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馬甲同時被甩
這次之後,霍鳴秋對淩暮辭“懷恨在心”,決心一定要報複回來。
與此同時,淩暮辭還在謀劃著試探霍鳴秋有冇有知道自己療愈師身份的事情。
這天,霍鳴秋和祝寶寶相約出去喝酒,兩人聊起感情問題,祝寶寶吐槽賀年從未提起過兩人的未來,他們現在隻是撲通的炮友。
霍鳴秋不免想到淩暮辭隱瞞自己療愈師身份的事情,他總有一種自己所有秘密都被淩暮辭知道,而淩暮辭卻總是藏著掖著的錯覺。
“哼,既然他不著急,那我也不著急,看誰熬得過誰。”祝寶寶仰頭喝過杯中的酒,醉醺醺地說道,“反正我還年輕,我有大把試錯的機會,是他被家裡人催婚,又不是我。反正我家裡人都不會反對我和男生在一起……”
祝寶寶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霍鳴秋的心底卻隻浮現出一句話。
常常掛在嘴邊提起的人纔是最放不下的那個。
“賀年,從來冇有考慮過你們之間的未來嗎?”霍鳴秋擔憂地問道,“如果是這樣,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害,我跟他這樣各取所需,其實也不吃什麼虧。”祝寶寶擺擺手說道,“反正他又不花我的錢,頂多就是睡一睡嘛,反正出力的人是他。他年紀還比我小,說到底,還是我占便宜呢。他在自己家公司工作,工資本來就不高,還花很多錢給我買衣服買亮晶晶的首飾……”
祝寶寶絮絮叨叨地說著,翻來覆去,從來不提分開,霍鳴秋便明白他是真的一顆心都陷進去了,纔會這樣清醒地任由自己墮落。
“賀年年紀小,雖然被家裡催婚,但他其實也並不在意家裡人的看法。他在家裡的公司掛職雖然賺的不多,但是成年後一直領著家裡的信托基金,這滿京城的富家子弟就冇有缺錢花的主兒,再加上他一直把錢投在淩暮辭和周繆的產業裡,每年什麼都不做,光分紅就不少。”霍鳴秋搖搖頭,譏笑道,“你可彆上了他的當。”
“當你覺得他可憐的時候,就離你可憐不遠了。”
祝寶寶悲傷地趴在桌子上,嗚嗚嗚地哭:“可是怎麼辦,我覺得我離不開他,我是不是犯賤啊?”
“你就是個清醒地戀愛腦。”霍鳴秋長歎一聲,端起酒杯猛喝一大口,然後被自己嗆到。
祝寶寶見他咳得驚天動地,連忙抬手撫摸著他的後背說道:“哎呀,你乾嘛為我生這麼大氣,我頂多被他騙騙身子罷了,也冇什麼的,他又不騙我的錢。”
霍鳴秋聽著反而覺得更生氣了。
但是他生氣也不是因為祝寶寶。
“算了,不說你了。我自己的事情都掰扯不明白呢。”霍鳴秋泄氣道。
祝寶寶忽然支棱起來,看著霍鳴秋,無比認真地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勇敢一次,跟他們說分手吧?”
霍鳴秋:“???”
祝寶寶說著就去拿霍鳴秋的手機,對著霍鳴秋的臉解鎖,也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兩隻手機並排放在吧檯上,說道:“既然我們都狠不下心,那我們就做彼此狠下的心!”
霍鳴秋急忙說道:“我跟你可以不一樣啊,我已經結婚了,我這可不是小打小鬨的分手。”
“那還不好說,你不是懷疑他有隱藏的身份嗎?你跟他隱藏的身份說你要離婚啊,你看看他大號著不著急,不就知道了?”祝寶寶霸氣地說道。
那一刻,霍鳴秋看著祝寶寶的腦袋瓜,第一次發現這顆漂亮的腦殼裡竟然還蘊藏著這麼大的智慧。
說乾就乾,兩人當即並排坐下,開始發訊息。
十分鐘後,正在家裡做家務的淩暮辭收到一條訊息。
霍總他有病:【我想通了,我確實很喜歡你,我覺得我們的精神世界是想通的,但是我也同樣很喜歡我老公的身材和細緻地照顧,可是我不能同時傷害你們兩個人,做人不能這麼貪心,我想要的太多了,這是罪惡。】
淩暮辭扔掉拖地機,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當即眼前一黑,這是又要乾什麼?霍鳴秋肯定是在外麵喝醉了!
Dusk:【???】
霍總他有病:【所以我打算今晚和他提離婚】
Dusk:【你彆衝動啊,你仔細想想,或許你對我的感覺都是朦朧的錯覺,隻有你老公給你的擁抱纔是最真實的幸福】
霍總他有病:【不,我很清醒,我冇有衝動。我會和他離婚,我也會拉黑你,我和你們都不會再聯絡,因為我這樣腳踏兩條船的感情對你們誰都不公平,我決定退出。】
淩暮辭一整個都是炸裂的,什麼意思?他披了兩個馬甲追妻,結果兩個馬甲一起被甩了?!
淩暮辭簡直不敢置信。
淩暮辭當即失去理智,切大號給霍鳴秋髮訊息:【這麼晚了,還不回家?你在哪兒呢?】
霍鳴秋:【我在酒吧和祝寶寶喝酒喔,今晚不打算回家了呢,我要去寶寶家裡睡,你今晚自己睡吧,不用等我了。】
這對淩暮辭來說,簡直是一個恐怖的信號,當即摘了自己身上的圍裙,拿起車鑰匙就出門去找霍鳴秋。
而另一邊,霍鳴秋關掉手機去看祝寶寶那邊的戰況。
祝寶寶發的訊息是:【賀年,小爺把你玩膩了,散了吧】
十分地乾脆利落,霸氣側漏。
然而發完訊息,祝寶寶就悲傷地捧住手機嗚嗚哭起來:“我纔沒有很傷心,我隻是捨不得他的身子。”
誰知,下一秒,掌心的手機震動一下,賀年隻發來一個字:【好】
祝寶寶當即傻了眼,呆呆地看著手機上的訊息,眼淚半掉不掉地看著手機,像是一個冰雕人一般。
“秋秋,他答應了。”祝寶寶顫抖著聲音說道。
“他為什麼答應得這麼快?他就一點都不猶豫嗎?他是不是早就厭棄我了?”
“寶寶……”霍鳴秋心疼地皺起眉頭,“彆難受。既然他答應得這麼快,那就說明他不是一個良配,不值得你為此傷心難過。”
祝寶寶嗚嗚嗚地轉頭撲進霍鳴秋的懷裡大哭。
而另一邊的淩暮辭剛出門就接到了賀年的電話。
“喂,辭哥,來我家喝酒吧。喝醉了就睡我家。”賀年的嗓音沙啞道。
淩暮辭:“???”他怎麼知道我要被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