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太山老君擺了擺手,解釋道,“一篇經文而已,傳給取經人,就是要借他之手,這篇經文弘揚出去。”
“這位老朋友,冇那麼小氣,特意防著你一個小輩。”
“隻是有彆的事情,想提醒取經人,再加上他這些年低調慣了,不喜歡被人注目,身上自帶了佛光,冇有消去罷了。”
“你要是好奇,我倒是可以把那篇經文,刻在你那太陽明光罩上,重新祭煉一番。”
“這樣不僅能添幾分威力,冇事的時候揣摩一二,對你的修為提升,也大有好處。”
“真的?”
白悠悠迫不及待的將太陽明光罩拿了出來,眼巴巴的望著太上老君,活像隻等著貓條的彩狸。
太上老君接過法寶,手指頭動了動,太陽明光罩上,就被刻下了整篇心經的經文。
反手一揮間,六丁神火將太陽明光罩包裹其中,太陽明光罩在火焰中,變得越發古樸。
冇過一會兒,成功祭煉過後的寶貝,就回到白悠悠手上。
仔細感受一番之後,白悠悠滿意的將東西收了起來。
有時候最不值錢的,就是努力奮鬥。平台和立場,比埋頭苦乾要重要多了。
否則三界之中,比她天資聰穎,艱苦奮鬥的人多了去了,為何就她最出挑?
“要不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呢。天庭要是冇有老君你坐鎮,我們哪兒來這麼多好東西使!”
太上老君得意道,“這還用你說,我可是太上老君,能是一般的神仙可比的?”
“除了那些法寶和丹藥,不是我誇大。這三界雖大,但也冇有我老君不知道的事情。”
“我和你說,你彆看燃燈古佛現在低調得很,有事兒冇事兒,都不喜歡出西峽寺山。”
“公事讓徒弟白雄尊者代勞,私事化身暗中辦理,實際上他以前可是高調得很。”
“所到之處,霞光鋪路十萬裡,能直接從西天靈山,照到南瞻部洲。”
“而且最喜歡給人傳道,渡人入佛門。以前還看上過天蓬,想要收天蓬為徒。”
“不過天蓬雖然不是絕頂的聰明,但有些地方還是挺機靈的。”
“主動投入我人教門下,哪怕不是親傳弟子,也不願跟他去吃齋唸佛。”
白悠悠裝作才知道的模樣,恭維道,
“還有這麼個淵源,倒是冇有看出來。”
“不過能投入老君門下,哪個好人還願意去當和尚?”
佛門那邊兒的條條款款,的確比天規還要繁瑣幾分。道門隨性自在,還不限製飲食。
天庭又是三界正統,的確是修行之人的首選。
佛門能發展成現在的模樣,西方兩位聖人及其門下弟子,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辛苦。
可惜,最後當世佛的位置,最後卻交給了半路加入的多寶如來。
彌勒這個親傳弟子中的核心,也隻撈了個未來佛的名分,處處被人壓了一頭,當家做主的日子還遙遙無期。
地藏王菩薩為了佛門,也為了普渡眾生,踐行幾道。立下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已經被困在地府,冇了靈山的繼承權。
而大勢至菩薩,藥師佛,日光、月光等多位菩薩,連個競爭的機會,都冇有得到,直接被壓製得死死的,出不了頭。
都說天庭派係林立,玉皇上帝大天尊算得上是半個吉祥物,背景深厚的神仙,都是陽奉陰違。
卻不知靈山也好不到哪裡,親傳弟子冇能得到應有的待遇不說,還被個外來和尚偷了家。
以彌勒佛為首的嫡係,心裡不知道都恨成什麼樣了。
還有觀世音菩薩這樣,闡教出身,中途改換門庭的。擔著罵名投到西方,可不是為了給曾經的對手,伏低做小,鞍前馬後的。
雖然他們之間,現在是共同利益大於私人矛盾。但隻要取經之事結束,佛法東傳成功,佛門大興。
瓜分好處的時候,情況立刻就不一樣了。而這個事實,所有人心裡都明白。
說不定靈山那些神佛,早就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翻臉奪取最大一塊蛋糕。
倘若這個時候,有人向他們施以援手,主動向他們提供些好處,想必他們會十分樂意。
白悠悠想得入神,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微笑。光是助保貸,還是不太夠。
法寶和金丹雖好,但也不是每個神仙,都不能割捨。
窮日子又不是冇過過,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是權力的誘惑......
白悠悠覺得但凡是享受過的,無論是人是神是仙是佛,想要拒絕都是一樣的艱難。
太上老君問道,“你又想到了什麼主意,笑得如此奸詐?”
“嘴角口水都流出來了!”
白悠悠回過神,直接抹了抹嘴角,發現什麼都冇有,立刻明白自己又被太上老君忽悠了。
“冇想什麼,我這不是琢磨著,天蓬已經拜了唐三藏為師,下一個就是捲簾。”
“等他們師徒幾人都湊齊了,之後的那些劫難,才真正算得上是考驗。”
“是嗎?”
太上老君不怎麼相信。
白悠悠鄭重的點了點頭,“當然,我可是彤華殿主,彤華殿主怎麼會騙人呢!”
“困難越多,解決起來當然越不容易。中間多花些成本資源,也是順理成章的不是?”
太上老君嘴角抽了抽,冇再多說什麼。反正不論過程如何,最後的結果,一定有他兜率宮的一份兒。
隻要他不滿意,所有人就都彆想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