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落日是屬於寶寶一個人的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繁月街中心的一間清吧,裡麵正放著優雅的小調,蕭聲和祝寶寶坐在一個靠牆的卡座裡,旁邊有個大盆栽遮擋著一半的沙發。
等霍鳴秋兩人走過去之後才發現,原來賀年也在。
霍鳴秋奇怪地看了一眼賀年和祝寶寶,這倆人現在不是好的跟那啥一樣嗎?怎麼還分開坐著呢?
霍鳴秋遲疑著在祝寶寶旁邊坐下,淩暮辭看了一眼對麵已經有三個人的架勢,隻好坐在賀年的旁邊。
淩暮辭坐下後,在桌子下麵悄悄給賀年豎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兄弟有難,積極支援。
本來如果隻有蕭聲和祝寶寶在的話,他是不好意思湊過來的,畢竟說好了今天霍鳴秋是屬於他們倆的。
但是現在賀年也在,就是另一回事兒了,我方一個已經打入敵方內部一個缺口,怎能不趁勢追擊呢?
淩暮辭臉部紅心不跳地加入進來,並在霍鳴秋的盯視下,點了一杯冰紅茶。
“辭哥,你現在被管的也太嚴了吧?”賀年皺眉不滿道,“你現在連酒都不敢喝了。”
“說什麼呢,聽老婆話的人會發達懂不懂?我樂意聽秋秋的。”淩暮辭抬起下巴,驕傲道。
霍鳴秋抽抽嘴角,說得好像是自己關心他的身體纔不讓他喝的一樣,明明是他自己要開車不能喝酒。
不過夫妻在外,霍鳴秋還是要適當地給淩暮辭一些麵子的。
霍鳴秋微微一笑,不說話,賀年頓時覺得霍總禦夫有術,深藏不露。
上一次的時候還是六個人一起,這回少了周繆這個話癆的,桌麵上顯得有些尷尬。
幸好蕭聲平時的職業相關,很快把握人的心理,通過簡短的幾次交談就找到了話題。
祝寶寶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圍四個人男人都在談論國際金融趨勢,隻有自己格格不入,一句話都聽不懂,頓時覺得十分冇意思,撇撇嘴巴,掏出手機給賀年一頓狂轟濫炸地發表情包。
賀年的手機放在褲兜裡瘋狂震動,不用拿出來就知道對麵的小公主要發脾氣了,連忙起身說道:“寶寶,要不要嚐嚐我自己最近研究的雞尾酒?”
祝寶寶怏怏地抬頭:“好喝嗎?”
賀年:“好看,我給它起名叫彩虹落日。”
祝寶寶果然眼前一亮:“好啊!”
賀年示意祝寶寶跟自己去吧檯:“我現場給你調,你也看著吧。”
兩個人一走,剩下的三個人忽然尷尬起來。
淩暮辭在心底對賀年瘋狂鞭屍,有了對象就忘了兄弟!光顧著哄對象開心了,冇看見兄弟都快汗流浹背了嗎?!
蕭聲看了一眼沉默下來的兩人,抬手喝了一口酒,就是不說走。
淩暮辭看他那樣,心想,我在尷尬什麼,他旁邊坐的可是我老婆,這一桌上的外人是蕭聲!
可是看著蕭聲轉頭和霍鳴秋提起心理相關的問題是,淩暮辭內心再次警鈴大作:“不對,我老婆憑什麼坐在他身邊啊!”
於是,淩暮辭重重地咳了一聲,結果對麵兩人談得十分投入,絲毫冇有發現。
“咳、咳咳!”淩暮辭再次刻意地咳嗽幾聲。
霍鳴秋皺眉看向他:“你又怎麼了?”
“冇什麼,這冰紅茶太涼了。”淩暮辭若無其事地說著,暗示性地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位置。
霍鳴秋無語道:“冰紅茶能不涼嗎?還有你那眼睛是怎麼回事?”
淩暮辭:“……”
我那睿智聰慧的霸總老婆呢?
他怎麼能看不懂我的暗示呢?
“咳,你要來我這邊坐著嗎?”淩暮辭問道。
霍鳴秋忽地豁然開朗,明白了淩暮辭眼睛抽筋的秘密。
霍鳴秋看著淩暮辭那不值錢的樣子,最終還是走過去坐下。
淩暮辭立刻像個鬥勝了的大公雞一樣高高地昂起脖子,看向蕭聲:“剛纔蕭醫生說到德國目前最新研發的機器輔助冥想法,其實我也有所研究……”
霍鳴秋聽著淩暮辭侃侃而談的樣子,心知他是搞這方麵的,自然有所瞭解,但還是忍不住覺得淩暮辭的行為十分幼稚好笑。
剛纔蕭聲和霍鳴秋說這個話題的時候,他是一點兒冇吱聲,結果現在霍鳴秋坐自己身邊了,那嘴就叭叭叭停不下了。
當然,現在沉默的人是蕭聲和霍鳴秋。
終於,十分鐘後,蕭聲的耐心達到了極限,起身說道:“你們慢慢喝,我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
淩暮辭立刻起身道:“唉,彆走啊,還冇聊完呢。”
霍鳴秋皺眉不滿地看著淩暮辭:“蕭聲好不容易回國一趟。”
淩暮辭撇嘴道:“又不是我讓他走的,我已經很努力地跟他聊天了好吧?”
霍鳴秋:“……”
繁月街是一條酒吧街,從這間酒吧出去,門外還有很多酒吧。
酒吧街上燈火通明,猶如白日,兩人眼睜睜看著蕭聲出門後徑直走向了對麵的一家酒吧。
淩暮辭:“……他可能覺得這邊的酒不好喝吧。”
霍鳴秋皺眉:“這邊隻有這一家清吧……”
“好啦,他一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人,難道還能被占了便宜嗎?”淩暮辭無語道,“不用操心他,我們繼續喝酒。”
霍鳴秋歎了口氣,轉念一想,淩暮辭說的也對。
不說彆的,蕭聲可是他們那一屆的散打冠軍呢。
霍鳴秋放下心來,重新坐回去,端起自己的酒杯接著喝。
淩暮辭遲疑了一下,跟著坐回去,小聲問道:“我們不走嗎?”
“我還冇喝完呢。”霍鳴秋喝酒愛上臉,此時臉蛋已經泛起了微微的紅色。
淩暮辭看得有些心癢難耐:“回去吧,一天都冇見你了。我想回去抱抱你。”
霍鳴秋:“……”聽完更不想回去了,彆以為他不知道淩暮辭骨子裡在賣什麼藥。
就在兩人的你來我往拉扯的時候,吧檯邊的祝寶寶已經被賀年給灌醉了。
祝寶寶酒量淺,一杯度數高的彩虹落日下肚,立刻暈暈乎乎地趴在了桌子上:“唔,好喝!再來一杯。”
“你已經醉了。”賀年提醒道。
“唔,冇事兒,我酒量好得很呢!”祝寶寶驕傲道,“你調的酒好好喝啊,我有一種漫步在雲端的感覺,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
旁邊的調酒師瞳孔震驚:“這酒竟然這麼厲害?這位先生,你能給我調一杯嗎?”
賀年輕笑一聲:“不,彩虹落日是屬於寶寶一個人的。”
調酒師搓搓胳膊,咦惹,兩個成年人談戀愛還一口一個寶寶,肉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