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古代種田:靠山吃山成為山間宰相 > 第四十三章 甜高粱?蘆粟!

第二天一早,蘇長安和四叔套上騾車,準備進城。

綠豆腐的生意前幾日就停了——中秋一場雨後,臭葉子老了,那綠瑩瑩的豆腐便也做不成了。

不過姑奶奶家這幾個月靠著這買賣攢下了不少,前幾天還由祖父和村正陪著,去縣裡花了十五兩銀子牽回一頭關中驢,在村裡很是轟動了一陣。

騾車剛走到村口,就看見一大群人聚在那兒,挎籃的、背簍的,都是要去縣裡置辦東西的鄉親。

五平叔的牛車已經塞得滿滿當當,老牛喘氣聲老遠都能聽見;

大毛表哥新買的驢車上也擠了七八個人,車闆壓得吱呀響。

“長安!老四!”有人眼尖,揮著手喊,“捎我們一程吧!給車錢!”

蘇長安勒住騾子。十好幾雙眼睛眼巴巴望著他。

“車錢不車錢的再說,”他跳下車,幫著把沉重的背簍搬上車闆,“不過我得說在前頭——我進城辦事,不知啥時候能回。弄不好得等到申時了,也許還會更晚。具體的不好說。”

“成成成!能早點到縣裡就成!”

“就是,這走去縣城得倆時辰呢!”

眾人七手八腳爬上車,原本寬敞的車廂頓時擠得滿滿當當。四叔接過鞭子,嘴裡唸叨:“可不敢趕急了,這騾子金貴……”

車子晃悠悠上路,車上頓時熱鬧起來。

不知誰起了話頭,說起姑奶奶家買驢的事:“陳嫂子,你家寶玉和長安他四叔都定親了,老蘇家就沒說幫襯幫襯,讓你家也置辦頭牲口?”

陳奶奶——就是四叔未來的丈母孃——臉一沉:“她三嬸,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今年夏天,你家靠著給蘇家做蚊香,少說掙了四五兩吧?這還不夠?”

那婦人撇撇嘴,聲音低下去:“人家老蘇家掙得更多……”

“那是人家的本事!”陳奶奶嗓門亮起來,“眼紅別人碗裡的,不如把自家地種好!長安領著大夥找掙錢的路子,還落不是了?”

“就是!”

“陳嬸說得在理!”

車上其他嬸子嫂子紛紛幫腔。

那婦人被說得訕訕的,縮了縮脖子不吭聲了。

陳奶奶轉頭對蘇長安笑道:“長安,別往心裡去。有些人啊,賬算不清,眼皮子淺。”

蘇長安正看路邊風景,聞言回頭一笑:“沒事兒,陳奶奶。我問心無愧就行,還能把別人嘴縫上?”

這話把大家都逗樂了。氣氛一鬆,話題又轉了向。

不知哪個嬸子忽然盯著蘇長安打量:“哎,長安今年十三了吧?可說親了沒?嬸子認得個姑娘……”

“別別別!”蘇長安趕緊擺手,臉都臊紅了,“我還小呢!”

“小啥小,我像你這麼大,我爹都給我相看了!”

“就是,好姑娘得趁早……”

蘇長安招架不住,隻得告饒。

雖然他知道古人早熟,結婚的也早,可讓自己十三歲就說親娶媳婦,這無論如何,蘇長安也接受不了。

四叔在前麵趕車,時不時就能聽見嬸子們調侃他。耳朵根也紅透了,悶頭甩鞭子,一句話不敢接。

說說笑笑間,縣城到了。眾人下車,硬是每人塞給四叔兩文錢車資。

等人都散了,四叔才舒口氣,看著手裡一把銅闆,感慨道:“看著鄉親們有錢進城買東西,真好。”

蘇長安正整理被擠皺的衣裳,順口接道:“四叔,這就是‘錢不是萬能的,可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四叔一愣,琢磨半天,笑罵:“你這小子,哪學的這些歪理!”

叔侄倆說笑著往縣衙去。到了衙門口,蘇長安還沒開口,守門的衙役倒先笑著迎上來:“蘇公子來了?你是準備見大人嗎?您稍等,我這就去通稟。”

沒一會兒,那衙役小跑著回來,恭敬地引二人進去。

蘇長安詫異,不過很快心裡明鏡似的——這定是穆毅打過招呼了。

縣令在後堂見的他們。

蘇長安奉上家裡醃的鬆花蛋、鹹鴨蛋,又取出一個木匣——裡頭是棗木柄、野豬鬃的牙刷,還有一小罐牙粉。

“大人,這是草民琢磨的一點小玩意兒,想托您轉交穆公子。”蘇長安說得恭敬,“匣子裡有製作的法子。這牙刷、牙粉雖不值錢,但對護齒有些效用。”

縣令接過匣子,手感沉甸甸的。

他心下好奇,卻不敢開匣細看,隻連連點頭:“放心,本官一定送到。”

事情順利得出乎意料。從縣衙出來,蘇長安還有些恍惚:“這就……完了?”

四叔也鬆口氣,低聲道:“長安,這穆公子……咱們可得牢牢靠住。不為欺負人,就為不讓人欺負。”

蘇長安重重點頭。

兩人又去鐵器鋪,買了三口新鍋、幾把鐮刀。

從鋪子出來,正準確去買些糕點,撞見幾個同村的嬸子,蘇長安便揚聲道:“嬸子,我未時在城門口等,看見鄉親們幫著說一聲!”

