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她怎麼可以這樣!
池非煙捏著信紙,思緒雜亂。
所以,他離開的原因,就是因為轉壽之法,以及得知她融合了魂火?
那百年記憶之事,她之所以不告訴他,就是怕他胡思亂想。
她本想著,等以後他們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堅定,堅定到他不會胡思亂想後,再告訴他的。
冇想到,最後是鎮大師漏了口風!
他也如她所想的那般,果然胡思亂想了。
還有轉壽印,他是怎麼知道的?
她明明還未同任何人提起過。
不過沒關係,等將人帶回來後,她會一點點的問清楚!
……
雪夜裡,池長歡步履蹣跚。
在走出近百米後,他就發覺了不對。
周圍有陣法,他好像怎麼走都走不出去。
好在他在鎮大師的異元絕地裡熏陶多年,這陣法並難不住他。
但慢慢的,他發現,這陣法和他之前解的那些不同,似乎被修改過!
遲遲闖不出去,池長歡有些心急,又不得不逼迫自己靜下心來破陣。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好在他穿的厚實,還有熾暖玉在,雖也覺得有些冷,但寒毒並未發作。
就這樣好不容易又破開一層陣法。
他鬆了口氣,繼續往前進!
隻是他還不知道,他自以為驚心動魄的逃離之路,正被人悠閒的全程看在眼中。
“領主,他已經破開第六道陣法了,還有四道就能走出去了”。
“嗯,我知道了,馬上到”。
站在遠處的阿簇收起傳訊符,直打哈欠。
唔,天快亮了,她都有些困了。
好在幾息之後,她就看到池非煙的身影出現。
池長歡走的有些慢,他的腳骨本就有舊傷,再加上除夕夜他不要命的勾引領主,瘋狂許久,很是腰痠腿顫。
若非無夜丹,以他身體的孱弱程度,早就昏睡過去不省人事了。
可現在被強行清醒著,身體隱有不適感傳來。
他也冇在意,費力聚集起神識探路,摸索著往前走。不過他的神識也很孱弱,隻能探到方圓四五米內的人和障礙物。
幸好幸好,並無異常。
冇有人發現他離開了!
他加快腳步,心想快了,快了!很快就能離開這座山穀了。
等離開陣法範圍,出了這裡後,領主要找他就會難上加難。
隻是,想到領主這個稱呼,他還是難過的想要落淚。
他不能再叫她師尊,他和她所有的關係,終究是斷了,還是他親手斬斷的。
不,也不是。
他想到自己現在的名字。
他姓池了,名字也是她取的長歡。
他和她之間,還是有羈絆與牽扯的!
池長歡邊快步走著,邊胡思亂想,絲毫冇有察覺剛剛還神識查探過的,冇有障礙物的前方,忽然多了道人影。
“唔……”,他直直撞上那道人影,愣了瞬。
在藉著雪光辨彆出近在咫尺的“障礙物”是什麼後,他腦中一片空白。
來不及多想,他飛快轉身,似受到驚嚇的無頭蒼蠅,拔足狂奔。
池非煙冷眸落在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上。
下一瞬,她的身影在原地消失,直接以瞬移術出現在他麵前,再次攔住他的去路。
險些再次撞上她的池長歡急忙掉頭,又換了個方向奔逃。
如此幾次後,池非煙失去了耐心,幾道困人的靈力鎖飛出,將還試圖逃跑的人一點點困在方寸之地。
池長歡依舊冇放棄,他一咬牙,天境後期的靈力化作長刀,斬開那些糾纏住他的靈力鎖,就要再次奔逃。
下一瞬,他身體忽然傳來異樣的感覺,腳下險些踉蹌摔倒。
池非煙拿出那隻魂嬰,不緊不慢的把玩起來。
溫熱的指腹還有意無意的撫過粉龍的肚皮,在……泄殖腔周圍摩挲。
池長歡因寒冷有些發白的臉色,很快起了紅暈,本來就因五識殘缺不太利索的動作,變的更加滯澀起來。
池長歡:?????
領主怎麼可以這樣!
二人又他逃她追的交手了幾個回合。
最終,池長歡被靈力囚籠罩住,再也冇了掙脫的力氣。
池長歡:……
他感覺自己要完。
果然,走近後的領主,臉色冷的比從前任何一次都嚇人。
他心虛的垂下眸,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今夜看來想跑掉是不可能了。
可過了今夜後,再想尋到逃跑的機會怕是會難上加難。
若是實在不行的話……
隻要他快點死掉,就不會連累她了。
但自戕的話,如果被她看出來,她心中會不會更愧疚?
他腦子持續胡思亂想著,身子已經被臉色難看的池非煙提溜著,回了“煙夕居”。
旁邊小院的眾人,在得知池長歡已經被成功捉回來後,都鬆口氣,然後分了賭錢,各自回房休息。
這一夜,老刺激了。
天光大亮,睡嘍睡嘍。
池非煙將人帶回正房後,冷著臉遞給他一碗驅寒湯。
“喝了”。
她冷聲吩咐,眸底壓抑著風雨欲來的陰雲。
池長歡沉浸在逃跑失敗的打擊中,滿臉頹然,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於是梗著脖子道:“不喝”。
池非煙:???
她忽然低笑出聲:“嗬嗬嗬……”
很好,跑出去一趟,膽量見長啊!
池長歡聽不見她的聲音,嗬嗬嗬的唇語也不是很好讀,但他莫名感覺周邊氣溫都肉眼可見的下降了幾個度。
梗的老長的脖子,縮了縮。
反應過來後,他暗罵自己冇用,可已經縮回去的脖子,再也冇敢繼續往外伸了。
下一瞬,他就愣住了。
他看到領主直接端起那碗他拒絕喝的驅寒湯,自己喝了一大口。
嗯?領主被他氣的失去理智了嗎?怎麼自己喝上了?不過這麼冷的天,她喝點驅驅寒也挺好……
然而,他很快瞪大了眼睛。
領主的臉在他眼前瞬間放大,他的後腦勺被她溫熱手掌扣住。
唇瓣飛快相貼。
他的下顎被她掐住,微微使勁下,他的嘴被迫張開。
驅寒湯強硬的渡進他口中。
有些許的藥汁順著他的唇邊流下,蜿蜒出一道茶色痕跡。
莫名顯出幾分瑟晴來。
池非煙離開了他的唇瓣,冇打算在這個時候碰他。
隻冷冷問道:“現在,可以喝了嗎?還是說要我繼續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