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牆暴露療愈師身份
當晚兩人回家的時間已經很晚了,霍鳴秋差點兒走不了直線,鞋子衣服邊走邊拖,淩暮辭任勞任怨地跟在後麵整理鞋子,撿衣服。
誰知道,撿完剛一抬頭就看見霍鳴秋扒在門框邊上,眨巴著眼睛看他:“你明天有安排嗎?”
淩暮辭的嗓子一陣乾癢,咳了一聲說道:“有。”
霍鳴秋歎了一口氣:“唉,好吧,那你能不能安排的稍微晚一點,我有點兒累,想多睡會兒。”
看著霍鳴秋難得柔軟的模樣,淩暮辭想也不想地答應下來:“好。”
霍鳴秋心滿意足地轉身回房間,飛速洗澡洗漱然後撲上大床。
“哎,勞累一天的霍總終於心滿意足地閉上了雙眼。”霍鳴秋感歎道。
恰好走到門邊的淩暮辭:“……”
行吧,既然霍總已經如此勞累了,那今晚就不折騰他了。
淩暮辭在彆的房間洗漱後,悄悄地走到主臥爬上床,躺了一會兒見霍鳴秋冇什麼反應,又默默地蹭過去,從後麵抱住了霍鳴秋的腰把人拖進懷裡。
昏昏欲睡的霍鳴秋哼了一聲,聞到熟悉的味道,身子輕顫了一下,但因為已經習慣了淩暮辭的靠近,反而自發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睡前,淩暮辭思索著明天的安排,決定把明天的安排推遲到九點。
想到這裡,淩暮辭給他的好兄弟周繆發去訊息:【明天六點再去花店送車吧。】
周繆瞬間感動地痛哭流涕:【辭哥啊,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
淩暮辭:“……”
一夜過後,霍鳴秋再次變得神清氣爽,但坐起身的時候卻也著實懵了一下。
“嗯?”霍鳴秋看著床尾的照片牆,滿臉震驚,“什麼情況?”
一覺醒來,家裡換了裝修?還是他睡個覺,產生了空間大挪移?
淩暮辭聽到聲音,小跑進來,嘴裡還呼喊著:“噔噔蹬蹬,生日快樂,小秋秋!”
霍鳴秋茫然地下床,自習看著牆上那些照片,淩暮辭趁他睡覺的時候做一整麵磁吸相框,每個相框都隻有巴掌大小,但是上百個相框拚在一起讓人感到十分震撼。
這些照片裡麵有他們在瑞士滑雪時拍的照片,有霍鳴秋的高清無碼懟臉特寫,有霍鳴秋落在雪上的影子,滑雪時笨拙的背影,吃飯時噘著嘴巴吹熱氣的樣子,帶著毛絨絨的氈帽在雪地裡散步的照片,也有霍鳴秋平時和淩暮辭一起出去時被拍下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裡的霍鳴秋都有著不同的樣子,冇有一張是重複的。
“你竟然拍了這麼多我。”霍鳴秋不可置通道,“你都是什麼時候拍的啊?我怎麼都冇有印象。”
“隨時覺得需要紀念,隨時舉起手機。”淩暮辭得意道,“我厲害吧,不知不覺間就攢了這麼多。”
霍鳴秋無奈道:“這裡麵就光我自己的嗎?”
“冇有啊,這裡也有我的。”淩暮辭指指左上方的小角落,有幾張淩暮辭帥氣的滑雪照,還有他們的合照。
“以後我也要多給你拍幾張照片放上來,不能我自己孤零零地掛在這兒。”霍鳴秋打趣道。
淩暮辭心中一喜,這是不是表示霍鳴秋打算以後和他好好過日子?
“好好好。”淩暮辭高興地連連點頭,“餓了吧?我給你做好早餐了,是生日專供哦~”
“好,我去洗漱,一會兒就出去。”霍鳴秋點頭說道。
淩暮辭轉身去了廚房,霍鳴秋退後一步,抱臂看著麵前的照片牆,忽然眯起了眼睛,看著最右下角的地方。
那裡有兩張照片和其他的照片十分不同,因為照片上的冇有露臉,而是穿著厚厚的捂得十分嚴實的宇航服!
霍鳴秋冷笑一聲,淩暮辭好像並冇有發現自己已經露餡呢。
不過這兩個相框在最角落裡,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於是霍鳴秋假裝自己冇有發現,旁若無人地洗漱出去吃飯。
淩暮辭做的生日專供愛心早餐是長壽麪,整碗麪都是用一根很長的麪條煮成,量不大,一口氣吃完討個彩頭。
淩暮辭怕他吃不飽,除了長壽麪之外,還又準備了愛心煎蛋,愛心麪包,被刻成可愛字體的生日快樂胡蘿蔔,還搭配了小兔子,擺了一個漂亮的盤。
吃過飯後,淩暮辭便迫不及待地催促霍鳴秋換衣服:“今天是我來安排,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已經放在臥室了,快去換上吧。”
霍鳴秋瞬間感覺有些哭笑不得:“行。你們這兩天把我當成娃娃來裝扮。”
霍鳴秋走進臥室,隻見床上已經被擺滿了,從裡到外,一處都冇落下。
霍鳴秋:“……”
淩暮辭準備的是成熟溫柔風,裡麵是白色的高領毛衣,白色加絨羊毛長褲,外麵是淺駝色大衣,搭配一雙大衣同色係的奢侈品大牌板鞋。
霍鳴秋換上衣服,正打算出門,腳步忽地頓住,又扭頭看向照片牆的方向。
嗯?那兩張穿著宇航服的照片被撤走了。
霍鳴秋輕笑一聲,看來淩暮辭發現了漏洞。
霍鳴秋若無其事地走出去,假裝什麼都冇有發現。
淩暮辭也神色如常地站在門口等著,見霍鳴秋出來,眼底立刻閃過一抹驚豔。
“老婆,你好美。”淩暮辭喃喃道。
霍鳴秋輕笑一聲:“走吧。”
淩暮辭趕緊紳士彎腰,打開:“老婆,請出門。”
霍鳴秋:“……儀式做得太到位了。”
兩人邁進電梯,霍鳴秋注意到淩暮辭按的樓層是一樓,而不是地下二層的車庫。
“不去開車嗎?”霍鳴秋疑惑道。
“開,今天開新車。”淩暮辭給了霍鳴秋一個“等著有好事兒”的表情。
兩人下樓後單元門一開,一輛“奪人眼目”的花車瞬間出現在眼前。
霍鳴秋瞬間瞪大了眼睛,想要往後撤,但是淩暮辭推著他的後腰不允許他後退。
“怎麼樣?喜歡嗎?”淩暮辭一臉興奮地看著他。
霍鳴秋看著那輛塞滿了鮮花的小甲殼蟲,鮮花甚至從它的窗戶裡,後備箱裡等各種地方蔓延了出來。
“你……確定這車能開?”霍鳴秋震驚道。
淩暮辭:“能啊,怎麼不能?發動機裡又冇有花。”
“那它能上路嗎?”霍鳴秋震驚道。
“應該可以吧……它不過是漂亮一些罷了,又冇有喪失功能,也冇有增加危險的元素。”淩暮辭遲疑著說道,“這可是收藏級的甲殼蟲呢,內部元件都被換成了最高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