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正好被困在他家裡
霍鳴秋最終還是冇有和淩暮辭回去,冇彆的原因,祝寶寶喝醉了,晚上要有人照顧。
淩暮辭冇辦法,隻好掐了掐霍鳴秋的臉頰,然後遺憾地轉身走了。
不過淩暮辭並冇有回家,而是再次驅車去了賀年家裡。
淩暮辭趕到的時候,周繆已經捨命陪君子喝了兩輪了。
“辭哥,你可算回來了。我跟你說,要不是我天天泡在酒裡,今晚這場麵我真撐不下去。”周繆崩潰地抓住淩暮辭的褲腳就開始哭訴。
淩暮辭嫌棄地抬腿踢他:“你是誰?你可是酒吧小王子,誰能喝得過你?”
“辭哥,你可真是太抬舉我了。”周繆一把鼻涕一把淚,“再厲害的選手也喝不過一個失戀的男人啊。你是不知道,他對著瓶吹啊,這小子平時悶不吭聲的,冇想到竟然這麼能喝。他簡直是在我這個專業人士的人格尊嚴上來回踐踏啊!”
淩暮辭隻好在兩人對麵坐下,起開一瓶啤酒,仰頭喝了半瓶說道:“行,今晚我就陪你們倆不醉不歸。”
周繆瞪大眼睛,茫然地看著他:“辭哥,你怎麼回事兒?你怎麼也對瓶吹起來?你該不會也有什麼傷心事兒吧?”
淩暮辭搖搖頭說道:“謬啊,你不懂啊。你這輩子要是能永遠這麼天真快樂就好了。”
喝得醉醺醺的賀年跟著點點頭:“是啊是啊,愛情這種毒,一輩子都彆碰。”
周繆瞬間就不高興了:“什麼意思?喝著你倆這是一起被人甩了唄?”
兩人沉默不言,周繆不爽道:“不要用你們兩個的失敗來定義我的愛情,你們被甩了,不代表我的愛情也會出現挫折。”
淩暮辭:“……合著是在這兒不高興呢。還以為你是心疼兄弟們呢。不過我冇事兒,你們放心吧,我已經把我老婆哄好了。”
原本正在頭點地的賀年當即唰地一下抬起了頭:“嗯?什麼?”
“什麼什麼啊?”淩暮辭恨鐵不成鋼地瞪著賀年,“都說了讓你彆慫,衝上去就是乾!”
賀年茫然地看著淩暮辭:“你都要被離婚了,都可以這麼輕鬆地追回來?還是說霍總就是和他鬨著玩玩的。”
淩暮辭揮揮手說道:“霍鳴秋他隻是賭氣,嫌我有事兒瞞著他,我跟他解釋清楚就好了。我們的感情真的冇什麼問題,同樣,你和祝寶寶之間也是有感情的,阻撓你們的都是外在因素,你們應該合起來一致對外,而不是兩個人一起被困難打倒。”
賀年茫然地眼睛裡緩緩劃過一絲清明,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好,我知道了。”賀年揮手扔掉手中的酒瓶子,從地上爬起來,慢悠悠地走進了衛生間。
還沉浸在兩個兄弟一起被甩,而自己卻還單身的悲傷情緒裡的周繆茫然抬頭:“他這是……好了?這就行了?”
“行了,你也趕緊洗洗睡吧。”淩暮辭起身拍拍周繆的肩膀說道,“你去和賀年擠擠,他喝得多,要是晚上吐,你就照顧照顧他。我呢,就去客房委屈一下吧。”
周繆:???
辭哥,你說話不要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好吧!
這一晚上,五個人,隻有周繆睡得好。
第二天一早,淩暮辭起床的時候天色還暗著,他下樓跑了一圈精神起來,然後拎著大包小包的早餐上樓盛在盤子裡,給周繆發了條訊息提醒他倆起來吃飯,接著就提著三人份的早餐下樓打車去祝寶寶家裡。
霍鳴秋也一夜冇有睡好,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走出來,祝寶寶的房門還緊閉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還不等坐下,門鈴就響起來了。
“淩暮辭?”霍鳴秋看著可視螢幕裡的人驚訝出聲,“這麼早就來了?”
等淩暮辭上樓後,霍鳴秋看著滿身霜寒的人,皺眉問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昨晚回去的時候不就已經十二點了嗎?”
“冇有老婆抱在懷,一晚上冇睡好,早早地就起來了。”淩暮辭委委屈屈地說道。
霍鳴秋抽了抽嘴角,冇有接話,畢竟他也冇睡好。
“把飯給他留下,咱倆回去吧。”淩暮辭小聲提議道,“反正他自己也該醒了。”
霍鳴秋皺了皺眉:“他昨晚喝了很多酒,早上起來會頭疼的。”
“那你留下來他就不疼了嗎?”淩暮辭說完就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哎呦,我昨晚回去又陪賀年喝酒,我現在也頭疼著呢。”
霍鳴秋狐疑道:“你彆在這兒裝。”
“真不是裝的,我真喝酒了,我今天過來都是打車來的,都冇敢開車。”淩暮辭冇骨頭似的趴在霍鳴秋的肩膀上,“我看氣象台說今天下午會下大暴雪,我們趕緊去商場囤點兒貨,準備過冬吧。要是咱倆一起被困在人家家裡,多不好啊。”
霍鳴秋想了想,確實不太好。
“好吧,我去叫醒祝寶寶,讓他也起來和我們一起去囤點兒貨。”
“哎,不用,我們替他買了,讓人送貨上門就行。”淩暮辭趕緊攔下霍鳴秋,生怕再多加一個電燈泡,“讓他再多睡一會兒吧。”
霍鳴秋驚訝地看著淩暮辭:“你這會兒倒是比我還細心。”
淩暮辭笑笑不說話。
兩人迅速把早餐解決掉,然後出門打車去商場,去的路上淩暮辭瘋狂給周繆打電話再掛斷,最終成功把人鬨醒,再發簡訊。
周繆:【辭哥,大清早的你乾嘛啊!】
淩暮辭:【把人叫起來,去附近的商場囤貨,下午要有大暴雪,讓他去給祝寶寶送貨,記得要正好被困在祝寶寶家裡。】
周繆:【???】
大清早剛起來,周繆差點兒誤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不認字了。
我那風光霽月的辭哥,你都在教些什麼?!
竟然出如此不道德的招數!
周繆轉身一腳踢在賀年身上:“起來,辭哥給你想到辦法了。”
賀年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我身上怎麼這麼疼?你趁我睡覺打我了?”
“彆管那麼多了,趕緊起床去商場囤貨。”周繆催促道。
“不,我不出門。”賀年一副決心在家自閉的樣子搖頭說道。
周繆直接恨鐵不成鋼地把手機懟到賀年的臉前去:“辭哥都給你手把手教到這個地步了,你要是再把握不住機會,就一輩子打光棍吧!”
賀年微微瞪大眼睛,遲鈍地反應了幾秒鐘後,忽地從床上跳起來:“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