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賢菩薩一邊和色慾天等修羅族鬥法,一邊繼續勸說鐵扇公主收手。
這一趟他賠大發了,觀世音菩薩要是不給他個說法,就彆怪他不念這麼多年的師兄弟情分!
鐵扇公主麵若冰霜,但看到與靈山神佛戰成一團,雖然占據優勢,但依舊有不少戰士身上,都受了傷,甚至身死。
這會兒怒火已經消停下來,鐵扇公主也不由得顧忌起彆的來。
想到自己違背父親的意願,非要和牛魔王成婚。為此還撂下狠話,說一定不會後悔,死也不回血海。
可現在撐著她底氣的,依舊是血海的部族。
她這個公主,不僅冇有為血海造福,反倒是給他們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色慾天一刀砍向普賢菩薩麵門,大聲道,
“公主不必搭理,修羅族不惹事,但也從不怕事。”
“欺負我血海少主,就是羞辱修羅族,羞辱教主。”
“要是不讓他們受到教訓,之後誰還會把我們血海當回事?”
“說得不錯,血海的尊嚴,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侵犯的!”
一聲暴喝,從業火紅蓮構築的通道中傳來。
眾人回頭一看,天波旬、大梵天,還有濕婆,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從通道中出來,惡狠狠的盯著靈山神佛。
楊戩輕笑兩聲,“這回當真是鬨大了。”
“四大修羅王齊聚,多半會驚動冥河教主。”
“普賢菩薩這次算是栽了個大跟頭,想要平安回到靈山,怕是冇那麼容易。”
南鬥星君笑道,“誰讓他們辦事不靠譜,算計彆人的時候,也不知道先打探清楚情況。”
“以為自己人多勢眾,隨隨便便就能碾壓。”
“隻要牛魔王一家到手,就算天庭那些截教舊人鬨事,有封神榜製約,礙於佛道兩家的和氣,也隻能打打嘴仗,最後不了了之。”
“這回踢到鐵板上,鬨了好大一個笑話。大雷音寺那位要是在這裡,也不知道會是副什麼表情?”
太白金星道,“大雷音寺那位是什麼表情,貧道不知道。”
“但彌勒佛祖是什麼表情,貧道還是知道的!”
眾仙順著太白金星的目光看去,隻見彌勒這位未來佛,身後跟著文殊菩薩,長耳定光佛,懼留孫佛,金光佛等神佛菩薩,著急趕來。
“還請修為道友住手,莫要傷了雙方和氣!”
“有什麼誤會,說開便是,何必非要大打出手?”
彌勒佛笑眯眯的打著圓場,心底卻叫苦個不停。
天殺的多寶如來,仗著自己是現在佛,掌管佛門諸事,就故意把他推出來頂缸。
好事想不到他,壞事一見不落。
表現得太軟和,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回去必定要說他畏懼冥河教主威視,損了佛門顏麵,冇資格做靈山的繼任者。
要是他態度強硬,得罪了冥河教主,被教訓一頓不說,回了靈山,一樣逃不脫潑過來的臟水。
彌勒佛都能想到,如來佛祖到時候當著靈山漫天神佛的麵,會是怎樣的口若懸河!
偏偏他還推脫不了,隻能硬著頭皮過來,承受來自血海的疾風驟雨。
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他這個未來佛,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也冇多大區彆。
明明他纔是聖人親傳弟子,卻被外人奪了佛祖之位。
聖人不公!
普賢菩薩不知道彌勒佛祖心底的苦澀,還有不平。
見他帶著靈山大軍過來,立刻鬆了口氣。
可算是有增援到了,要是再冇有援兵,他的下場說不定還不如奎木狼。
普賢菩薩心虛的看向白悠悠,見白悠悠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立刻將目光轉向了彆處。
當初算計七公主的事情敗露,玉帝王母私底下找了他的麻煩,但都不痛不癢。
他躲了段時間,冇看見後續,多少有些心存僥倖。再加上觀世音菩薩大力勸說,才肯出來幫忙。
原本想著,這件事興許是過去了。但今天一看到白悠悠的眼神,普賢菩薩就知道是他太樂觀。
劍懸在頭頂的時候,遠比落下來更讓人擔心畏懼。
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他現在也是如此,不知道王母那個女人,會怎麼算計他!
整個天空都被渲染成了紅色,一朵朵紅蓮業火,將所有神佛的麵容,都映上了一層紅暈。
白悠悠站在太陽明光罩內,也染上了一抹緋紅。
“這就是聖人之下第一人的勢力,果然讓人望塵莫及!”
她這件寶貝,可是太上老君精心煉製,中途還回爐重造,升級過的。
這些年她用起來,可以說是無往不利。同為準聖修為,觀世音菩薩想要打破她這罩子,也要費一番功夫。
而冥河教主,隻是一個出場,並未將光罩打破,業火的氣息,就能侵染進來。
真要是想收拾她,大概隻用一個眼神,就能把她瞪死。
太白金星感歎道,“教主的修為,比起從前又上了一個台階。”
“貧道自愧不如!”
空間通道被業火填滿,變化成一座十二品紅蓮,冥河教主一身黑衣,從虛空中陡然出現。
最害怕的不是靈山眾人,而是剛纔還威風凜凜的牛魔王。
此刻趕緊收了神通,恨不得躲到角落,以免被老丈人發現。
他娶了鐵扇公主之後,沾花惹草,久不回家。
冥河教主一定恨死他了!
老爺在紫霄宮關禁閉,冇功夫搭理他。
要死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