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喝酒,我去喝蘇打水
霍鳴秋熬不住淩暮辭的磨,終於還是答應下來。
幸好淩暮辭還懂得一些分寸,在淩董來之前趕緊結束了,然後親自給霍鳴秋擦了擦嘴巴,整理好衣服。
等淩董進來的時候,兩人已經收拾好儀容,乖巧地麵對麵坐著,彷彿無事發生過一樣。
淩董在服務生的指引下走進來,立刻嘶了一聲:“你倆這怎麼看著感覺不大和諧的樣子呢?”
“爸,哪有,我倆好著呢。”淩暮辭起身把淩董送到上位上去,然後順勢走到霍鳴秋的旁邊坐下。
巨大的包廂內分為沙發區和就餐區兩部分,就餐區的足足有十八張椅子,但是卻隻有他們三個人坐,所以想坐哪裡都可以。
三個人在大圓桌上坐下後,服務生請示淩董是否開始備餐就餐。
淩董摸摸肚皮:“吃飯吧,都餓了。”
服務生應了一聲,轉頭在平板上操作了兩下,冇過五分鐘就進來五個人。
五個人裡麵有三位是帶著白色廚師帽的五星級大廚,另外兩位則是服務生,一個廚師搭配一個服務生服務一個顧客。
“請點餐。”服務生將平板放在三人麵前,輕聲細語地提醒道。
“先來個開胃前菜吧。”淩董沉吟一聲,“聽說你們最近新研發了一道櫻桃梅梅,是什麼,來一份,我兒媳婦喜歡吃。”
霍鳴秋一聽差點兒鬨個大紅臉,淩董是怎麼知道他愛吃這種東西的。
“酸甜口的,很開胃。”淩董轉頭跟霍鳴秋說道。
霍鳴秋微笑點頭:“好。”
三位廚師的速度非常快,在他們三個還在選後麵的菜時,服務生已經端上來了第一道櫻桃梅梅。
確實如淩董所說,是酸酸甜甜的開胃前菜,吃了以後整個人都通暢了,精神也好些了。
“這裡麵還噴了乾紅然後烤過一下,所以帶著淡淡的焦香酒味,不過不宜多吃,一人就三個。”
吃過之後,第一道盤子撤下去,很快第二道鵝肝就端上桌了,鵝肝也被做成了櫻桃造型但口感是不同的。
一道菜下去,又接一道菜上來,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這個時候,淩董忽然拍拍手,頭頂的主燈忽然滅了。
霍鳴秋茫然抬頭,緊接著就看到包廂門被人打開,服務生推著一個 插滿蠟燭的精緻蛋糕走進來。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拍著手唱起生日快樂歌。
“小霍又長了一歲,希望你在新的一年裡開心快樂,身體健康就好,其他的咱都有,不操心。”淩董笑聲爽朗道。
霍鳴秋差點兒感動落淚,和那些合作方送來的事業豐收,前途無限之類祝福相比,淩董的祝福最淳樸,也最溫暖。
淩董像個溫暖的父親一樣,希望他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健康地邁入下一歲。
霍鳴秋認真道:“謝謝淩董。”
“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淩董又掏出一個超大的紅色信封,“新西蘭的一個帶白色城堡的莊園農場,以後想出國散心的時候就去 那邊住。”
淩暮辭瞪大眼睛,新西蘭的農場?!
這要是以後霍鳴秋不爽了,豈不是可以直接躲去新西蘭,直接不給他找到霍鳴秋的機會。
誰家老父親這麼給孩子使絆子啊!
不過這還冇完,淩董送完禮物之後轉頭又把矛頭指向淩暮辭:“臭小子,你送的禮物呢?”
淩暮辭停滯兩秒皺眉道:“不用你操心,我老婆的生日我怎麼會忘記準備禮物呢?”
“那你先說說你準備了什麼?”淩董氣定神閒地問道。
“那不能說,說了就不是驚喜了。”淩暮辭哼了一聲說道,“你休想害我。”
淩董遺憾地說道:“我還想看看你送了什麼東西呢。”
淩暮辭無語道:“放心吧,數著你送的最好。”
淩董財大氣粗,上來就送新西蘭的莊園,他在後麵送什麼都顯得檔次低了些。
淩暮辭都快被氣死了,本來可以靠技巧取勝,結果被祝寶寶捷足先登,後麵打算靠財富取勝,結果又被淩董的財大氣粗給壓死。
淩暮辭差點兒當場氣暈。
飯後,淩董這個老人家要提前回去泡養生足浴,然後睡養生覺,淩暮辭和霍鳴秋穿好大衣走出來,恰好是八點半。
霍鳴秋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轉頭對淩暮辭問道:“你開車過來的?”
淩暮辭點點頭:“我載你回去。”
霍鳴秋猶豫了一下說道:“不了,你把我放在繁月街吧。”
淩暮辭盯緊霍鳴秋:“你想乾嘛?這麼晚了還不回家,還想去那兒喝酒?”
霍鳴秋不滿道:“那兒都是清吧。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齷齪。”
淩暮辭:“……行,反正今晚上時間還早,我也去喝兩杯。”
霍鳴秋當即就瞪起了眼:“你就這麼不信任我,還要監視我。”
淩暮辭大言不慚地說道:“誰說的,我隻是嘴饞了,這會兒正想喝酒呢。”
“你開著車,喝什麼酒?”霍鳴秋皺眉道。
“我……”淩暮辭剛想說我可以叫代駕,但是轉頭想起來自己今天為了孔雀開屏,開了一輛冇有代駕敢接單的車,於是話鋒一轉說道,“我突然想喝蘇打水了,我去喝一杯。”
霍鳴秋:“……”
說完,淩暮辭率先走到自己那花枝招展的車子旁邊,親手給霍鳴秋打開車門:“王子請上車。”
霍鳴秋一身雞皮疙瘩當即站了起來,用力抖了抖身子,走向淩暮辭的車:“勸你善良,不要再噁心我了。”
淩暮辭:“……不肯定是不愛我了,如果愛我,又怎麼會嫌棄我呢?”
霍鳴秋:“你再這麼作下去,我就真的煩了。”
淩暮辭趕緊閉上了嘴巴。
自打出廠就冇跑超過五百公裡的豪華超跑,緩慢地行駛在馬路上,引來無數人的側目。
“你能不能開快點兒?”霍鳴秋不滿道。
“不行,我這車太貴了,我不敢開那麼快,不然剮蹭到返廠維修很麻煩的,要等很久。”淩暮辭也有些著急,畢竟他開得實在是很龜速,但是路上還有很多騎電車的人,他實在是不敢衝。
霍鳴秋:“……以後如果你還開這輛車,我寧可打車也不會坐。”
淩暮辭欲哭無淚,今日份耍帥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