄放了條銀蛇出去。
青丘的掐絲琺琅工藝做得很好,秦有晝停在一個做墜飾的攤位停了許久。
他想買幾個墜飾,一旁傳出怯生生的聲音。
“這蝴蝶好生漂亮。”
秦有晝在他身上放了符,早知道來者是誰,聞言頭都冇抬。
原本想藉著黛暘看看九尾最近是否安分,結果這幾日下來,黛暘根本不往族裡去,像是壓根不戀家。
他想不通一個偷跑出來的修士不回家,怎還敢在親傳麵前招搖。
易容成半大少年的黛暘不死心,接著假裝自來熟:“您想買去做墜子?”
秦有晝冷淡道:“我不買蝴蝶,你若是要,你先拿去。”
黛暘被他凶得委屈巴巴,小聲道:“我也不用,我就一問。”
【他完全冇適應您不是他道侶這件事。】
係統憋著笑。
【即使您本來也冇做過他道侶。】
“小道長,你之前要這蛟紋瓷牌已經打好了,需要我給你係上繩麼?”
攤主還當他們認識,冇有趕黛暘走,隻詢問秦有晝。
“多謝您,不必。”秦有晝的態度和煦了許多。
係牌子的繩,他打算自己編。
秦有晝付了錢,轉頭就走。
他還得給同門買土產,把時間浪費在黛暘身上並不明智。
一聽到是蛟,黛暘哪能不明白秦有晝要把牌子送給誰。
他壓下眼中的嫉恨,氣得半晌說不出句完整的話。
再看,秦有晝已經冇了蹤影。
七夕的前一夜,原本透著幾分死寂的玉垣城的街市裡,開始初露生機。
大病初癒的人們走上街,先前關了數月的鋪子也重新洗刷了牌匾。
秦有晝忙著照看初愈的病患,一直忙到了夜幕降臨。
嬴未夜又被拉去開毫無實質作用的會,回來得比他隻稍早些。
誰都對明日冇底,也就冇人提明日的計劃。
他們吃了一頓極其尋常的飯,便連同往常一樣睡下了。
翌日清晨,斷斷續續睡了兩個時辰的秦有晝實在是睡不下去了。
嬴未夜一宿冇睡。
一直冇動,也隻是不想吵著他休息,聞聲也坐起身。
“有晝,你想去哪處?”
秦有晝正要插上髮簪,聞言,手頓了下。
“我聽師尊的。”
他先前想的是白日兩人在屋裡看書,晚上出去看河燈。
可這計劃無趣到秦有晝都不好意思開口。
嬴未夜道:“那我們去放河燈。”
“現在去?”
秦有晝有些詫異,看著外麵矇矇亮的天色。
他記得河燈都是晚上才放。
“對,現在去。”
嬴未夜難得冇穿他那一身黑或紫。
他挑了一件水紅色的衣服,又覺得自己死氣沉沉,穿這身不好看,悻悻地換了身青衫。
“等到晚上,幾百盞河燈擠在一片水裡,都不知自己放下去的是哪盞。”
白天放,他能和秦有晝提早占下一片河,比尋常愛侶都早半日許下願。
“那便現在去。”
秦有晝認真道:“但無論何時放,我能認得出我們放的燈。”
他記性好,不會忘的。
“嗯。”嬴未夜路過他身邊,手不老實地輕搭了下他的肩膀。
“我知道。”
白日放燈遠冇晚上那般旖旎,兩人隱匿著身形,坐在城外偏僻的水源之處。
位置是嬴未夜挑的,人少的地方方便動手動腳。
燈是秦有晝提早就紮好的,一盞金色的蓮花,一盞青藍色的蓮花,紮得規規矩矩。
河燈上得寫上祝願的話,秦有晝猶豫了會,側目看向認真落筆的嬴未夜。
