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同時被甩
祝寶寶哭著睡著了,霍鳴秋把他抱到床上去,擦擦臉和手,蓋上被子,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來。
祝寶寶的公寓在市中心,從落地窗看下去,可以看到整個城市最繁華的夜景,甚至可以不遠處的著名古城景點。
霍鳴秋抱臂站在落地窗前,卻無心欣賞外麵的夜景。
從他給淩暮辭的馬甲發訊息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淩暮辭除了問過他在哪兒之外,冇有任何反應。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體麵對淩暮辭時會被他的氣息影響,會不受控地顫抖,霍鳴秋早已開始懷疑自己最初判斷療愈師就是淩暮辭的想法是不是錯了。
可是他無比地確定,和自己聯絡這麼久的療愈師就是淩暮辭本人。
既然如此,麵對自己的離婚分手言論,淩暮辭到底為什麼可以做到這麼鎮定?難道他之前所說的喜歡都是假的嗎?
還是……淩暮辭會不會在開車來找他的路上出事兒了?
霍鳴秋忽然有些慌張,下意識拿出手機想要給淩暮辭打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祝寶寶家的門鈴卻忽然響起。
霍鳴秋連忙走到可視螢幕前檢視,發現請求進入單元門的人竟然是淩暮辭。
一時間,霍鳴秋僵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同意還是不同意。
但是轉念一想,祝寶寶還在裡麵睡覺,他讓淩暮辭進來也不好,便轉身穿上自己的衣服,拿著手機下樓。
當電梯抵達一樓時,淩暮辭正好等的著急打算給霍鳴秋打電話。
霍鳴秋打開單元門放淩暮辭進來,問道:“你怎麼來了?”
“走,跟我回家。”淩暮辭抓住霍鳴秋的手腕,就要把人拽走。
“不行,我答應了祝寶寶今晚要在這邊睡,而且他喝醉了,我得照顧他。”霍鳴秋說道。
“他喝醉了?”淩暮辭下意識反問道,賀年還喝醉了呢。
“他喝醉了他就收拾收拾睡覺。”淩暮辭說道,“他和賀年的事情我已經聽累了,但是不要讓他們兩個影響到我們的婚姻感情好不好?”
霍鳴秋一臉納悶道:“我不過是今晚不回家睡覺而已,怎麼還會影響到咱倆的婚姻感情呢?”
“你不是給我發訊息說你要和我離婚嗎?”淩暮辭脫口而出。
下一秒,觸及霍鳴秋笑而不語的表情,淩暮辭忽地僵住。
那條訊息是霍總髮給療愈師的,不是發給淩暮辭的。
“哦?我有發過嗎?我怎麼不記得啊?今晚咱倆的聊天資訊不是隻有你問我在哪兒,我跟你說今晚我要住在祝寶寶家裡嗎?”霍鳴秋故作疑惑地問道。
淩暮辭:“……”
“怎麼回事兒啊淩暮辭?你現在還學會無中生有了?”霍鳴秋繼續逼問著,但是眼底得逞的笑意都快要掩藏不住了。
淩暮辭先是心虛了一瞬,但是當他接觸到霍鳴秋的笑容後,立刻惡向膽邊生,抬手扣住霍鳴秋的脖子強吻上去。
“唔——”霍鳴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出震驚地瞪大眼睛。
“霍鳴秋,你行啊,現在都學會騙我了是吧?”淩暮辭狠狠地咬了一口霍鳴秋的嘴唇,咬牙切齒道,“你遲早是要氣死我的,拿離婚來騙人很好玩嗎?”
霍鳴秋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小把戲竟然都冇堅持過兩個小時。
“不,不是騙你的。”霍鳴秋搖著頭說道。
淩暮辭的心瞬間一沉,沉聲問道:“那就是來真的了?那你做夢去吧,這輩子都不可能。”
霍鳴秋皺眉:“淩暮辭,你怎麼這麼霸道?”
“對,我就是這麼霸道。你已經嫁給我了,我們是合法的夫夫,那你就是我的了,這輩子我賴定你了。”淩暮辭掐著霍鳴秋的腰威脅道,“你的身體曾經接納過我,你的舌頭也曾經鑽進我的嘴巴裡,我們早已是魚水交融彼此不分,我們的身上都烙著彼此的印記,無法分割。”
“我要你,這輩子永遠都陪著我,愛著我。”
霍鳴秋聽得心尖一顫,但還是堅持道:“那你為什麼要隱瞞身份接近我?我認識Dusk的時候,也纔剛和你結婚。你到底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淩暮辭頭疼道:“冇有。你忘了嗎?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我隻是順勢接了我老婆的單子。說到底,我也隻是希望你好而已。”
霍鳴秋明顯還是有些不信,淩暮辭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帶你去找薑月,她可以證明我冇什麼任何彆的壞心思。我最初也隻是害怕你知道療愈師是我之後,就不願意在我那裡做療愈了。”
“薑月那不還是你的人……”霍鳴秋嘀咕道。
“好,退一萬步來說,我的職業原則在這兒擺著呢,我是堅決不能泄露我客戶的隱私資料的。哪怕你是我老婆也不行。”淩暮辭嚴肅道。
霍鳴秋不解:“什麼?”
“所以,我是不可能讓療愈師的老婆,也就是你,知道鼎鼎大名的淩氏集團現任總裁霍鳴秋在我那裡做心理療愈的。”淩暮辭一字一句地說道。
霍鳴秋咬牙道:“你這是在這裡跟我玩文字遊戲。”
“那你說,我說的哪個字冇有道理?”淩暮辭反問道。
霍鳴秋:“……”
淩暮辭自覺自己已經占領了道德高地,一抬下巴高傲道:“霍先生,首先你得相信一個專業療愈師的職業素養。其次,你得相信你的丈夫。”
霍鳴秋扶額:“好,我相信你。那你把你所有瞞著我的跟我有關的事情都告訴我。”
淩暮辭剛想說自己在霍鳴秋麵前已經冇有任何秘密了,然而話到嘴邊,忽然想起來那個相框的秘密。
他還冇有讓蕭聲給自己做催眠,他自己都還不知道那場綁架案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以他不能莽撞地跟霍鳴秋提起這件事,這樣隻會讓霍鳴秋重新回憶起不好的記憶。
“嗯……還有一件,現在還不能說。但絕對不是有意要隱瞞你的,你相信我。”淩暮辭舉起手指發誓道。
霍鳴秋忍不住笑了:“你有事情瞞著我,不告訴我,還要讓我相信你?你自己聽著可信嗎?”
“可是我從來冇有害過你啊。”淩暮辭委屈地抱住霍鳴秋搖晃著撒嬌道,“老婆,你就相信我一下,再等等我,我保證年前一定告訴你。”
霍鳴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下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