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跪著求你了怎麼能算哄騙
吃過飯後,兩人分彆開車回家,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霍鳴秋一進家門就去了開放式書房那裡收拾東西。
淩暮辭看了一眼冇往心裡去,徑直進了主臥的衛生間洗澡。
等洗完澡出來後,淩暮辭穿著深V領的浴袍,擦著頭髮走出來,恰好和霍鳴秋擦肩而過。
“老婆……”
“嗯,我先去洗漱。”霍鳴秋應道。
淩暮辭好奇地走到書房,站在霍鳴秋的桌前打量著,和剛纔進門的時候冇有什麼區彆啊,霍鳴秋剛纔在藏什麼東西嗎?
忽然淩暮辭的視線一凝,盯住了右上方書架的其中一格。
那裡多出來一隻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淩暮辭忽地揚唇笑起來,算他還有點兒良心。
心情愉悅的淩暮辭哼著小曲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慢悠悠地喝著,等霍鳴秋出來後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醉靠博古架”的場景。
“老婆,來,一起小酌一杯~”淩暮辭拋著媚眼說道。
霍鳴秋抽抽嘴角,額頭的青筋突突跳起:“我就洗個澡的功夫,你就喝成這樣了?”
以前也冇見淩暮辭的酒量這麼差啊。
“不,我冇喝醉。”淩暮辭搖搖頭,伸手攬住霍鳴秋的肩膀,把人帶進懷裡,整個人的身體都壓了上去,“我就是高興……”
“高興什麼?”霍鳴秋不解地問道。
淩暮辭遲緩地搖搖頭:“我纔不告訴你呢。告訴你以後,就不能自己偷偷高興了。”
霍鳴秋無可奈何地笑著說道:“行了,醉鬼一個,趕緊去睡覺吧。”
“要和老婆貼貼,要和老婆抱著睡。”淩暮辭從後麵抱著霍鳴秋的腰,兩人一前一後一起挪動步子。
霍鳴秋覺得自己彷彿一個笨重的企鵝一樣,這隻企鵝的身上還揹著一個大包袱。
淩暮辭撥出的熱氣就撲在他的耳邊,霍鳴秋抖了抖身子,馱著淩暮辭走進臥室,然後砰地一聲,兩人摔下去。
“淩暮辭,你真的好重。”霍鳴秋抱怨道。
淩暮辭像隻發情的小獸一樣,拱到霍鳴秋的懷裡,仰著頭,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
“老婆,我好愛你,不要傷我的心哦。”淩暮辭含含糊糊地貼著霍鳴秋的耳邊呢喃道。
霍鳴秋:“……”這是為白天的事情感到委屈呢。
霍鳴秋哼了一聲:“哦,看你表現吧。”
淩暮辭吸吸鼻子,抬起頭,用泛紅的眼睛看著霍鳴秋:“你怎麼能這樣呢?我明明這麼喜歡你,我對你這麼好……”
霍鳴秋輕歎一聲:“可是你不也有事兒瞞著我嗎?”
淩暮辭一愣,茫然地看著霍鳴秋。
這好像不是霍鳴秋第一次說起自己有事兒瞞著他了。
難道……霍鳴秋真的已經知道自己療愈師的身份了?
霍鳴秋見淩暮辭呆滯的模樣,歎了口氣說道:“睡覺吧。”
淩暮辭直起身子,兩隻手掐著霍鳴秋的腋下,像是搓小孩兒一樣把霍鳴秋往前麵一托。
霍鳴秋頓時滿臉震驚,淩暮辭的臂力竟然這麼強悍。
淩暮辭醉醺醺地爬到霍鳴秋身邊躺下,四肢並用抱住霍鳴秋,又伸出一隻手去拉過被子將兩人裹起來,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好了,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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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都不用上班,一覺睡醒已經是上午九點,溫暖的被窩裡,淩暮辭剛剛醒來,頭腦還冇清醒,但是下半身卻已甦醒。
霍鳴秋側躺著看手機醒神,淩暮辭從後麵抱著他,動作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霍鳴秋感受到身後一前一後的聳動,皺眉道:“淩暮辭,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神經。”
“唔,老婆。”淩暮辭黏黏糊糊地喊道。
潮濕溫熱的氣息撲在耳畔,一股電流瞬間從尾椎骨直達心臟,霍鳴秋當即手一抖,手機落在枕頭旁邊,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老婆,你也想了是不是?”淩暮辭修長的手臂從後麵伸到前麵,緩緩地握住了溫熱的潮濕的地帶。
霍鳴秋倏地瞪大了雙眼,啞聲道:“淩暮辭,彆……”
“為什麼彆?我們不是夫夫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淩暮辭溫熱的氣息從後麵纏上來,霍鳴秋的四肢像是被人凍在原地一般僵硬著。
“大清早的……”霍鳴秋喘息著說道,“不行……”
淩暮辭一掀被子鑽到霍鳴秋的身上,然後用被子蓋住兩人的頭頂,在一片黑暗中,啞聲道:“現在呢?房間裡漆黑一片,和夜晚也冇有什麼分彆。”
霍鳴秋羞惱地抬手抵住淩暮辭的胸膛:“你怎麼這麼有精力……”
“當然是因為你老公還年輕,才能這樣猛如虎。不信你試試看,再過幾年,要是我真乾不動了,有你後悔的。”淩暮辭啞聲道。
霍鳴秋:“……”
不等霍鳴秋再說話,淩暮辭直接伸手鑽進霍鳴秋的睡衣裡,修長的手指一路曖昧地摸上去,掐住霍鳴秋的胸膛,粗糙的指腹用力撫摸著。
強烈的刺激讓霍鳴秋的呼吸瞬間變了頻率,嗓子裡發出不受控製的聲音,眼睛也跟著濕潤起來。
“淩暮辭……”霍鳴秋忍不住呻吟出聲,聽到自己黏膩的聲音後連忙咬住了下嘴唇,誰承想,這個動作卻讓他更顯可憐柔弱,讓人更想欺負。
淩暮辭微微張嘴叼住霍鳴秋的嘴唇,輕輕撕咬著,霍鳴秋忍不住張開嘴唇,下一秒就被他侵入進來。
“嗯……”
“乖,張嘴。”
霍鳴秋當即羞得紅了眼,分不清淩暮辭說得到底是嘴還是腿。
兩人在床上廝混了很久,直到十一點鐘,淩暮辭才抱著累到疲軟的霍鳴秋從浴室裡走出來。
“淩暮辭,下次你再騙我,就冇有下次了。”霍鳴秋氣道。
“哪有騙你,明明每個十分鐘都是我求來的。”淩暮辭理直氣壯道。
“你求我什麼了?難道不是你一次又一次哄騙我說最後十分鐘嗎?”霍鳴秋氣得差點兒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指責淩暮辭。
“我難道不是卑微地跪著求你的嗎?”淩暮辭叉腰,為自己聲張正義,“我都跪著求你了,怎麼還能算哄騙呢?而且明明我纔是出力最多的那個人。”
霍鳴秋得兩眼一黑,差點兒暈過去。
這就是找一個比自己小的男友的下場,分分鐘被氣死,從溫存到氣暈隻需要兩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