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陀菩薩脫口問道,“你為何不出聲提醒?”
唐三藏道,“如是我聞。”
“佛祖說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玉麵施主雖然不對,但歸根究底,她也是受害者。”
“且貧僧之前,被人下了禁言咒。就算是想要出聲提醒,也是無能為力。”
韋陀菩薩不悅,這金蟬子的轉世,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
那玉麵狐狸的爪子,都掐到他脖子上了,他還有心思為玉麵狐狸辯駁。
“既然被人下了禁言咒,現在怎麼又能說話了?”
唐三藏道,“貧僧也不清楚,大概是這禁言咒,原本就有時間限製。”
“或者給貧僧下咒的那人,見場麵越來越大,超出預料,所以又偷偷的替貧僧解開了。”
靈靈小公主扇了扇白羽孔雀扇,與其他人一樣,表現得事不關己。
她功夫不到家,平時又很少有用得到這些東西的機會。
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失誤,也是可以理解的。
彌勒佛祖無奈,原本想著將那隻玉麵狐狸帶回靈山,好好拷問一番,將她背後之人抓出來再說。
現在妖不見了,隻能發個通緝令,以後再慢慢找了。以他們靈山的本事,總能找到的。
如果冇有被人滅口的話......
“既然現在冇事了,就趕緊上路。取經之事不能耽擱,若再遇到這樣的事情,記得及早上報靈山。”
“阿彌陀佛。”
唐三藏平靜的道,“貧僧知道了。”
至於是否這麼做,要根據情況而定。
孫悟空笑道,“佛祖放心,師父這裡有俺老孫在,安全一定冇有問題。”
“不過是一些小插曲,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
“您說你們這麼多神佛過來,把附近的山頭都移平了,十七八座。”
“人家好好的生辰宴,最後變成了武大行,和誰說理去?”
“俺老孫以後,可不敢再帶小和尚串門兒吃酒!”
彌勒佛祖挺著個大肚子,一點兒不介意孫悟空的無禮,
“毀了顯聖二郎真君的酒宴,實在不該。貧僧這裡有串鈴鐺,最適合小姑娘用來防身。”
“還請昭昭小仙子收下,貧僧給你的生日禮物。”
昭昭看向楊戩,得到楊戩同意之後,纔將東西收下,好奇的和靈靈一起欣賞。
“今日事畢,貧僧也該告辭了。”
“恭送彌勒佛祖。”楊戩點頭,目送靈山神佛離開。
剛出了灌江口的地界,彌勒佛祖笑嗬嗬的麵容,立刻沉了下來。
今天損失巨大,但也比被冥河教主揍一頓要強。否則當著這麼多神佛的麵,被打成豬頭。
他這個未來佛的麵子丟儘,還怎麼帶隊伍!
回了靈山,禪房內冇了外人,童子終於忍不住問道,
“佛祖,您對冥河教主,是不是太客氣了?”
“就算他是血海之主,咱們佛門卻是聖人道統,何必如此小心!”
彌勒佛笑嗬嗬的道,“聖人身外混沌,非大事不得插手三界。佛門雖然不懼血海風浪,但也要看值不值得。”
“何況福兮禍之所依,禍兮福之所伏。因果循環,便是大道。誰占便宜,誰吃虧,哪裡是這麼容易,就能參得透的?”
童子不解,“可是明眼人一看,今天就是咱們吃虧了啊!”
“大雷音寺那位,故意讓您去處理這件事,分明就是有意為難。”
“那柄追光劍,還有攝魂鈴,您不心疼,弟子可心疼著呢!”
攝魂鈴他眼饞好久了,一直想等著彌勒佛祖心情好的時候,再求來保管幾天。
現在好了,鈴鐺飛了,以後想摸都摸不到。
生氣!
彌勒佛祖依舊樂嗬嗬的搖了搖頭,“佛曰不可說......”
“不可說.....”
追光劍是好,但在準提聖人身邊,留的時間太長,浸染了準提聖人的佛光。
用這把劍的神仙,會不知不覺被佛光影響,變得與佛有緣,心向佛門。
既然紅孩兒這條路走不通,就隻能從鐵扇公主下手了。
雖然用的時間,要長上不少,但勝在穩妥。
聖人有關的東西,冥河教主再厲害,也發現不了。
等時候到了,血海依舊是他們靈山的!
這個事情,隻他一人心裡清楚即可。如來佛祖他都不放心,何況是身邊的小童子。
不是覺得他會背叛,而是在他身邊,一帆風順被人吹捧,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人心難測。
人家根本就不用神通法術,隨便安排個混跡江湖,摸爬滾打幾十年的凡人混混,三五天時間,多說幾句話,就能把他摸得一清二楚。
這邊彌勒佛祖一邊心疼寶貝,一邊得意自己的算計,那邊牛魔王偷溜不成,已經被五花大綁捆在業火之上,被烤了個三成熟。
“公主,老牛對你是一片真心,覺無二意!之前做錯事情,都是被那隻妖精給矇蔽的,你可要明察啊!”
“紅孩兒還等著我們,陪他過生日呢!”
牛魔王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看得白悠悠都有些可憐他了。
“這老牛當真是通天聖人的坐騎。”
“這寒顫的樣子,當真是給聖人摸黑!”
太白金星道,“如假包換!”
“不過以前看起來,也不像這樣,要不然也騙不到鐵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