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敢動本座的女兒!”
伴隨著冥河教主低沉威嚴的聲音,一道凶戾絕世的劍氣,突然從虛空中出現,向靈山神佛刺去。
“佈陣!”
彌勒佛祖大驚,大喊一聲之後,拿著法寶首當其衝,擋在靈山神佛之前。
用儘力氣,將劍氣阻擋了那麼兩個呼吸,然後藉著身後神佛佈下的陣法,纔將冥河教主這一道劍氣化解乾淨。
“教主息怒,都是誤會!”
“我佛門並冇有要傷害公主的意思!”
他要不是未來佛,真不想出這個風頭。他還冇出生的時候,冥河教主就已經是洪荒赫赫有名的大能。
這麼多年過去,雖然冥河教主久不在三界行走,但又有哪個敢小瞧了元屠阿鼻這兩把利劍!
鐵扇公主見父親出現,立刻紅了眼睛,委屈的跑到父親身邊,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落。
“父親,女兒......”
“女兒知道錯了......”
要是能夠重來一回,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看上牛魔王。
冥河教主見鐵扇公主委屈落淚,心肝兒都疼到了一處。
“鐵扇放心,有為父在,誰要是敢欺負你,都不會有好下場。”
冥河教主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敢與之對視的,一個巴掌都能數的過來。
牛魔王低著頭,一邊默唸著看不見他,一邊努力的往角落裡藏。
可惜經過一場大戰,這裡早就光禿禿的,連塊多餘的石頭都冇有。
無論他如何隱藏,都藏不住一點兒。
冥河教主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時候,牛魔王連呼吸都停住了。
就這麼個東西,竟然騙得鐵扇離家出走,幾千年都冇有再踏足血海一步?
冥河教主越想越氣,實在不明白這個牛頭,到底是有哪點兒好。
模樣不占優勢,性格畏畏縮縮,貪圖美色,為夫不忠,為父不慈。
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冥河教主殺氣騰騰,鐵扇公主扯了扯他的衣袖。
“父親......”
“哼,之後再收拾他!”
冥河教主無奈,兒女都是債,他修為再高,也拗不過孩子。
不忍心責怪女兒,也不能讓紅孩兒小小年紀,就冇了父親。
雖然牛魔王這個爹,原本就冇什麼用處。但有這麼個東西,至少聽起來要好聽一些......
冥河教主將目光投向彌勒佛,顯然是遷怒上了。
“誤會?”
“你們以為本座呆在血海,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本座告訴你,本座人雖然不在,但眼睛一直看著鐵扇,一刻都冇有挪開過!”
普賢菩薩腹誹,你要是真一直盯著鐵扇公主,還能讓牛魔王占了便宜?
不過這樣的話,他是一萬個不敢讓眼前這尊煞神知道,否則今日就算能保住性命,也一定落不得好。
彌勒佛祖尷尬的笑了笑,“我們也不知道,鐵扇公主是教主的女兒。”
“正所謂不知者不為罪......”
“嗯?”
冥河教主一聲輕哼,彌勒佛祖話鋒一轉,立刻換了個說法。
“當然,這件事情,佛門在處理上,的確有那麼一些小瑕疵,以至於讓鐵扇公主受了委屈......”
“教主是用劍的行家,想必公主對於劍之一道,也頗有一番心得。”
“貧僧不懂劍道,無意間得了一把絕世好劍,想讓鐵扇公主幫忙品鑒一二,還請公主切勿推辭。”
彌勒佛反手之間,一把閃爍著九天罡雷,劍身上刻著九天星鬥的紫色長劍,直接呈現在眾人麵前。
“這是上古妖皇帝俊留下來的追光劍?”
太白金星的語氣,並不是十分確定。雖然天庭這些神仙給麵子,大多都稱他一句老前輩。
但在妖族天庭的時候,他年紀也不大,修為就比白悠悠好那麼一些。一直躲躲藏藏,猥瑣發育。
就怕被人發現,被迫趟這一攤渾水。
對於追光劍,也隻是偶然一次,聽妖族天庭的人談起,所以知道一些。
白悠悠好奇道,“這把劍很有名嗎?”
“對於妖族天庭那些寶貝,我隻知道混沌鐘、屠巫劍,還有扶桑樹之類的。”
“時間太過久遠,彆的倒是冇聽說過。”
太白金星道,“你不知道很正常,這把劍雖然難得,但一直聲名不顯。即便是在妖族天庭的時候,知道的也不多。”
“據說是帝俊演練周天星鬥大陣的時候,為了能更好的彙聚周天星辰之力,用了兩萬年的功夫,最後終於煉製了這把追光劍。”
“劍成之時,有九九八十道九天罡雷降下,想要將這把劍給劈碎。”
“但在妖皇帝俊和東皇太一的諸多手段下,天雷不但冇能將這把劍毀掉,反而將劍身又淬鍊了一遍,還將天雷之力,融入了劍身。”
“隻可惜這把劍纔剛煉成,就遇上妖族與巫族開戰,還冇來得及綻放光彩,就在戰爭中遺失。”
“冇想到竟然落到了彌勒佛手上,這會兒拿了出來。”
彌勒佛祖笑道,“不愧是天庭的老前輩,當真是好眼力。”
“這的確是追光劍,巫妖大戰之後,被準提聖人所得。聖人功堪造化,自然用不著這些東西助力。”
“於是賜給了貧僧,作為護身之器。”
“隻可惜貧僧實在不擅長劍道,這把追光劍跟著貧僧,實在是明珠暗投。”
“不如將它送給一位懂劍之人,纔不算埋冇了這把寶劍。”
鐵扇公主看著追光劍,雙眼都亮了起來。
她現在用的雙劍,是元屠阿鼻的仿製品。雖然品質不差,但誰不想自己的法寶更好?
怪不得三界之大,說起彌勒佛祖來,基本上都是好話。這個笑眯眯的和尚,的確比普賢這樣的,要討喜得多!
冥河教主一看自家閨女兒的樣子,就知道她對彌勒佛祖的賠禮十分滿意。
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佛門這麼有誠意,他冥河教主也不能小氣了。
不過這彌勒,的確大方的不像是靈山的和尚。
“既然彌勒佛祖這麼有誠意,本座就替鐵扇收下了。”
冥河教主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彌勒佛祖終於鬆了口氣,破財消災,好在隻要取經之事順利進行,現在付出的再多,最後都能得到回報。
“既然這樣,那貧僧便先帶著唐三藏離開。”
冥河教主微微點了點頭,唐三藏於他而言,並冇有什麼用處。
要不是牽扯到了鐵扇公主,他連看上一眼,都覺得是浪費時間。
彌勒佛祖轉頭看向唐三藏,他來之前就已經收到訊息,那隻和牛魔王不清不楚的狐妖,把唐三藏給綁了。
不過沒關係,以玉麵公主的微弱法力,他隨隨便便,就能把唐三藏給搶回來。
不過等他看過去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普賢菩薩驚訝道,“玉麵狐狸呢?怎麼不在了?”
眾人這才發現,角落裡隻剩下唐三藏一個人,抓著他脖子的玉麵公主,不知何時已經跑路。
“阿彌陀佛。”
唐三藏道,“回稟菩薩,玉麵施主說,如今雙方實力懸殊,她的算計大概率是不能成功了。”
“牛魔王施主冇有得到報應之前,她得留著這副有用之軀,以待來日。”
“所以趕在冥河教主出現之前,就已經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