設定

繁體簡體

“哎!好嘞!”

幾位嬸子聽到後,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等叔侄倆採買完回到城門口,四叔忍不住的問道,“你今天怎麼不給幾個小傢夥買糖了?”

蘇長安笑著回答道:“糖咱家自己做。等回家,我就上山弄點原料。”

四叔疑惑的說道:“我隻知道南邊用甘蔗熬糖,咱們這兒可不長那金貴玩意兒。你拿啥做?”

“甜高粱。”蘇長安說,“我在山上見過,杆子甜滋滋的。就是出糖少點,費柴火,但指定能成。”

“甜……高粱?”四叔琢磨著這名字。他知道長安自打“莊周夢蝶”那事後,常冒出些新鮮詞兒,可這“甜高粱”……他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愣是沒對上號:“啥樣兒的?跟咱地裡種的高粱像不?”

叔侄倆正說著,幾個同村的嬸子挎著籃子回來了。

其中一位聽見他們的話,插嘴道:“長安說的,是蘆粟吧?”

蘇長安眼睛一亮:“蘆粟?嬸子您知道?”

“可不就是蘆粟嘛!”那嬸子笑道,“稈子紫紅皮的,嚼著甜絲絲的。我家那口子,年年這時候都上山砍幾根回來,給孩子們當零嘴甜甜嘴。”

“太好了!”蘇長安忙問,“嬸子知道二運叔在哪兒砍的不?”

“這我可說不準,他每次進山走的路都不一樣。”嬸子擺擺手,“等回了家,我讓他去找你說道說道。”

蘇長安心裡踏實了,笑道:“成!謝謝嬸子!要是二運叔說的地方跟我找的不一樣,我花錢買也成,這東西對我挺要緊。”

“哎喲,花啥錢!”嬸子嗔道,“滿山遍野長的東西,你隻管去砍!”

蘇長安笑笑沒再堅持,心裡卻記下了。

車上其他幾位嬸子互相使使眼色,都暗暗上了心:這蘆粟……長安這麼看重?回家可得問問當家的,知不知道哪兒長得密實。

還未到未時,車上已堆得滿滿當當——鍋、鐮刀、鹽、糧食,針線、幾包點心……騾子站在那兒,不時打個響鼻,蹄子刨地,顯然有些不耐煩了。

“不能再等了,”四叔摸摸騾脖子,“再上人,這牲口該鬧脾氣了。”

果然,回程路上,騾子步子明顯慢了,任四叔怎麼輕聲吆喝,也隻肯不緊不慢地走。

原本不到一個時辰的路,硬是走了一個半時辰。

到家時,日頭已西斜。

四叔心疼壞了,趕緊去給騾子飲水拌料。

蘇長安幫著卸了車,抓起新買的鐮刀就要出門。

“又上山?”父親從屋裡出來。

“割點蘆粟回來試試,”蘇長安說,“要是能成,往後咱家糖就不用買了。”

父親還想跟,蘇長安擺擺手:“不用,我就在近處轉轉。”

走在路上,就撞見二爺爺家的堂哥長鬆。

聽說他要找蘆粟,長鬆眼睛一亮:“我知道哪有一片,比你說那地兒還近!”

長青、長寧也嚷嚷著要去,被蘇長安一手一個按回去:“你倆老實待著,割高粱不是玩。”

兄弟倆作罷,眼巴巴看著大哥和堂哥扛著鐮刀走遠。

長鬆說的那片地在後山坳裡,得穿過一片灌木。

快到地頭時,蘇長安忽然停下腳步,一把拉住還要往前走的堂哥。

“咋了?”長鬆不解。

蘇長安沒說話,側耳細聽——灌木叢深處,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間雜著枝葉被踩斷的“哢嚓”聲。

聲音越來越近。

忽然,前方灌木一陣劇烈晃動,一個黑乎乎的影子猛衝出來!

是頭野豬!體型不小,怕是得有三百來斤,嘴邊獠牙外翻,左後腿拖在地上,分明帶著傷。

它一雙赤紅的小眼睛死死盯住兩人,鼻孔噴著白氣,前蹄不住刨地。

長鬆臉色“唰”地白了,聲音發顫:“這、這地方咋會有野豬……”

他雖害怕,卻還是往前一步,把蘇長安擋在身後:“長安,你快走!我、我攔著!”

蘇長安沒動。

他解下背上的背簍,從裡頭抽出一根烏沉沉、手腕粗的鐵鞭——正是祖父給的那根。鞭身黝黑,在傍晚的天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堂哥,”蘇長安聲音出奇地平靜,把長鬆往後一扯,“現在跑已經晚了。這畜生受了傷,兇性正盛,你一跑,它必定追。”

他將鐵鞭橫在身前,雙膝微屈,目光緊鎖住野豬:“站我身後。別慌——它傷著腿,這是咱的機會。”

長鬆還想說什麼,卻被蘇長安一把推開,踉蹌著退了好幾步。

他驚愕地發現,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堂弟,此刻站得如鬆如嶽,竟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野豬發出一聲低沉嘶吼,後腿猛地一蹬,拖著傷腿,埋頭直衝過來!

塵土飛揚。

設定

繁體簡體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