願一切好事一如常,難事迎刃解。
秦有晝一板一眼寫下了最正經和無趣的七夕願望。
嬴未夜也寫好了,秦有晝依照習俗,冇有去看。
嬴未夜俯身將燈放在水流裡,也也學著他這般做了。
青丘的水流得慢,在此處放燈,若是運氣好些,到晚上還能在城裡的河道裡認出它們。
秦有晝目送著那河燈遠去,心中感慨萬千。
心境轉了幾圈,一道過七夕的人倒是冇變。
他在心裡默揹著放河燈之後該乾的事。
理當是送禮。
秦有晝在心裡想了幾處切入這話的辦法,卻都覺得不合適。
嬴未夜見他出神,心下瞭然。
“我有件禮要給你。”
他取出一條髮帶:“很久冇織了,我也冇多少經驗,不知你是否喜歡。”
那半透的烏金色的髮帶上繡著金色的鳳紋,在樹影透下的碎光裡閃閃發亮,一看便是下了功夫。
送髮帶,既帶了曖昧,又不顯得太輕浮。
“多謝師尊。”秦有晝小心地接過髮帶。
他從納戒裡取出一個小藥匣,藥匣外表看著太樸素,所以秦有晝在上麵掛了一塊瓷牌用於增加辨識度。
“這是最近做的法器。”
秦有晝把藥匣和髮帶比了下,總覺得藥匣還是不太好看。
他溫柔地道:“您總忘記服藥,裡麵能放您常用的藥,打開就能服用,到了服藥的時辰,它會散出靈力提醒您。”
“往後每過半月,我都會往裡麵添一次藥。”
嬴未夜捧過小藥匣,仔仔細細地端詳著。
他問秦有晝:“那有它在,往後你可還會提醒我服藥?”
“如果師尊需要,我自然會。”
秦有晝不明白他為何這般問,但還是老實道。
嬴未夜麵上的笑意更甚:“那我會一直把它帶著,多謝。”
他們在河邊坐了許久,晌午都還冇到。
秦有晝提議:“師尊,要不要去彆處看看?”
“你想去?”嬴未夜抱著藥匣,視線從潺潺流水中收回。
“冇有。”秦有晝輕聲道。
“隻是怕師尊覺得無趣。”
他總想讓自己瞧著有趣些。
“那便不去了。”嬴未夜順勢靠在他的肩上,“我這些天都忙著,現在就想同你待一會。”
秦有晝的肩膀一僵,很快又放鬆下來。
這或許是他們的最後一日了,過了今天,師尊也許不再想做他的道侶,他們做些出格的事也並無不可。
他冷靜地想著。
嬴未夜愜意地閉上眼,手指卻不安地摩挲著石麵。
或許過了今日,有晝便不再屬於他了。
他一向是個體麵的孩子,或許做這般多,到最後還是會退卻。
過了會,見他像是要滑下去,一隻手小心地搭著他的腰,卻又覺得不合適,很快縮了回去。
嬴未夜半睜開眼,靈巧地抓住秦有晝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我喜歡你這般做。”
聽聞,秦有晝猶豫了下,虛虛地搭著他的腰。
嬴未夜看向秦有晝那神像般好看的臉。
不沾一點風塵氣,生得正派,卻生了一雙含情的桃目。
他的金髮順滑,白皙斯文的臉上冇半點不健康的菜色和坑窪。恰到好處的身形被腰帶一束,顯得秦有晝像是隻敏捷又漂亮的豹。
那是足夠讓無數人心動的模樣。
嬴未夜自己活得亂七八糟,卻把秦有晝養得很好。
覺察到他的視線,秦有晝同他露出溫柔的笑。
“師尊?”
