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天道誓言,想要反悔,也能找到漏洞。白悠悠當真好奇,以天蓬的性子,太上老君到底為何對他這般放心。
親傳弟子都有改換門庭的,而且以太上老君的脾氣,也不像是會多喜歡天蓬這性子的人。
太上老君道,“天蓬的性格上是有些缺陷,但有缺陷的神仙多了去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隻要有一二得用的地方,就大膽的去嘗試。”
“要是最後證明是自己錯了,就吸取教訓,等到下個機會,找補回來即可。”
三界劫數不斷,但隻要實力夠強,就不用擔心深陷其中。
他是誰?
太上老君!
隻要人族還是天地主角,就有源源不斷的功德氣運加身,誰入劫都不用他入劫。
白悠悠羨慕的望著太上老君,外表普普通通一個老頭。
關起門來,還不如太白金星這個老前輩賣相好。
但卻是巍峨高山,任他風吹雨打,滄海桑田,也絲毫不能被挪動。
整個天庭,真正能長生久世,逍遙自在的,也隻有眼前這個老頭,玉皇上帝大天尊,還有王母娘娘了。
要是什麼時候,她白悠悠能有他一半的造化,就都不用愁了!
高老莊
孫悟空將豬剛鬣五花大綁,拽著一隻耳朵,牽到了唐三藏麵前。
“呆子,見了師父,還不趕緊拜見!”
豬剛鬣跪到地上,衝唐三藏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把觀世音菩薩為他摩頂受戒,安排他等在這裡,護送唐三藏去西天取經的事情,又解釋了一遍。
“阿彌陀佛,原來還有此事?”
唐三藏道,“隻是觀世音菩薩,從不曾與貧僧提起,貧僧也不知道,你此言是真是假。”
猴子就算了,雖然性子跳脫急躁了些,但心腸不壞,天資聰穎,武力非凡還能靠得住。
眼前這個豬悟能,按他所說,已經在觀世音菩薩那裡摩頂受戒,還非要去做人家的上門女婿,視佛門清規戒律於無物。
看這樣子,就不像是真心想要去靈山,更願意留在紅塵,享受人間繁華。
唐三藏真心覺得,觀世音菩薩的眼光,實在是不怎麼好。
如他所說,西行取經一事,乃是佛門大事,籌備多年,付出資源巨大。
可怎麼負責取經的人選,都不像是自願的呢?
他此去大雷音寺,取得大乘佛法重要,但親自問一問我佛如來,一解心中困惑也同樣重要。
到時若是惹得佛祖震怒,同行之人勢必受他連累。這豬悟能雖然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冇必要受他的連累。
取經路上,能少一個還是少一個的好。
豬剛鬣頓時就急了,這東土大唐過來的取經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要不能順利抵達靈山,太上老君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師父容稟,我自從受了菩薩戒行之後,就斷了五葷三厭。就算是在老丈人家裡,也一直持齋把素,再冇有沾過葷腥。”
“且觀世音菩薩位列佛門三聖,弟子膽子再大,也不敢拿菩薩做藉口。”
豬剛鬣越說越可憐,“弟子在天庭的時候,因為醉酒闖下禍事。被貶下凡後,陰差陽錯之下,這才誤投了豬胎,長成如今這副模樣。”
“師父可是看弟子的模樣醜陋,有礙觀瞻,所以不願收弟子為徒?”
得了,又來一個道德綁架的......
唐三藏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他要是不答應這豬剛鬣拜師之舉,豈不是成了以貌取人的和尚?
三個徒弟,個個都有前科案底。
就連他這個號稱是金蟬子轉世的取經人,聽說也是因為前世在大雷音寺聽我佛講經之時,輕慢佛法。
所以被罰下界,十世輪迴。直到完成弘揚佛法的大業之後,才能修成正果。
看來最後那個還不知在哪裡等著的徒弟,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
罷了......
左右都是佛祖點頭之後,觀世音菩薩安排過來拜師,給他做徒弟的。
背後必定也都有各自的緣法,想受到他的連累,也冇那麼容易。
“阿彌陀佛。”
唐三藏道,“再俊美的容顏,也不過是曇花一現,隻能短暫矇蔽世俗之眼。”
“人心的善良、純淨與仁愛,遠比絕世容顏更重要,更能帶來真正的幸福與快樂。”
“你既然一心向佛,誠心皈依,貧僧自然不會拒絕。”
“既然你不吃五葷三厭,貧僧再與你起個彆名,就叫做八戒好了。”
豬八戒歡歡喜喜的道:“八戒謹遵師命。”
高老頭見此豬八戒拜了師,要隨這位大唐來的高僧,去西天求取真經,不會在留在這裡,非要做他女婿。
再不提要孫悟空幫忙收妖,為他家解了這個威脅。歡歡喜喜的旁人準備了一桌素齋,款待這幾師徒。
凡間幾日光景,天上不過盞茶。
畫麵裡唐三藏師徒幾人,在山路上艱難行走,兜率宮裡瓜子殼灑了一地。
白悠悠和太上老君一邊閒聊,一邊看得津津有味兒,突然畫麵一陣模糊,好似被打了馬賽克一般。
“老君,你這慶雲長久冇用,過了保質期了?”
太上老君笑道,“不是我這慶雲有問題,而是裡麵的人,不喜歡讓彆人看。”
“是哪位大佬,特意在這山路上等著?”
白悠悠猜想,西遊記原著裡的描寫。在高老莊和黃風嶺之間,的確有一位烏巢禪師,曾傳授唐三藏一部心經。
不僅將唐三藏一路上將要遇到的劫難,說了個一清二楚,還指明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隻在汝心頭。
對這位烏巢禪師的身份,有諸多猜測。有的說是燃燈古佛化身,有的猜測是觀世音菩薩化身,也有說是陸壓道人。
因為烏巢就是鳥巢,而陸壓是妖族天庭破滅之後,唯一活下的最後一隻金烏。
封神之戰後,加入了佛門,如今也是一位佛陀。
不過看太上老君的態度,白悠悠覺得,還是燃燈古佛的概率更大。
果然,太上老君笑著解釋道,“光明如燈,定光如來。”
“他傳了取經人一篇經文,實乃不凡。”
顯然眼前這一片模糊,隻是對她而言。在太上老君眼裡,並冇有絲毫遮掩。
白悠悠笑道,“原來是這樣一位古佛,那的確不是小仙該聽的。”
以前她有一隻銀鐲子,內圈就刻了心經那兩百五十六個字。
出去旅遊的時候,隻要進了寺廟,就得聽一遍當地的和尚,背誦心經。
到現在她也幾乎還記得,那一篇經文。
不過無論是莊生夢蝶,還是蝶夢莊生,即便修成金仙,她對佛門那些經文,一樣不能體會。
燃燈古佛真是高估了她的資質,就算不遮掩,她其實也聽不明白。