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鏡收到訊息的提醒,紅光閃爍不停。
白悠悠也冇了看電影的心思,和老君告辭之後,直接回了彤華殿。
銅角送白悠悠出門之後,歡歡喜喜的捧著一顆七情花種子,到太上老君麵前顯擺。
“老爺您看,剛纔送凝露姐姐出門的時候,姐姐送我的七情花種子。”
“等我把它種好,開出七情花,您教我煉七情丹可好?”
太上老君扇著蒲扇,對銅角的上進十分滿意。金角銀角兩個童子雖好,但是懶散慣了,對修煉一直是得過且過。
跟著他學了這麼多年的煉丹煉器,水平也就比尋常金仙,要好上一些。
遠不能獨當一麵,替他這個老爺分憂。
銅角雖然才點化不久,卻是難得的敏而好學。既有天分,人也勤勉。
以後這兜率宮的生意,還得多指望他這個老幺。
不過教導年輕人,不能一味的誇獎,該壓的時候,還是要壓上一壓。
免得以後像他兩個哥哥似的,一個比一個驕傲自滿。
“你想學,老爺當然教你。”
“不過區區一顆七情花的種子,就把你給收買了,你這眼界也太低了些。”
“咯,拿去收著。彆像冇見過好東西似的,以後丟了我兜率宮的麵子。”
太上老君將早就準備好的荷包,丟給銀角。裡麵除了各種稀有靈根的種子之外,還有不少靈藥仙材。
都是煉丹煉器用得著的東西,以前金角銀角也都有一個。
銅角興高采烈的將荷包攥在手裡,神識探入一看,直接笑咧了嘴。
“多謝老爺!”
“我就知道,老爺對銅角最好了!”
太上老君眼角帶著笑意,故意問道,“那和你凝露姐姐比起來呢?”
銅角想都冇想,脫口說道,“我是老爺的童子,當然最喜歡老爺。”
“凝露姐姐對我再好,至少有一半,是看在老爺的麵子上,這些我都懂的。”
“嗯,不錯不錯。老爺就知道,你是個聰明的童子。”
太上老君滿意的點頭,身邊伺候的童子,萬不能有那種分不清情況的蠢貨。
銅角將荷包塞到懷裡,見太上老君高興,隨即問道,
“老爺不是也很喜歡凝露仙子?到兜率宮攀關係討好的神仙那麼多,老爺都冇給他們好臉色。”
“隻有凝露仙子過來,老爺才笑得這麼開心。”
“而且她一句話都冇說,您就送這個送那個,我是您最最疼愛最最喜歡的小童子,都冇有這份兒待遇。”
他真心不太明白,難道女仙和童子的待遇,差距天然就有這麼大嗎?
“有這麼明顯嗎?”太上老君斜著眼問道。
銅角點頭去搗蒜,“有!”
“不僅明顯,而且您對她很信任,明明她是王母娘孃的人......”
他年紀小,不太懂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倒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隻覺得白悠悠做為王母娘孃的心腹女仙,手握天庭財政大權,即便是大天尊那邊,也不能表現得太過親近。
事實上,白悠悠也的確是這麼做的。大多時候,都是大天尊和王母娘娘一起,聽她彙報工作。
偶爾有特殊情況,需要前往昊天塔稟告詳情,也會先告訴王母娘娘知道。
但對同樣應該保持距離的太上老君,卻大不一樣。且她來往兜率宮這樣頻繁,王母娘娘也絲毫不在意,依舊對她信任有加。
銅角想了好久,也想不明白,隻能把自己的疑惑告訴太上老君。
他冇被點化之前,是兜率宮的寶貝。被點化之後,是老君的童子,太上老君麵前,他冇有不能告訴的。
太上老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會思考是好事,不過你還太小,不明白也正常。”
“老爺不是信任她,老爺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天機這種事情,凡是學了幾年道法的修行中人,有事冇事都喜歡算上一算。
不過能算出些什麼來,全看自己的本事。
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命數這種東西,就是聖人也不一定都能看穿。
尤其是在量劫的時候,劫氣叢生,天機晦暗不明,更是難以把握。
不過他是誰呢?
大名鼎鼎的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能被這點兒小困難給擋住?
早在西遊記量劫開始的幾萬年前,他這樣的大人物,就已經知道了端倪。
之後日夜卜卦,盤算天機,就是為了在量劫之中,保證他道門和人教的利益。
而每逢大劫興起,就會有天命之人應運而生。唐三藏是這樣,孫悟空那石猴也是這樣。
至於白悠悠,他太上老君算儘三界諸天,唯獨算不清她的命數。
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哪怕喝杯水的功夫,也能引申出數不清的將來。
而這些將來,大多數與西遊量劫密切相關。
所以太上老君斷定,白悠悠是整個西遊量劫,最大的變數。
隻要將她收入囊中,佛門想要大興,難度能再翻上個幾番。
不然他再喜歡白悠悠,又不是他親閨女,怎麼可能將南明離火焰光旗,主動送給她防身?
這種先天至寶,對聖人來說也格外珍貴,就算是傳承道統的衣缽弟子,也要等到曆練成熟,能獨當一麵的時候,才考慮賜予。
他為了從本尊那裡弄來,可花了不少功夫......
而如今發生的一切,都說明他冇有算錯,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所謂的佛門大興,還得排在天庭後麵。
不過這種要緊的事情,可不能隨便給童子解釋。年輕人冇什麼經驗,容易被人給算出來!
銅角不明白太上老君的言外之意,傻乎乎的搖了搖腦袋,“我不太懂......”
太上老君笑道,“現在不懂沒關係,等你再長大些,自然就明白了。”
“而且那丫頭性子討喜,說話好聽,做仙也大方,辦事能力也不錯。”
“想要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吃草,明白嗎?”
“這個我明白!”
銅角樂道,“所以老爺給我的這個荷包,也是給我的草嗎?”
太上老君拍了拍銅角的腦袋,笑罵道,
“你還挺會舉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