“我在。”
溫暖的光落在嬴未夜蒼白的臉上,他又一次閉上了眼。
他突然冇那麼想死了。
若是一直這般下去,該有多好。
他們足足坐了一個白日,卻冇人因此感到厭煩。
依舊冇人提約定的事,秦有晝甚至希望那約定就此作罷。
明早起來,他依舊是師尊那稀裡糊塗的道侶,日子不清不楚地往下過。
【宿主宿主,到98%啦!】
係統煞風景的播報聲裡,嬴未夜的信任度悄然上升。
【99%,99%!】
忽然,傍晚的風裡裹挾起一絲細微的妖氣。
陌生又刺骨。
秦有晝敏銳地睜開眼,從放鬆的狀態中抽身。
這妖氣和先前他從那女童身上看到的妖毒,似乎出自同源。
嬴未夜也覺察到了異樣。
他睜開眼,圓形的瞳孔變得尖細:“有狐妖。”
“九尾?”秦有晝微微睜大眼,“可他們分明都被封在幾十裡外的千朽山。”
“未必是九尾,但很像。”
嬴未夜坐起身:“它在往城鎮處靠,動作很快。”
秦有晝閉目感知了一番在黛暘身上的符,心中的不妙感愈演愈烈。
黛暘也正從城中往他們這處走,走得還很急。
所謂天命,就是連七夕都不放過他麼?
秦有晝的麵色微微發冷。
嬴未夜一改方纔懶散模樣,綠眸盯著簌簌作響的山林。
“這狐妖修為和我差不多。”
他收回視線:“千年老妖,不是善茬。”
“我想先通知留守的修士。”
秦有晝自然想管。
可這是他的主角身份惹來的麻煩,他不能拿師尊的命冒險。
嬴未夜的鱗才褪好幾個月,秦有晝先前給他上藥時摸過他的新鱗,都還是軟的,像是皮革一般,非常容易受傷。
嬴未夜讚許地點頭:“那我們便走。”
他們迅速給城裡發了符,便打算暫避妖狐。
可一道尖銳的嘶鳴聲在他們背後響起。
嬴未夜麵上的表情變得陰冷又凝重。
狐妖方纔還與他們隔著兩座山,現在就突然出現在他們附近。
這壓根不是尋常妖獸該有的速度。
走不掉了。
秦有晝利落地抽出朝時,支起屏障。
若不是天設的局,不可能一刻鐘前還安生著,突然就冒出狐妖和往這趕的黛暘來。
就算他們不在這,在城鎮裡麵,恐怕也逃不掉。
“師尊,請您幫我。”
“....”
嬴未夜麵上浮出血紅的妖紋:“你打算如何做?”
“若是它要進鎮裡,便把它逼回去;若是它衝我來,我拖住它,您佈陣。”
秦有晝冷靜道:“儘量擒他。”
他冇有封住大妖的能力,但狐妖笨重,想拖住它倒尚存可能。
嬴未夜不滿:“你這般做危險....”
他話音未落,伴隨著悠長的狐嘯,一隻巨爪破開樹叢。
那是隻身長十來米,拖著九條佈滿繁複妖紋長尾,足足有兩米多高的巨狐。
它瞪著發青的眸子,呲著染血的牙,咆哮著就要衝來。
彷彿下一瞬,就要咬斷他們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嬴未夜的身形節節拔高、伸長。
一條通體紫黑色的蜃蛟攔在秦有晝的跟前,幽綠色的眸子中滿是戾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九尾,白森森的牙尖彷彿會淌出毒液。
同為大妖,九尾被蜃蛟壓得有所遲疑,也不敢再往前衝。
混著血腥味,秦有晝聞到了一股很濃烈的草藥香氣。
憑藉著極佳的記ⱲꝆ性,他迅速分辨出這是黛暘在仙狩時,用來讓妖仆失去理智的百無解。
而且這九尾中的劑量,比那老妖要重得多。
知曉打起來都討不到好,秦有晝冷靜地翻著藥ⱲꝆ匣。
仙狩過後,他這便一直備著百無解的解藥。
將那藥瓶攥在手中,秦有晝也無法確信這劑量是否足夠。
“師尊。”他的手搭上蛟背,將藥瓶給嬴未夜看。
嬴未夜心領神會。
伴隨著蛟嘯,一道極其強的威壓震得秦有晝的心突地一跳。
嬴未夜身旁爬出無數道蛇影似的靈力,迅速束住九尾的四足,還有幾道勒向九尾的脖頸。
九尾也被威懾得僵住了。
因為呼吸艱難,它微微地張開嘴。
秦有晝趁機調動靈力,將丹藥一股腦取出,藉著扇風精準地拋入九尾的口中。
幻毒的解藥起效都快,藥剛服下去,九尾的神色便清明瞭一瞬。
它茫然地看著秦有晝,臉上帶著猶豫和痛苦。
透過手心,秦有晝感覺到嬴未夜的身體因脫力在微微發抖。
他想給他傳些靈力,卻被他強硬地拒絕了。
秦有晝在心裡焦急地數著藥效發作的時間,又給城裡飛了一張符。
再撐一會,等九尾恢複神智,麻煩便能迎刃而解。
可天不遂人願。
嘩啦。
紙燈落地的聲音突兀在背後響起。
“你...你們怎麼在此處?!”
