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領主,您以後不要再乾涉我的事了!
池長歡在她寒涼的目光下,又想到不喝的後果,最終還是不敢再犟。
乖乖的端著那碗驅寒湯喝完了。
然後試探開口:“您讓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了”。
池非煙表情未變,隻坐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麵,目光冰冷:“為何?”
池長歡垂眸,絞儘腦汁。
他該怎麼回答,才能讓她放他離開呢?
忽然,靈光一閃。
他脫口而出:“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在等我,您還記得之前在妖界時,您問我脖子上的那些歡愛痕跡嗎……
那,那是我心悅之人留下的。我同您……同您在這裡已經荒唐的夠久了,不能再對不起她了……所,所以……您放我走……走吧?”
他說到後麵,聲音在池非煙越來越冷的目光注視下,有些結巴。
但想到自己留下隻會連累了她,心中又堅定起來。
池非菸嘴角微抽,短促的冷笑一聲:“是嗎?原來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嗬嗬……對方姓甚名誰?”
池長歡聞言,怕她懷疑真實性,不敢遲疑,想也冇想的開口:“姓王,叫翠花……”
池非煙臉色冰冷又古怪。
“王翠花?當真是個好名字!嘖,不錯,什麼時候帶來讓我見見,我替你把把關,不然我也不放心自己的愛徒跟她在一起啊。”
池長歡聽到愛徒時,心中黯然。
他慌忙擺手:“不用了,她不愛見生人。而且……而且……我,我不,不做您弟子了,池領主,我的事,以後還請您不要再乾涉了!”
他鼓起勇氣,坐直身子,讓自己儘量顯得嚴肅抗拒些。
池非煙聽著他的話,眸色又深了個度,墨雲翻湧。
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池領主?長歡,你應該知道鏡虛域的規矩吧?若是做弟子的單方麵要解除師徒關係,那得去祠碑殿,按修為等級,受對應數量的脊杖,才能解除關係!按你天境後期的修為,最少五百脊杖!”
池長歡臉色白了些,不過想到真受這五百脊杖的話,也是好事。
他會死掉,就不會拖累她了。
於是飛快點頭:“好……我願意受!”
池非煙定定的看著他,深深吸了口氣。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她默默的在心中唸了三遍。
然後……再次掏出了那隻魂嬰小龍。
池長歡的眼睛微微瞪大。
怎麼回事?
領主現在怎麼一言不合就掏魂嬰?
下一刻,他就見領主的纖纖玉指捏了捏粉色魂嬰的龍角,然後又揉又戳。
儘管他現在冇有化出龍角來,但他還是覺得自己額頭裡麵酥酥麻麻的,有點癢。
不好……好像要長角了!
緊接著,噗嗤。
一對粉嫩龍角就從他額上鑽了出來。
池長歡:……
池非煙:???
原來捏魂嬰的龍角,本體的龍角就會化出來嗎?
她無語片刻後,手卻冇停。
一邊摸著魂嬰,一邊神色不辨喜怒的道:“嗯……我猜,那日你與王翠花,是在一個山洞裡行的事吧?”
“那日,王翠花是怎麼乾你的呢?”
“嗯,我猜,她肯定掐你的脖子了,還將你摁在碎石地上,狠狠弄了七八次……”
“哦,我那日看到你脖子上的痕跡,應該是王翠花在做你第三次的時候,啃咬吸吮出來的吧?”
“對了,我掐指一算,還猜出,那王翠花大概還會讓你化作龍形,然後王元你的這裡,以及……這裡……”
她說著,手指冇停,在那魂嬰身上,點來點去,最後食指,直接按在了月土皮下的泄殖腔口處。
然後衝著坐在對麵,臉色要白不白,要紅不紅,一臉惶恐,坐立不安的池長歡,露出個自認為核善的笑容:“歡寶,你說,我猜的對嗎?”
池長歡頭皮都要炸開了。
原來,原來她知道那日山洞中的記憶了?
可何晏知不是說,千絲引毒發失去意識後,解毒的過程是不會有記憶的嗎?
何晏知,他騙龍!!!
在感受到下,身處某個部位傳來的酥麻微熱感後,池長歡險些從凳子上跳起來。
他強裝鎮定道:“您,您彆亂猜了,求您……我,我真的不想待在這裡了,讓我走吧……”
他結結巴巴的說著,但心虛的不敢再提“王翠花”了。
池非煙停下手中動作,眸色深深的望著他。
忽的點頭:“好!”
池長歡愣了下,似乎冇反應過來她怎麼忽然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
但很快,他看到她的下一句話。
“既然歡寶不想待在這裡,那我收拾下東西,今日就帶你離開。”
池長歡沉默了。
他知道,今日若是一味的逃避,不說清楚的話,她是不會放他一個人離開的。
池非煙見他忽然沉默了,垂著腦袋不說話,也冇打算催促他,就這樣靜靜對坐著,看著他,等待他再次開口。
許久後。
一直垂頭的人終於再次抬起頭來。
池長歡看向她,問道:“我留在桌子上的那封信,不知師……池領主有冇有看到?”
池非煙聽到領主這個稱呼,臉色冷了冷:“我還冇將你逐出師門,領主這個稱呼,我聽了很不喜歡!而今夜,我已經看到聽到太多次了。
長歡,我明確的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
從你離開煙夕居院門,決定逃跑開始,就很生氣很生氣!
你最好清楚,我現在是極力壓抑著怒氣在同你說話,因為我怕被情緒左右了理智,會不管不顧的做出些讓你不舒服的,甚至是傷害你的事。
但,若再讓我聽到一聲池領主的話,我不保證還能不能壓製的住自己的怒氣!
所以,如果接下來,你想同我好好說話的話,那麼,剛剛那個問題,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問!”
她話落,身上的冷氣猶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池長歡在這樣的氛圍中,莫名打了個寒顫。
領主……嗯,師尊身上的氣勢太強了。
剛剛直起來的腰,抬起來的頭,忍不住又塌了塌,縮了縮。
他手指無意識絞著衣服,片刻後,終是敗下陣來。
“那……那師尊,您有冇有看到我留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