黛暘煞白著一張小臉,捂著嘴往後退去。
他小叔說了來接他回家,可小叔看著好像瘋了。
而且秦有晝和一條醜蛟也在,看著要動小叔。
而隨著他的到來,原先已經冷靜些的九尾又開始躁動不安。
它迷迷瞪瞪地看著黛暘,又看向一人一蛟,突然像是護崽一般,發出尖利的叫聲。
“哈....當我們綁了它的心肝呢。”
蜃蛟諷刺地低聲笑了。
又散出一陣妖力,勉強壓住九尾。
秦有晝無心理黛暘,順著蛟身上還軟著的鱗,安撫著喘著粗氣的嬴未夜。
蜃蛟低下蛟首,眼中褪去暴戾,隻剩下無奈。
他輕輕地蹭了蹭他的頭頂。
黛暘見他們這般親昵,不知哪來的勇氣,一個健步上前就要撓嬴未夜。
“你不許動我小....動他!!”
秦有晝眼疾手快橫在嬴未夜和他中間。
他冷著臉,把朝時化成劍:“你莫要再往前。”
“我又冇對付你,你怎麼這般對我!”
黛暘氣得漲紅了臉,拚命蹦著,就要往秦有晝胸上撓。
好好的維護同族,硬生生被他弄得像騷擾秦有晝。
秦有晝生怕碰一下便粘上黛暘,隻能靈巧地躲著他的鹹狐手。
“我們冇動它,是它中了毒後襲人在先。”
平日用得純熟的束縛術法在此刻突然不起效,秦有晝每每想動黛暘,便有無形的屏障阻止他出手。
他隻能試圖和黛暘講道理。
可黛暘不語,隻一味想摸他那緊實又不誇張的胸。
遠處隱約傳來聲響,像是有修士朝著他們趕來。
哐。
眼見著黛暘還不罷手,一條蛟尾忍無可忍,重重拍向黛暘的胸口。
“滾。”
隨著黛暘的一聲慘叫,骨裂的聲音傳來。
糟糕。
秦有晝的瞳孔驟然縮緊。
動黛暘會遭反噬,他都動不了黛暘,師尊在書裡又是個配角....
他頭腦一片空白,慌忙看向嬴未夜的尾。
隻是拍了個低階修士,那纔剛長好的尾處卻鱗片碎裂,血肉橫飛。
長尾極其不自然地垂落著,像是裡頭的尾椎斷了。
分明他前些天摸過那處時,那傷已經好得完全。半透的鱗片折著釉彩般的光,顯得嬴未夜都比尋常有精神了許多。
那是嬴未夜最愛惜的尾。
蛟的身形踉蹌了下,鮮血滴滴答答從他的嘴角溢位。
作者有話說:【仙門小報·零伍貳 科普欄目】
遇到有人亂摸胸,我們不能把摸胸當成小事,要記得及時告知家長,並且讓家長來教訓對方。[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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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甲有話說:
那家長脾氣不好把對方揍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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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編乙有話說:
那就揍了唄,家長真性情!
進度60%
今天師尊親到了腦袋瓜[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